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陰毒的計劃
顏玉走了,厲正南俊俏的臉上,出現了凝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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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麼事?」
「王爺可是派人到「大周國」,取「血魔花」了?」
墨雲不答反問。
厲正南:「是,怎麼了?」
「我們派去的兄弟,全都命喪黃泉。」
墨雲這句話說的無比沉重。
厲正南面色冷沉的駭人,狹長而深邃的眼底陡然聚齊一層寒霜:
「你怎麼知道的,他們發生了什麼?」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但屬下收到了我們的一個兄弟血書,應該是臨死前,用自己的血,寫下的。」
墨雲說完,雙手將那一張字條,遞給了厲正南,厲正南掃了一眼,修長的手指緊了緊。
「全沒,勿來,必死」
六個血淋淋的字,如同一座大山般壓的厲正南喘不過氣來,雖然去的都是他的暗衛,是他的死士,可厲正南卻將他們看成兄弟,如今他們為了自己而死,厲正南心中的沉重,可想而知。
「不要告訴王妃。」
許久之後,厲正南厚實嘴唇吐出一句。
「王爺有什麼打算,也許那「血魔花」是解你魔毒最重要的藥引。」
墨雲忍不住說道。
「那又如何?本王總不能為了一人之命,讓整個暗衛堂,為本王陪葬吧!」
厲正南深吸一口氣。
「也許是他們大意了,屬下不才,願請命前往大周國。」
墨雲主動請纓,厲正南抬手:
「不可以,「暗衛堂」還需要你留下主持大局。」
「雲起他可以安排好一切,屬下知道王爺捨不得屬下們去冒險,可不冒險,如何能夠將藥取來?當今皇上昏庸,夏邑國離不開王爺。
屬下所做之事,不光為了王爺,還為了我們整個夏邑國百姓,所以王爺什麼也不必說,屬下心意已決,特來向王爺辭行。」
墨雲決絕說著,向厲正南行了大禮,轉身向外走去。
「墨雲……」
厲正南沙啞的聲音喚了一聲,墨雲沒有回頭,卻聽厲正南說道:
「保重,若此花真的難以取回,你便帶著我們的兄弟回來,本王不會怪你們,只希望你們好好活著。」
「屬下明白。」
墨雲低沉的聲音響起,消失在了遠處。
厲正南攥緊了一雙鐵拳,赤紅的眼眸里布滿血絲,靈魂身邊,仿佛有猙獰的魔鬼在嘶吼,要讓他知道,是誰給他下如此陰毒的藥,他定將此人碎屍萬段。
房間裡顏玉正在低頭看著醫書,大周國皇帝遲遲沒有給她回信。
讓顏玉有些心慌,她怕「血魔花」遲遲取不來,耽誤治療厲正南魔毒的時間,畢竟離月圓之夜,越來越近,她想找到另外的方法。
突然背後出現倆條結實的臂膀,攬住她的腰身,她本想掙扎,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玉兒,別動,讓本王抱一下。」
顏玉回眸望了一眼,只見厲正南雙眸帶著一絲赤紅,臉上有著深深倦容,不知為何,從厲正南赤紅的眼眸里,顏玉看到了悲傷。
她危襟正坐,任由厲正南抱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本王能有什麼事?」
一瞬間的時間,厲正南判若倆人,眼睛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深邃,整個人精神抖擻,偉岸挺拔,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族之氣,顏玉不由蹙眉:
「難道剛剛只是自己錯覺?」
「玉兒在想什麼?」
厲正南伸手在顏玉額頭上輕彈了一下,低沉而魅惑的聲音詢問。
顏玉:「……」
我剛剛做夢了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公公在厲正南等人走了之後,到太醫院尋了申太醫,為皇上厲正深要了一碗藥,剛打算走,卻聽申太醫壓低聲音說道:
「劉公公,借一步說話。」
劉公公左右張望,見太醫們全都忙活著,便指了指外面,倆人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申太醫壓低聲音:
「今日敬宣王的隨從追風,來向老夫要了皇上的處方。」
劉公公聽聞,臉「刷」的一下白了,有些緊張詢問:
「你給他了?」
「給了。」
申太醫剛吐出倆字,便被劉公公一把抓住衣領,咬牙:
「你……」
「老夫還沒有說完,劉公公著什麼急?」
申太醫掙開劉公公的桎梏,壓低聲音:
「老夫給他的是假的處方。既然我們是要助敬宣王謀反,這件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除非敬宣王親自來找老夫要處方,否則任何人來,老夫都會將提前備好的處方給他。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敬宣王知。
雖然追風是敬宣王身邊的人,可也難保他不會為了榮華富貴,出賣他自己的主子。」
申太醫喋喋不休地說著,劉公公眼眸里一抹異色,用左手彈了彈申太醫身上本就沒有的灰塵,咧開大嘴:
「哈哈……申太醫果然是聰明人,怪不得敬宣王指名,讓咱家跟您合作!」
申太醫:「……」
劉公公是說,敬宣王讓你找老夫合作的?
「當然,還是敬宣王獨具慧眼,一眼就相中申太醫聰慧與隨機應變能力,將來事成之後,這太醫院便歸申太醫管轄,院判之職,非申太醫莫屬。
等敬宣王登基,以申太醫功勞,也可以推舉自己的女兒,入宮為妃,再加上咱家幫申太醫在敬宣王面前美言,說不定你的女兒,便是未來皇后,也說不定。」
劉公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無人能及,一番夢幻般的未來,在劉公公巧舌如簧下,即可出現在申太醫的腦海,他嘴角不由勾了勾,卻不得不表現的謙遜一些:
「不敢當,不敢當,老夫的小女若有幸被敬宣王相中,留在身邊做個妃子,老夫便心滿意足了。
皇后之位可不敢奢望,畢竟敬宣王如今已有王妃,而且老夫聽說,敬宣王對王妃寵的很,老夫自知自己的小女沒法與王妃比,自甘居於王妃之下,即可。」
「嘿!申太醫太謙虛了,咱家對申太醫的女兒容貌,可是相當滿意,與王妃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敬宣王看見,必驚為天人。
至於王妃,咱家不防與申太醫交個底,敬宣王與「古醫族」的事,相信申太醫有所耳聞。
那王妃乃是「古醫族」遺孤,她與敬宣王有著血海深仇,你想敬宣王為何還要納她為妃?」
劉公公神秘兮兮,申太醫一臉好奇:
「為啥?」
「當然是借王妃「古醫族」遺孤的身份,絆倒當今皇上了。
只要能在顏剛醫死先帝這件事上,尋得當今皇上的錯處,那當今皇上便是一個失德的皇帝,若再查的先帝的死與皇上有關,敬宣王不就有了登基理由了嗎?
到時候當今皇上倆腿一蹬,他打著為先帝報了仇的旗號,那多威風,天下人多麼敬仰?
至於王妃,狗屁,你覺得敬宣王他會傻的留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在身邊嗎?」
經過劉公公一番洗腦,申太醫對未來更加充滿無限美好,眼眸里都是貪婪的色澤,仿佛她的女兒,已經坐上了皇后寶座似的。
「好好干,將來有你的好處。」
劉公公嘴角微勾,眼眸里一抹嘲諷,左手拍了拍申太醫肩膀,不動聲色鼓勵著。
「恭送劉公公,將來若小女真有那麼一天,一定不忘劉公公大恩。」
申太醫拱身說著,劉公公端起藥碗,轉身向「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你還用回來?去拿個藥,都能磨蹭半天,朕對你,簡直越來越失望了。」
「御書房」里,厲正深見劉公公回來,忍不住抱怨著。
劉公公嬉皮笑臉:
「皇上容稟!奴才之所以回來這麼晚,是督促申太醫配藥的。
皇上龍體如此重要,不能有絲毫馬虎,奴才實在是怕申太醫斷了皇上的藥,擔心太醫院的藥材不夠,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罷了!罷了!將藥拿來。」
厲正深一臉不耐地說著,劉公公急忙上前,將一碗藥,遞到了皇上厲正深面前。
厲正深如同喝蜜一般,仰脖便將一碗已經涼透了的藥,喝了下去,未了不過癮,還舔了舔碗沿。
一碗苦的要命的藥,在厲正深看來,卻如同人間美味,這本就不正常,偏偏一向自負的厲正深,一點也沒有發現事情的詭異,因為此時的他,感覺渾身充滿力氣,仿佛瞬間恢復到了二十幾歲的青年。
再加上身旁拍馬屁的劉公公,厲正深沒有察覺也不足為奇。
「皇上如今容光煥發,雙目炯炯有神,相信不日便可痊癒。
到時候往朝堂上一站,威風凜凜,那威震天下的氣勢,必讓天下人敬仰與崇拜。」
劉公公的話,說到了皇上厲正深心坎里,他用手點了點劉公公:
「就你這奴才會說。」
「奴才說的是實話,在奴才心中,皇上一直是神一般存在,這整個夏邑國都是皇上一人在撐著。」
劉公公繼續灌蜜,厲正深則享受著蜜罐,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太對了,朕之所以這麼勤勉服藥,就是怕自己有一天倒了,這夏邑國大亂。」
「皇上真是憂國憂民,難得一見的明君。」
劉公公馬屁拍到這裡,頓了頓,仿佛剛想起來似的,試探詢問:
「對了,皇上,就剛剛敬宣王提到的,刺殺兩名獄卒之事,皇上覺得真的與劉常在有關嗎?
據咱家看,這劉常在自從進宮之後,可是一門心思都在皇上身上,從未出過宮,怎麼會認識冷虎那般的地痞、流氓,皇上難道不覺得奇怪?」
厲正深聽聞,瞳孔微縮:
「你當朕是傻子嗎?朕當然知道這是栽髒陷害,後宮的女人,哪一個不想爬上朕的龍榻?
最近劉常在得朕獨寵,惹得一些人眼紅,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覺得會是哪位小主,在後面興風作浪?」
劉公公不動聲色詢問。
厲正深嘴角微勾:
「這冷虎是金安的表哥,金安又與顏婷那個賤人走的近,朕還用想嗎?」
「皇上聖明!難道皇上便任由劉常在那般可人,住在牢房裡嗎?」
劉公公一副很公正的樣子詢問,厲正深抬了抬手,薄情嘴唇輕啟:
「女人如衣服,若能達成朕心中所願,犧牲幾個又何妨?這樣,你去「貽香殿」,找那個女人敲打敲打她,讓她好自為之。」
「是,奴才遵命!」
劉公公額首,再次為厲正深的絕情,感到寒心,這樣的帝王,不該存在於世。
在去「貽香殿」的路上,劉公公心中盤算了又一個陰毒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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