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想阿離了
陸離安心待在景羿身旁,絲毫不擔心綏遠是否會將她的婚禮搞砸。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景羿卻是被他搞得心中忐忑,瞧這樣也不像是要搶親,可看著身旁這小女人如此安靜,明顯是對綏遠信任有加。
這讓他心裡莫名又是一陣不爽。
他們之間似乎總有種隱秘的默契,這種默契,超越了男女之情,更像是長久相處以來在潛移默化中形成的一種共識。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他尊重愛護她,而她,也對綏遠百分百信任。
這樣的一種牽絆,或許連他都無法跨越。
若他當真想搶親,或許也並不是沒勝算。他該慶幸綏遠是理智的,對陸離的選擇更是完全尊重,倘若他有一絲爭取之心,那對他來說確實會是一種威脅。
「你想說什麼?」
景羿認真看他,默默祈禱他不會對自己提什麼過分要求。
畢竟這綏遠向來思維古怪,誰知道腦子裡想些什麼?若是提的要求過於刁鑽,他無法兌現,豈不是在阿離面前丟大臉了?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景羿心裡已是百轉千回,只是在綏遠開口的一瞬,他心裡頓時鬆了。
他說,「你可曾聽過,在某個遙遠的國度,有著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妻子,是那個國家唯一承認的法定配偶。」
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
「不曾聽過~」
但若真有那個國度,他必然心嚮往之。
看來綏遠和阿離一樣,追求那樣美好的夫妻生活,他說的國度,該是他倆的家鄉吧~
「那個國度,可有人也會三妻四妾?」
「有。但那裡的妾,會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情婦,小三,二奶,均是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哪個不是人人喊打?
他跟陸離便是從那裡而來,若景羿將來三妻四妾,小離豈不是毀了?
「若小離選的是我,我能做到唯她一人,此生不變,你能嗎?」
綏遠面容沉靜看著他,像是在閒聊,說出的話卻讓滿堂譁然。
唯她一人,此生不變!
那便意味著,一生只有一妻,永不納妾!這安王果真對陸家小姐有意!
可羿王殿下何等身份,一生守著一個陸離,怎麼可能呢~
「能!」
景羿的一個字,再次震驚四座!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他鄭重轉頭看著身旁的陸離,一字一句再次向她承諾:「我景羿此生只娶一妻,不抬平妻,不納妾室,不收通房。」
手下意識握緊了陸離的手,景羿面上一派坦然,「本王說到做到。」
這時一旁的綏遠滿意了,他等得就是這一句!
「此話當真?」
「當真!」
「好,記住你今天的話。在場的賓客可都是見證,若有一日你對小離始亂終棄,我饒不了你~」
綏遠大手一拍,心中一塊大石終於放下。
蓋頭下的陸離緩緩笑了,她這一生看中的男人有兩個。
一是綏遠,她敬如兄長。
一是景羿,她愛入骨髓。
何其有幸,她看中的兩人,都對他捧出了真心……
兩人的成婚禮在綏遠那一個小插曲過後照常進行。
一聲「夫妻對拜~」
二聲「送入洞房~」
瞧見陸離被前呼後擁送入了新房,司禮老頭終於如釋重負。
這一場婚禮他是看得跌宕起伏,拜堂中途被安王插了一腳就算,羿王殿下對那陸小姐的承諾更是讓他心驚不已。
堂堂王爺能為一女子做到如此地步,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痴情種!
昔日陸府那個時常瘋傻的大小姐,竟能得如此人物傾心以待,當真是好造化!
新娘子一入新房,羿王府的宴席開始。
景羿被人簇擁著滿場子敬酒,忙得暈頭轉向。目光卻時不時往新房那頭瞟了無數遍。
這宴席果真煩人得很,又是吃茶又是敬酒的,明明一頓飯的功夫,竟是生生將他拖了一整日。
眼看著日薄西山,夜幕已然暗下,景羿握著酒杯的手暗自捏緊,腳下一動就想往新房跑,忽然身旁突然插過來一腳,將景羿的去路堵得嚴實,景羿一抬眼,便見綏遠正擰著眉瞅他。
「幹什麼去?」
大喜的日子,他這是想撂挑子走人?
滿堂的賓客待會兒找不著新郎,不得指著他一人灌酒?這可不行!
「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若走了,那還叫什麼婚宴?」
「本王……」
想阿離了。
這話他憋一天了,終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本王乏了,想歇息~」
「不成!這會兒正好是飯點兒,哪能用膳的時候跑新房的?老實待著!」
綏遠一把扯住景羿,將他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老爺子在另一頭正喝得高興,隱約聽見景羿想溜,瞬時兩眼一瞪就朝這頭吼了過來,「兔崽子可別想溜,今兒老頭子我高興,都給我喝著!」
說罷又是一杯酒下肚~
景羿這頭被綏遠堵著,那頭老爺子眼睛死死盯著,一時動彈不得,想到新房裡此刻獨自一人的陸離,心裡無比惆悵。
阿離一個人呆房裡,這會兒該餓壞了。
「向左?」
「在!」
向左興高采烈拎著酒壺跑了過來,抬手就要往他杯里倒酒,景羿眼一橫,他倒酒的動作戛然而止。
「王,王爺……不是倒酒?」
景羿頓時狠瞪了他好幾眼,倒你個頭!
喝一天了還倒!
「去後廚挑些溫軟些的吃食,送去新房~」
「啊?王爺,按規矩,新娘子入門頭一晚,是不得吃東西的~」
景羿一聽頓時臉色不善,「誰定的規矩?」
「這,自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改了!」
「……」
得,你是王爺,你說改就改。
「屬下這就去準備吃的~」
向左老實收起酒壺,速度往後廚竄去~
此時羿王府新房,大紅的對聯掛在門邊,紙凰鸞的大紅錦被堆滿床前,被面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早生貴子」之意,羽紗羅幃上掛著龍鳳呈祥的帳簾,全屋桌椅框窗都貼上了大紅喜字,燃起的紅燭將新房照得亮如白晝。
陸離披著紅蓋頭端端正正坐在床邊,翠柳紅兒兩丫頭在一旁靜靜守著。
「小姐,天已入夜了,再過會兒王爺就該回來了~」
翠柳瞧著自家小姐一人坐床上無聊的緊,淡笑著開口跟陸離聊了起來。
蓋頭下的陸離忽的癟了癟嘴,坐得筆挺的身子頓時卸了力般蔫了下來。
「這都一天了,好無聊啊~」
這古時候的婚禮怎麼對新娘子這麼不人道的?不讓出房門就算,連吃的也不給……
這會兒該是晚飯的點了吧?她難道要餓肚子?
「翠柳紅兒,你倆餓不?」
倆丫頭頓時一陣竊笑,「哈哈,小姐,您忍忍,今兒的規矩是,新娘子入門第一晚,不得吃東西喲~」
她倆到是不打緊,餓了自可去吃些東西墊肚子,小姐可慘了,照規矩,新婦入門這會兒是沒的吃~
紅兒丫頭見她越發蔫了的坐姿,忍不住又笑,「小姐,等今晚一過,明日保准給你吃頓好的!」
陸離嘴一癟,欲哭無淚,「可本姑娘餓了~」
不讓吃東西,什麼破規矩……
待宰的死刑犯還有最後一頓送行酒呢,她這如今堂堂羿王妃,怎混得還不如個死刑犯?
這可真是離了大譜!
「不成,我餓昏了,得開葷!」
陸離蓋頭一掀人就要往外沖,倆丫頭驚得滿臉慘白。
「小姐不可!」
「使不得使不得!」
翠柳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死死拖住了正欲往外奔的陸離。
善了個哉,新嫁娘還沒等新郎掀蓋頭就自個兒跑出去也是荒唐的很!
「小姐!蓋頭可得等姑爺進門才可掀!」
大紅蓋頭拾起,紅兒手忙腳亂幫她重新蓋好,一臉的氣急敗壞。
陸離委屈呀,她這干坐了一天了,一口水都沒得喝,這會兒是真餓了。
「紅兒,蓋頭可以不掀,可飯必須吃啊!」
紅兒瞅著自家小姐那可憐樣,心下不忍,想著上哪偷點兒吃食過來。
此時一陣陣不合時宜的聲響忽然響起。
「咕~」
「咕嚕~」
「咕嚕咕嚕……」
頓時三個女子在屋裡僵住。
面面相覷了會兒,陸離忽然咧嘴笑得前合後仰。
兩丫頭臉色一囧,尷尬得只想鑽地。
「要不,奴婢去膳房偷幾個饅頭過來?」
陸離臉一拉,嚴肅看向翠柳,「不!要燒鵝!」
餓一天了,吃饅頭虧了。
沒個燒鵝她不干。
翠柳頓時一臉苦相,「小姐,這會兒上哪給你找燒鵝去?還是饅頭吧,饅頭頂飽!」
陸離臉一扭,繼續掙扎,「燒鵝」
「饅頭!」
「燒鵝!」
「饅頭!」
「……」
陸離憋屈啊,沒法子,有總比沒有好~
「那就饅頭吧~」
「嘿嘿,那小姐等著!」
丫頭轉個身當真要偷溜去膳房,臨到了門邊突然門被叩響,翠柳心虛地迅速縮回了床邊。
「小姐,有人來了!」
得,饅頭沒戲~
陸離那個悔啊,早知道她跟翠柳糾結什麼饅頭燒鵝!
有口水喝也是好的啊!
這下好,來人了,她得繼續餓著~
門外的向右端著盤子竊笑不已,還是王爺想得周到,料著王妃這會兒餓了,特地命他來送吃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