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山上之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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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段時間裡面,那個少年也一直在梁音的車隊做事,而且乾的都是粗活累活。

  起初的時候少年還偷奸耍滑,後來被人揍了一頓就換策略了,是去找姐姐李紅妝尋死覓活了,結果卻被疤子撞了個正著,當即就是一頓老拳上去,而且根本不管不顧李紅妝的攔阻,最後甚至把李紅妝都給打了。

  疤子當時就對李紅妝說了一番話,讓李紅妝心境有了較大的轉變:「告訴你妹子,我認你當妹子是因為你可憐,並不是因為你蠢!如果有一天你蠢到讓我厭煩了,那你們家現在擁有的一切,包括你妹妹將來要擁有的一切就都沒了!最後我再跟你說一句你現在可能聽不懂的話,你現在驕縱你這個蠢貨弟弟,只會讓他將來死的很慘,你聽不懂不要緊,記住了回去慢慢思考!再就是,作為女子你是不是連最基本的廉恥心都沒有?女人最重要的名節,現在你都不看重了對嗎?知道你這個蠢貨弟弟在外面如何說你?他們說你人盡可夫,說你是一隻雞,這就是你一直維護的弟弟!」

  這世界上是個人就有廉恥心,她李紅妝也有,雖然她被父母洗腦可以為了弟弟出賣自己,但是她心裡並不舒服。

  但是從前每次出賣了自己之後,父母都會誇讚她,讓她甚至升起了自豪的感覺。

  可當李紅妝知道,當自己出賣了自己為弟弟換取弟弟想要的東西後,自己的弟弟竟然對別人說自己是一隻雞。

  疤子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道:「他到處跟車隊的人推銷你,想要把你賣了,但是錢要給他,而且一次才二百,你只值二百塊李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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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紅妝靠在那輛她最近一直居住的卡車上哭泣,捂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哭了很久才哽咽道:「你真這麼說的?」

  「我說錯了嗎?」

  少年狂怒,大罵道:「你本來就是人盡可夫的一隻雞,你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生活的更好!」

  啪!

  李紅妝上前一步,一巴掌便將弟弟打倒在地,然後翻過身便跑回車裡面了。

  自尊被敲碎,再砸爛,然後磨成渣滓,最後丟在地上碾壓!

  李紅妝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為所謂的家人活著了,妹妹除外。

  「你敢打我,看我不給你告訴我爸媽……」

  砰!

  還不等少年說完話,疤子便一拳砸了出去,是直接打在了少年的命根子上。

  少年頓時疼的滿地打滾,鼻涕眼淚口水都疼出來了。

  疤子這種狠角色可不會對這樣的人有憐憫心,他瞥了眼站在卡車後面有些脂粉氣的男人,笑罵道:「饞挺長時間了吧,拿去吧。但老蛇我可跟你說,玩歸玩,別把人給我玩死了,而且務必把他給我變成一個正常人。」

  那個叫老蛇的男人有點為難,扭扭捏捏的說:「都被我玩了,那就肯定不是正常人了呀。」

  疤子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別他媽跟我磨磨唧唧,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再磨嘰看我揍你不!」

  那老蛇不敢多說話了,跑過去拽著少年的腿就跑了。

  疤子瞥了一眼看車,然後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並不想對少女說那麼過分的話,可是沒辦法,如果不說點狠話,那麼少女一輩子都轉不過那個彎。

  愁人。

  疤子搖了搖頭,點了一支煙吸著,忽然看到梁音和龍威走過來,他連忙將香菸丟掉,笑著應了上去道:「大姐,威哥。」

  「嗯。」

  龍威笑著點頭,伸出一隻手道:「感謝你解決了我不知道怎麼解決的事情,在你身上我也算學到了很多。」

  「臥槽,真的假的,威哥你誇我呢?」疤子激動壞了,面前這位可是天下第一,他竟然夸自己了。

  龍威莞爾一笑,跟疤子握了握手,並沒有再說什麼。

  梁音是白了疤子一眼道:「比嘚瑟了,趕快去把下一批物資運回來,耽誤了上面的工程看我不收拾你!」

  「好嘞大姐。」

  疤子一臉諂媚笑容,活像是一個狗腿子,又對龍威道:「那威哥我先忙去了,有事你吱聲啊。」

  「好好好。」龍威忍不住一笑。

  等到疤子離開後,龍威與梁音繼續向前走,就在車隊的縫隙中漫步著,忽然就聽到一個公鴨嗓的少年慘叫了一聲。

  龍威一皺眉,他能聽得出來,這是那個少年的慘叫聲。

  梁音淡淡一笑道:「一定是那個少年又整么蛾子了,被疤子丟給老蛇了,遭殃咯。」

  「老蛇?」龍威疑惑。

  梁音怪異一笑,用很低的聲音說道:「一個不走尋常路,只喜歡走後門的傢伙。」

  龍威瞬間瞭然,有點惡寒道:「那得多疼啊。」

  「想不想嘗試一下?」梁音嫵媚一笑。

  龍威連忙搖頭道:「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我是說和我嘗試,你想什麼呢。」梁音白了一眼這個時不時有點犯傻的男人。

  龍威摸了摸下巴,看上去是很有興致的。

  在車隊轉悠了一會兒後,梁音就去忙了,山上要如何布置都在她腦子裡面,她得交代下去。

  而龍威已經有幾天沒看到凱薩琳了,多少是有些擔心的,主要是怕她心境出現問題。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陪梁音,他是不會離開凱薩琳太久的。

  但是龍威始終覺得自己虧欠梁音很多,這個女人當時自己送上門,是強迫著龍威跟她發生了那種事情,那時候龍威還是有些惱怒的。

  可是後來龍威才知道這是一個有點傻的女人,就那麼一次,然後就完全相信他了,幾乎把全部家底都押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萬事都是親力親為,而且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

  龍威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就是梁音的聰明之處,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搖擺不定了。

  不過後來與孟青竹通電話的時候,他才從孟青竹口中得知梁音這個女人有多傻,骨子裡面又有多傳統。

  當她把身子交給龍威的那一刻,就等於將一切都給了龍威,而且已經不求回報了。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看上去非常的精明,但實際上又傻的可愛。

  沒多久龍威就走到了李紅袖家,此時的羊角辮小女孩兒還是留著羊角辮,但卻已經沒有鼻涕蟲了,而且還穿上了嶄新的衣裙,要不是小臉蛋兒還有些黑黝黝的,就也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了。

  李紅袖就如以往一樣喜歡看書,而且正在與凱薩琳爭論一個字要怎麼讀,兩個人都有些面紅耳赤的。

  龍威過去一看,是個非常簡單的多音字而已,他便跟她們解釋了一下。

  「好難。」凱薩琳有點無奈,這文字是她所學過最難的了。

  龍威笑道:「這還只是初級,等你把這門語言與文字全部學會,並且真的能夠融會貫通後,我發誓你會對這個世界有新的認識。」

  「這麼誇張?」凱薩琳不是很相信。

  龍威說道:「不要小看文字,尤其是中文,這其中可是蘊含著天地真理的,不然你以為儒家為什麼能教化炎夏上千年?」

  「不是說儒家的教化世人是為了君王服務的,其實對百姓沒多大益處嗎?」凱薩琳皺眉道。

  龍威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後來的事情了,在儒家文脈鼎盛時期儒家學士真的可以稱之為口含天憲。當然了,即便是後來那些為了服務帝王家的東西,其實對於整個炎夏來說都算是好的,但也的確有弊端就對了,只不過現在給你解釋你也聽不懂的,還是等你徹底學會文字後慢慢領悟吧。」

  凱薩琳起身,學著古人的樣子作揖行禮道:「學生受教了。」

  「我可當不起先生,還不是你們亂叫的。」

  龍威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坐在了桌子旁,看了看李紅袖說道:「離開的時候,打算帶著這個孩子了?」

  「嗯。」

  凱薩琳點了點頭道:「有感情了,捨不得丟下她,也擔心留在這裡會如她姐姐一樣慘,所以必須帶著她的。」

  「好,你開心就好。」

  龍威也點了點頭,可下一刻整個人便如同驚雷一般竄出門去,立在了院子之中。

  而在其後感覺到了一些什麼的凱薩琳也走到了門口,回過頭對李紅袖說道:「在屋子裡面不准出來。」

  「哦。」李紅袖嚇壞了,她雖然小,可卻知道一定有什麼危險了,便偷偷跑去裡面的屋子,將家裡的獵槍給拖了出來。

  她不懂什麼道理,她只知道這些人對自己和姐姐好,那就要幫他們。

  而此時。

  兩個身穿深藍色道袍的男人並肩走進了院子,這兩個人一老一少,老的有五十歲左右,看上去頗為威嚴。

  那個小一些的,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臉的無精打采,像是沒睡醒的樣子。

  龍威皺眉道:「二位,來自哪個山頭?」

  「武當,趙玄武。」那個嚴肅的中年道士抱拳道。

  年輕道士道士打了個哈氣,含糊不清道:「武當,張山峰。」

  「啊?」龍威愣住了。

  年青道士無奈道:「大山的山,峰巒的峰,不是我們祖師爺的那個三豐。」

  龍威點了點頭,他其實知道對方的來意,可卻還是問道:「二位此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來找你談一談。」

  趙玄武毫不客氣道:「我們師徒二人本在遊歷,便聽聞你在這裡開設了道場,並且還要將山上人打熬體魄根基的方法傳給所有武人,而且天師府竟然還要鼎力相助,所以我便想來問一問,你和天師府究竟知不知道這壞了山上的規矩?」

  自古以來,習武之人都很注重傳承,看家本領從來不會傳於外人,甚至除非生死之間都不會用,這就少了很多交流的機會,也導致了很多武學斷了傳承。

  到了現在這個武學已成雞肋的年代,那些山上人更是自傲的很,甚至會將山下人當成是下等人來看待,而將自己看成神仙人物。

  尤其是對那些民間的習武者,他們更是看不起,經常會說那些民間習武者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丟了習武者的臉。

  如今龍威與龍虎山所作所為,卻是要將那些他們看不起的人拉到了與他們同等位置,這他們又哪能受得了。

  所以那趙玄武一開口便充滿了火藥味,這也是在龍威意料之中的。

  龍威不喜不悲,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們要傳的,是龍虎山打熬體魄根基的方法,並非是你武當山的,自己家的東西送出去,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還真跟道長沒什麼關係,就更不要說壞規矩了。行,就算是山上人有著不成文的規矩,可那對我龍威無效,因為我龍威可從來都不是山上人。再說龍虎山天師府,如果你對他們不滿,對老天師不滿,那你就上天師府找他們說理去,找我是沒有道理的。最後我還要說一說,現在你們要動手的話,我可不會與你們動手的,這些小傢伙會對付你們。」

  說著話龍威便一抬手,周圍便有蜂群無人機聚攏過來,將兩位道長圍在了中間。

  趙玄武氣的雙指併攏一指龍威道:「習武之人,竟然要用這種東西!」

  「師父,你就別說了。」

  那張山峰掏了掏耳朵,嘀嘀咕咕道:「我都說了這傢伙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你還非要來人家地盤,這不是自討苦吃嘛?要我說,咱們至少也要將外門弟子都叫來,甚至將那些外門弟子在山下的勢力也叫來,然後再爭一爭高下的。不然你看現在,我們置身在別人的槍口下,連談判都要矮人家一頭的。」

  趙玄武面色難堪至極,怒斥道:「你還時不時習武之人!」

  「我是個道士師父。」張山峰翻了一個白眼白眼,便看到院中有個樹墩子,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龍威看著有趣,卻也只是說道:「趙道長,我不跟你打,其實也是不想你丟面子而已,畢竟你是修道之人,如果被我一個晚輩打贏了,我怕你道心崩碎啊。」

  這話聽著很氣人,但是卻都是實話。

  至少張山峰認為沒有錯,便連連點頭,只是沒有再挑釁師父了。

  可趙玄武卻只當這是對方的羞辱,便怒吼道:「便是死在槍口下,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然後。

  這位在武當山脾氣就很暴躁的趙玄武便對那些無人機視而不見,直接向龍威沖了過去。

  龍威倒也沒有真的命令無人機殺人,而是微微側過身躲開了趙玄武的一拳,同時伸出一條腿下了一個地痞流氓打架常用的腿絆子。

  趙玄武一個踉蹌,就險些摔倒了,因為這一拳他是用了全力的,根本就收不回力道。

  只不過龍威一伸手便在趙玄武身上一扶在他胸口,然後向前一推,便又將趙玄武推回了原地。

  「你怎麼會的太極?」趙玄武無比震驚。

  龍威搖了搖頭說道:「各家所長我都會,不說如何精深,只是融會貫通了而已,什麼時候用什麼招式,都是憑藉本能為之。就比如說剛剛那一下,如果我想殺了趙道長,那麼就只需要側身的同時用鏢指,那趙道長便必死無疑了。如果不想殺你,便是剛剛那招。心之所動,招式隨行,這就叫融會貫通。」

  聽到這話趙玄武已經傻眼了,因為對方口中的融化貫通後面還加了一個而已,要知道這融會貫通才是大成的體現,可對方卻是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師父別丟人了,你們兩個不是一個檔次的。」

  張山峰打著哈氣道:「剛剛他想殺你的話,其實你就早就死了。」

  趙玄武面色難看至極,他其實自己的天賦極差,但卻是個肯努力的笨鳥先飛者,所以實力在武當山也算是中上,可後來收了個徒弟後,他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因為這個名字有些衝撞到了祖師爺的徒弟,不僅是個怠惰的貨色,而且天賦還好到誇張,每天除了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外,是幾乎不練任何山門武學的,還天天念叨著自己是修道的道士不是武者,所以便能堂而皇之的躺在床上看書了,而且書也只是蓋在臉上當做眼罩來用,其實他一直都在睡覺。

  可哪怕是這樣,這個怠惰的徒弟還是在武當山大放異彩,連他這個師父都不是對手。

  龍威都沒去看那個趙玄武,而是看向了那個懶洋洋的傢伙,笑著問道:「張道長,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不打不打。」

  張山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打架多累啊,而且我只是一個道士不是武者,打架屬實是不擅長。」

  「不過……」

  張山峰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來的時候我和掌教微信聯繫來著,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讓我留在這裡盯著你們就好,還特意叮囑我要是覺得我師父很聒噪,就讓我師父先回武當山。」

  然後他就一臉欠揍的看向了面色越來越難看的師父道:「師父,您老人家還是回吧,你又打不過人家。」

  呼……

  趙玄武被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血來,可卻一甩袖子轉身便走了。

  那張山峰的面色卻是一邊,有些認真起來,起身看向了龍威,握著拳頭說道:「龍威,好歹我遠來是客,有酒有菜招待上啊,你這樣的待客之道不敢恭維。」

  龍威本還以為這傢伙要動手了,沒想到卻是來了這麼一句話,他也是無可奈何,向院子外一指道:「去那頭,食堂的伙食不錯。」

  「成,有一口吃的就行,我這人不挑食。」

  張山峰便與龍威並肩而行,一邊念念叨叨的說:「我這人真的不挑食,而且武當山的伙食也不是很少,就是頓頓八菜一湯而已,有魚有肉有山珍海味那種,酒也不用好酒,我也就愛喝個鐵蓋茅台,實在不行悶倒驢也中。對了龍威,你千萬不要客氣請人陪我吃飯,我們師門又沒有師妹,倒是我下山的時候經常有漂亮姑娘陪我吃飯。誒誒誒,這妹子是誰,就穿JK制服這個,你看看你龍威太客氣了,但既然你都找人作陪了,我也不好拒絕啊。」

  原來是梁音迎面走了過來,被張山峰看了個正著。

  但是還不等龍威說話,便看梁音一揮手,有著極高權限的她,立刻將附近的無人機都叫來過來,然後密密麻麻的停在了張山峰的頭頂,而且槍管子已經開始轉了。

  張山峰頓時是冷汗直流,他是真的害怕了,一點都不是裝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再厲害,面臨這種情況也只有死路一條,便立刻說道:「二位何必跟我一般見識,我就是一隻口嗨狗而已,說出那話也只是為了逗二位笑笑,既然二位不喜歡聽,那我不說就是了。」

  龍威是哭笑不得,對著梁音搖了搖頭,然後才介紹道:「這位是武當山的道長,張山峰,山峰的那個山峰。」

  「張道長什麼時候饞槍子了可一定要告訴我呢。」梁音一笑,危險極了。

  其實龍威都沒看過梁音這樣的神態,因為梁音在他身邊都是很順從的,又或者是很嫵媚的,也會偶爾瘋狂。

  張山峰聽了後便直搖頭,心想這女人惹不起。

  龍威搖頭一笑,但心裏面卻是琢磨著這個傢伙究竟有什麼目的。

  其實龍威並不知道,以後張山峰會怎麼樣,完全取決於此時在天師府的對話。

  一座顯得出滄桑與古樸的涼亭內,張懷先捏著他那山羊鬍子活像一隻老狐狸,坐在他身側的是一個粉雕玉琢而且充滿靈氣的小女孩兒。

  再就是坐在對面的一個蒼老老者,他穿著破舊的道袍,身形無比佝僂,臉上的皺紋也是溝壑遍布,但只有那一雙眼眸是無比有神的。

  老道士不說話,只是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小女孩兒,剛開始的時候目光中是藏不住的喜愛,可越看面色越凝重,因為她發現這個女孩兒的氣息之穩,竟然是打熬過兩次根基體魄後才有的意象。

  這怎麼可能?

  「這個孩子?」老道士嗓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張懷先得意一笑道:「我寶貝徒弟的寶貝閨女,就是我的大孫女,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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