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八成要廢了
一直到天邊快要破曉的時候,男人這才一臉饜足的睡了過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都曉得昨夜小姐的屋子裡發生了什麼。
清晨,一個個都識相的沒有去打擾。
等蘇若雪醒來的時候,又是日上三竿了。
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想起了昨晚男人粗暴的行為。
越想越生氣,還有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
儘管躺在被窩裡,她仍舊是抬起一腳,照著男人就踹了下去。
不曾想,男人已經醒了,早料到女人會有這手,正防著她呢。
趁她這一腳踹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柔軟細膩的小腳。
「這麼狠,以後你就不打算再用了嗎?」男人笑得猥瑣。
一想起昨夜那雄風的樣子,還是一臉的饜足。
「………」
蘇若雪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想起昨夜男人粗魯的動作,心裡就氣得要命。
見雪兒真的生氣了,男人服軟,「對不起,昨夜我也不想那麼用力的!」
他一把將女人勾在了懷裡。
「………」蘇若雪氣的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說不出話來。
「雪兒,昨夜本王是被人下了藥,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對你!」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的耳邊,聲音柔柔的。
「下藥!」她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嗯,是忽碧霞!」男人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一下。
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那不正好,你們不還沒洞房呢嗎!」
剛要起身,卻被男人一把又拉回到了懷裡,「本王的身子只留給雪兒一人享用。」
看著男人一臉的壞笑,蘇若雪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享用個屁,老娘這身子八成要廢了。
這會子連臉上都覺得疼得要命,這人難道是屬狗的不成。
「小姐,張鎮長過來了,」知秋站在門外。
「哦,知道了!」
她剛要起身,「啊!」痛得驚呼了起來。
嘴也疼,身子也疼,哪哪都疼。
她又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這都是拜他所賜。
看著女人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記,楚風曄也很心疼。
沒想到那藥竟然那麼霸道,雪兒身上被自己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本王幫你穿衣服。」
男人討好似的將衣服拿了過來,一件一件的幫女人穿好。
這腳剛一踩到地上,蘇若雪臉上又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不光腿伸不直了,就連屁股也撅得老高。
特麼的怎麼哪哪都疼呢,比上次的可嚴重多了。
「滾,」她一把推開了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姐,你,你……」
知秋錯愕的看著一臉鼻青臉腫的小姐,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都說男女之事挺美好的嗎,怎麼每次小姐都跟上刑似的。
特別是這次尤為嚴重,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嘴角還破了。
一看知秋這樣子,就曉得自己很狼狽。
她來到了梳妝檯前,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一口銀牙差點沒咬碎。
以前這狗男人好歹還給自己留張臉。
如今,這張臉也讓他禍害的千瘡百孔。
臉上一塊紅一塊青的,這嘴角都破了,竟隱隱的滲出了血漬。
還有這脖子上一塊塊紅印,這特麼的感覺是上大刑了似的。
看了一眼身後一臉愧疚的男人。
後悔有個屁用,如今都已經把她弄成這樣了。
「小姐,您這樣怎麼………」知秋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蘇若雪已經明白了,知秋是想說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呢。
但是那張鎮長今天還不得不見,猶豫了許久她看向了知秋。
「去給我拿個面紗過來,」
「………是,」知秋趕忙跑開了。
一陣搗鼓之後她才出了門,而且還是被知秋和袁真架著往前走的。
身下傳來一陣陣撕痛,心裡把狗男人罵了無數遍。
距離前院還有一陣子,瞅著雪兒走的太艱難。
楚風曄索性一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之前來到了前院門口才放下來。
當眾人看到蘇若雪的尊容時,眼裡無不是驚愕無比。
怎的一個晚上沒見,小姐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用人扶進來就不說了,關鍵是還帶著面紗,頭上還纏著抹額。
除了那雙眼睛露在外面之外,整個腦袋都包上了。
知秋和袁真將蘇若雪扶進了屋子。
對上眾人詫異的眼神,也只能視若不見了。
「聽說張鎮長要找在下,」她一邊坐了下來,一邊看向面前的張民。
「哦,是!」張民回神。
這才後知後覺的給男人行禮,「下官見過王爺!」
「嗯,」男人鼻孔朝天的應了一聲。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怕是也有這張鎮長的一份功勞。
雖然昨夜自己過得挺銷魂的,但是雪兒沒少受罪,要不然也不會被自己磋磨成這個樣子。
此刻的他是真的心疼了。
一看王爺不高興了,張民目光落到蘇若雪的身上。
「呃,蘇小姐,張某今天過來有一事想說。」他一副便秘的樣子。
「哦,請說,」蘇若雪眼裡划過一抹狡黠。
沒想到就這麼點兒抻頭,這就頂不住了。
「蘇小姐,上次回去之後,再下多番勸解家母,好說歹說算是同意了,
今天張某過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土地遷移的事宜的,」他一邊說著,目光不時的觀察著那女人的態度。
只不過這女人今天包的太嚴了,根本就看不清她是什麼表情。
「哦,這事可難辦了,昨日張鎮長可是不想遷的,
為此,我特意花重金命人重新畫的圖紙,這會子怕是都應該完成了,」她一副很惋惜的語調。
一旁的慕容白嘴角微勾,這丫頭是要訛人了。
人精張民怎麼能聽不出來,「蘇小姐放心,這事兒是張某有錯在先,怎麼可能讓蘇小姐破費呢!
您看這樣行不行,張某願意多付五萬兩銀子,以添補蘇小姐的損失。」
儘管肉疼但也不能不做,沒想到這死女人做的那麼絕。
這事今天若不成的話,那自己的那些田產該都被封死了,那就真的成了個墳丘了。
到時候產再多的糧又有個屁用,還不是一粒兒也拉不出來。
蘇若雪很為難的樣子,沉思了一會,最後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成,那我就勉為其難吧!
張鎮長的事情,我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是是是,那張某就謝蘇小姐了,張某還有事,那這就告辭了。」
張民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離開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蘇若雪和袁興之外,一個個臉上都是好奇的很。
不曉得大小姐用什麼法子,能把那張鎮長治得服服帖帖。
「在下很好奇蘇小姐用的是什麼法子,能讓那張鎮長如此的乖順呢?」慕容白忍不住問了出來。
「嘶!」她剛要咧嘴笑,嘴角一陣抽痛,笑到一半的笑容又收了回來。
轉頭又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隨後得意的又看向了慕容白,「前他不是說不想賣嗎,那咱就不動唄!
但是他周圍的地方可是被我買了下來的,怎麼可能讓他免費用呢,
便直接命人將他家的地都圈了起來,準備砌一堵牆,
那他的那點田產,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個裡不出外不進的墳墓了,
到時候他的地即便是打一萬石糧食,一粒也運不出來。
那傢伙看我動真格的了,這才過來服軟了。」
這張民想做釘子戶,那也得看遇到的人是誰。
即便是不用這個法子,想治他的法子也多的是。
在場的眾人聽了,在心裡都給自家小姐豎了一個大拇指。
慕容白也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心裡又附贈了一句,「這招夠損吶!」
不過對待這種人還真的不能手軟了,這不就乖乖的服軟了嗎。
又聊了一會,許是坐久了,下身的撕痛感越來越強烈。
「袁真,一會兒把丁苗叫到我屋子裡來!」
丁苗是丁瑞早一批的學生,如今已經成了一位合格的大夫。
也是資質最好的苗子,因此,丁瑞給她起名叫丁苗。
「是,」袁真一看小姐聲音有些顫抖,不敢怠慢趕忙去找人了。
為了撐面子,她一手扶著知秋,一邊往前挪著步子,勉強的走出了大門。
「還不快過來抱我!」
她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
「哦,好,」
楚風曄毫無脾氣的來到近前,一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去了後院。
途中一陣微風吹過,將她的面紗吹了下來。
一看這前王妃滿臉的青紫,嘴角還泛著血跡。
楚雲楚雷相互對視一眼沒吱聲。
不受控制的開始腦補,昨晚主子在屋子裡面的畫面。
那得是多激烈呀!
很快,丁苗背著醫藥箱過來了。
「小姐,您的
雖然她未經歷過人事,但是老師也講過這問題。
這種情況都是在同房時用力過大才導致的。
沒想到王爺對小姐這麼粗魯。
一聽
壓下心中的憤怒,「那怎麼樣才能好的快點!」
「哦,我這裡有藥膏,每天清洗上一遍,要不了幾天就會好的。」
「哦,好,」她的氣這才順了一點。
站在外間聽信兒的楚風曄一臉的愧疚。
聽說雪兒的身子讓自己給弄破了之後,也是心疼不已。
是真沒想到那藥那麼霸道了,他倒是想控制,但不得能控制住才算嗎。
楚雲楚雷也聽到了屋子裡面說的話,略帶責備的眼神看向自家主子。
主子啊!您這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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