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最終篇（4）
這麼快就要用美人計了？
看了看那個珍妮弗，是個不錯的美人，而且她真的有一種聖潔的真意。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畢竟龍威的人身小世界之中的那輪烈日便是光明力量的象徵，所以他是能夠輕易感知到珍妮弗身上這種真意的。
只不過，這卻只能讓龍威開始四年凱薩琳，那個貌若天使卻曾經想要毀滅世界的女人。
但是龍威也沒有拒絕，而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可以找個時間聊一聊，畢竟我也不是急著走。」
「由衷的感謝你。」珍妮弗淡淡一笑，便站在了理查的身後。
理查心中大定，他早就聽說龍威是個過不了美人關的，所以只要珍妮弗將龍威伺候舒服了，那么小小的要求龍威又怎麼會不答應呢。
接著二人又隨便聊了一些問題，然後便到了支付租金的時候了。
在教堂的中庭處是有一個水池的，在哪水池周圍佇立著四尊天使雕塑，以及一尊中年男人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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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雕像身穿白袍凶掛十字架，拿著一本法典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向下，指著那下方的水池。
水池中的水看上去與尋常水並沒有不同之處，只是龍威卻能夠感覺到濃烈的聖潔氣息。
這裡面裝著的，便是聖水。
至於聖水的由來，便又是一段有關於其他世界的故事了。
根據太初的話來說，在這個宇宙之中是存在多個文明的，其中化外天魔與惡魔便是，這兩者其實都會被人看做反派，但實際上卻是也有本質不同的。
化外天魔是東方人對魔鬼的稱呼，而魔鬼是被定義為邪惡守序的陣營。
至於邪惡這個用詞龍威是不敢認同的，因為這個用詞只不過是因為魔鬼的手段比較不同尋常。
但是歷史上魔鬼並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多麼大的破壞，他們做過最誇張的事情，便是在這個世界上建立了一個王國，然後努力想要與人類真正的融合。
最終的結果有些悲慘，那個魔鬼的王喜歡上了人類女子，並且願意將真名告知女子，然後女子便用真名的約束力將魔鬼殺死，可情根深種的女子最後也只能選擇自殺。
而那女子的師門也將滿城魔鬼屠戮，搶走了許多天材地寶以及無上功法。
也許在混入人群之中時魔鬼的手段是邪惡的，他們利用人類的貪念做著交易，可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想著去毀滅什麼。
反觀人類，很多時候果然都是令人失望的。
最可憐的莫過於那個女人，她明明愛著自己的丈夫，可卻因為不能違抗師門命令而痛下殺手，最後也選擇了自殺。
所以誰才是邪惡的？
至於惡魔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那就是一個有著殺戮本性的種族，整個文明就充斥著兩個字，混亂。
只不過惡魔也會尊重強者，並且從來不會耍陰謀詭計。
除此之外還有「天主」的存在，便是西方世界的傳統宗教。
凡人並不知曉，哪怕信以為真「天主」是真正存在的，可那卻也只是對宗教的狂熱信仰所導致的偏執。
而事實上「天主」是真的存在的，也真的存在四個天使長，也就是那四尊雕像。
光明這東西總是會讓人覺得聖潔美好，會讓人認為這與邪惡是沒有關係是，是人類先天親和的存在。
只不過一個文明真的會毫無所需的庇護信眾嗎？
當然不會。
信仰之力對於那個文明的「天主」來說便是這世界最香甜的酒水，而這個世界的神職人員為「天主」得到信仰之力也是有功之臣，所以便能夠得到一些回饋，比如說聖水，以及一些強大的光明系術法。
而那尊「天主」神像手指，其實也一直在低落水滴。
但是對於信眾的苦難其實那個文明是不在意的，否則當一個高階文明真的想要庇護低階文明的一方信眾時，是有能力做到讓信眾一直幸福美滿的。
至於天堂之門是否真的會為凡人開啟，按照太初的說法是不會的。
歷史上那些步入天堂的人，其實本身就是降臨在這個世界的「天主」文明的神職人員，不就如說被公認為第一任教宗的聖彼得。
其實說來說去，最好的解讀便是，不要認為一個高階文明會平等對待低階文明，平等這個東西永遠是雙手掌握同等籌碼的情況下才會出現，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而且很多時候光明從來都是虛偽的，就如那幾次十字軍東征，其實只是擴張教區以及掠奪而已，但卻打著正義的旗號。
這是一個存在宗教裁判所的所在，那些火刑架上燒死的人就真的該死嗎？
只不過是不想要這信仰便得要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異端？
可對於這座天下而言，誰才是異端？
當然了龍威也沒空跟對方掰扯這些東西，他只是想要以敲竹槓的行為來讓對方放鬆警惕，然後等他摸清楚這裡後，呵呵。
租金？
曾經的炎夏大地出現過那麼多租界，那是每一個炎夏人的恥辱。
所以龍威便是死了，也不會再將分毫土地讓出去。
更何況這個查理以及他的手下，可是殘忍的殺了全島的人。
這是血仇，是必須要報的。
龍威隨手一翻，再次展現了空間能力，取出一個紅色的葫蘆，只有巴掌大小，而且看上去很是普通。
只不過這卻不是一個普通的葫蘆，而是被龍威賦予了空間力量的葫蘆，小小的葫蘆內是方圓十公里的巨大的空間。
這個酒壺就是太初所說煉物功法的基礎，也算是鼎爐，龍威的那把漆黑長劍，也就是劍主，便要在其中賦予龍威現在所掌握的能力。
「裝在這裡即可。」龍威笑著將酒葫蘆遞了出去。
理查接過去，可卻沒有感覺到空間之力，只是打開了作為塞子的葫蘆龍頭後，他這才感覺到了空間的漣漪。
這一刻理查心神澎湃，心中的貪念告訴他要強行掠奪這個酒葫蘆，而理智告訴他不能急要等龍威完成使命再掠奪。
理智與貪婪，其實都沒有逃開掠奪兩個字。
接著理查便將酒葫蘆放在了神像的手指下，然後意念一動，水池中的聖水便慢慢減少，然後從手指中流出，最後灌注在酒葫蘆中。
至於重量，作為教宗的理查自然是心裡有數的。
可就在即將滿一百斤的時候，理查的心神卻是恍惚一下，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龍威正看著自己。
很是平淡的目光，甚至還帶著笑意。
在向上看，理查便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髮髻中，竟然探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
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少年，他正沖理查比著中指，可口型卻是在說聖經中的一個典故，是教導人不要心懷貪念的典故，以及貪婪者最終的懲罰。
這讓理查瞬間心生恐懼，因為那個少年雖然只是用口型在說話，但是那份話語的真意卻如同行刑官一般讓他毛骨悚然。
而站在一旁的女祭司珍妮弗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是沒有任何言語，她知道如今已經不只是一百斤聖水了，也知道這一定是那位龍威先生用的手段，但她卻沒有提醒，而是依然微笑。
過去了十幾分鐘後理查終於回過神了，再一看那水池竟然已經空了。
理查愕然的看了看酒葫蘆，又看了看那水池，再看了看龍威，然後再去找那個少年時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難道要去扒開龍威的髮髻去找那個少年，這太無理了。
忍。
先完成那件大事，然後再算帳！
理查隨後便笑了笑說道：「我認可思考過，還是覺得一百斤聖水無法表達我的誠意，所以便全部給龍威先生裝上了。」
龍威伸出手接過酒葫蘆道：「教宗閣下可真是客氣，但誠意也真的感受到了。」
稍稍搖晃著酒葫蘆，原本酒葫蘆中的酒水便與聖水融合到一處了，這算不算是聖酒呢？
理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面咽了，笑著說道：「接下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所以龍威先生，從現在開始就要由珍妮弗祭司來陪你了，請你諒解。」
「榮幸之至。」
龍威笑著點頭，然後像是忍不住看了珍妮弗一眼，甚至還眨了下眼，這讓理查心中大定，他知道美人計生效了。
接下來便是對教堂的參觀，以及對整個曙光城的參觀。
可以說這裡的人都過的很好，至少都是豐衣足食的，但是看上去卻都是有些魔怔的，就如同被人操控了意識一般。
在走過一個看上有些破敗的街區時龍威看到了許多人都在窗口祈禱著，很是專注虔誠。
珍妮弗解釋道：「每天都會有三次禱告，虔誠者會得到恩賜，悖逆會得到懲罰。」
這時候一個人忽然從窗子天空，頭部衝下撞在了地面上，直接摔了個粉碎。
珍妮弗說道：「這就是悖逆者。」
龍威點點頭，沒興趣去揭穿這種類似契約的小伎倆。
可是珍妮弗卻說道：「當然了，這一定逃不過您的眼睛，這只是一種契約而已，只要心中升起對教廷不滿的思緒便會立刻死掉。而且這些也只是傀儡，他們的靈魂尚在，可意識卻已經被控制了，而一些精神力量比較強大的人會奪回意識，如果能夠繼續壓制思緒其實還是能夠活下去的，但很多人都無法壓制本能的思緒。」
「為什麼要與我說這些？」龍威問道。
珍妮弗說道：「因為這已經有悖我心中的教義了，這只是邪惡的奴役，可我沒辦法做出改變，而您的到來讓我看到了希望，只要您幫我殺掉查理那個偽信徒，我便願意付出一切！」
看著那雙如同湛藍寶石的眼眸龍威嗤笑一聲道：「說實話。」
珍妮弗愣了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實話是，我想要得到權力。但是，我也真的不喜歡這樣奴役別人，我想要的是方圓城那種方式來統治領民。」
「還好你說了實話，不然你會死的。」
龍威雙手攏在大袖之中，然後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又能給我什麼？不要說你的身體與靈魂，我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
「我沒有她美麗。」
珍妮弗有些羨慕的看了眼薔薇，但卻不是羨慕薔薇更夠跟在龍威身邊，而是羨慕薔薇的魅力以及嫵媚，她才繼續說道：「理查死後，我會將聖石交給您，以後每個月都會給您定量的聖水，還有……」
「這些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不用你來給我。」
龍威擺了擺手，然後問道：「理查有事求我對不對，是什麼事情？」
「是降臨。」
珍妮弗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道：「末世的來臨，導致天主失去了人間的代理人，所以便選中了理查。但是如今這個世界只靠理查是爭取不到從前那般信仰之力的，所以便要有天使降臨來協助理查，但是因為降臨所用的傳送門出現了破損，儲存在其中的空間之力有了缺失，便需要您的空間之力來補充了。」
龍威點了點頭道：「天使，很強大嗎？」
「理論上是很強大的。」
珍妮弗說道：「這一次會降臨極有可能是智天使一派的天使，雖然戰鬥力不是如何驚人，但卻有一些預言的能力，以及隨時與天主溝通的能力。」
「那你覺得我該幫嗎？」龍威問道。
珍妮弗愣了下，隨後大大方方的說道：「以您的戰鬥力解決一個剛剛降臨的天使是很容易的，所以您真的徵求我的意見，那麼我建議您幫助理查，然後將天使殺掉，這樣便可以獲得天使的遺蛻，以及天使的能力核心，甚至是與天主溝通的橋樑。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您，這也有可能會遭到天主的報復。」
「我從來都不怕被報復。」
龍威一笑，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然後問道：「再說說具體如何降臨。」
珍妮弗解釋道：「天使是靈體，所以降臨一般都是通過女子分娩，而後便會立刻化身為天使。」
「原來是這樣。」
龍威笑了笑，其實他已經從太初那裡得知了這些，有此一問也只是考驗珍妮弗而已。
這時候太初忽然從髮髻中爬了出來，他問道：「天使對人間生父如何？」
「如人間生父強大，那麼天使便更強大。」
珍妮弗面頰有些微紅，因為他猜到了那少年的意思，她便偷偷看了眼龍威才繼續說道：「如果，如果天使的人間生父如您這般強大，那麼您便可以對天使有先天的壓制。只不過一般而言天使的人間生父，都該是教宗，而教宗又因為信仰而被聖光束縛，所以便不存在什麼先天壓制了。」
龍威將那少年揪了出來，放在眼前道：「你又在為我拿主意？」
「穩賺不虧，白撿個漂亮娘們兒和大兒砸，您還不高興了？」太初盤著腿很是不滿。
龍威思量片刻，便將太初丟給了薔薇，然後與珍妮弗並肩而行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薔薇哀嘆一聲，她是個醋意很大的女人，這是因為她此生只會鍾情一個男人。
太初寬慰道：「總有一天他會每天都忍不住和你團聚的，因為只有你才能給他最實際的好處，所以你就不要哀怨了。」
「你不懂的。」薔薇搖了搖頭。
太初坐在薔薇掌心有些不滿道：「怎麼跟你的使者大人說話呢，放肆了吧。」
薔薇立刻道：「我去告刁狀，吹枕頭風，說你的壞話！」
「小媽媽這是幹啥呢，咱們可是母子情深呢。」太初立刻露出了笑臉。
薔薇無奈一笑道：「如果不是能夠感知到您真的是使者大人，我便會認為你是一頭化外天魔了。」
「其實我就是呢。」太初笑道。
薔薇沒有理會這註定是玩笑的話語，然後說道：「使者大人，這個世界最後會怎麼樣？」
「天知道。」太初指了指天空，然後躲進薔薇的頭髮中睡覺去了。
另外一面龍威與珍妮弗回到了教堂，並且來到了珍妮弗的房間。
一間不是很大，但書架卻堆滿了三面牆的房間，那書架上是許多書籍，而且竟然以炎夏的書籍較多。
作為女祭司是一定要保持純潔的，雖然已經知道有一天會獻身給某個男人，可是女子的羞赧卻還是有的。
珍妮弗甚至已經有些局促不安了，可卻還是緩緩的將裙擺拉了起來。
龍威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先去洗個澡吧。」
珍妮弗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連忙去了浴室。
而龍威便開始快速翻閱那些書籍，但最後卻發現這只是一些普通的書籍，其中的一些聖賢書竟然還是盜版的。
沒多久珍妮弗出來了，身上還是穿著嚴嚴實實的修女服，只是將一頭金髮散落下來了，整個人也就更加明艷動人了。
而此時的龍威卻是在專心的看書，一邊在珍妮弗的註解上面進行修改。
「這幾處錯了嗎？」珍妮弗不解道。
龍威笑著點頭說道：「不要相信以德報怨，那不是聖人，是傻子。對待任何事情，都要先分個先後以及大小，然後一點點抽絲剝繭來判斷對錯，以及錯了如何改，或者是如何罰。」
「您也是這樣嗎？」珍妮弗問道。
龍威卻說道：「我只是對自己人要求改錯，對待外人直接殺了便是，想那麼多幹什麼？」
就如龍威自己所說，他從來都是雙標狗。
「我們開始嗎？」
珍妮弗又將裙擺掀了起來，整張臉都紅透了。
龍威笑著起身，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這些事情了，快五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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