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絕望中發揮潛力


  「公子讓貧道將魅影、魅血帶去見他。【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禁軍統領耶魯原真,面無表情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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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公公:「……」

  公子不是讓咱家訓練那倆個孩子嗎?

  他不是說,待月圓之夜時,將倆個孩子喚出來,刺激一下厲正南嗎?

  劉公公有些詫異。

  「貧道只是來知會你一聲而已,公子的決定,豈是你一個閹人可以揣度的,好好做你的走狗即可。」

  禁軍統領耶魯原真冷嘲熱諷著,眼中盡顯對劉公公的鄙夷。

  「你……劉天師,管住你自己的嘴,你若再敢滿口噴糞,咱家便到皇上面前舉報你,到時候壞了公子的好事,相信公子饒不了你。」

  一處無人的角落裡,劉公公翹著蓮花指,指著假冒耶魯原真的劉天師,恨得咬牙切齒。

  「哼!」

  耶魯原真冷哼,踏步向遠處走去。

  劉公公雙拳緊握,眼眸里有著蝕骨灼心的恨意。

  十年前一場宮變,毀了很多人的家,自然也包括劉公公的家。

  劉公公原名段支柱,他有一個哥哥叫段天棋,因為家境貧寒,懂事的哥哥段天棋,自幼便進入了皇宮,做了一名人人所不恥的太監。

  因為手腳勤快,又能說會道,段天棋很快便被先帝賞識,留在了身邊,因為姓段,所以宮裡人稱為段公公。

  段公公成了先皇身邊最得寵的宦官之一,手頭上便寬裕了,經常往家裡寄錢,一家人也算是過上了好日子。

  段支柱還跟一個會拳腳的人,學了一些功夫。有了自己的妻子,倆人感情很好,愛的結晶,也在同一年產下。

  是一個大胖小子,段支柱樂的合不攏嘴,立刻給宮內的哥哥捎信。

  卻不想那封信,卻成了滅他全家的刨子手。

  那天他發完信之後,便歡歡喜喜出去買了一隻燒雞,原想回家慶祝,卻不想,半路上遇到一個受傷嚴重的人。

  善良的他,丟下燒雞,便將其背了起來,為他尋了一名醫者。

  因為那個人傷勢嚴重,昏迷不醒,他耽擱了一些時間,直到那人醒來,段支柱這才準備回家。

  可那個受傷的人,卻非要跟著他,說他無家可歸。

  段支柱怎麼可能答應帶一個陌生人回家,便段然拒絕了。

  陌生人倒也沒有糾纏,任由段支柱離開。

  段支柱歡歡喜喜回到家,原本以為會看到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和胖嘟嘟的孩子,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漫天大火。

  「啊……」

  段支柱當時的絕望與憤怒,可想而知,他瘋了一般往火里沖,卻被人一把抓住。

  「你瘋了。」

  來人正是他救的那個陌生男子,他是一路尾隨段支柱而來。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的孩子,我的夫人……」

  段支柱拼命掙扎,想要衝進火場,卻被那個陌生男子打暈。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陌生男子手裡拿著他寫給自己哥哥段天棋的信。

  「你從哪裡拿的?這封信怎麼會在你手裡?」

  段支柱幾乎一把奪過,質問著。

  「火場」。

  陌生男子涼薄嘴唇輕啟,吐出倆個字。

  「火場?怎麼可能?」

  段支柱不敢相信地低語。

  「是你殺了你的家人,你可知道?」

  陌生男子殘忍說了一句。

  段支柱茫然地望著陌生男子。

  「當今皇上厲正深構陷你哥哥段公公與二皇子厲正坤謀逆,你哥哥已經被五馬分屍。

  而你的這一封信,剛好給了當今皇上厲正深指明了你家的路線,所以你是殺死你全家的刨子手。」

  陌生男子冷酷的話,宛如晴天霹靂,段支柱撒腿便往城裡跑去。

  因為段支柱的家,在一個山谷中,消息不是太靈通,他不相信前幾天還給他們,往家裡寄錢的哥哥,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然而當看到皇宮裡貼出的告示的時候,段支柱感覺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那個陌生男子守在他的身邊,只不過陌生男子已經帶上了面具,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傷心欲絕的段支柱,無瑕關心這些事,他有很長時間都是木乃的。

  自責,內疚,痛苦,憤怒,恨意……

  太多太多的情緒,幾乎壓的他如同一具行屍走肉,那一段時間他自殺了很多次,每次都被面具男子,給救了下來。

  「想死嗎?死了,你親人的仇,誰來報?」

  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讓段支柱有了一絲活下來的勇氣。

  可當想到他的仇人是當今皇上的時候,段支柱又沒有了勇氣,因為以他的能力,那無異於以卵擊石。

  就在此時,面具男子給了他一把剪刀,告訴他,用不了太久,待宮中形勢穩定之後,當今皇上必會往宮中招募人才。

  宮女、太監、侍衛等等。

  會從裡面挑選自己的親信,但侍衛的選拔很嚴苛,家世背景必被扒的透透切切。

  相比之下太監一職,倒鬆懈一些,面具男子問劉公公可有興趣?

  說完,便走了,沒有給他任何壓力,讓他自己選擇。

  段支柱望著桌子上森寒無比的剪刀,伸了伸手,想到從此以後斷子絕孫,他本有退縮之意。

  就在此時,耳邊卻響起了一陣笛聲,之後腦海里便是血光沖天的畫面,自己妻子溫柔的聲音,以及孩子哇哇的哭聲。

  那一刻,段支柱仿若被催眠了一般,手握起桌子上的剪刀,「咔嚓」一聲,之後他便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下身已經處理好。一張嶄新的身份,遞到了他的面前,姓劉,名子嗣。

  面具男子想讓他時刻記住,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當劉公公問起面具男子,叫什麼的時候,面具男子只讓劉公公喚他公子。

  說他們倆人,有一個共同仇人。

  當然劉公公也曾懷疑過面具男子所說的話,進宮之後,尤其是得到皇上厲正深賞識,留在身旁的時候。

  劉公公曾試探詢問過厲正深,當年先帝的死。

  厲正深的回答,如同面具男子說的一般,說是段公公與厲正坤勾結。

  而後來慢慢的,劉公公才斷斷續續知道了先帝的真正死因。

  厲正深前後不搭的言論,讓劉公公更加懷疑。

  「段公公與厲正坤謀逆,皇上可有將他家人滿門抄斬?奴才覺得斬草除根,才是硬道理。」

  劉公公記得很清楚,有一次見皇上厲正深心情好,他曾試探過。

  厲正深的回答是:

  「當然,朕又不是傻子,豈會給自己留麻煩?所有擋朕路的人,包括會給朕帶來威脅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想到這裡,劉公公眼眸里,似要噴出火焰。

  「該死的狗皇帝,很快便到你的死期了。咱家一定要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劉公公咬牙說著,踏步向太醫院走去。

  與此同時,京城的四合院裡,面具男子望著走進來的耶魯原真,一臉冷寒。

  「劉天師不好好待在皇宮裡,跑來幹什麼?」

  「不是公子讓貧道將這倆個兔崽子,給你帶來嗎?」

  劉天師一副無畏的樣子,上前一屁股坐在了面具男子對面,徑直倒了一杯茶水說道。

  「本公子不是已經派了阿布,前去嗎?

  你只需要從劉公公所在房間的密道里,將倆人送出來即可,何須你親自來,萬一……」

  面具男子厚實嘴唇輕啟,只是還沒有說完,便被劉天師打斷:

  「絕對不會有萬一,貧道進城的時候,做了裝扮的。」

  劉天師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一張麵皮。

  「宮裡安排的怎麼樣了?」

  面具男子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問著。

  「一切盡在掌控,該處理的都處理了,神不知,鬼不覺。」

  劉天師自信滿滿,面具男子卻挑眉:

  「可不要出任何亂子,皇宮一下子少那麼多人,難免會引起內務府注意,你可有應對之法?」

  「哼!內務府?」

  劉天師冷哼,片刻之後說道:

  「內務府的人,也早就被貧道換過了,公子怕什麼?你就安心做你的皇帝吧!天下早晚是我們父子的。」

  「閉嘴。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本公子宰了你。」

  面具男子聽聞此言,臉色大變,眼眸里盡顯嗜血的殺戮神色。

  「好了,貧道也該回去了,公子莫氣。」

  說到這裡,指了指一旁如同雕塑般的倆個孩子說道:

  「人,貧道已經給公子帶來了,該怎麼訓練,就看公子的了。」

  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聲,劉天師走了。

  面具男子卻氣的徒手,將一個茶杯給捏的粉碎。

  阿布去接倆個孩子,卻接了一個空,剛回來便見面具男子的手,鮮血淋漓,大驚失色:

  「公子,你的手。」

  說完,急忙進屋取來藥箱,為面具男子做了簡單處理,之後吹了一聲口哨,喚來一人,讓其去喚大夫,卻被面具男子制止:

  「不用了,本公子想要出去走走,順便包紮。」

  「是。」

  阿布額首,為其讓出一條路,卻又聽面具男子道:

  「將這倆個孩子,關進鐵籠,餓上三天,之後給他們丟進去一個饅頭。」

  阿布:「……」

  這……

  望了一眼倆個已經有些消瘦的孩子,有些不忍,卻聽面具男子涼薄的聲音又起:

  「每三天一次,本公子想讓他們在自相殘殺下,提升自己的武功。

  人只有在絕望中才能發揮潛力,如同那年的虎山之行。」

  阿布聽聞,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儘管有些同情,可卻沒有忤逆面具男子的話,拱手說道:

  「屬下遵命。」

  三天後。

  當一個雪白的饅頭,被丟進一個巨大鐵籠的時候,倆個木乃的孩子,赤紅的雙眸瞬間睜開,如同寶劍出鞘般凜冽,似有寒芒四起,雷霆乍現。

  如同霹靂閃電般的刀光劍影,也同時在鐵籠的游離了起來,宛如飛龍在天,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又一道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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