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身懷六甲


  陸離一邊狠力錘著他背,一邊開始自我懷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這異能當真是失效了?

  「喂,你當真沒事?」

  

  「無礙。」

  不就是身子麻了點兒麽,這點程度,他受的住。

  抬手將陸離從肩上放下,改為打橫抱著的方式, 景羿大步往驛館走去。

  懷中的陸離又氣又急,大街上抱來抱去的也不嫌丟人!

  「放我下來。」

  吵架有這樣的?

  一言不合就上手可還行?

  奈何景羿在陸離面前向來沒臉沒皮,豈會在意這些?

  眼見她又要在懷裡鬧開了,他騰出手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語帶苛責,「別動,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嘿,這口氣,儼然像個沒事人似的,敢情白日裡那個跟美人勾三搭四的不是他?

  陸離心有不快,臉色陰陰的,拳頭痒痒的,衡量了下自己跟景羿的戰鬥力,最終很是明智的選擇隱忍。

  這人連她的閃電都能抗住了,若跟他打起來,自己怕是討不著好。

  「罷了,長春院那頭牌,改日再睡!」

  斗渣男這是持久戰,一時半會兒是完結不了。

  還是回驛館,將那兩個跳舞的妖精收拾了先!

  陸離磨著牙,任由景羿一路抱了回去。

  進房的時候,聞見了裡頭那一陣陣不屬於自己的女子脂粉味,陸離好不容易放鬆的神色隨著那似有若無的味道開始暗沉起來,轉頭盯著方才進房的景羿,陸離臉色不善,「你讓那兩妖精進房了?」

  「咳,夜了,歇息吧?」

  景羿絕口不提那兩美人舞姬,推著陸離上床歇息。

  他怎麼忘了,之前一時賭氣,召了那兩舞姬入房。

  這下……不太妙啊。

  小心瞅了眼她的臉色,景羿開始心慌,今晚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阿離,往後別想著睡美男了,睡我吧?省銀子,還省事。」

  陸離被他推到了床邊,一聽這個她心裡更怒了,美男沒睡上就算了,回來發現臥房被別的女人侵占過了,這感覺,手癢啊。

  「睡你?哼,別人碰過的,本姑娘可不稀罕。」

  滿屋子的香粉味,讓她聞著犯噁心。

  這時景羿忽然憋屈看她,湊近了陸離低聲道:「別人沒碰過,你可要?」

  嗯?

  裝可憐?

  呵呵

  陸離表示,這招不好使。

  「碰沒碰過,干我何事?你羿王殿下就是想睡千萬女子,也是你的自由。」

  大不了到時她跟他合離就是。

  「讓開,我回自己房裡睡。」

  「她們只是來跳了會兒舞,我並未……」

  「閉嘴!」

  跳你大爺的舞!

  陸離黑臉瞪他,眼裡的火星子直冒,「真當我就只能死氣白賴非你不可?渣男!」

  聞著周圍那陣陣脂粉味,陸離眸子越來越沉,「你且記著,他日若你當真有負與我,我必與你一刀兩斷。」

  這是第一次聽她對自己說如此重的話,景羿心中屬實不好受。

  算來算去,還是自己白日裡糊塗了。

  「是本王的錯。」

  不該拿舞姬氣她。

  鬧得她直接跑妓院逍遙,這也是他沒想到的。

  如今看她仍一臉憤怒,想來她對女皇送的兩個美人還是排斥的。

  既如此……

  「我出門時便將人打發走了,你何必為她們與我置氣。」

  「我置氣了嗎?王爺誤會了。」

  「嗯,妓院都逛了,如今可舒坦些?」

  好歹他只是看看舞,這女人,可是直接跑妓院要睡美男了。

  想到這景羿心裡亦是不爽塊。

  比起他來,阿離可狠心多了。

  「你若不喜這脂粉味,我讓向左帶人除去便是。」

  「……」

  除你大爺!

  陸離扭過了頭,翻著白眼氣得胸脯起伏不定。

  這屋子髒了,不要也罷。

  她一言不發大步出了房門,那背影看著決絕又霸氣。

  景羿一時看得楞了,「你去哪?」

  那背影走得越發快了,對景羿的話絲毫不理,惹得景羿慌了神,忙又跟著出去。

  只是前腳剛踏出門,後腳那屋子就出問題了。

  只見裡頭隱約有絲絲白光閃過,而後那臥房就忽然轟的一聲,整間屋子頃刻間坍塌了……

  這下好,羿王殿下的臥房,被陸離一掌廢了。

  景羿眼角抽抽,看著眼前這滿屋的廢墟,滿心無力。

  「阿離…」

  「哦,沒什麼,一時手癢而已。」

  轟個臥房而已,她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景羿萬分無奈,火氣如此之大,還說沒與自己置氣?

  「嗯,一間屋子而已,不打緊。」

  縱使憋屈,但畢竟火是自己點的,景羿只得憋著,「氣大傷身,阿離,小心身……阿離!!!」

  咚的一聲,陸離突然栽倒在地,景羿驚得雙目圓睜,忙伸手將她從地上抱起,「阿離!阿離!」

  「小姐!!」

  兩丫頭聞聲追了上來,見著暈著的陸離,俱是滿臉擔憂,「小姐這是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

  翠柳嚇得小臉煞白。

  景羿此刻亦是慌亂至極,向來穩如磐石的他這會兒已然繃不住了,這好端端的怎的暈了!

  「快傳太醫!」

  「奴婢這就去!」

  紅兒丫頭連滾帶爬跑出了門。

  不過一會,隨行而來的太醫帶到。

  進過一番診斷,太醫顫顫巍巍抬頭,那神色看著喜憂參半欲言又止。

  景羿頓感不安,忙問:「如何?快快說來!」

  「稟王爺,不知為何,王妃這脈象虛浮無力,恐是虛耗過大,傷了元氣啊~」

  「虛耗過大?!」

  翠柳一臉懵,「小姐今日那美男也沒睡成啊!」

  啥也沒幹,喝點兒小酒,這就虛耗過大?

  「你這太醫能不能靠點譜!我家小姐明明……嗷嗷嗷嗷!紅兒你打我作甚!」

  紅兒一手掐上翠柳的胳膊,接著左右狠力一擰,恨鐵不成鋼道:「你可閉嘴吧…」

  小姐逛妓院這事豈能大張旗鼓說出去!

  這丫頭腦子鏽了!

  似是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妥,翠柳心虛低喃:「我,我這不是著急麼……」

  可她家小姐明明就是身懷有孕了!這點兒脈象都把不出來?這太醫屬實無能。

  小心瞥了眼守在小姐身旁的王爺,見他此刻滿臉陰沉,翠柳丫頭心肝也跟著抖了抖,完了完了完了。

  「奴婢知錯。」

  「滾出去找向南,杖責二十大板。」

  景羿盯著床上的陸離目不斜視,只留餘光冷冷掃了翠柳一眼,後者戰戰兢兢俯首,依言默默出了房門。

  紅兒有心想為翠柳求求情,見著依舊昏迷的小姐,頓時住了嘴。

  這會兒王爺怕是正煩著呢,不宜惹怒。

  轉而看向太醫,紅兒擔憂問道:「太醫,為何小姐還不醒?」

  「哎,想來是急火攻心,肝氣鬱結所致。」

  那太醫捋了把鬍子,看著紅兒又問:「王妃近日是否情緒不穩,有過劇烈運動?」

  情緒不穩倒是確實,任誰看了自家相公跟別的美人眉來眼去,心裡也是受不住的。

  至於運動……

  紅兒丫頭瞄了眼隔壁那間已然破敗不堪的屋子,神色隱晦中透著不易察覺的尷尬,「咳,太醫,我家小姐可是溫婉得很,哪裡來的劇烈運動,您可別瞎說。」

  這時沉默許久的景羿面帶憂色,看著很是懊悔道:「怪我,讓她受氣了。」

  若不是被他氣著,阿離怎會心情鬱結,方才那間屋子毀了,怕是耗損了她許多精力。

  「太醫,她何時能醒?」

  「這…可不好說,王妃這會兒受了氣,元氣亦受損,一時半會怕是難醒,如今又是雙身子的人,體力原本就比往日裡消耗大些……」

  「雙,雙身子?」

  乍一聽這個景羿有些楞,「這是何意?你說清楚!」

  他很是鄭重看著太醫,心裡開始狂跳,是他想的那樣嗎?

  「呵呵,倒是要先恭喜王爺了,王妃娘娘,這是有喜了啊!」

  「有喜?當真?!」

  「確是喜脈~已有兩月有餘。」

  過了好一會兒,景羿這才回過味兒來。

  阿離懷了孩兒!

  景羿瞬間狂喜笑灼顏開,他這是要當爹了!

  「太醫?阿離身子可還有別的不妥?可需開藥調理?本王的孩兒如今可好?要保胎否?是男是女?幾時出生?」

  ……

  原本一整日都憋不出一句話的冷麵戰神,在那一刻忽然搖身一變,成了個絮叨個沒完的老媽子。

  只是聽他那傻子似的問題,紅兒丫頭替小姐欣慰之餘,又不免對王爺心生鄙視。

  這王爺在戰場上所向睥睨,怎的對這生育常識如此白痴?

  瞧瞧他問的這些問題,腦子正常些的人絕對問不出來。

  「王爺…小姐這才剛懷兩月余,隔著肚子呢!太醫如何能知道是男是女。」

  你當小姐懷的是葫蘆娃,在藤上就能開口說話咋的!

  紅兒癟著嘴一臉嫌棄看著景羿,惹得羿王殿下一陣尷尬,是了,孩子還沒出生,是男是女誰知道?不過阿離生的,男女都好。

  「那…孩子幾時出生?」

  景羿眉頭擰巴,很是執著看著太醫又問了句。

  太醫撓著後腦勺很是頭疼,孩子幾時出生他是不知道了,但王爺這會兒傻了是真的。

  「王爺,孩兒自是得足月才生。」

  早了人家也不樂意出來啊!

  可景羿這會兒好奇得很,孩兒一天不出來,他一天不踏實啊!

  「足月…是哪月?下個月?亦或是下下個月?」

  他揉著陸離的手,瞅著太醫和紅兒此刻無比複雜的眼神,心中無比忐忑。

  足月到底是哪個月?

  最終紅兒沒忍住,看傻子似的瞪了眼自家王爺,很是厚道為他解了惑。

  「王爺,十月懷胎,十月懷胎……足月,您說是哪月?」

  羿王殿下看著明智神武的,怎麼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紅兒丫頭暗自腓腹,卻見王爺已然默默開始算計著日子了。

  「如今是陽月,這麼說,來年春日孩兒便能出生了?」

  「想來是的~」

  原來王爺如此喜愛孩子,別說,平日裡看著冷冰冰的,這會兒提到孩子,倒是一臉的春風化雨。

  看來日後小主子會獨得王爺恩寵了。

  只是到底是怎樣的恩寵法,怕是只有景羿知道了。

  喜歡孩子?

  呵呵。

  孩子哪有媳婦兒重要。

  他可不會忘了, 當初一心想要阿離生孩子,原本也是為了牢牢牽絆住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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