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嚴刑拷打
「呦,想不到你脾氣倒還挺倔的!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那名獄卒不禁在那裡感嘆道,他隨手從面前的那些刑具中,拿起了一把小彎刀,緩緩的走到了珍兒的面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用刀背在她的胸前比劃著名,一邊比劃著名,一邊陰陽怪氣的對她說著:「姑娘,你一個女兒家應該只見過歌姬手中的那種琵琶吧!不過,姑娘應該不知道在這天牢中也有一種與之相關的,很好聽的刑罰,那就是琵琶刑。」
那名獄卒說話時,時不時地還會咋呼一聲,他的嘴角下意識的勾出了一抹奸險的笑容。
「不過,這琵琶刑,可不會如姑娘想像中那麼美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刀背輕輕地挑起了珍兒的下巴,動作粗暴,又有些輕浮。迫使珍兒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自己。而後繼續跟她講著琵琶刑。
「在實施琵琶刑時,我們首先要脫去姑娘的上衣,然後緊緊的綁住姑娘的雙手和雙腳。」他悠悠的說道,依舊奸邪地笑著,他儘可能用一種陰森駭人的語氣,描述著。
在實施琵琶刑時,關鍵的是要露出犯人鎖骨以及肋骨。
刑具的選擇倒很是簡單,只需一把刀刃即可,就他手中這把普通的彎刀就可以完成。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了,他們要用這種利器在鎖骨以下的肋骨中來回撥動。那情形如同那些技藝高超的琵琶女在彈奏琵琶一樣。
說到這裡,那名獄卒的手拿著小刀,在空中輕輕地揮來揮去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麼的享受,仿佛這並不是什麼血腥的場面,而真的是一曲動人的琵琶曲一樣。
「姑娘放心,我們這些劊子手的手法,都十分的熟練。」那名獄卒在那裡自信的說著,他的話語中略帶一絲得意的情緒。
而實際上,用琵琶刑「彈」出來的聲音,根本無法和那些歌女彈奏出來的相提並論,此聲音聽起來是格外的悽慘,何止是撕心裂肺可以形容的呢!
行刑過程中,犯人的皮肉會慢慢綻開,直到血肉模糊。這種慢慢折磨人的滋味,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他們的目地就是讓犯人生不如死,最終承認罪行。
「不過,一上來就對女孩子用刀,倒是有些不禮貌呢,萬一哪一天你後悔了,身上留下這些刀痕,落下病根,恐怕也是不好的。」
那名獄卒嘖嘖了幾聲,最後還是放下了刑具。得承認,這小妮子長得還是不錯的。
「哼~」
珍兒沒有說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那人。
那名獄卒也並沒有理會她,只是緩緩的走了過去,走到了擺放各種刑具的地方,輕輕地放下了那把彎刀,順手又拿起了一根棍子。那棍子不長不短的,剛剛好。
「這刑罰名叫笞仗,這個刑法呢,雖然名字沒有那麼好聽。不過,倒是不會在姑娘身上留下太多的疤痕。」
他手握著那個棍子,在珍兒姑娘面前走來走去的,不時用棍子輕輕地在自己手上拍打了幾下。他在講解的過程中,也不時得在那裡哆嗦兩下,表現的十分害怕。
這種刑罰,倒是沒有剛才那一種刑罰那麼的複雜,只是用棍子來打犯人的身體,讓他們的身體受到折磨,但是力度控制好,不會讓人喪命。
不過,如果得不到及時醫治的話,犯人很可能在後期療養的過程中出現問題,嚴重的也會殃及到生命。
「在天牢里可沒有在皇后娘娘身邊那麼好的條件,姑娘要是一直不招的話,恐怕這苦頭可不是一星半點的了。」
那人繼續說著:「不過,這一切的決定權,還在姑娘手裡,關鍵要看姑娘怎麼表現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珍兒仍舊堅定地說著,即便是聽那個人介紹了這麼多,她的態度依舊堅定。沒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
「好啊,沒想到,你一介弱女子,脾氣倒是挺倔,本官真是敬佩!」
瞧著她那倔強的模樣,那名獄卒不禁的在那裡感嘆道。
說完之後,他緩緩的走了過去,順手拿起了一個皮鞭,又走回到了她的面前。
「算了,本官看在你只是一名女子,而且先前又一直在為皇后娘娘辦事的份上,今日就先賜你一個痛快的吧!」
說完,他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猛地一下抽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一鞭子重重的打在了珍兒的身上。珍兒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她緊緊的閉起了雙眼,身子不禁的一直在顫抖著,她在那裡艱難的呼吸著。
不過,還沒有等珍兒緩過勁兒來,那名獄卒又從左邊給她狠狠地來了一鞭子。
這幾鞭子下來,疼得珍兒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面對後邊的那幾鞭子,她只是緊緊的閉起了雙眼,牙齒使勁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險些將自己的嘴唇也給咬爛。
珍兒仍舊沒承認,只是痛苦的在那裡哼唧著。
「罷了,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今日,暫且先就此作罷,姑娘好好的再想一想,該怎麼說話吧。」
說完,那名獄卒便離開了天牢,只留珍兒一人被死死的拴在行刑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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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碩處
「臣妾參見陛下。」
離開了南冥宮之後,皇后娘娘直奔北冥碩那裡,她一定要抓緊時間,一定要儘快,因為只有解決了這些事情,她才能儘快救珍兒出來。
「起來吧。」北冥碩面無表情的對皇后說著。
「陛下,臣妾聽聞母后的身體已經痊癒了?」
皇后瞧著北冥碩,小心翼翼的問著,她認真地觀察著北冥碩,注意著他的每一個表情。哪怕是一丁點的變化,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恩。看來皇后的消息倒還挺靈通的,這些事情都已經知曉了。」北冥碩簡單的說著。
「母后身體痊癒,這麼大的喜事,宮裡誰人不知呢?」
皇后連聲在那裡說著。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她隨身帶來的一個盒子,那裡邊裝著厚厚的一沓佛經。
她輕輕地拿出了那一沓佛經,遞到了北冥碩的面前,緩緩的說著。
「這是我被禁足的這些天為母后抄的一些佛經,希望可以為母后積德,讓母后早些康復。」
「皇后倒是有心了,等一下你親自交給母后吧。」
北冥碩瞧著那一沓字跡工整的佛經,淡淡的笑了一下,語氣聽起來也稍微緩和的一些。
「臣妾遵旨。」
皇后瞧著陛下的神態倒還算自然,看起來也沒有之前那麼的生氣,所以她就斗膽,再次提起了那件事情。
「就在禁足的這些天,臣妾也已經想明白了,太后新衣被動手腳這件事情,臣妾卻是難逃其咎。」
皇后認真地說著,是自己的過失,她就積極主動的承認。因為這樣,至少不會讓她自己那麼的被動。
「是啊,調教出那樣的宮女,皇后,你還真是讓朕失望。」
北冥碩冷笑了一聲,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在那裡說著。
「是,這些都是臣妾失職。」
皇后沒有頂撞陛下,只是順著他的意思承認著,儘量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不過,皇后好像又有一點曲解了陛下的意思。
「皇后,你知道嗎?那名宮女現在正被關在天牢里,她已經承認了,說這一切都是她的過失。」
北冥琛說著,微微的抬起了頭,仔細的瞧著在自己面前站著的皇后,在那裡緩緩的說著。
他仔細的瞧著皇后的神情,她看他的表情很平靜,她眉頭舒展,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好像這個宮女真的跟她毫無關係一樣。
不過此時此刻,北冥碩並沒有注意到,皇后背在背後的那隻手,她的食指,正使勁地摳著她的拇指肚,她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要表露出來。
皇后一直在心中默默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功虧一簣。
「她竟然打死也不承認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見狀,北冥碩又在那裡補充了一句,他的聲音不大,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這樣也好,她不承認也剛剛好,皇后的威嚴,不能就這樣沒了。」
皇后只當沒有聽見這樣的話,在那裡裝作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既然珍兒打死都不承認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她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那自己就不能讓珍兒白白犧牲。
只是,眼下,只有她們主僕二人同心,才能有出路。
她,必須要順著珍兒的意思說下去,絕對不能替她求情,只有讓陛下心甘情願的把珍兒交到她的手上,把這件事情交由她處理,珍兒才能真正的安全。
「這件事情本就與臣妾毫無關係。陛下,依臣妾看,這樣的宮女就應該直接打死,免得她以後再在宮裡為非作歹。」
皇后生氣的在那裡埋怨著,好像隨時要將珍兒千刀萬剮一樣。
見北冥碩半天不語,皇后又繼續補充道,滔滔不絕的數落著她的罪行。
「這樣的人,今天敢毀了臣妾的聲譽,明天就敢去加害他人,後宮可容不下這樣的人……」
ps:以退為進,方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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