第 22 章 不好,小弟受傷了


  「嘖,開玩笑都不行,你對小知秋的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你就裝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林霄雲識趣的鬆開了手,再這麼摟下去不光左晨光噁心了,自己都有點不適了。

  「行了,霄雲,你快放開晨光,馬上要開始下一輪的練習了,人家可是你的教官。」魏舒然走過來,體貼的替左晨光解圍,在這麼待一會,估計全社的人看到都要噁心了。

  因為學過散打,跆拳道的訓練對他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體能完全跟的上。

  「下面進行10分鐘組合踢法動作練習。」左晨光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同學就哀嚎一片。

  別看這個練習的都是熟悉的動作,但是這項練習要求的就是既要練習動作的熟練程度,又要練習耐力素質,是一項綜合的訓練方法。

  「全員通過的話,下次聚餐大家一起去明雲軒。」林霄雲發話了,本來也是到了聚餐的時候了,當做一個獎勵也未不可。

  新來的同學可能不知道,但是跆拳道這些老人聽到以後,眼睛都驚喜的瞪圓了,要知道先前他們要求了好幾次林霄雲都沒有答應,說是超預算了,死活不願意。

  其實林霄雲自己也不捨得,攢了好久的活動經費,本來想著再攢幾個月吃個大的,這次就給拿來激勵大家了。

  魏舒然翻看了一下每個月的活動經費匯總,衝著他點了點頭。

  在知道了是什麼地方之後,大家的熱情一下子都被調動起來了,一時間,落地和擊打的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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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哥,你晚上吃飯了嗎?我剛才在食堂打包了一份蓋飯,等訓練完了你就吃了吧。」別人都在訓練,夏知秋悄悄的湊近左晨光。

  「沒有,一會霄雲學長跟我一起去。」左晨光回答以後,覺得還是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說一下的。

  「知秋,以後就不要給我送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去的,不想讓你這麼麻煩。」

  這兩天,同樣的話他已經說了好多遍,但是夏知秋還是跟沒聽到一樣依舊送著,現在他宿舍的那幾個竟然開始做起了白日夢,希望她每天都給送了。

  夏知秋以為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網上的身份,齜著牙笑的特別的燦爛,一臉的我了解我知道,這都是你的苦衷的樣子。

  顧寧遠的注意力不自覺的朝著夏知秋這邊偏過來,腿腳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一邊踢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朝著這邊挪動。

  看到夏知秋跟在左晨光的後面一臉「花痴」的笑著。

  至少在他眼裡是那樣的,心裡的火有些莫名其妙的竄了上來,絲毫沒有注意他已經慢慢的接近了旁邊放重量訓練的器械那裡,一不小心直接就踢了上去。

  夏知秋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寧遠捂著自己的小腿在地上躺著的樣子。

  他是踢到了腳,為了保持平衡,倒下的時候正好磕在一個啞鈴上面,腳上的疼痛幾乎一會就消散了,小腿上的碰撞才是嚴重的讓他站不穩倒地的原因。

  「顧寧遠?你沒事吧?」她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跟前,扒拉開了圍觀的同學,拿開他的手就要檢查情況,卻不想被顧寧遠下意識的一手推開了,差點往後仰倒摔了個屁股墩。

  在夏知秋後仰的第一時間,顧寧遠的眼神里閃現過一絲驚慌,慌亂的想要抓住她的衣角,卻不想左晨光比自己快了一步,直接從後面接住了她。

  「知秋,你沒事吧?」左晨光看向她的眼神非常的溫柔。

  夏知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蹲到了顧寧遠的身邊,拿開他捂著腿的手仔細的檢查他的傷勢,絲毫沒有在意剛才的那一下。

  這一刻,也是夏知秋離自己最近的一次,他本是牴觸別人的接觸的,但是現在看著夏知秋擔憂的眼神和輕柔的動作,其他的一切在他眼裡也就不重要了。

  被夏知秋推開的左晨光看著空空的手,有些失落,不禁看向眼前離得這麼近的兩個人。

  「你忍著點啊,我幫你看看傷口什麼情況。」夏知秋的語氣不自覺的溫柔了好多,就像是哄孩子一樣,邊說邊伸手過來。

  輕輕的往上掀開了顧寧遠的褲管,一道深深的傷口就露了出來,比她想像中的要嚴重些。

  看來是器材鋒利的邊緣把小腿給劃傷了,此刻的顧寧遠臉色微微泛白,緊緊地皺著眉頭忍著疼痛。

  林霄雲這會擠了進來,看到他腿上的情況之後也是很擔心,自己則想要背起他往醫務室走。

  「我陪著你去吧,學長,我以前傷到過腿,知道該怎麼護理。」夏知秋自告奮勇的想要和林霄雲一起去。

  左晨光見到她這麼說,也立刻出了聲:「學長,其他同學都還訓練者,你留在這吧,我送學弟去醫務室就行。」

  說完也沒有在意顧寧遠的拒絕,直接背起了他往外走去,夏知秋趕緊站起來緊緊的跟上。

  「小弟啊,你忍著點哈,很快就到了。」她見顧寧遠不說話,還以為是疼極了,趕緊出聲安慰他。

  顧寧遠把到了嘴邊說不疼的話又咽了下去,學姐關心著自己的感覺真不賴。

  左晨光回頭看了眼緊張的看著顧寧遠的夏知秋,他看不清在自己背上的顧寧遠的表情。

  但是從他一開始緊繃著趴在自己背上,到現在跟夏知秋說完話已經放鬆的身體不難看出,這個學弟似乎是對知秋有些不同。

  好在很快就到了醫務室,校醫在仔細的查看和聽診之後,微笑著告訴他們沒事,就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包紮完之後,看著他纏滿繃帶的腿,夏知秋不禁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小腿:「怎麼樣?現在好點沒?」

  「知秋啊,這個是你男朋友嗎?」校醫滿臉慈愛的笑容看著她。

  這句話讓三個人同時變了臉色,顧寧遠的臉上寫滿了拒絕,左晨光往前走了一步剛想開口,誰知夏知秋更快了一步:

  「我的天,老師你開啥玩笑!這個是我新收沒多久的小弟,您的思想能不能純潔點,什麼男朋友不男朋友的,人家戒了。」

  雖然這個答案說的三個人都鬆了口氣,但是不知怎麼,顧寧遠的眼神卻暗了下來,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失落悄悄的在心頭蔓延。

  「老師開個玩笑,看你們仨緊張的,行了,這是開的藥水和繃帶,記得每隔半天給他換一次,老師可忙的很,不嚴重就不要打擾我懸壺濟世。」

  自從學了跆拳道,受傷真的是家常便飯,所以夏知秋簡直是校醫務室的「常客」了,跟這個老師自然也是特別的熟悉,從他們說話中就能聽的出來。

  這樣三個人才放心了下來,校醫又關心的問著夏知秋:「知秋啊,你大一的時候腿傷現在已經全好了吧,恢復的怎麼樣?」

  話音剛落,顧寧遠的眼神就變了,他神色緊張的看向夏知秋的腿,什麼傷能從大一到現在還要問恢復的怎麼樣?

  「啊,沒事了,你看我現在能跑能跳能比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為了顯示自己的健康,她甚至還從椅子上站起來圍著醫務室看診的地方蹦躂了一圈。

  「好在你這丫頭身體素質好,我都沒有見過傷的那麼重還能好好的蹦躂的。」看著健康的她,校醫欣慰的笑著拿著一堆東西去了隔壁的輸液區。

  左晨光見到校醫老師提起這件事,臉上的愧疚溢於言表,眼神不由得看向夏知秋的腿。

  知秋那次最嚴重的傷到底是因為自己。

  「晨光哥,你別拿那種表情看著我好不好,整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都說了是我技不如人,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夏知秋很熟悉他的這種愧疚的表情,上次的那件事情仿佛是成了左晨光的心病,訓練的時候,走路的時候,比賽的時候,都能看到他這樣。

  「可是...」左晨光猛地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電話是學生會會長打過來的,讓左晨光過來審批一份申請,貌似是挺著急的,他只能先離開去了學生會辦公室。

  現在的問診室只剩下了顧寧遠和夏知秋兩個人,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靜的能聽到窗外的風聲和牆上鐘錶咔噠咔噠的走動聲。

  就在夏知秋受不了現在的氣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緩和一下尷尬的時候,顧寧遠倒是先開了口:「學姐,你的腿...沒事吧?」

  夏知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腿?什麼腿?啊,你說的是我的腿傷啊,我還以為你這個小學弟心思不正呢。」

  一句話說的顧寧遠直接就黑了臉,學姐,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哎呀,我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別臭著臉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依舊是像是對待弟弟那樣,夏知秋無奈的解釋著。

  面對眼前的學弟難得有變化的表情,她也沒有隱瞞,大大方方的把這件事情說給了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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