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萬事俱備
目前的首要任務,是那潛入城中的一個營的兵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雖然他提前布置好了暗衛蹲守,可就目前來看,應付那些探子,還是得更加謹慎,畢竟那可足足有五百人之多。
「向西,帶著本王的入宮令牌,向陛下稟明情況,順便…借他的羽衛一用。」
陛下那八百金羽衛,可是羽衛隊中精挑細選出的頂尖人物,各個神出鬼沒,擅追蹤、隱藏和潛伏出擊!若是有他們助力,那探子那邊,可就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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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隱衛既是皇帝近身暗衛,輕易豈可調動?
「王爺,您若把陛下隱衛借走了,那陛下的安全……」
如今北疆正虎視眈眈,這次來使也不知憋著什壞呢!這時候將陛下隱衛調走,那不是洗乾淨了脖子等著別人殺麽?
見過借兵的,可是專門借人家隱衛的,他還是頭回聽。
向西想不透,景羿也沒那好心提點他,只冷冷回應他,「你去借便是!」
廢話那麼多!陛下那金羽衛可有八百位!誰讓他全借了?借個幾十個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陣仗了,他還想全借?
蠢。
再說金羽衛不在,禁衛軍幹什麼吃的?堂堂一國陛下,生命安全全仰仗幾個隱衛,傳出去也是能笑掉大牙!
如今看北疆的動作,這幾日各位大臣的安危,怕是比陛下還要緊~
「向北?邊境可有消息?」
老早就命向左向右帶著帥印前往豐寧大營調兵,秘密前往邊境守城,如今過去幾日,也該有消息了~
「回王爺,邊境三十萬大軍昨日已就位,那北疆似乎早有進犯之意,竟想趁著陛下壽誕之日興兵!只是那北疆皇倒是自信,竟是只出動了十五萬精兵埋伏在川雲、漢抜兩地,當真是狂妄又自負!」
川雲與漢抜乃是與豐寧接壤的邊境城池,方圓百里多高山峰林,又是進入中原腹地的必經之地!若是想入侵中原,川雲漢抜勢必是他們的必爭之地。
可如此重要城池,那北疆皇到底是怎麼想的,竟是只出動十五萬大軍?
十五萬大軍,想破兩座城池直取中原腹地?簡直痴人說夢!
「王爺,那北疆皇是不是還有別的後招?才十五萬大軍,怎麼想也是不靠譜!」
座上的景羿輕蔑一笑,對那邊境局勢卻是早已瞭然於胸,「哼,不過是想裡應外合罷了。」
否則提前潛入城中那一個營的探子幹什麼去了?怕是這十五萬大軍乃是打頭陣,若形勢大好,後續便是源源不斷的兵力了。
只是那群人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若他沒猜錯,不久後那北疆來使中,必定有其關鍵人物,而潛入的那群人馬,也必是在等那人發號施令!
寧致遠死的那日他就已有預料,堂堂皇子,出於什麼目的,能讓親身父親對他痛下殺手?
一直以來北疆南陽因著雙方質子之故,表面上看著相安無事,實則卻是暗潮洶湧。
陛下仁信,不願百姓受難民不聊生,從來不曾主動掀起戰事,可那北疆皇向來野心勃勃,自幾年前聯合鄰國窮薊滅了東臨,從無名小國一躍躋身到了強國之列,那北疆皇的野心更是不加掩飾,多次打著練兵由頭越界邊境,企圖試探南陽底線,而今更是變本加厲,竟連親身兒子都狠心殺害,只為得一個名正言順的開戰由頭,當真是狼子野心!
只是可惜了那寧致遠,當年為了止息兩國戰事,甘願自薦來到南陽為質,多年來安分守己不曾有過越界之舉,到頭來卻生生命喪於生父之手,當真可悲~
「傳信給向左向右,務必給本王將漢抜川雲守死了,若敢放進一隻蒼蠅,他倆也就別回來了!」
「是!王爺安心,豐寧守將幾日前就收到消息了,目前漢抜川雲兩地兵力充足,若是有需要,他隨時可派兵增援!況且向左向右跟隨您行軍打仗多年,區區十五萬大軍,可難不倒他們!」
再說還有兩城守將呢,加上他們從豐寧調的十萬大軍,別說蒼蠅,就是一根頭髮絲兒,也甭想飄進去!
「你倒是對他倆有信心。」
「那是自然!」
向北一拍胸脯,對於向左向右兩兄弟他可是信心滿滿,王爺親自調教出來的副將,指定不會差!
那兩城作為邊境的樞紐要塞,往來商貿頻繁,內城繁盛,外有崇山峻岭,激流險灘,本是易守難攻之地,可若一旦攻破,失了兩層屏障,不僅兩城百姓罹難,中原腹地更是岌岌可危。
是以當初景羿才會提前在邊境部署,防的就是北疆趁陛下大壽暗中偷襲。
那時向左向右領著帥印一臉迷茫奔赴豐寧城,如今見了邊境那暗藏著的十五萬大軍,才明白王爺的深謀遠慮!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南陽的戰神,當是如此!
只是這幾日來訪使臣即將抵達卞霖,那城中提前潛入的五百北疆探子,景羿可沒忘,若那北疆此時里外通氣,那他預先在邊境調集的兵力,豈不白費了?
想到這層,景羿又轉頭看向向北,「通知京中的黑羽衛,截斷所有北疆往來信息渠道,邊境那邊的消息一律嚴防死守,切莫露出馬腳。」
「是!」
「這幾日來訪使臣會陸續到達,待會兒向西去趟城北大營,以維護城中治安,保護使臣安全為名,調八百精兵入城嚴守!」
「王爺?城中治安…不是衙門的差事麽?我們出動精兵會不會動靜大了點?」
城北大營的精兵可是王爺每日親自調教操練的,用在治安上面,貌似有些大材小用了。
「你只管去調兵,府衙的官兵照常巡邏,而那八百精兵,我另有用處。」
陛下的隱衛負責護衛,而他的精兵…負責抓人!
如此,外他可直取北疆那十五萬大軍,內…亦可瓮中捉鱉!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侍衛幾人均領命出了門辦事,徒留向南一人在那書房跟景羿大眼瞪小眼。
「…王爺,那我幹什麼去?」
他們幾人都有任務在身,轉身就出門「浪蕩」去了,剩他一個人呆這兒,是不是有點吃虧?
「要不我去邊境找北疆那十萬大軍統領打一架?」
「……」
打一架?你當是過家家?
景羿瞬時無比氣悶,向南武功不弱,輕功更是幾人中出類拔萃的,奈何這人嘛…有時過於單純,有時過於較真。
這點景羿很是無奈,卻也拿他沒法子,天性使然,非人力能左右。
「你哪也別去,帶人守著陸相府。」
昨晚那事雖然他提前回稟過,可一晚上任由陸離跟幾個男人這麼瞎折騰,卻是犯了他的忌諱,「離院那邊若再出事,本王唯你是問。」
再讓陸離干出扒男人衣服這種出格的事,他不保證向南是否能好好走出羿王府的大門。
眼中暗芒微閃,那一瞬間的殺意,向南精準撲捉到了,心裡下意識瑟縮一陣,他忙頷首低眉道:「王爺放心,就是扒了屬下的衣服,也不能再讓陸離小姐扒別人衣服了!」
王爺不就是因為陸離小姐扒那三個探子的衣服才不樂意的麽,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自以為將王爺了解透徹了,向南心裡正暗自得意,突的見自家王爺擰著俊眉居高臨下危險地瞪著自己,話語中隱約透著點氣急敗壞。
「你的衣服也不能扒!」
「哦,懂了,她只能扒王爺衣服!」
向南難得的聰明了一把,孺子可教~
景羿表示很滿意,若他平日腦子都有這般水準,何至於經常挨揍?
「行了,下去吧~」
「是!」
向南老老實實退出房門,臨到關門的時候忽的聽景羿又叮囑一句,「去把離院那三個探子帶回來。」
「啊?王爺,陸離小姐那忙,您不是說不幫嗎?」
他記得王爺方才對陸離小姐,可是一撩袍子就走了,可沒答應過幫她啊!
「讓你去就去!」
哪那麼多廢話!
「哦,那我去了~」
「速去!」
剛對他改觀一點,這會兒腦子怎的又迷糊了!這幾個屬下…真是一個兩個都不叫人省心!
不把那三個男人帶回來,待會兒她腦子一抽再扒人衣服怎麼整?
她又不是沒幹過那蠢事!
扒衣服就算,還給掛上了樹!這女人到底哪來的膽子和力氣,居然把三個男人就這麼掛了上去?
景羿捉摸不透,向南可是門兒清。
那晚月黑風高,三個蠢蛋走錯了院子誤進了離院,那時候礙於自家王爺的緣故,向南十分好心地準備現身,想著陸離小姐一介女流,當是應付不來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的,哪知道…還未等自己出手,他眼睜睜看著陸離小姐一掌將那三人麻暈了…然後三下五除二將人衣服給扒了。
那時向南的內心是極其崩潰的,一度以為那陸離小姐是個極度齷齪且隨意的女人。
將人搞暈了,再扒衣服…這不就是準備先奸後殺麽?
可那幾個男子虎頭虎腦的,哪裡比得上自家王爺丰神俊朗!這女人眼神不好,就算要奸,也得奸他家王爺啊!
奸那幾個歪瓜裂棗算怎麼回事?
正當他氣得牙癢的時候,見那女人不知道上哪倒騰出三根粗繩,往那幾個人手腕一套,露出無比狡詐的奸笑。
向南看著心裡複雜極了,莫非…她還要捆著奸?
也就一個恍神的功夫,見她反手就將那繩對著院牆附近那顆歪脖子樹拋了過去,然後兩手一拉…那幾個被扒得只剩褻褲的漢子,就這麼華麗麗地被掛上了樹。
鬧清楚她幹了什麼後,向南頓時一拍腦門,心裡那個樂呀~
她真不愧是王爺看上的女人!夠膽色,夠大氣!
連整人的方式都那麼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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