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驗屍
「確實是這樣,所以以後女性死者一定要檢測這個部位,避免因為檢驗不到位,照成誤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雲雅茹不得不再次提醒這個仵作。
仵作現在都還有些害羞,之前遇到這種事情,都是儘量避而遠之,是在不行就找一個穩婆來看看。
沒想到縣令大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做完這一檢查,讓仵作不得不佩服。
更讓他驚訝的事,仵作還覺得縣令大人講得好有道理,這也為他以後驗屍提供了方向,讓他在以後驗屍過程中,做的更加謹慎。
……
畢竟在雲雅茹前世,仵作驗屍是沒有這樣那樣的避諱的,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輔助他們儘快找到兇手。
雲雅茹表情嚴肅,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她當時也是不想驗屍有任何遺漏,這才決定驗一驗那個地方。
「看來得讓人將整個村子裡的人員都查一遍,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只不過這個範圍有些大了點,畢竟兇手有可能不是他們本村人士,而是在昨天到今天出入村裡的人。
之前雲雅茹只是大概看了眼死者的屍體,既然來都來了仵作房,她決定對屍體全面復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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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雲雅茹抿了抿唇角,「仵作,華章氏臉部被毀,你可有驗出什麼?」
這仵作見縣令大人問起,這才將頭轉過來,想了想,「小的觀察華章氏可能不僅僅一刀斃命,還有可能窒息而死。」
「詳細說說。」雲雅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之前因為華章民臉部被毀,小的還不十分確定,剛剛聽大人這一說,小的才完全肯定。
若因口鼻被掩而死,那麼就能解釋為什麼現場沒有反抗的痕跡。所以小的猜測,那人因為華章氏的美色,見色起意,卻不想華章氏突然醒來,兇手只能用枕頭或者被褥將她捂死,但又害怕她中途醒來,這才又拿起刀對著死者砍去。
只不過毀去死者容貌的話,小的猜測,兇手是不想將被捂死這一情況讓人看到。」仵作道。
雲雅茹視線落在華章氏臉上,忍不住皺眉。
「本縣記得被單外面非常乾淨,那不知被單裡面是否沾染上血漬?」
「被單里外都沒有沾染上任何血漬。」仵作想了想。
「大人,小的將被單和枕頭都拿回了縣衙,現在就放在那裡,你是否要看一看。」仵作說著,從一旁竹筐中將被單和枕頭都拿了出來。
雲雅茹發現這個仵作辦事周到,就連她剛剛都差點忘了,畢竟這個也算物證。
雲雅茹伸手拿過被單和枕頭看了看,「還真是悶死的,你們看這被單上面還留有清晰的痕跡,而這兩個角,當時應該是用手緊緊抓住被單所留下的。」
「小的之前通過按壓發現,屍斑並沒有完全褪色,足以證明,死者死了大約有五個時辰之久。」仵作接著道。
「也就是說,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子時前後。」雲雅茹托著下巴,想了想,「如果華繼偉和許鐸所講屬實,那麼他們兩個都有可能不是兇手,只不過這個也只是我的猜測,最後還要讓人調查後才能確認。」
「本縣到是覺得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兇手生前嫉妒死者容貌,要不然為什麼死者死後這人都不想放過。」雲雅茹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倒覺得,兇手有可能是無意中見華繼偉家大門敞開,便準備趁機溜進去偷去他們家裡的錢財,然而當他發現,這屋裡只有一個睡熟的華章氏,便臨時起了歹意,這才有了我們在華章氏臥房看到的景象。」穆澤浩在一邊補充道。
「你們分析的都很有道理。」雲雅茹想了想,「我覺得我們還是再去一次案發現場為好,我總覺得血漬的分布有些不對。」
被雲雅茹這樣一說,大家不由陷入沉思之中,回想起當時看到的場景。
……
「許鐸到底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婆娘?」華繼偉在雲雅茹一行人離開以後,突然叫住了許鐸,出聲詢問道。
「我都說了一百次了,我沒有殺華章氏,你怎麼不信呢。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中,那是因為華繼業你一早讓我來叫你,就怕晚了到時候無法殺豬。」許鐸此時說話也不客氣。
「要不是怕晚了,我才不會一大早跑你家來,結果人沒見到,到是被床上的景象給嚇到了。
華繼業還是害怕雙方打起來,不得不和村長二人將雙方拉開。
其實說了這麼多,村長現在也隱隱覺得自己可能冤枉許鐸了,畢竟如果他真是兇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華繼偉的家,這確實有些不符合常理。
「繼偉,你現在千萬要了冷靜,既然弟妹已經沒了,你總不會讓我侄子在失去親爹吧。」華繼業此時早已冷靜下來,還出聲安慰自家弟弟。
「是啊,我還有孩子。」華繼偉突然有些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用雙手猛抓自己的頭髮。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許鐸並不想繼續在華繼偉家裡待下去。
「大家都散了吧,這件案子縣令大人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村長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一眾百姓見沒有什麼可以看的了,這才三三兩兩離開華繼偉這個小院。
「也不知道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居然將人殺害了還不成,還要將人給毀了容。」村民甲道。
「剛剛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我覺得我這段時間都可能吃不了葷菜了。」村民乙道。
「我覺得我們大家最近還是小心點為妙,畢竟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如果在遇到這種情況該咋辦。」村民丁道。
「呸呸呸,就你這烏鴉嘴,到時候好的不靈壞的靈,我看你不被大家給唾棄死。」村民丙道。
村民丁聽到這話就不幹了,難道說說都不行了。
許鐸回到家中,越想越氣,總感覺有人事好像先布置好了陷進,就等到他往裡鑽,只不過他現在已在居中,不將這案子弄得水落實出,他怕自己耳根子一天都得不到清閒。
……
「大哥、大嫂,這段時間小弟就要麻煩二位了。」華繼偉一想到他那所房子,暫時不能居住,就有些頭疼。
「弟弟啊,我覺得你現在最主要該希望縣令大人早早結案,要不然弟媳的屍體拖得越久,到時候腐臭了就更加慘目忍睹。」華繼業輕輕拍了拍許鐸肩膀。
「好了相公,你和二弟進屋再說,我現在就去準備飯菜。」華繼業的娘子,出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只不過面色有些陰沉。
華繼偉畢竟是華繼業的弟弟,在這個時候只得將其拉進自家院中。
華繼偉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華繼業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打斷了,只得快步跟上。
「簡單做點就好了。」因為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沒什麼心情,再說華繼業也不想自家婆娘太累。
華繼業的娘子點了點頭。
華繼偉和華繼業二人坐下以後,華繼業這才問起,「除了許鐸,你現在有懷疑的人選沒?」
他們幾人倒也每次想過逃李村子,既然縣令大人說了,那肯定會有人暗中盯著他們。
「這回村子名譽一定受損,只希望不影響出嫁迎親的大姑娘小伙子。」村長媳婦看見村長回來,忍不住抱怨一聲。
村長聞言,微微皺眉,這也是他所擔心的,要不是那個許鐸鬧得太大,他當時也不想讓人去縣衙報案。
村長端起桌上的涼菜咕嚕咕嚕就喝了起來,「這個還不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會有一定影響,特別是那些有些姿色的姑娘,最近怕是要注意一下。」
「這個不用你說,我回來的時候就和她們打過招呼了。」
「那老頭子,你覺得兇手會是他們其中哪一個?」村長媳婦有些好奇,便想和村長八卦幾句。
「之前我們不是說許鐸是兇手,現在這一弄下來,我都不知道誰是兇手了。」村長吐槽道。
「看來只有等縣令大人那裡查出真相了。」村長媳婦訕訕開口道。
「希望大人能夠儘快查出誰是兇手,這樣我們心裡也要踏實許多。」
許鐸,縣令大人都還沒有確認他是否是兇手,村民們也不敢像之前那樣之間將其沉塘。
只不過這樣一來,這件案子就顯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有一小部分村民懷疑,許鐸是兇手,但可惜他們卻拿不出實際證據;還有一部分懷疑,華繼偉是兇手,要不然為什麼去有人找他們麻煩。
雖然大家還在分分八卦,但是因為有了衙門的介入倒是沒有之前那麼激烈了,畢竟看熱鬧是一回事,大家可不想牽扯到命案中來。
……
就在雲雅茹從仵作房出來不久,紅葉和四九已經將做好的飯菜擺上了桌。
有四喜丸子、滷肉、干媥豆角土豆、爆汁香煎豆腐、包菜粉絲、辣椒炒蛋、雙紅南瓜湯、豆豉蒸排骨。
穆澤浩發覺和雲雅茹待在一起,不僅飽了眼福,更飽了口福。
「你們說誰和華章氏有仇,為什麼在殺人之後卻要毀其容貌?」雲雅茹剛剛夾起一塊四喜丸子嘗了嘗。
「如果真如那些人說的一樣,這華章氏行為不端的化,到有可能有人發現華繼偉離開後,偷偷潛入他們家中然後時機作案。」白玉堂想了想。
「大家分析分析,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案發晚上剛好有人在不遠處看見華繼偉離開家中,又因為一直貪念華章氏的美色,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便想進屋找機會看看,不曾想他們家大門未關,這就給這人以可趁之機。」雲雅茹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這倒是一種可能,那麼這個兇手就有可能是華繼偉家附近的那些村民,畢竟只有他們才可能那麼晚注意到華繼偉的離開。」穆澤浩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也就是我們之前說的熟人作案。」展昭微微點頭。
「只是你們還少算了一種可能姓,那就是有人臨時起意,並不知道華繼偉離開家中,只是看到他家大門,大晚上還大大開著,就想進屋碰碰運氣,沒曾想錢財沒找到,到是看見床上睡著的美嬌娘。」展昭吃了一塊滷肉,只覺得吃得讓人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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