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因為內人,只有一個
「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宋洋應了一聲。
燕清波緊張的捏著手指,一直在等下文。
宋洋卻早已經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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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是在涼亭下對酌好,還是在花架下更適宜?」
燕清波一愣。
「其實我覺得屋頂上最為開闊,你喜歡哪裡?」宋洋問道。
「你不生氣嗎?」燕清波問道。
「生氣?」宋洋看向燕清波,問道:「為什麼要生氣?」
「我沒經過你同意,就幫你拒絕了宋姑娘。」燕清波抿著唇說道。
「你希望我生氣,希望我去?」宋洋反問道。
「我……」燕清波語塞。
「還有,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外人生你的氣?」宋洋又問道。
燕清波傻傻的看著宋洋。
他怎麼都沒想到,宋洋會這麼說。
他說宋子晴是外人,那他呢,他是什麼?
燕清波想要問清楚,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你們不是認識很久了,怎麼還是外人?」
「因為內人,只能有一個,其他的都是外人。」宋洋笑眯眯的說道。
燕清波脫口而出:「那我……」
宋洋期待著他後面的話。
「那我知道了。」燕清波到底還是沒能衝破那份枷鎖,改口說道。
宋洋也不強求。
他始終相信,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想好在哪裡喝酒了嗎?」宋洋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宋將軍不是說屋頂喝酒更開闊嗎?我也想試試。」燕清波說道。
「行。」宋洋爽快的點點頭:「我去換身衣服,馬上來找你。」
燕清波隔著窗子看著宋洋從隔牆正中的那個木門穿過。
心裡有些懊惱。
懊惱自己剛剛臨陣脫逃。
不過又有些慶幸。
慶幸沒說出口,若是因此連朋友都沒得做,他會難過死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宋洋這才把一直夾在指縫間的紙角拿了出來。
盯著那塊兒紙角,眸光逐漸變的幽深。
良久後,才面無表情的毀了那塊兒紙角。
沐浴更衣後準備過去找燕清波,才走到門口,又折了回去。
將擺在桌案上的三腳香爐隨手丟到了桌下。
江南江家。
蘇雨昕給寫給江棉的信,是交由水靈送出去。
對待蘇雨昕的任何事情,水靈都是啟用最高規格待遇。
所以江棉很快就收到了信件。
此時的江家,已經渡過了那段風雨飄搖的日子。
江家先家主之子江佑斌重掌大權,成為新的一任家主。
之前所有的叛徒,也都已經料理乾淨。
江家正在重新站起來。
勢不可擋。
江佑斌是江棉的侄子,對江棉十分敬重。
江棉也很佩服這個侄子。
兩人正合力發展江家,讓江家重現往日的輝煌。
所以眼下,江家正是用人之際。
尤其是像江棉這樣的,懂管理,會制香,手腕高明。
她一個人,可以同時掌管數家香鋪。
還能培養新人。
所以江家這個時候離不開江棉。
而且蘇雨昕在信里也並未要求江棉到場,只是想牽線合作事宜。
但是江棉和江佑斌商議之後,決定讓江棉也跟著一同前往曲縣。
一來,蘇雨昕曾對江棉有救命之恩。
二來,若是操作得當,這也是江家的一次機遇。
畢竟蘇雨昕是大梁的太子妃,錢越是相爺之子。
光這兩個人的身份,就值萬萬金。
江棉接到信件的第二天,就給予了回復。
而後兩天將她自己手上的所有事情全部交接後,也一路往盛京城去了。
太子府。
今兒早晨天氣就有些沉悶,厚重的雲將天空壓的很低。
燕子幾乎是擦著人的頭頂飛過。
就算屋子裡擺著大塊兒的冰山,也讓覺得心裡悶的慌。
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蘇雨昕是雙身子,更覺得燥熱難受。
青雀端來一盤子用冰水湃過的葡萄,個頭飽滿,紫紅誘人。
蘇雨昕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娘娘,老夫人來了。」麥子挑起帘子,呂詩如從門外走進來。
「母親來了。」蘇雨昕起身道。
「快別動。」呂詩如緊走兩步扶住蘇雨昕:「好好坐著。」
「沒事兒的。」蘇雨昕笑笑:「哪兒就那麼嬌氣了。」
「凡事小心些,總是好的。」呂詩如拉著蘇雨昕的手,問道:「這幾日酷熱,你胃口可還好?」
「胃口雖然不算好,但是每日都有義外祖父給把脈調理,母親就放心吧。」蘇雨昕說道。
「有義父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呂詩如是跟著呂青洲叫的,宋桀也是親口應允過的。
「我給你做了些糕點。」說完,呂詩如接過松菊手裡提著的食盒:「都是清熱開胃的,一應所用食材都是給義父過目過的。」
「這麼大熱的天,母親不必為我操勞,好好保重自己才是。」蘇雨昕說道。
「我知道,並沒多做,你嘗嘗看有胃口不。」呂詩如打開食盒,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就像是燥熱的天氣里,突然遇到一泓清泉一般。
蘇雨昕拈起一個咬了一口,甜而不膩,清香順滑。
不知不覺就吃了三四個。
「果然還是老夫人手藝高超。」青雀笑道:「我們娘娘這兩日,差點兒就靠老老爺的湯藥為生了。」
「青雀。」蘇雨昕瞪了青雀一眼。
「你這孩子。」呂詩如拍了拍蘇雨昕的手,說道:「日後想吃什麼了,只管差人告訴我。」
「好。」蘇雨昕甜甜的一笑:「只是這酷暑炎熱,母親也得好好保重自己。」
「你放心,我每日舒心著呢,瞧瞧都胖了些。」呂詩如笑起來,格外的慈愛。
「哪兒胖了,母親是正正好。」蘇雨昕笑眯眯的說道。
「你呀,嘴甜。」呂詩如笑笑,又說道:「對了,我前兩日去水月庵燒香,遠遠的像是瞧見了呂明霞。」
「呂明霞……」蘇雨昕一愣,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她如今很少想起前世的事情來了。
尤其是前世仇怨已經得報,該付出代價的都付出了代價,如今她的生活幸福又甜蜜。
她已經分不出心去想那些事情了。
所以呂詩如提起時,她一時沒想起來。
「我瞧著她一身緇衣,人也清瘦了許多,後來和庵里的師太打聽了一嘴,聽說如今變得沉默寡言,和往日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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