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人結榜


  聽到白玉堂的話語,感覺一股冷氣撲面而來,讓宴娘和德坤不住點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沒想到白兄運氣不錯,我們才剛剛抓到殺害華章氏的兇手,這毀死者容貌的兇手就冒出了水面。」雲雅茹沒想到這次會這麼順利。

  「只是那人並沒有說用刀對死者一刀斃命。」白玉堂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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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說來,要不然這人就是在撒謊,要不然就是另有其人。」穆澤浩聽到這裡,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等會我在問問,如果那刀傷真不是這兩個人幹的,那麼這間案子就變得複雜起來,只不過誰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已死之人下手,而且手法還那麼乾淨利落。」雲雅茹也沒有想到,這案子居然會是這樣。

  「那就即可升堂。」雲雅茹想了想。

  ……

  「小民/民婦叩見縣令老爺。」德坤和宴娘看見雲雅茹坐好,忙出聲道。

  「宴娘。」

  「民婦在。」宴娘聽見縣令大人叫她,忙出聲回答。

  「本縣聽說你在案發當天去過華章氏所在的村子?」

  「是。」宴娘知道自己狡辯也沒用,便直接點了點頭。

  因為宴娘抱著主動交代,可以減刑的想法。

  「說說吧,你那天為什麼會過去?又是為什麼會進入華章氏的家中?」雲雅茹冷眼掃過二人。

  「舅舅家有事。」宴娘說的非常簡單。

  「至於為什麼會進華章氏的屋子,那純粹是個巧合。民婦半夜起來上茅廁之際,看到一道身影悄悄溜進華章氏的屋子。

  民婦覺得機會來了,以為華章氏趁著華繼偉不在家,幹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於是民婦就想悄悄進去看看,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麼華章氏的名聲可能就毀了,那麼民婦就可以有機會找華哥。」

  宴娘說道這裡,德坤一下子氣炸了,沒想到自家婆娘居然還有這種齷齪的心思。

  「宴娘,沒想到你到現在心裡還想著華繼偉那個小白臉,你至我何故,你讓我們的兩個孩子知道了又會怎麼去想?」德坤眼冒怒火,畢竟知道自家婆娘心裡還沒有忘記華繼偉,就覺得自己腦袋上綠油油大人。

  「德坤,你就黏在我們夫妻一場,希望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們的孩子。」宴娘懇切的看著德坤。

  德坤心想,宴娘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畢竟這事可能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再加上他也不想自家孩子蒙在骨里。

  為了自家孩子,也為了自己,他也會將實情說出來的,在她被關進大牢之時,他會直接給她一封休書。

  這也不怪德坤心狠,實在是這種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德坤,你不能這樣。」宴娘一聽說德坤要休了她,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再說我還給你們家生了兩個兒子?」宴娘一直以為兒子是她的底氣,她不管做什麼,德坤都會為了兒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自己思想齷齪,就懷疑別人和你一樣,你簡直不要臉。就你這種人,我不休你還等何時,難道你就不怕有人在背後說你孩子?」德坤臉脹的通紅,因為從前他一般不和女子說話。

  「你……」宴娘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宴娘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啪。」

  雲雅茹見時間差不多了,重重手中驚堂木。

  宴娘和德坤才放棄了爭吵,瞬間回過神來,自己現在是在縣衙大堂。

  二人看到雲雅茹臉色不對,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二人這時是真的怕了。

  雲雅茹用眼神示意宴娘接著說。

  「只是民婦沒有想到,民婦還沒有走到華章氏所住的位置,就隱隱看到又有一道身影從另一邊向華章氏所住的方向走去。

  為了不被那人發現,民婦並沒有立即走過去,而是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發現除了那人,就只有自己外,稍作停留,這才繼續前行。」宴娘想了想。

  「你是說,你前後看到有兩個人影朝華章氏所住的地方走去?」雲雅茹道。

  「回大人,是的。」

  看來他們剛剛分析的有可能是對的,也就是說殺害華章氏的兇手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至於這其中還有何隱情,雲雅茹就暫時不得而知了。

  「那麼你現在說說,你在屋裡看到華章氏的情形。」雲雅茹說話的氣勢陡然一變,語氣也越加冰冷。

  「民婦進去之後,屋子裡除了睡著的華章氏,就再也沒有別人。」宴娘主動老實交代。

  「那你看到的時候,有沒有人從他們家溜出來?」好像有人再換信她。

  「這個民婦到是沒有注意到?」宴娘搖了搖頭。

  見雲雅茹沒有接著再問,宴娘又繼續說下去。

  「當時民婦還以為華章氏只是睡著了。」說著,宴娘又給雲雅茹比了一個手勢。

  雲雅茹明白過來,華章氏脖頸處的傷痕,因為有被褥遮住,所以有可能華章氏並不知曉,又或者剛開始不知道。

  宴娘當時沒有細看,再說她那時已經被嫉妒給迷昏住了,誰還會去想那些東西。

  只覺得機不可失,於是閃出邪惡的念頭,將華章氏的臉給徹底毀了,這樣才能已解心頭之恨,哪讓華章氏比自己長得好看。

  雲雅茹看著跪著之人,如果不是已經知道了事實真相,她很難想像眼前這個女子居然會對華章氏的屍體下如此毒手。

  難道嫉妒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雲雅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有些震驚,更覺得眼前之人不可貌相。

  「等民婦做完這些,人才清醒過來,自己也一下嚇傻了,為了不被其他人看到,便快步離開了華章氏所住的地方。」宴娘說到這裡,眼睛裡沒有絲毫悔恨。

  雲雅茹便知道,宴娘對自己所做之事並不後悔。

  「那你用什麼東西將華章氏的臉蛋給毀了?那個東西又被你扔在了哪裡?」雲雅茹根本不給宴娘喘息的機會。

  「就是民婦頭上的髮簪,畢竟做這件事情,也是民婦突發奇想。」宴娘指了指自己的頭上。

  「剛剛開始那個髮簪,民婦並沒有打算扔掉。不過回去後,接連做了幾個噩夢,讓民婦有些精神恍惚,民婦便想可能是髮簪沾染了殺氣,於是民婦去集市買了一個相同的髮簪,然後便將之前那個扔了。

  還別說,至從那個髮簪扔了過後,民婦便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了。」宴娘想到噩夢就還有些心有餘悸。

  「宴娘,具體你還記的,自己將髮簪扔在了哪裡嗎?」雲雅茹冷冷看著宴娘。

  「民婦忘了,當時買到新髮簪後,便將原來那個髮簪直接取下扔在了草叢中。」宴娘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雲雅茹知道宴娘再也問不出其他的東西了,便將目光看向德坤。

  「你可知道,你家娘子將舊髮簪扔在了哪裡?」

  畢竟宴娘是德坤的枕邊之人,她的一絲變化,應該逃不出德坤的眼睛。

  「回稟大人,草民不知。」

  雲雅茹見已經問不出什麼,便直接退堂,而宴娘也被押入縣衙大牢。

  ……

  「沒想到這件案子,居然有兩個兇手。」

  「看樣子是破案了。」

  「你們可能來晚了沒聽到,大人剛剛已經說了這起案子前後一共有三名兇手。」

  衙門口,圍著的人聽說退堂,便開始陸續散去,但是眾人還是在小聲討論著,主要是他們也是第一回聽說,裡面盡然會有三名兇手,而他們都殺害了同一個人。

  ……

  哪知就在雲雅茹為第三個兇手焦頭爛額之時,第二天,晌午過後,外面的鳴冤鼓突然響聲如雷。

  「大人,外面有人擊鼓告知,說他知道殺害華章氏的第三個兇手是誰。」一個衙役走了進來,對雲雅茹頷首道。

  「這麼快,縣衙的布告,我記得昨天才張貼出去。」雲雅茹只覺得自己最近好運連連。

  「升堂。」想了想,雲雅茹對衙役揮了揮手。

  至於是不是那人說的那樣,她準備親自去看看。

  雲雅茹只得穿好官服,戴好官帽,來到大堂。

  「小民胡強叩見縣令大人。」

  「你擊鼓是有何事?」

  「小民這次來就是要告同村的二賴子,他就是殺害華章氏的第三個兇手。」胡強抬頭看向雲雅茹,目光卻沒有任何躲閃。

  「那你慢慢的對本縣如實講來。」雲雅茹示意胡強不要緊張,有什麼說什麼。

  ……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一早,這二賴子就過來找胡強喝酒。

  胡強雖然有些好奇,這二賴子怎麼會一大早突然來找他,畢竟這人平時對他們一家,並不是太友好。

  「我這不是突然得了一副好酒,就想過來和你一起小佐一杯。」

  胡強聽說有酒,自己的饞蟲也跟著醒了過來,忙臉色一變,笑臉相迎。

  「正好你嫂子給我做了兩樣好菜。」

  「來喝酒。」

  說著,二賴子和胡強舉杯碰酒。

  「怎麼樣,我這個酒味道如何?」二賴子輕輕用一根手指瞧了瞧桌面。

  「味道不錯,濃香醇厚。」胡強點了點頭。

  「你看還是哥們好吧,一得到好酒,就想到了老弟你。」二賴子說著,對著胡強眨巴眨巴眼睛。

  「這酒確實是好酒,只是不知二賴子兄弟,今天怎麼想起老哥哥我了?」

  胡強聽二賴子這麼一說,心裡立馬警惕起來,也不知道他今天找他會有什麼事情?

  「老哥哥你說的啥話,我來找你喝酒都不成了嘛。」二賴子立馬不高興了。

  畢竟二賴子可是一個笑面虎,他越是這麼說,胡強心裡越不踏實,不知這二賴子心裡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他只得不停給二賴子進酒,以求在二賴子喝醉酒時,能夠套出話來。

  「歡迎,當然歡迎。」說著,胡強不動聲色的將二賴子杯中的酒給添滿。

  「那我們接著喝。」

  胡強看二賴子臉色變紅,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這才小心的問道:「二賴子兄弟,你還好嗎?」

  「胡哥,你是小看我了……我沒醉……我們接著喝。」

  雖然二賴子死不承認自己喝醉,但是無所謂。

  「真是白瞎了華章氏那好臉,居然能和華繼偉那個廢物生活那麼久。」二賴子喃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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