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追風受傷
劉天師被炸死了,屍骨無存,皇上厲正深別提有多高興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今四方諸侯死了,厲正南也不在了,劉天師也被炸死,皇上厲正深感覺全身舒坦。
他用厚實的大手,握了一把空氣,陰森森說了一句:
「如今江山終於是朕的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終於如願以償。」
劉公公急忙上前溜須拍馬,厲正深的眼眸里儘是洋洋得意。
「讓哀家進去。哀家要見皇上。」
「太后稍等,請讓奴才進去通稟。」
「滾開,阻哀家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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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一陣吵鬧聲,皇上厲正深抬眸望了劉公公,劉公公心領神會,打開了御書房的房門,厲聲喝道:
「太后,你們也敢攔,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長眼的狗奴才,往後再敢攔哀家,哀家宰了你們。」
太后竇氏冷哼,踩著蓮花碎步,走進了御書房,厲聲喝道:
「皇帝為何要殺劉天師,你們明知道劉天師是哀家的人,為何還要如此對他?你這不是打哀家的臉嗎?」
厲正深擺了擺手,劉公公將所有人都譴了出去,包括太后竇氏的貼身婢女銀蓮。
「來,母后,喝杯茶,消消氣,聽朕慢慢說。」
太后竇氏畢竟是皇上厲正深的生母,厲正深耐著性子,給太后竇氏倒了一杯茶水,不急不緩地說著。
作為皇帝,厲正深覺得自己做的足夠了,可萬萬沒想到,竇氏一點也不買帳,抬起手一把將他手裡的茶杯,打翻在了地上,鳳眸一挑:
「哀家可不敢喝皇帝的茶,說不定這茶里有毒,要毒死哀家說不定。」
「母后,你在說什麼?你可是朕的生母,朕怎麼可能毒死你?」
厲正深的臉,當即變得很難看,可依舊強行扯了扯嘴角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哀家的人,你也敢動,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劉天師到底做了什麼?你要炸死他?他可是哀家的人,這些年都是他陪著哀家,你將他炸死了,讓哀家以後可怎麼活?」
竇氏顫抖的手指著厲正深怒聲喝著。
厲正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深邃的眼眸變得冷寒,袖子裡的手,緊了又緊:
「太后,你瘋了嗎?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可是太后,先皇的女人,朕的母后,一個劉天師算什麼東西?他只是一個道士而已,不是嗎?」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他是個道士不假,可這些年,他為哀家傳業授道,哀家覺的心靈舒坦,另外這些年,他對哀家忠心耿耿,從未做對不起哀家的事,你為什麼要殺他?以哀家看,你就是翅膀硬了,看哀家不順眼了,想要對哀家下手了,是也不是?」
太后竇氏無限悲哀地說著,與往日的囂張完全不同,仿佛丟了靈魂,眼眸裡帶著憂傷。
「孩兒不敢?」
厲正深低垂的眼瞼說著,他知道劉天師的死,會讓自己母后生氣,沒有想到,竇氏的氣焰如此大。
「不敢?沒什麼不敢的,如今你父皇不在了,厲正南與厲正坤也都死了,四方諸侯也被你算計沒了,下一個便該輪到哀家了,你下手吧!殺了哀家,殺了哀家……」
太后竇氏聲嘶力吼,完全失了往日端莊。
這次厲正深真的火了,他抬手指著竇氏厲喝:
「母后莫不是瘋了?劉天師到底給母后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就死了一個劉天師嗎,值得母后與朕這般鬧騰嗎?他那個人我行我素慣了,根本就不受管制,朕若留他,必成大患。
朕今日就同母后透一個底,朕想除掉他,已經不是一天倆天了,還多虧了母后給了朕地址呢!要不朕還真找不到他。」
「你……你……」
聽了厲正深這一席話,竇氏用顫抖的手指著厲正深,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暈了過去。
「母后,母后,來人,快來人,喚太醫……」
皇上厲正深驚慌大叫,劉公公得令急忙向太醫院跑去。
御書房頓時一片人仰馬翻。
「報,皇上,御花園發現一名昏迷的小太監,說是有刺客打暈了他。」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跑了過來,對皇上厲正深稟報著。
此時的厲正深正在氣頭上,如今聽說有刺客,臉更加陰蟄,沉聲喝道:
「通知禁軍統領耶魯原真,封鎖皇宮,嚴密搜查,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抓住刺客,不用審問,格殺勿論。」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顏玉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太醫院。
如今已是晚上,太醫院就倆個人值班,顏玉心中大喜,這可是個好機會,捏了捏手裡的銀針,正打算出手,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顏玉急忙低頭,熟悉的聲音響起:
「快,快跟咱家走,太后,太后她老人家暈倒了。」
「什麼?太后暈倒了?」
「劉公公,太后出了何事?」
兩名太醫異口同聲詢問著。
「費話少說,趕緊收拾藥箱跟咱家走。」
劉公公尖銳嗓音,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是,是。」
兩名太醫趕緊點頭,三人匆匆離去,貌是沒有人看到顏玉似的,顏玉眼眸彎彎,這傢伙,她是透明的嗎?
如此也好,我也不用再費事,收起銀針,顏玉正打算找尋她要的東西。
卻聽外面一陣慌亂:
「快,快,趕緊的,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太醫院也搜一下,萬不可讓賊人跑了,皇上有令,抓到賊人,殺無赦!」
「是。」
……
顏玉心中一驚:
「莫不是自己被發現了?這可如何是好?」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接著很多禁軍闖了進來,將顏玉團團包圍了起來。
「你是何人?來太醫院幹什麼?太醫院裡的太醫呢?」
耶魯原真見太醫院只有顏玉一人,故而詢問著。
顏玉:「……」
她的心砰砰直跳。腦袋轉了又轉,強壓心神,畢恭畢敬道:
「回稟大人,小的「貽香殿」當值的,剛剛顏美人說有些頭痛,讓小的給她來找太醫拿副藥,不曾想,太后剛剛也身體欠恙,太醫們被喚走了,小的剛打算離開,大人便來了。」
「貽香殿?本統領剛剛就是從「貽香殿」而來,怎麼沒聽顏美人說,她找人給她拿藥啊?抬起頭來,給本統領瞧瞧。」
耶魯原真陰蟄蟄的眸光望著顏玉,厲聲喝道。
顏玉的手心冒著冷汗,不敢抬頭。
「抬頭。」
耶魯原真見顏玉遲遲不動,從牙縫了擠出倆個字。
顏玉:「……」
完了,完了。「快,快,賊人在那邊。」
就在顏玉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聽院落里傳來一陣喧譁。
耶魯原真聽聞,快步走出了太醫院,顏玉長長舒了一口氣。
外面傳來一陣對話聲:
「賊人在哪裡?」
「回稟耶魯統領,剛剛我們的人,看到一個黑影,往那邊而去。」
「走,隨本統領追。」
……
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顏玉長長舒了一口氣。
抬起美眸,環顧四周,太醫院太大了,她不知從何找尋,摸摸索索找到一個暗門,顏玉大喜,正待推開。
卻感覺的手腕被人握住,顏玉轉頭,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
顏玉心中一跳,抬手一陣金光閃過,一根銀針刺向黑衣人手背,卻被黑衣人一把捏住:
「王妃,是屬下,快走。」
「追風大人?」
顏玉不確定地喚了一聲。
「是屬下,快走。」
追風揚言。
「可……」
顏玉還想再說什麼,只見追風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不由分說,拉著她便出了太醫院。
「在那裡,快,抓住他們……」
他們前腳剛出太醫院,後腳耶魯原真的人便到了。
原來耶魯原真意識到了是調虎離山之計,他覺的太醫院那個小太監有問題,便帶著人,又轍了回來。
宮裡進了盜賊,事關重大,耶魯原真很是謹慎,他每到一處宮殿,便會讓那個宮殿的小主將所有人都叫出來,然後再逐一搜查,確保萬無一失。
剛剛的小太監說是「貽香殿」的,可顏美人並未說她宮裡少一人,這讓耶魯原真起了異心,在沒有找到黑衣人之後,他便帶著人又折了回來。
「嗖嗖……」
一支支的箭,如同雨下,追風一手拉著顏玉的手,另外一隻手還要揮劍掃落飛過來的箭雨,顯得有些吃力,顏玉不由低語:
「追風大人,你逃吧!是我拖累了你。放了我,也許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追風:「王爺讓屬下保護你,屬下便絕不可能讓你,被他們抓到。皇上正愁沒有理由殺你,你若被他抓到,恐必死無疑。」
追風的話,讓顏玉一陣恍惚: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啊……」
就在此時,追風發出一聲慘叫,拉回了顏玉思緒,無法想太多,關切詢問:
「你受傷了?」
「屬……屬下,沒事,快跑。」
追風額頭冷汗直冒,可依舊強忍說著。
「不行,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躲一下。」
顏玉望著追風緊蹙的額頭說道。
倆人快速穿過草叢,禁軍們卻在後面緊追不捨,就在此時,卻意外看到一個金光璀璨的牌匾「貽香殿。」
顏玉靈機一動,拉著追風,便沖了進去。
此時天色已晚,顏婷已經喝退了所有下人,正準備睡下。
就在此時,一聲脆響,嚇了她一跳,抬眸望去,只見一個黑衣人與小太監闖了進來,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
「啊……」
「耶魯統領,叫聲仿佛是從「貽香殿」,發出的」。
「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都給本統領搜仔細了,務必把賊人抓住。」
外面傳來耶魯原真與其手下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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