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元正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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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公公帶著元正等人回到皇宮,皇上厲正深勃然大怒:

  「元正,你想幹什麼?想造反嗎?你讓人殺西昌候之事,朕還沒有同你算帳,你竟然又到敬宣王府上,去鬧騰,簡直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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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敬宣王乃是朕的兄弟,如今他已經死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你非要讓人劈了他的棺木,你也太不把朕看在眼裡了吧!」

  元正本想喊冤,說那幾個黑衣人,不是他派去敬宣王府的,可如今被皇上厲正深一陣噼里啪啦的訓斥,整個人都懵了。

  可姜畢竟是老的辣,元正在朝堂上混跡多年,也算是老油條了,他呆愣片刻,立刻反應過來,急忙跪倒在地,開始大聲喊冤:

  「皇上冤枉……皇上冤枉……臣沒有派人殺西昌候,西昌候是死在厲正南的手裡,厲正南為了顏玉那個女人,才將西昌候毆打致死,這已經得到證實了,不是嗎?」

  「哼!」

  皇上厲正深冷哼,片刻之後,擺了擺手,劉公公讓人將武浩與文梁拖了出去。

  厲正深踏著四方步伐,走到元正跟前,冰冷語氣說道:

  「元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做的事,滴水不漏,朕毫無察覺,告訴你,你做的事,朕一清二楚。

  那天晚上,敬宣王的確與西昌候大打了一架,當時也確實很多人看見。

  可厲正南他並不昏庸,他與四方諸侯表面看,感情很淡,那只不過是他做給朕看的,實則他很在意與四方諸侯的關係,所以那晚看似倆人打了很久,可厲正南並沒有下死手。

  厲正南與西昌候分開之後,你便派了人,先行到了驛館,在西昌候下榻處,躲了起來。

  西昌候回到房間,躺下之後,你的人便對其用了迷香,趁著西昌候熟睡,將其活活毆打致死,目的嫁禍厲正南,是也不是?」

  皇上厲正深的話,宛如驚濤駭浪般震驚著元正,因為厲正深的話,幾乎分毫不差,讓元正覺得厲正深在監視他,亦或者在他的身邊安置了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額頭冷汗正一滴一滴向下流淌。

  「好了,朕若想問罪於你,早就問罪了,也不至於等到厲正南死了之後,才將此事說出來,不是嗎?」

  厲正深恩威並施,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上前拍了拍元正肩膀,後雙手相扶,指了指御書房裡一把太師椅,沉聲喝道:

  「坐。」

  「臣不敢。」

  元正誠惶誠恐,急忙又要屈膝,厲正深再次扶住他:

  「唉!元統領,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如此客氣。」

  「那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無奈之下,元正只能再次行禮,有些膽戰心驚地地坐在了椅子上。

  厲正深親自為其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元正面前,溫潤說道:

  「來,元統領,今年新進的烏龍茶,你嘗一嘗,如今,厲正南死了。四方諸侯也沒了,朕的江山,以後還要仰仗元統領,你是朕最忠實的臣子,朕今後絕對不會虧待於你的。」

  「為什麼?為什麼?皇上明知道臣是殺西昌候的兇手,還要眼睜睜望著厲正南含冤入獄,這到底為什麼?」

  元正他不糊塗,他相信皇上厲正深必然對他有所圖。

  「來,我們邊喝茶,邊聊。」

  厲正深再次將茶水遞到元正面前,人畜無害地說著。元正不疑有他,將茶水接過,厲正深優雅地持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抬了抬手,暗示元正喝茶,元正忐忑不安地抿了一口茶水。

  皇上厲正深這才嘆了一口氣:

  「十年前,朕便曾跟你說過,只要你肯幫朕,朕便會讓你飛黃騰達,所以你從一個新科武狀元,一路晉升到了現在。

  這些年,你與你兒子元目做的那些荒唐事,朕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元正聽到這裡,手裡茶杯一抖,差點掉在地上,只聽皇上厲正深又說道:

  「元統領勿慌,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來,咱們繼續喝茶。」

  厲正深又抬了抬手裡的茶杯,元正忐忑不安地又抿了一口。

  只聽皇上厲正深接著說道:

  「朕答應元統領的都已經做了,朕希望元統領也能為朕做點事。」

  「皇上想讓臣做什麼?儘管吩咐,只要臣能做到的,臣定赴湯蹈火為皇上辦到,以報答皇上提攜之恩。」

  元正眼眸深邃,不動聲色地詢問著,他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不著急,元統領喝茶,喝茶。」

  厲正深再次抬起茶杯,三口,倆口,眼見元正手裡的茶,見了底,厲正深這才站起來說道:

  「元統領,朕希望你能明白,識時務為俊傑的道理,如今厲正南已經死了,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攀附朕,為朕做事,朕保你一生平安順遂,步步高升,元統領意下如何。」

  元正聽到這裡,他的心「咯噔」一下,有種不祥預感,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嗓子有些不對勁,痒痒的,有點刺痛,可卻在承受範圍內。

  未多想,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的聲音詢問:

  「皇上可是有什麼要吩咐臣的?直說便是,臣愚鈍,許聽不懂皇上意有所指的話。」

  元正話音剛落,厲正深眼眸里便多了一絲暗色,他從台階緩緩走下來,站在元正面前,用只有元正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朕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既然元統領話,都說到這個份了,朕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元統領既然與朕是一條船上的,而厲正南也已經死了,先帝的孩子,只剩朕一人可配做這天下之主。

  元統領留著先帝的那封遺詔,也沒什麼用了,不如你就將它,交給朕如何?

  一來表達你對朕的忠心。

  二來也可減少我們君臣間相互猜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元統領意下如何?」

  元正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皇上厲正深的意思,原來厲正深依舊惦記著當年先帝的那份遺詔。

  想到這裡,元正狐狸般的眼眸轉了轉,片刻之後拱手行禮說道:

  「皇上所言甚是,臣的確應該將那封遺詔,交給皇上,只不過此事已經過去十多年了,臣也垂垂老矣,記性不太好,一時間忘記了將其藏在哪裡,等哪天想起來,自然會交給皇上。請皇上放心。」

  「忘了?好一句忘了,既然如此,元統領也就將其永遠爛在肚子裡吧!朕從今往後,不會再過問此事了。」

  厲正深輕飄飄說了一句話,卻讓元正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

  「皇上今日怎麼如此好說話?」

  元正心中嘀咕,可畢竟是老油條了,只呆愣片刻,便反應過來,急忙跪倒在地,張了張嘴,本想說:

  「多謝皇上體恤,等臣哪天想起來,必會知會皇上。」

  然而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臉色瞬間煞白,用手指了指皇上厲正深,只聽厲正深陰蟄蟄的說道:

  「元正啊!元正,朕不喜歡被人威脅,這些年你抓著那個東西一直不撒手,既然如此,你就帶著它,一起下地獄吧!

  之前朕留你性命,不過是因為厲正南還活著,朕怕你的死,引起他的懷疑,讓他查出端倪。

  如今他死了,朕再也不想讓你們左右朕的思想。朕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你……你這昏君……我殺……啊……」

  元正眼眸里閃過一絲憤怒,指著厲正深怒斥,可因為茶水裡摻了毒,讓他嗓子裡發出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強烈的熾痛感,讓他發出痛苦的慘叫。

  厲正深嘴角淺笑,眼底一抹暗色,不急不緩從御書桌上拿出一份認罪書,強行拉過元正的手,蓋了一個手印。

  元正本想掙脫,可他卻發現除了嗓子灼熱的疼痛外,他的全身也沒有絲毫力氣,武功盡失,他驚恐地望著皇上厲正深,只聽厲正深輕飄飄說道:

  「別再白費力氣了,這茶水裡,朕摻了「軟骨散」,而且份量很足。」

  「你這昏君,我殺……」

  元正氣惱,瘋狂撲向皇上厲正深,厲正深仿佛受驚般大叫:

  「救命啊……來人,快來人,護駕,護駕……」

  話音剛落,呼啦啦進來一群禁軍。

  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所有人,只見皇上厲正深倒在地上,而元正壓在他的身上,雙手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救皇上……」

  劉公公尖銳嗓音大叫。

  禁軍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將元正押了起來。

  「皇上,你沒事吧?」

  劉公公趕緊上去,將厲正深從地上拉了起來,厲正深一臉驚恐,指著元正喝道:

  「元……元統領他瘋了,他要殺朕……」

  「大膽元正,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劉公公得到皇上厲正深暗示,蓮花指很快指向元正喝道。

  「昏……昏君……」

  元正掙扎著,口齒不清地說著,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公公貌是不經意地詢問著。

  厲正深拿出手裡的認罪書,厲聲喝道:

  「這元正,簡直就是瘋子,他不僅暗殺了西昌候,刀劈敬宣王的棺木,如今被朕訓斥,不服管教,竟然還想殺朕,簡直狼子野心。」

  「什麼?西昌候是元正殺的?那敬宣王豈不無辜,這元正簡直無法無天,亂臣賊子,該殺。」

  劉公公與厲正深唱起雙簧,元正簡直氣炸,他奮力一掙,竟然掙脫了倆名禁軍鉗制,再次撲向皇上厲正深。

  劉公公見狀,驚恐大叫:

  「快……快殺了他,護駕,護駕……」

  話音剛落,只聽「噗」的一聲,一個禁軍衝上前,便給了元正一劍。

  「元統領……」

  門外還被押著的文梁與武浩發出驚恐大叫,厲正深薄情的聲音又起:

  「元正亂臣賊子,謀逆犯上,將其黨餘一並斬殺,九門提督府眾人,全部抄家滅門,一個不留。」

  隨著倆聲慘叫,武浩與文梁命喪當場。

  元正是亂臣賊子,被丟在了亂葬崗,一個黑人出現了,他快速往元正嘴裡塞了一粒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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