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又有命案發生


  此時震天的幾道響聲,讓那人向後連翻了幾個跟頭,這才緩了過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展昭卻不給他逃跑的機會,直接身形一轉,一劍就帶著勁風揮了過去。

  寒冽也不慢,緊跟就閃身出現在了那道人影身後,一陣飆風兜頭蓋去。

  就在那道身影即將成為網中之魚之際,卻突然虛晃一槍,翻身踢向了寒冽,而雙手直接一掌向展昭就劈了過來。

  「你這樣就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展昭好似看穿了那人的目的,突然出聲道。

  而那道人影雖然心裡一顫,但並沒有被展昭的話語所左右,而是出掌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凌厲,讓展昭都險些招架不住。

  ……

  只見靜德輕輕掀開屋頂的瓦片朝下望去,屋裡確實有兩個人正熟睡著。

  他有些不放心,還抬頭向玄空看了眼,直到玄空確認,靜德這才放心下來,而後兩個人便一起悄然離開了屋頂。

  他們不知道的是,屋裡雲雅茹和穆澤浩都沒有真正睡去,剛剛只是將眼睛閉上,屏氣凝神關注著上面發生的一切。

  「雲兄!」

  「楚兄!」

  二人相視一笑,而後直接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也幸好他們沒有再出來探查,因為過了沒多久,靜德有重新回到了屋頂。

  「你怎麼這麼不放心,剛剛不是親眼見他們已經睡著了嗎?」玄空看了看靜德。

  「還是謹慎一點為好,誰知道剛剛是不是縣令大人給我們的障眼法。」靜德不以為意的說道。

  玄空聽後沒有在繼續說話,而是簡單交代了一下,便讓一個看起來有些呆頭呆腦的和尚留了下來。

  靜德看著眼前之人,心裡有些無語的吐槽了一句,這玄空真是記仇,怎麼過了這麼久了還將那事記在心裡。

  ……

  只是靜德不知道,在他第二次離開過後,淺睡中的雲雅茹和穆澤浩同時睜開了雙眼,用內力開始交流起來。

  「楚兄,看來這個靜安寺恐怕沒有我們原來想的那麼簡單?」雲雅茹分析道。

  「是啊!雲兄,你說這靜德和給你送恐嚇信的那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伙人?」穆澤浩托著下巴。

  「這個……」雲雅茹瞬間陷入了思考之中。

  這邊她才收到一封恐嚇信,這邊在靜安寺就見到了這樣一幕,確實有些太巧了點,楚兄懷疑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裡,雲雅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天夜晚看到的有些奇怪的影子。

  但是不管她怎麼想,暫時並沒有發現兩件事相互之間的關聯,只是心裡總感覺它們似乎有點聯繫。

  「楚兄,我們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伙人。」雲雅茹還是不得不好心提醒他一句。

  「但是今晚突然出現的這個靜德,沒想到居然和方丈這麼熟悉,只是剛剛我們從那些和尚所住的廂房跟出來,並沒有看到方丈走出,難道他之前就沒進屋休息?」雲雅茹有些疑惑不解。

  「那麼就有這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那個方丈有可能當時沒有回廂房休息,第二種就是這靜安寺裡面可能存在著我們還不知道的暗道。」穆澤浩想了想,還是冷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是不管哪一種,我都覺得這個靜安寺沒有我們之前想的那樣簡單,至於和這起案件是否真得有關,暫時還不得而知。」

  「楚兄,你說的不錯,只是我覺得這些還是太巧合了一點。」雲雅茹連連點頭附和。

  「現在不知你的暗衛有沒有跟蹤那個叫靜德的和尚?」雲雅茹略有些擔心。

  「雲兄,這點你儘管放心好了,雖然比內力的話,他們有可能要略差一籌,但是只是暗中跟蹤的話,我還是相信他們能夠輕鬆完成。」穆澤浩對此頗為自信。

  雲雅茹透過月光,看見穆澤浩的神情,便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除了相信他,她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要不我們現在出去看看?」穆澤浩看見雲雅茹那略有失望的眼神,不由開了口。

  「還是算了吧,以靜德剛剛的謹慎,我不覺得我們現在出去是明智之舉。」雲雅茹心裡雖然還是想出去了解一下情況,但最終還是拒絕了穆澤浩的好意。

  穆澤浩發現雲雅茹現在還能保持理智,真是實屬難得。

  ……

  就在這時,有衙役著急忙慌的敲響了她雲雅茹所住的廂房,大聲喊道:「大人,不好了,又出人命了。」

  雲雅茹聽到消息,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張廷海怎麼回事?」

  此時她所住廂房,已經亮起了燈光,雲雅茹快步走到大門口,掃視了一圈,見張廷海和一個和尚正在外面等著。

  「大人,剛剛有人來衙門報案,蕭捕頭讓卑職來靜安寺找大人。」

  「這位師父,麻煩你一會兒給方丈說一聲,本縣有事先行離去,等下回有空再來叨擾。」雲雅茹對著那和尚道。

  「阿彌陀佛,大人請放心,貧僧會將原話告知方丈大師的。」和尚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那我們現在就回縣衙。*」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靜安寺,這時雲雅茹才放心問起了案情來。

  原來在韓府竹林中間,發現有人死在了那裡,而且還是和葉思成一樣面帶著微笑。

  「你知道死者是誰?」回去的路上,雲雅茹問道。

  「回大人,是韓府正準備參加今年科舉考試的韓福修,他也是韓家的二公子。」張廷海看著雲雅茹一臉嚴肅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張廷海,你好好和我說說這個韓府,還有當時是誰第一個發現了躺在竹林之中的死者。」雲雅茹微微蹙了蹙眉,因為這和恐嚇信里寫的時間有些不一樣。

  「回稟大人,這個韓府說起來也是一個官宦世家,現在這個韓府老爺原來好像還擔任過尚書侍郎,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告老還鄉,在盂縣頤養天年。」張廷海在一邊快速的給雲雅茹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韓府的大致情況。

  「看來我們這小小盂縣,還真是臥龍藏虎,什麼樣的人才都有啊。」雲雅茹小聲的嘆了口氣。

  這聲音還是被一旁的穆澤浩給聽到了,心說等你知道了他真實身份,在感嘆也不遲。

  張廷海沒有聽到雲雅茹說話的聲音,而是在一邊接著繼續說道:「聽說這韓福修和葉思成都在青陽書院裡讀過書,只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二人是否認識。」

  「對了大人,當時發現韓福修死在院中那片小竹林里的是起來起夜的小廝李文,而過來報案的是韓府的管家。」

  「那片小竹林應該挺偏僻的吧,我想這大晚上就算起夜,一般應該不會有人要去那裡才對。」穆澤浩突然出聲,打斷了還在一邊嘮嘮不休的張廷海。

  「楚師爺,你真厲害,那片竹林所處位置還真被你說對了。」張廷海突然兩眼冒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穆澤浩。

  穆澤浩沒想到自己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居然會讓張廷海露出這樣的神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實在是他還是頭一回收到別人崇拜的目光。

  ……

  「現在,我們已經將這人給逮到了,你準備接下來怎麼辦?」展昭看著一旁的寒冽。

  「我們還是先將他送回縣衙,至於其他事等將他送入大牢再說。」寒冽短暫的想了想,便直接開了口。

  展昭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寒冽,這人不會就是殺害那個葉思成的兇手吧?」

  「展昭,我也不清楚,但是據我猜測就算他不是,但也一定和案件有關聯。」

  「要不我們先問問?」

  就在二人說話間,那人突然開了口,讓展昭和寒冽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他。

  「你們想從我口中打聽到消息,那是不可能的。」

  只見這人話語剛剛說完,突然一咬牙,頭一歪,嘴角一股黑血變流了出來,而後整個人就一動不動地趴在了那裡。

  「沒想到,他居然當著我們的面服毒自盡了。」展昭有些挫敗感。

  「這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檢查了他的牙齒,已經將那些毒全部取了出來。」寒冽有些不敢相信。

  展昭對於寒冽的話語,表示懷疑。

  寒冽心裡有些小小受傷,但卻也無法反駁。

  「這人看來訓練有素,要不然也不會服毒自盡來,只是不知道會是誰派他來的。」展昭托著下巴。

  「看來現在只能搜搜他的身了,希望能有所收穫,要不我們這一趟只能空手而回了。」寒冽說完,便蹲下身開始搜了起來,不多會便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個木製令牌。

  「這個令牌看起來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展昭仔細瞟了一眼令牌,喃喃自語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先回縣衙,到時候在從長計議。」寒冽想了想,自己怎麼沒見過這個令牌。

  ……

  一個多時辰,雲雅茹和穆澤浩已經跟著張廷海來到了韓府。

  只見韓福修的屍體,正如之前張廷海說的那樣,躺在小竹林中心一點的位置,還是和葉思成的死相一樣面帶著微笑,看起來非常安詳。

  「老仵作,來驗過屍沒有?」雲雅茹轉頭對著蕭捕頭說道。

  「老仵作已經初步驗過了,現在也已經回去了,只是這韓府不讓我們將屍體抬回縣衙做復檢。」蕭捕頭對此也有些無奈,雖然心裡有些理解。

  「大人……」張廷海出聲打斷了沉思中的雲雅茹。

  「有事?」雲雅茹有些疑惑不解。

  「韓府韓老爺、韓夫人等人都已經在花廳等著大人了。」蕭捕頭頷首道。

  「正好本縣也有事情想問問他們,蕭捕頭你讓一個衙役在前面帶路好了。」雲雅茹對著蕭捕頭說。

  「雲大人,還是小的給你帶路好了!」韓府管家恭敬地說了一聲。

  「那勞煩了!」

  韓管家對著雲雅茹和穆澤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提著燈籠,便在前面帶起了路來。

  「雲兄,我就不過去了。」穆澤浩藉故推脫道,他現在暫時還不想讓韓蓄知道他在這裡。

  雲雅茹以為他是要問問那些丫鬟小廝,便也沒有強求。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這管家等到有人半夜嚇得驚叫出聲,便第一個趕到了那片小竹林。

  而他到的時候,便看到那個小廝面色慘白,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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