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消食
周錦生開著車,沿著錦河往市內開,這是一條這半年才開通的,新修的濱河路,這晚上,並沒有幾輛車,但亮化工程作得不錯,河邊的樹上,都是彩燈,映著河水,波光粼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裡景色不錯,我們下車走走吧,就當是消消食?」周錦生提議到。
程真早就覺得這裡風光不錯,聽周錦生這樣說,她就點點頭,周錦生將車停到了路邊一個臨時停車點,下了車,感覺有些冷,他從車上拿出一件毛披肩來,是平素,他坐在車上搭腿用的,他給程真披到了身上:「這會兒還挺冷,別凍到了!」
身上一暖,程真扭頭,周錦生的臉,在路燈下,那樣的生動,他臉的輪廓分明,側臉就如雕塑一樣完美,「您不冷嗎?」
周錦生將大衣後的帽子拽起來,罩到頭上,這時,保暖為主,就不要風度了:「沒事,我這皮衣挺禦寒的!」
他們就沿著河邊走,河這邊是新區,另一邊是老城區,隔著一條河,看到老城區里燦爛的燈火,竟然有一種恍惚紅塵外的錯覺。
「這裡現在還有些偏,但過幾年,怕這裡要遠超過那邊的繁華了!」周錦生說道:「我手裡正建的項目,除了S市的老城區改造,還有一個重點,就是我們身後,這邊的新區建設!」
程真隨著周錦生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新區也有許多正建的樓盤,只是離這裡遠一些,看到新區的商業區,高高的樓宇,與大大的GG牌。「我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與這個新的項目有關吧?」程真問。
周錦生點頭,笑道:「對的,等有機會,白天帶你來看,會更直觀一些,夜晚,看不出來,夜色是最好的偽裝,好的壞的,都不那樣的明顯了!」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這是他們自重逢後,當然是周錦生的重逢,與程真相識,他們說話最多的一次。
走著走著,周錦生聽到程真打了個噴嚏,他忙伸手,摟住了程真,還向著他的懷裡帶了帶。
有些曖昧,程真想分開周錦生胳膊,但他並沒有摟得很緊,但卻掙不開,她微微側過臉,她的角度,剛好看到周錦生的下頜,他講著他的商業帝國,他的計劃,她是陌生的,這時的他,是那樣的運籌帷幄,這時,才感覺到,他是一個大老闆,有著他的規劃與雄心。
「好了,上車吧!」突然,周錦生的一句,讓程真回神,原來不知不覺間,周錦生已經帶著她走回到了他的車邊。
是有些冷的,程真忙著上車。
周錦生也上車,啟動了車,車暖過來,暖風吹起來,程真又打了個噴嚏,周錦生緊張地拿過水杯,遞到她的手裡:「你喝些熱水,別嫌棄,我今天還沒有喝過,你暖一暖,別凍著了!」
保溫杯握在手裡,周錦生帶著期許的目光看著程真,程真不好拒絕,輕輕的喝了一口,水是溫熱的,一直暖到了心裡,她抬頭,周錦生還看在看著她。
他的目光里的關切與擔心,那樣的真實,程真被打動了,很難不被打動吧,周錦生的眼睛太好看了,尤其是這雙眼睛透著真誠的時候。
「再喝一口,多喝熱水好!」周錦生像哄著個孩子一樣。
程真不自覺地又喝了一口,周錦生才拿回杯子,擰好了蓋子,他放下杯子,好像放心了,他將空調又調高了些溫度,「看來,要降溫了,冬天真的來了!」
好像是為了應合他的這句話,他們再抬頭看向車外的時候,發現,外面竟然下起了雪。
不是很大,紛紛的雪花,在路燈的照射下,那樣的美。
「下雪了啊!」程真意外地說,「西方的聖誕節,都會下雪的,咱們這,今天也算是應景了!」
「系好安全帶,我們這就往回走!」周錦生說著,越過身子來,幫著程真拽過安全帶去,系好。
兩個人隔得那樣的近,周錦生做事,那樣的認真,程真刻意地向後縮著身子,太近了,她有絲緊張,周錦生的頭髮碰到了她的鼻子,痒痒的,她好像打個噴嚏。
周錦生抬頭,撞進了程真,那略有緊張的眼睛裡。
「程真……」「周先生,您……」
程真的這句您出口,好像點燃了周錦生的鬥志一樣,他的眼眸深了深,程真不自覺地吸口氣,抿了下嘴唇。
這個動作,仿佛一個燃火點一樣,周錦生一下子被點著了,他忍了許久,現在,終於忍不住,抓著程真的手,按在她頭頂的座椅上,他的臉,壓下來。
炙熱的唇,貼合在一起。
程真被周錦生的動作嚇住了,她瞪大的眼睛,眼裡餘光,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她卻感覺到越來越熱,周錦生的嘴唇好軟,而他的唇齒間又很滾燙。
這個吻,與在周家的客廳那個不一樣。
這個是衝動的,是炙熱的,是掠奪一樣的宣告。
在程真的震驚褪去,理智回歸之時,她開始反抗,她的手在用力,周錦生的掌控欲太重,他壓著她的手,他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要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用力地掙開,程真只有頭能動,用頭狠狠地磕向周錦生,額頭撞到了他的鼻子,他被迫退開,抓著她的手,他垂下臉,看著她的唇:「程真……」
她唇色變得很艷,帶著水意,讓周錦生心猿意馬,他這些年來,如苦行僧一樣的生活,他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這樣的死寂,如灰燼,只等被風一吹,就散了,化了。
可是,程真回來了,他如死灰復燃,更強烈的心動,回歸到了他的身體裡。
「程真!」
他叫她的名字,程真兩個字,像春雷,滾在他的舌尖,讓他的心,一陣的顫慄。
程真的呼吸急促,心跳也加快,唇上火剌剌的疼,周錦生那哪裡是吻,像是啃咬一樣,手被他按住,他雖然看著病泱泱的,但是,男與女的體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周錦生,你不要得寸進尺!」程真說。
「把周去了,叫我錦生就好!」周錦生偏要得寸進尺。
「這不是重點,你不要再這樣……」程真說。
周錦生笑了,原來激怒她,她就不用您您地叫他了。
「你不要笑了,我在生氣啊,我不喜歡你這樣……」程真叫,用力地甩著手,終於周錦生放開了她的手,他看著她笑。
「你不要笑了,我在生氣,真的生氣了!」程真說。
「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程真……」周錦生說,但他很快,在程真黑臉之前,說道:「對不起,我不說了,好吧?」他放開手,拽回程真要去拉車門的手:「乖,我不再唐突你,我發誓,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周錦生去開車,程真心裡像揣了小兔子,跳啊跳不停,嘴唇上的餘溫,還在提示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在心裡罵周錦生,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她以後,再不會上他的當了,再不會同意與他出來,更不會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
可是,她的心跳得厲害,剛剛他吻她的時候,最開始,除了震驚,還有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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