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誤會解除


  「我有點累了,你們喝吧,我先回去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田之諾站起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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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誠正想追上去的時候,紫沉卻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左搖右晃的跟上去。

  「等等我~橙子,我和你一起~」

  待那兩個姑娘離開後,鄒斛才將最兇狠的神色送給了尉遲誠。

  「尉遲誠!」鄒斛皺著眉頭喊道:「你太過分了!你最近這兩天怎麼回事兒?!」

  尉遲誠一頭霧水的看向他,「啊?」

  鄒斛看他眼神中充滿疑惑,奪過了他手中的那半壺酒,悶聲灌入自己口中。

  「喂!!你幹嘛?!」尉遲誠看不懂他的這個舉動到底是用意何為。

  鄒斛擦了擦遺留在嘴角上的酒水,咕咚咕咚的咽下肚後才開口,「你不覺得你和紫沉姑娘走的太過親近了嗎?!你可有考慮過阿諾的感受?」

  尉遲誠皺起了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與阿沉親近與橙子有何關係?」

  鄒斛被他這副樣子氣得不輕。「你還裝傻?!你與阿諾什麼關係?你現在又與紫沉姑娘親親我我的!你這種行為就叫腳踏兩隻船!壞男人!」

  尉遲誠終於是明白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甚至覺得是鄒斛想的太多。

  「我說你小子平時都累成那樣了,還有閒工夫規範我的行為呢?!」尉遲誠又將那瓶屬於自己的酒搶了回來,「再說了,我和紫沉就是親人的關係,在我心裡那就是一起長大的姐姐!誰說有了心愛之人就要疏遠親人了?!」

  鄒斛竟一時語塞,但是他並未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任何不妥,一切評論都是有根據的。

  「那你與紫沉並非有血緣關係!到底來說還是男女有別!」鄒斛依舊理直氣壯,頓時將自己手中的那壺酒打開,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尉遲誠突然意識到情況的詭秘,鄒斛的生氣理由好像不單單是想為田之諾打抱不平,他的情緒中還夾雜著些許的別樣情感。

  「等一下……」尉遲誠向他身前靠了靠,微微眯著眼睛,故意低音道:「你是不是對阿沉有想法?」

  此言一出,鄒斛必然慌亂至極,吞在口中的酒水猛地咽下去,害的他狂咳不止。「咳咳咳……你瞎說什麼胡話!你指定是喝多了……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留下這句話後,鄒斛落荒而逃。

  這番行為惹得尉遲誠捧腹大笑,「看來你小子也終於是遇到了一個能收服他的女子了呀……」

  笑著笑著,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雖然說鄒斛的話都是無稽之談,但是也不妨田之諾那丫頭會多想,畢竟紫沉與他說過,天下女子多為敏感,一不小心便容易陷入自己打造的深潭之中無法自拔。

  將壺中酒徹底喝了光淨,這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靈機一動。

  田之諾本想將紫沉送回去,不成想那丫頭今夜堅持要與她同床共枕。無奈之下只能將這樣一位一杯倒的姑娘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安頓好之後身體雖有疲憊,但心思卻格外沉重,沒有絲毫的困意,悄悄地走到床邊坐下來欣賞那輪模糊的明月。

  唯有母親的玉佩和日記才能讓她沉靜下來,近日繁忙,她已許久未翻開那本無比熟悉的日記了。

  翻上幾頁,看一看母親的筆記,心中的確是踏實了不少。

  「阿娘,今日我思緒混亂,總是頻繁出現從前從未出現過的複雜情緒。這種情緒總是揮之不去,屢屢困擾,我並不喜歡它。」田之諾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剛說起它便又出現了。

  「阿沉姑娘很好,阿誠也很好。可是他們兩個在一處,我卻覺得一點也不好。」

  初次接觸情愛的小丫頭,將自己深深的陷入了那段糾結的情感中。

  「如果阿誠現在能出現就好了……」小丫頭自顧自的嘀咕著。

  躲在那棵大樹之後的尉遲誠將這丫頭的所有話全部聽了進去,他的嘴角輕輕勾起,當真是個可愛的丫頭。

  「橙子!」

  田之諾驚愕的抬起腦袋,在黑暗中尋找著那個人的身影。

  「阿誠!你怎麼過來了?」田之諾欣喜,不過是簡單的期盼著,竟真的盼來了這個人。

  尉遲誠漫步走來,笑著說:「我剛才正想睡下,突然有一縷月光照過來。它和我說,在同一片月光下有一個小丫頭在想我,讓我一定要來找她。」

  田之諾被他逗笑了,「你再哄騙小孩子嗎?」

  尉遲誠走到窗前,滿目愛意,「你本來就是我的小丫頭~」

  田之諾的心臟怦怦亂跳,眼前的男人總能讓她心潮澎湃。

  尉遲誠將背在身後的手拿上前來,手心裡存放著一個橙子。這是他特意從膳房拿來的。

  「想不想吃?」尉遲誠用另一隻手幫她撩了撩被過窗風吹起的劉海。

  田之諾目不轉睛的點了點頭。

  尉遲誠垂眸去剝手中的橙子,這個活兒他熟練的很。

  田之諾滿眼皆是深情的望著那個帶著淡淡酒氣的男人,他在此刻竟格外有魅力。

  「紫沉那丫頭不會睡在你這裡了吧?」尉遲誠沒有抬頭的詢問道。

  田之諾從他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後,心情莫名不爽。

  「對,現在正睡著。」田之諾的聲音有些壓抑。

  「她平時擺著大師姐的樣子,對師弟師妹們嚴加管教,可是也只有我知道她只是個小女子。雖然她比我大幾個月,甚至總讓我叫她姐姐,可是呢,她在我心裡就是個小妹妹,也需要被保護。」

  「不過大多時候我們都是相互鼓勵,其實我們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比有血緣關係的姐弟差。在我心裡,她和叔父一樣,是我要保護一輩子的親人。」

  話音至此,手中的橙子也剝好了。

  再抬起腦袋的時候,看到田之諾眼中夾雜著很複雜的情感。

  「原來是親人……」田之諾嘀咕道,心中那份重擔一瞬間沉澱。

  尉遲誠露出一抹微笑來,捏了捏她臉頰道:「你這丫頭不會再胡思亂想吧?」

  他這是明知故問。

  田之諾迅速搖搖頭,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她要永遠藏在心底。

  尉遲誠看那丫頭又恢復了往日的可愛,也悄悄的鬆了口氣,同時掰下一瓣橙子,想要遞到她的嘴邊。可就在田之諾乖順的張開嘴巴的那一瞬,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田之諾本以為會有一顆酸甜的橙子進入到她的口中,沒料到等來的卻是一個吻。

  尉遲誠溫柔的含住那丫頭的薄唇。

  田之諾瞪大了眼睛,一呼一吸間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氣,竟有些好聞。

  等徹底適應了來自於他的溫度時,他竟巧妙地離開了。

  尉遲誠將那一瓣橙子塞入自己的口中,「嗯,好吃!」接著才將剩下的那一半遞給田之諾,「味道不錯,晚安。」

  話音一落,就只留下田之諾一人傻傻的站在窗前回味無窮。

  田之諾心花怒放,好似在心口放了一陣煙火,五彩斑斕的。

  晚風助烏雲繞開了那輪明月,繁星圍繞,今夜註定好眠。

  「不好了不好了!!師傅不好了!!!」一大清早,就見到有一個小弟子慌慌張張的衝進主觀。

  尉遲澤剛穿上衣服準備出門,本就壓抑的心情被這小弟子一吵嚷更是煩躁了。

  住在同一間院子內的尉遲誠也打開房門走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昏昏欲睡的鄒斛。

  田之諾和紫沉也從夢中驚醒,同步坐起身來,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尉遲澤打開房門,目睹著那個被石頭絆倒的小弟子,頓時心悸,趕忙走下台階將他扶起來。

  「一大清早,因為何事如此慌慌張張?」尉遲澤幫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尉遲誠也打著哈欠走過來。

  小弟子穩了穩自己的呼吸,磕磕巴巴的說道:「飛逸……飛逸就在閣門之外……」

  飛逸?!尉遲叔侄二人的表情同時驟變。

  聽到這個名字後,鄒斛也清醒了。

  「它來做什麼?」尉遲澤努力克制住心中的不安。

  「它卯時就出現在門外了,改帶著一隊空妖,說是妖王請您和世子還有阿諾姑娘過去……」小弟子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全權告知。

  尉遲誠頓時急了,「它又想幹什麼?!」

  尉遲澤安撫住躁動的尉遲誠,自己仔細掂量了一陣,「我們在做準備,它亦是如此。既然妖王主動邀請,我們也不好推辭。」

  田之諾剛開門走出,就聽到這些話,她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

  「前輩,我願意隨您一同前去。」

  這邊還未商量好,就又跑來了一個小弟子,這個看著比正站在這裡的那個還要著急。

  「師傅!飛逸說如果您再不出去它就破門而入,而且還說今日邀請你們過去就只是想一家人聚一聚,還請您給個面子。」

  「混蛋!它這意思就是告訴師傅它手裡有王上和王后作人質!」紫沉大步走過來,一大清早就火冒三丈。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兩個小弟子都被嚇得不輕。

  尉遲澤整了整衣領,左右一瞧,看著身旁兩個孩子說道:「你們兩個可害怕?」

  尉遲誠和田之諾同時搖頭,異口同聲地回答:「不怕。」

  「師傅,你們真要去?!」紫沉並不認為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瑟君一定是早有準備,你們過去就是往火坑裡跳啊!」

  尉遲澤抿了抿唇,他當然知道,但是眼下別無選擇。

  「阿沉,我的全部計劃你是知道的,如果晚膳前我們沒有回來,你就執行。」尉遲澤將所有的信任全部交給了自己一手培養的徒兒。

  紫沉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堅定不移,她就算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奈之下只能妥協,「好!師傅,阿誠,橙子,你們保護好自己。家裡有我,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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