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穆澤浩的八卦不好說


  「是啊,大人!我家相公在葉府屬於庶出,本來就不得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葉思成的母親好像再給與她相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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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被分到盂縣在杏花村的祖宅,本以為等思成金榜高中,我們也能過上好日子,可沒想到……」葉思成的母親又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娘不哭,你還有爹爹和穎兒。」小女孩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那不知葉思成就讀哪家書院?」穆澤浩的聲音緩緩響起。

  「就是青陽書院,離那個靜安寺並不遠。也就是我兒聰明被先生看上,這才能進去就讀。」葉思成的母親說起自家兒子那是侃侃而談,眼裡閃過自豪。

  「你們可以將葉思成的屍體領回家安葬了。」雲雅茹出聲打斷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女子,並轉頭看了眼一旁大大老仵作,「老仵作,麻煩你給他們一家人辦個手續。」

  說完,她又低聲安慰了一下他們,這才邁步離開了仵作房。

  此時,她只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可以清靜下來了,剛剛的疲憊感也被一掃而空,讓她忍不住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怎麼,被他們這陣勢給嚇到了?」穆澤浩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有啊,只是覺得有些壓抑,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人就這樣死在了花海之中。」雲雅茹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說雲兄,這話怎麼覺得都和你的年齡有些不相符。」穆澤浩只覺得雲雅茹是在對他眨眼間。

  「我只是感慨一下,人生短暫生死無常。」雲雅茹頓了頓。

  穆澤浩這才想起之前他所看到的那些資料,忍不住對雲雅茹升起一股憐惜之情。

  「沒事,你現在身邊有我。」

  雲雅茹聽的雲裡霧裡,也不知道這穆澤浩在說些什麼。

  穆澤浩見雲雅茹沒有明白過來,也沒準備去解釋。

  ……

  雲雅茹此時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穆澤浩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死者一個即將參加科考的年輕書生,他又為什麼會在花海之中被人殺害?他和兇手之間是否認識?還是因為他只是過來欣賞月季花開的美景,最終導致了死亡。

  那他手指甲上的粉末又是從哪裡粘上的?為什麼在死後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想到這裡,雲雅茹不自覺的轉身朝仵作房走去。

  「雲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穆澤浩看著雲雅茹的動作,以為她是想到了什麼線索。

  「現在還不好說,等我問過老仵作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是不是對的了?」雲雅茹只是擺了擺手,並沒有打算停下腳步。

  「大人!」老仵作看見雲雅茹走過來的身影,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老仵作,他們將屍體領回去沒?」

  「這不還沒有麼!」老仵作搖了搖頭。

  「本縣想讓你看看,在死者的指甲里除了這些粉末,是否還有兇手身上的皮屑。」雲雅茹聽到這好消息,臉上的表情鬆了松,忙點了點頭。

  老仵作雖然有些不滿縣令大人質疑他的驗屍技術,但看見她心系案子,還是快步朝葉思成的屍體走了過去,將死者的手指重新抬起,仔細看了看,發現指甲縫裡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看到這裡,老仵作聲音都有些得意起來,「大人,死者指甲里,除了我們昨天發現的那些粉末外,再無其他東西。」

  「那本縣就放心了,看來之前的猜測應該是對的。」雲雅茹看見老仵作那得意的嘴臉,並沒有去理會,只是心裡對他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說完,雲雅茹沒做任何停留,便快步出了仵作房。  ……

  「雲兄,這仵作房你已經又去了一遍,現在可以說說了吧?」穆澤浩快步跟上,轉頭看向雲雅茹。

  「之前我是在猜測,兇手是怎麼把那些粉末弄到死者指甲里的?」雲雅茹想了想,但還是有些不解。

  「只是雖然在葉思成的指甲縫裡沒有找到皮屑,但是那些粉末是如何出現在他指甲里的,現在我都還有些想不通。」

  「還有如果他真是因為這些粉末中毒,可是他指甲的顏色為什麼沒有發生改變?特別是他那張笑臉,怎麼看怎麼詭異。」

  雲雅茹問題著實抓到了重點,這一下便將這起案子所有的疑問都給指了出來。

  穆澤浩聽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雲兄,不知你有沒有懷疑過兇手有可能是葉思成所認識的人。」

  「是啊,楚兄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兇手不是認識的人,那他身上為什麼沒有留下爭鬥的痕跡,這一點確實有些解釋不通。」雲雅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楚兄你說,兇手會不會懂輕功,要不然花海之中為什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雲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兇手會輕功,那他騰空的一瞬間,腳尖不可能不碰到那些月季花,可是我們當時並沒有看見有花瓣掉落。」穆澤浩不得不提醒道。

  看來這靜安寺還得再去一趟才行。

  ……

  「大人,我剛剛又去了一趟靜安寺。」展昭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我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沒想到展兄你已經去過了。」雲雅茹有些吃驚,沒想到展昭比她居然都想到一塊去了。

  「我就是覺得大人,你之前那句話很有道理,便決定又去看了看。」展昭略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展兄,可是有什麼新的發現?」雲雅茹睜著一雙很亮很黑的眼珠,希望她能帶給自己一個好消息。

  「被大人猜對了,還真讓我在下發現了一些我們之前忽略掉的線索。」展昭笑著看著我們。

  「不會是你發現那些掉在地上的花瓣,並不是因為屍體壓著所致,而是因為有人輕功騰起時,不小心碰到了它,這才讓花瓣掉落在了地上。」雲雅茹將直接和穆澤浩的分析,直接說了出來。

  「大人,你怎麼知道?」展昭露出一臉驚訝的眼神。

  「我剛剛才和楚兄談到這個問題。」雲雅茹眨了眨眼,狡黠的看了一旁沒說話的穆澤浩。

  穆澤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起來,只覺得雲雅茹越來越調皮了。

  展昭有些悻悻的點了點頭,她說呢。

  「只是我有些奇怪,盂縣畢竟只是一個小縣城,平時很少有江湖人往來,而葉思成不過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他怎麼會和江湖人士攪和在一起?」雲雅茹說著,將眼睛看向二人,希望聽聽他們二人的高見。

  「這樣看來這起案件可能並不簡單。」展昭想了想,「要不在下去外面打聽打聽,看看最近盂縣來了哪些江湖人士。」

  「那就勞煩展兄了!」雲雅茹微笑的答應了,畢竟她現在對祈天國的江湖事,純粹就是兩眼一抹黑。

  「要不我叫我的暗衛也幫著問問?」穆澤浩不願意看到雲雅茹眉頭緊皺的樣子。

  「楚兄,那就先謝了!」雲雅茹非常鄭重的給他施了一禮。

  她心裡也清楚,楚兄在她們這盂縣可能呆不長,而且她看對方那氣勢,便知一定出生不凡。

  「雲兄,不必客氣,你這樣就是不把楚某當做朋友了。」穆澤浩假裝一臉不高興,但還是出手阻止了雲雅茹的動作。

  雲雅茹見此也沒在繼續施禮,只是把這點記在了心裡。

  「你們剛剛看到沒,主子好像真的動心了。」流灃一臉八卦的看著一旁幾人。

  「我上次不是說了麼,沒想到你現在才注意到。」冰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那裡。

  「只是就王爺這個身份,恐怕要和雲大人在一起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蒼狼突然看了口。

  「沒想到,我們這個木頭,居然也能說出人話來。」寒冽輕輕拍了拍蒼狼的肩膀。

  「好了,別說了,你們不怕主子一會聽到。」青影出聲阻止他們在八卦下去。

  畢竟主子的事,可不是那麼好八卦的。

  ……

  只聽「咕咕」的叫聲在他們幾個耳邊響起,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雪花已經落到樹枝上,兩隻小眼珠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好像能聽懂他們說話似得。

  「雪花,你怎麼飛到我們這邊來了?」寒冽有些好奇,一個人在那邊小聲嘀咕。

  「寒冽,雪花就是只雪雕,它又聽不懂我們說話,你問它幹嘛?」流灃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不知道,雪花很有靈性,每次捕獵結束,都要給它主人帶一兩隻野雞或者野兔回來。」冰凌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會是真的吧?」流灃還有些不想信。

  「冰凌沒有騙你,你以後多注意注意就知道了。」寒冽插話道。

  雪花本來還想用自己尖尖的小嘴去戳一下流灃,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但是聽到冰凌和寒冽的話後,還是停止了剛剛的想法——算你們有眼力,要不然今天雕爺不戳死你才怪。

  「流灃,你看見沒,雪花好像生你的氣了。」冰凌指了指。

  「冰凌,你是不是眼花了,不就是一個畜生而已,怎麼可能會記仇呢。」流灃還是有些不想信。

  雪花可不幹了,它這隻畜生還是有脾氣的,既然你流灃都這麼說了,它不戳他一下,就不是雕爺。

  趁幾人說話之際,雪花拍打著翅膀,猛的朝流灃就撲了過來,直接在他的腦門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雪花,你盡然敢真的啄我,看我不將你逮住拔毛燉著吃了。」流灃氣狠狠地朝雪花吼了一聲。

  那隻雪花早在啄完那一刻,就直接飛到了樹梢之上,根本就不給流灃靠近的機會。

  「看,現在這不是就遭報應了吧!」寒冽一臉看笑話的樣子,讓流灃有些生氣。

  「好了寒冽少說兩句,流灃我看雪花比較記仇,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妙。」青影當起了和事佬。

  「沒想到真被你說中了,看來這隻雪雕確實有些靈性,能聽懂我們說的話語。」流灃用手摸了摸自己腦門被雪花啄的位置,現在都還是生疼。

  穆澤浩忍不住扶額,一道冷光閃過,讓五名暗衛齊齊將頭低下。

  他們沒想到,自己八卦的對象此時就站在下面看著他們,幸好幾人身手敏捷,要不然從樹上掉下來可得摔慘了。

  「主子,我們錯了……」

  「流灃這回被雪花啄一下那是輕的了,再有下次直接去給我餵馬。」穆澤浩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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