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血魔之毒」由來


  十幾年前的一天。【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那天風和日麗,年幼的厲正深,躲開了下人們的視線,偷偷溜進了「貽香殿」,本想給同樣年幼的三弟厲正南一個驚喜,卻不想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

  先皇向敏妃娘娘提出,有意廢太子的決定,厲正深聽聞,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使勁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裡卻是翻江倒海的恨意。

  他恨先帝偏心,恨厲正南搶走了他的父愛。

  

  望著「貽香殿」相處溫馨的一家三口,厲正深想到了自己受到冷落的母后,恨意讓他戳破手心。

  一直等到天黑,先皇在「貽香殿」吃完晚膳,說要到「御書房」,批閱一會奏摺。

  而厲正南也被敏妃娘娘哄去睡覺,厲正深才躡手躡腳從「貽香殿」溜出。

  因為熟悉皇宮侍衛的換崗時間,所以厲正深才能悄無聲息的離開,無人知道他曾到過此處。

  等厲正深回到「永寧宮」的時候,太后也就是當時的皇后竇氏,正在來回渡步,焦急等待著。

  見到厲正深回來,竇氏急忙迎上前,關切詢問:

  「太子,你去哪裡了?知不知道本宮很擔心你?」

  「哇……」

  竇氏話音剛落,厲正深卻哭了起來。

  竇氏的貼身丫鬟銀蓮見狀,急忙譴退了下人。

  「哭什麼哭,你可是太子,應該時刻注意自己形象,這要是傳出去,你讓下人們如何看待你這個太子。

  讓朝臣如何看待你這個未來儲君?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太不像話了,有話說話,給本宮閉嘴。」

  皇后竇氏一臉譴責,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

  「嗚嗚……母后,兒臣可能做不了儲君了,嗚嗚……父皇他打算廢了兒臣的儲君之位,嗚嗚……」

  厲正深幾乎涕不成聲,當太后竇氏聽說了皇上與敏妃的對話後,瞬間變了臉。

  「你說什麼?皇上打算讓那個賤人的兒子做儲君?」

  竇氏聲音陡然拔尖。

  厲正深點頭:

  「是兒臣親耳聽到的,父皇還說要給阿南請最好的教習師傅,傳授他武義。

  還說要等到阿南長大,有了自保的能力,便廢了兒臣的太子之位,改立阿南為太子。

  嗚嗚……母后,為什麼我們都是父皇的孩子,他卻要如此偏心,嗚嗚……」

  厲正深委屈極了,那一晚,他就在竇氏懷裡,哭啼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年幼的厲正南仿佛炫耀般跑到自己面前,稚嫩的聲音說道:

  「太子哥哥,以後我恐怕不能經常來找你玩了,父皇給我找了幾個教習師傅,他打算將我送去學武。

  雖然我也並不想學,不想離開皇宮,更不想離開你。

  可我同樣不想辜負父皇的一番心意。

  另外我也想過了,唯有我學好了武功,將來才能很好的保護太子哥哥……」

  厲正南一番毫無心機的話,在厲正深看來,就是炫耀,就是在氣他。

  厲正深如今想來,依舊恨得咬牙,妒忌的情緒如同洪水猛獸般,將厲正深年幼的心靈,傷的體無完膚。

  「好,阿南,你好好學,皇兄等著你學成歸來。到時候我們依舊是最好的兄弟。」

  從小就在爾虞我詐中長大的厲正深,很會隱藏情緒,他拍了拍厲正南的肩膀,仿佛兄長般鼓勵著。

  「拉勾。」

  年幼的厲正南天真無邪的伸出了小指頭,厲正深與之蓋了印。

  直到厲正南高興的一蹦一跳地走了,厲正深眼眸里的寒光,再也擋不住。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厲正南離開皇宮,一走就是幾年。

  這天,先皇后竇氏,拿了一朵極為好看的花,笑眯眯的向已經長大的厲正深詢問:

  「太子,可知道這是什麼?」

  厲正深蹙眉搖了搖頭。

  竇氏緋唇輕啟:

  「血魔花。」

  「血魔花?」

  厲正深一臉疑惑,竇氏嘴角微勾:

  「太子可知這幾年哀家為了這朵花,損失了多少得力幹將?」

  厲正深茫然地望著竇氏,竇氏伸出五根手指,血紅嘴唇輕啟:

  「五百精銳,只為了這一朵花。」

  厲正深簡直震驚了,一朵花便損失了五百精銳,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事。

  「母后要這朵花幹什麼?」

  厲正深驚問。

  「你可別小看這朵花,這可不是普通的花,它可以讓一個正常的人,變成一個瘋子。

  即便再強大的人,也不可避免。」

  竇氏眸光陰蟄,嘴角微勾。

  「什麼?讓正常人,變成一個瘋子?」

  厲正深驚訝的瞪大雙眸,向後退了數步,仿佛怕竇氏手裡的花汁,沾到他身上似的。

  「還有半個月,便是厲正南學成歸來的時候,森兒,可還記得你父皇說過的話?」

  厲正深當然記得,他父皇曾說過,等厲正南練好武功,有了自保能力,便會廢了他這個太子。

  厲正深袖衫子下的手,緊了緊,竇氏卻說道:

  「森兒,別怕,等厲正南回來那天,你便大方的設宴,為你的好兄弟接風洗塵,到時候你只需要把這個的汁液,滴到他的酒杯中,神不知,鬼不覺。」

  「母后讓兒臣殺了阿南?兒……兒臣不敢,父皇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殺了兒臣的。」

  厲正深害怕地連連搖頭。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竇氏眉頭緊皺,點了一下厲正深的腦門,後揚言:

  「你放心,此花的神奇之處便是,它無色無味,而且不會讓人立刻發病,它發病的時間是中秋「月圓之夜」。

  到那時已經間隔很久了,就算你父皇懷疑,也查不到你身上,這將是被埋入黃土的秘密。」

  「中秋月圓之夜?」

  厲正深不敢置信地望著太后竇氏手裡的花,不由勾了勾嘴角。

  想到這些,厲正深冷郁的雙眸,望了一眼顏婷剛剛給他的破損紙張,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火摺子,將那破碎紙張,放在了火摺子上面。

  熊熊的火焰,讓厲正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場中秋盛宴。

  那一年,先皇第一次將所有嬪妃,以及文武百官,全部召集到了一起,前所未有的隆重。

  然而厲正深卻知道,他的父皇是有話要說。

  那一天,他的父皇打扮的比往常要精神抖擻些,一身金光璀璨的龍袍,即使黑夜,也遮擋不住它的光芒。

  墨發烏黑的仿佛柒染,被金冠高高束起,如同星河般的墨瞳凜厲的如同寶劍出鞘,讓人望而生畏。

  「朕今日招諸位前來,一來是想趁著中秋盛宴,與諸位卿家以及愛妃們,吃一頓家常便飯,聯絡一下感情。

  二來,有話要宣布。」

  厲正深威嚴聲音說著。

  下面鴉鵲無聲,就等先皇說出重要的事。

  而厲正深卻雙拳緊握,緊張地望著皇后竇氏,竇氏卻給他比了一個心安的手勢。

  「實不相瞞,幾年前朕曾請得道高僧,給朕的三位皇子,占過卜,他說臣的三位皇上中,只有一位,有著「帝王之命,」朕想順應天意,廢……」

  「太子」倆字,還沒有說完,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啊……殺人了,殺人了,三皇子殺人了……」

  厲正南本來也在宴席上,只不過因為一個丫鬟的疏忽,碰倒了一杯茶水,將他的衣衫打濕了,便下去更換了。

  誰曾想,只是一會的功夫,便傳來如此驚人的聲音。

  可謂震驚所有人,先帝更是勃然大怒:

  「誰人在那裡胡說八道,拿下。

  造謠生事,不想要腦袋了嗎?」

  然而話音剛落,便見厲正南赤紅的眼眸,如同瘋子般,提著寶劍,向這邊沖了過來。

  「護駕,護駕……」

  「三皇子瘋了,三皇子瘋了……」

  「阿南,阿南,你怎麼了?我是母妃,你清醒一下。」

  「護駕,保護皇上……」

  ……

  一時間整個皇宮亂了套,最清醒的莫不過是皇后竇氏與太子厲正深。

  倆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那一天,厲正南變成了惡魔,見人便殺,逢人就砍。

  無奈之下,先皇下令用鎖鏈,將其給鎖了起來,可算度過了一個晚上。

  厲正深本以為厲正南瘋了,先皇便會放棄廢太子的想法。

  可惜他錯了,厲正南突然發瘋,讓先帝對他及其他的母后皇后竇氏,產生懷疑。

  儘管沒有罷免他的太子之位,卻對他更加疏離。

  重金懸賞尋找神醫,為厲正南解毒。還揚言總有一天,他會抓住給厲正南下毒之人,到時候決不輕饒。

  回憶往昔,厲正深雙拳緊握,深吸一口氣:

  「父皇,既然你如此看重阿南,那麼兒臣便送他去陪你。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兒臣也累了。相信你也想念你那最得意的兒子了吧!

  你不是說只有阿南才有「帝王之命」嗎?

  兒臣便要讓你看看,你錯的多麼離譜。

  這夏邑國從始至終都是朕的,是兒臣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顏婷一臉挫敗的回到「貽香殿」,她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來回渡步,想著如何能與皇上再發生一次關係,讓假懷孕,變成真的懷孕。

  丫鬟巧兒端著茶盞,走了進來,見顏婷來回走動,一臉擔憂:

  「哎呦喂!顏夫人,你可悠著點,奴婢見你的肚子又大了,可千萬別摔著,碰著,傷了龍嗣,來,奴婢扶你坐下。」

  巧兒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茶盞,放在桌子上,過來扶著顏婷。

  顏婷:「……」

  你說本宮的肚子又大了?

  「是啊!顏夫人沒發覺嗎?你的肚子比前倆天又大了一圈。」

  丫鬟巧兒如實說著。

  顏婷卻一臉懷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

  「不應該啊!我明明沒有懷孕啊!

  巧兒:「……」

  顏夫人你說什麼啊?

  顏婷:「……」

  我最近應該沒有吃多少東西啊!肚子怎麼會長?

  巧兒疑惑地望著一直在嘀嘀咕咕的顏婷,一臉茫然:

  「顏夫人你怎麼了?你的肚子裡懷有龍嗣,長是應該的啊!」

  「不,本宮肚子裡沒有龍嗣,沒有。」

  說完,一指巧兒吩咐:

  「快,你趕緊秘密去宮外,給本宮尋一個大夫來。」

  「宮外?顏夫人為何不讓太醫給瞧?宮外都是江湖郎中,靠的住嗎?」

  巧兒疑惑詢問。

  顏婷鳳眼一挑:

  「讓你去,你便去,哪裡來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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