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是六皇子
這樣的理由朔瑾都不知道已經說過多少遍了,如今再說出來倒像是真的一樣,甚至連他自己都已經相信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過,珍兒卻不以為然,她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朔瑾,緩緩的站起身來。
「姑娘,你這是想要抗旨不尊嗎?」
朔瑾嚴肅的質問著她,若是一般人恐怕要被這聲音嚇得毛骨悚然。可惜珍兒不是一般人,她是血狼宗的人,曾出生入死多次。
聽聞那話,珍兒不禁在那裡冷笑了一聲,她的眼神更加的敏銳。
「你不是這裡的人!」一個自信而又堅定的回答。
其實,珍兒一眼就認出了朔瑾特殊的身份,她之所以沒有拆穿他。只不過想看看他接下來還會再耍一些什麼樣的花招。
「姑娘,這是何意?」
朔瑾繼續在那裡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無辜的說著。
「別再裝了,你是五皇子的人。」
珍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朔瑾的身份,不得不說,她真的很聰明,她的判斷十分的準確。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姑娘果真聰明,既然姑娘已經看穿了這一切,那姑娘就請吧。」
說到這裡,朔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可怕的笑容,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衣袖中掏出了一瓶致命的毒藥。反正橫豎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這些也沒什麼的。
「我又憑什麼要隨了你的願呢?」珍兒挑釁的笑了下說著。
「姑娘,願不願意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是姑娘的事情,我只知道,這樣做對你,對我,對皇后娘娘來說都是一件好事,至於最終究竟要怎麼做,決定權還在姑娘手中。」
見狀,朔瑾不緊不慢的跟她說著,他從容的在牢房裡面走來走去的,幫珍兒分析著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
不過,再怎麼說珍兒也算是在皇后身邊,辦事這麼多年的人,就憑朔瑾這三言兩語,還根本無法動搖她的信念。
「哼,你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救她罷了。」
珍兒淡淡的笑了一下,直接拆穿了朔瑾的陰謀。這件事情現在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局面,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數的。想必北冥琛之所以會那麼的著急,會冒這麼大的險,派人硬闖入天牢劫人,多半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十分不利吧。
「不過這件事情既然交到了皇后娘娘的手裡,就一定不會如你所願了。」珍兒繼續道。
「最終還要看你咯,你和皇后娘娘做的那些事情,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曉嗎?姑娘,我希望你明白,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朔瑾悠悠的說著,他再次跟她提到了皇后娘娘。看的出來這個宮女雖然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讓人難以琢磨,不過她對皇后娘娘卻是真心實意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的讓自己淪落到這般境地。
「我告訴你,你的那些把戲在我這裡不管用。」珍兒冷冷的說了一句。
「姑娘當真以為,你和皇后娘娘做的那些齷齪事,真的做的天衣無縫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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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樁樁件件皆是死罪,我既然敢硬闖天牢,手裡怎會沒有籌碼呢?」
朔瑾簡明扼要的說了很多皇后這些年的罪過,樁樁件件都是死罪,都比毒害太后嚴重的多。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汐顏姑娘,他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跟珍兒兜兜轉轉的閒聊。他就毫不保留的把他們之前做的那些齷齪事,全部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珍兒聽的是目瞪口呆,此刻,她就愣愣的站原地,瞳孔一點點的放大,她的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攥起了自己的衣服。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說的那些話,竟然全都不是在戲弄她,那些事情,他真的全都知道。這每一件事都足以讓他與皇后娘娘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珍兒姑娘,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告訴你這些吧。」
看著她那麼緊張的樣子,朔瑾微微一笑,在那裡不緊不慢的對她說著,神情陰冷駭人,連面具都壓不住他那可怕的氣場。
此刻,珍兒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默默的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而朔瑾則繼續說著一些煽風點火的話。
「如果姑娘積極配合我的話,我倒可以不那麼殘忍,讓你少受一些折磨。還是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念在你服侍過皇后娘娘的份上,我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讓你體體面面的離開。」
「你可有想過,我要是就這樣死在了這間牢房裡,皇后娘娘是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這個姑娘大可放心,我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那自然是想到了萬全的對策。」朔瑾信誓旦旦的說著。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珍兒從容不迫的說著。
話已至此,也沒什麼多說的必要了。思考了片刻之後,她又提出了最後的要求——以自己一命,換皇后娘娘安全。
「我只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諾言,對皇后娘娘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過分追究。」
「姑娘放心,我做事情向來說到做到。」
聽到那話,珍兒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想要從朔瑾那裡接過那一瓶毒藥。
不過,她故意假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假裝四肢無力,抬不起手臂。
看她那樣子,確實像十分的虛弱,想想她在天牢里待了這麼久,肯定也受到了許多非人的折磨,她的情況不比汐顏好。想到這些,朔瑾不免有一些心軟了,他緩緩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準備將那瓶藥穩穩的交到她的手裡。
就在他們近在咫尺的時候,珍兒猛地撲了過去。不得不說她的動作十分的靈敏,而且她這次的行動目的性很強
正在朔瑾大意的時候,珍兒猛地伸出手,抓下了他的面具。就算再虛弱,珍兒身上的狼性依舊是掩蓋不住的。
「原來是這樣,真的是這樣。」
珍兒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朔瑾,隨後她瘋癲的笑了幾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從她第一次見到朔瑾起,她就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只是這種猜測實在是過於大膽,所以她一直不敢肯定罷了。
瞧著那熟悉的面孔,當真是和她想像中的一樣。
「我早就該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們兩個人當真是讓我傻傻分不清。」珍兒繼續自言自語道,眼中的敵意減退不少,多了一分對自己的嘲諷。
此人確實和北冥琛長著一樣的臉,行為習慣也極為相似,而且身上確實有奇怪的寒毒,與北冥琛擁有相同的極為特殊的體質。
不過珍兒可以篤定他絕不是五皇子,因為他們身上的氣質,以及眼眸中透露出的光是不一樣的。
如此這般,只有一種可能了,他,就是二十年前不幸「夭折」六皇子北冥瑾。只是他們掩飾的實在太好了,瞞過了所有人。連珍兒如今都找不到證明朔瑾就是六皇子的證據,只能憑直覺區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朔瑾也十分的生氣,他一把從珍兒的手裡奪過了自己的面具,迅速帶了起來。隨後生氣的呵斥著珍兒,他的聲音不大,不過語速卻是那麼的急促,語氣聽起來更加陰冷可怕。
「本來本王還可以留你一命,可是,你卻這麼的執著,事到如今你也不能怪本王了。」朔瑾繼續假裝北冥琛的口吻說著。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珍兒簡潔直白的說著,此刻她已沒有任何反抗,她筆直堅定的站在原地,她眉目剛烈,一身英氣更勝男子。
瞧著她,朔瑾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停止了對她的呵斥。此刻他竟然恨不起這個女子了,恰恰相反,他倒是有一點敬佩她。
朔瑾在那裡默默的站著,思考了片刻之後,他最終決定告訴珍兒實情。
「其實這瓶毒藥並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這只是讓人假死的一種迷藥罷了。姑娘服下了之後會走的很體面,樣子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看起來十分的安詳,不過會短暫的失去呼吸,給人一種已經死去的錯覺。」
朔瑾緩緩的說著,雖然他十分的厭惡這個女子,而且這個女子也不止一次的讓他與北冥琛以及汐顏陷入危險之中,但是最初他並沒有打算要了她的性命。
珍兒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溫柔了一點,又帶著一絲嘲諷。六皇子還真是個溫柔的人,可惜她不能接受這份人情。
「哼,就算你不殺我,我也沒有臉面繼續活下去了。」
停頓了片刻之後,她又繼續說著:「我已經對不起皇后娘娘了,我又有什麼臉面在這世上活著呢?皇后娘娘對我有恩,當時因為我的大意,判斷失誤,害死了那麼多人,其實我早該為他們去陪葬的。」
當年珍兒全家被害,她本是個可憐人,卻因為自己過分偏執,造成了些失誤,讓許多人擁有了和她一樣悲慘的經歷。她不奢求再苟活幾天幾年,早點去贖罪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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