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玉兒,你怎麼了


  京城某四合院裡,很快便接到了厲正南吐血的消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公子,這可是個好消息啊!厲正南傷心欲絕,已經吐血。

  只要讓宮裡那人,給厲正深多加點料,最好一下子毒死他。咱們便可以一舉拿下京城。

  至於四方諸侯那邊,都是一群小毛孩,相信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阿布得知厲正南吐血的聲音,一臉興奮地提議著。

  面具男子伸出一根中指,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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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四方諸侯那邊,並不完全是一群廢物。當初元正殺了西昌候,盛天一接西昌候屍體回西域的時候,你不是派人去查過護送盛天一回去的江湖人,是何許人嗎?」

  「那是厲正南的暗衛。」

  阿布接口。

  「關鍵不是這個。」

  面具男子嘴角勾起。

  阿布:「……」

  他有些不解。

  卻聽面具男子緩緩說道:

  「當時西凌國曾發動過一波攻城之舉,將狗皇帝派去的那個草包王長史,給俘虜了。

  竟然是阿祥那小子,給出謀劃策,扳回了一局,將王長史給救了回來。

  可見那小子,人雖小,卻是個人精。」

  「既然公子有所顧忌,那屬下便派幾個人,去將那四個小子給做掉,如此我們便勝券在握了。」

  阿布上前提議著。

  面具男子搖頭:

  「現在離「月圓之夜」不遠了,與其勞師動眾,不如坐山觀虎鬥,保存實力,到時候一舉拿下京城。

  另外,以本公子對厲正南的了解,他不是那般容易被打擊到的人。

  若真那麼容易打擊,本公子早就利用「血魔之毒,」控制他的心魂了,何必等到今天。」

  「那不是因為公子一直讓劉天師給厲正南解藥,才讓他苟活到現在的嗎?」

  阿布有些詫異。

  「錯。」

  面具男子薄情嘴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阿布:「……」

  屬下愚鈍,請公子明示。

  只聽面具男子繼續說道:

  「本公子早就說過,「血魔之毒」必須是人的心魂被控制,才能發揮作用。

  厲正南心中一直有一桿秤,平衡他體內魔毒,尤其在傷了敏妃娘娘之後,因為自責,厲正南更加謹慎,自制力更強。

  即便沒有劉天師給他解藥,他也能夠自行控制,收斂自如。

  之所以覺得劉天師給他的解藥好用,不過是心裡作用。

  本公子讓劉天師給他解藥,其實裡面包含毒藥,是摧毀他對狗皇帝厲正深信賴用的。是為了磨掉厲正南心中的那桿秤,僅此而已。

  經過這麼長時間魔毒深入體內,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厲正南心中的恨意,怨言越來越深。

  「月圓之夜」本公子一定可以控制他,到時候自然由他,來對付四方諸侯的兵馬。

  我們不需要費一兵一卒,便可以輕鬆取勝。」

  阿布聽聞,心中一陣膽寒,這公子得有多深的城府與心機,才能用十年的時間,謀劃出這麼一出陰毒的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皇宮裡,皇上厲正深見劉公公回來,急忙稟退左右詢問:

  「怎麼樣了?那敏妃娘娘她可下葬了?」

  「下了,下了,奴才親眼看到敏妃娘娘的棺木沉入土裡的。」

  劉公公拱身上前,尖細嗓音回答著。

  「務必讓人看緊了,可別再出現敬宣王復活之事。」

  厲正深很鄭重地囑託著。

  劉公公:「皇上放心,這次奴才派了倆個人看守著,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一旦有風吹草動,必然回來稟報皇上,我們也好儘早做出防範,絕對不會壞皇上大事」。

  「最好如此。那個老東西呢?」

  厲正深再問。

  「最近宮門外,奴才發現一直有那麼三倆個可疑之人,為了防患於未然,奴才派了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從奴才房間密道出去。

  在「醉華樓」約見了那個老東西,為了不讓老東西起疑心,特意讓那人做了一番喬裝,以被綁架的姿態。

  那老東西以為是她兒子,待解開繩子的瞬間,我們的人,便將她解決了。

  只是沒有想到,厲正南竟然派了暗衛……」

  劉公公說到這裡,還沒說完,便被厲正深打斷:

  「那人不會被厲正南的人,給抓住了吧?」

  劉公公:「沒有,為了萬無一失,奴才做了倆手準備,讓一個人秘密觀察著,若有人跟蹤,便將我們派去殺老東西的那個人,給殺了,雖然手段殘忍了一些,不至於被抓,讓敬宣王的人,抓住把柄。

  而且奴才讓殺他的人,用的是一根竹子,自製的箭,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這回你這奴才做的還算漂亮,朕要重賞於你。」

  厲正深聽聞,滿意點頭,對劉公公大加讚賞。

  劉公公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點頭哈腰:

  「奴才多謝皇上賞賜,願為皇上赴湯蹈火。」

  說完,再次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今日還有一件事,奴才還沒有稟報。」

  厲正深抬了抬手,

  劉公公說道:

  「今日那老東西被殺後,敬宣王聽聞,受到很大刺激。

  敏妃娘娘剛剛去世,那老東西又出事,她們都是敬宣王最親的人,敬宣王氣火攻心,吐了血,要不是追風扶住他,非跌倒不可。」

  「什麼?敬宣王他吐血了?要不要緊?有沒有找人看看。」

  厲正深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一絲未曾泯滅的人性,總之他仿佛很緊張地詢問了一句。

  劉公公低垂的眼斂里,一閃而過的鄙夷,卻不動聲色,拱身行禮說道:

  「皇上仁善,敬宣王應無大礙,只不過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那就好,既然如此,這兩天,你便去敲打敲打諸位朝臣,讓他們務必反對敬宣王提出的「先帝開棺」之事。」

  厲正深對劉公公吩咐著。

  劉公公額首:

  「皇上放心,奴才會將一切安排妥當。」

  厲正深揮手,劉公公再次行禮:

  「若沒什麼事,奴才給皇上泡一壺茶水,便下去安排了。」

  厲正深沒有說什麼,低頭批閱著奏摺,劉公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轉身泡起了茶水,只是誰也沒有看到,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包不知道什麼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倒入了茶水裡。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敬宣王府書房裡,厲正南默默端坐著,腦海里不斷浮現出以前董嬤嬤溫和的臉龐,從幾何時,已物是人非,自己怎麼如此粗心大意?

  還有母妃,她得著多少罪?為何自己沒有早點發現董嬤嬤有了異心?

  厲正南心情複雜,有憤怒,有悲傷,有失望,還有自責……

  太多太多情緒出現在厲正南胸腔中,他的眼眸一片赤紅,仿佛身體裡閃過一絲電流,流經他的四肢百骸,厲正南雙拳緊握,青筋暴露。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厲正南的思緒,那股莫須有的電流,瞬間消失不見,厲正南恢復正常。

  「進來。」

  厲正南低沉的聲音喝了一句。

  追風走了進來。

  「王爺,我們派出去與諸位大臣談判的人,回來了,只是……」

  追風說到一半,見厲正南臉色不好,話鋒一轉:

  「既然王爺今日心情不好,屬下還是改日再……」

  追風本想說改日再稟報,卻聽厲正南幽冷的聲音吐出一個字:

  「說。」

  「是。」

  追風額首,接著說道:

  「如上次一樣,等我們的人拿出諸位朝臣貪污受賄等罪名,證據的時候,他們全都服順點頭。

  只是有些清官,油鹽不進,說絕對不會同意王爺開棺,擾先帝清淨,還說王爺乃是不孝,被王妃迷了心智……」

  追風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因為那些人還說了許多羞辱王妃顏玉的話,他實在沒法說出口。

  「清官。」

  厲正南厚實嘴唇輕啟,骨節分明的手,在桌面上敲擊了倆下,追風急忙上前遞上了一份名冊。

  厲正南深邃的眼眸,一一掃過名冊上的名字,最後將眸光,鎖定丞相丁大全說道:

  「丁丞相此人城府頗深,要查他的錯處,還真不容易,他的女兒乃是當今皇后,黨余頗多,只要拿下他,我們便成功一半了。

  加上之前談判成功的那些人。」

  厲正南說到這裡,話鋒微頓,眼眸里一道寒光,後朝追風招了招手,與之耳語一番。

  追風瞳孔大睜:

  「綁架?這……」

  厲正南劍眉一挑:

  「怎麼,你有意見?」

  追風結結巴巴:

  「沒……沒有。」

  「只有如此,那些所謂的清官,才會站在本王這邊。

  至於丁丞相,你讓人從他的旁支查查看,本王見他平時財大氣粗,可不像是只領俸祿的人。

  前幾天,他納進府一個小妾,脖子上掛的那條黃金鍊子,據說花了三萬兩銀子。

  一個月前,他老母過壽,請了一個玉佛,據說價值五萬。

  他若是清官,你信嗎?」

  厲正南反問,追風搖頭。

  「為了夜長夢多,多派幾個人,今晚務必將他的旁支,乃至遠方親戚的底細,調查清楚。

  本王有種預感,這次敏妃娘娘出事,以及董嬤嬤死亡,也許都與本王提出為先帝開棺有關。

  要不為何敏妃娘娘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董嬤嬤既然早就出賣了本王,為何偏偏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厲正南的眼神深寒冷郁,這件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追風額首,轉身走了出去。

  厲正南抬頭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見天色已經不早,便決定早些回去。

  雖然顏玉不怎麼搭理他,可厲正南依舊很想她,感覺與她在一起很踏實。

  想到顏玉,厲正南的眼眸里出現了柔和,他勾了勾嘴角,大踏步往他們的新房走去。

  只是剛走到新房門口,卻聽到顏玉哽咽的哭聲,厲正南的心,立刻揪了起來。

  「玉兒,玉兒,你怎麼了?」

  厲正南一臉慌張地推開門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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