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寶貝到手
還不等朱家人出去,那五個彪形大漢中的兩個已經進了屋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朱家的兩個兒子都不在家,只有老伴和小兒媳帶著孫子在家。
一家人哪見過這陣勢?
朱老漢站起來將家中婦孺護在身後,他自己也有些結巴:「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
那站在前面的,是個光頭,臉上有道疤,看上去異常瘮人。
「聽聞你家有一隻帶翅金絲楠木鳥,交出來!我可以出個你滿意的價格。」
事實上,刀疤臉是看見那金絲楠木鳥在覃飛手裡的,可是他卻只直勾勾地盯著朱老漢。
朱老漢雖然膽怯,還是戰戰兢兢說道:「這東西我已經與那位小兄弟談好價格了,凡事得有先來後到,一物不能賣兩家。」
「呵呵。」刀疤臉冷笑了一聲:「那就要看是你全家的命硬,還是你的嘴硬了。」
說罷,刀疤臉「倉郎」一聲從後面拽出了一把一米多長的砍刀,對著朱老漢的胸口比了比.
朱家那小孫子嚇的「哇」的一聲就哭開了。
朱老漢嚇得發不出聲音,整個人有些發抖,可還是死死擋在自己家人的前面。
覃飛走上前去,將刀尖捏住往後推了推:「能這麼精準地找到這偏僻的地方來,我認為你是個行家,那古玩買賣中,不能岔行的道上規矩,你總該是懂的。」
「沒有人家談好價格你再在中間攔上一道的道理,更犯不上威脅一家子老弱婦孺,丟份兒。」
那刀疤臉卻是不為所動,挑眉看了看覃飛,無所謂地冷斥了一聲:「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是個俗人,不懂。」
「我只知道,做事不由東,累死也無功,上頭交代我任務,我負責完成就是了,別的都是扯淡!」
覃飛心裡叫苦,碰上這樣的滾刀肉,還真是無計可施。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尋到的物件這麼讓出去嗎?
可若是不讓,又絕對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朱家人受這樣的磋磨。
心念斗轉,覃飛嘴上卻是沒停:「你老闆能喜歡這物件,就證明他是個行家,你壞了他的規矩,都是丟了他的名聲,你可考慮過這一點?」
很顯然,刀疤臉被戳中了心事。
他很是不耐煩,粗眉一立:「我老闆的事兒,也輪得到你一個小癟三來品頭論足?!少廢話,快將東西交出來,否則休怪我的刀劍無眼。」
刀疤臉說著話的時候,揮了揮手中的刀,抬首間,卻讓覃飛看見了他腰間掛著的一塊牌子。
似曾相識。
龍虎堂的牌子?!
這個訊息,讓覃飛的心裡一喜。
他剛伸手去摸身上那塊聶飛龍給他的玉牌,就聽見外面又是「嘭」的一聲。
眾人抬頭看過去,就見朱家的大門再次被從外面踢開。
又是一夥陌生人打從外面闖了進來。
朱家的小孫子忘了哭,倒是睜著好奇的大眼睛:「今天是惡魔日嗎?這些大壞蛋都來了咱們家。」
嚇的朱家兒媳婦連忙將孩子的嘴捂上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新進來的一伙人已經入了內門。
連一個音節都沒聽見,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便是不絕於耳。
是龍虎堂留在外面的人,和新闖入的一伙人打了起來。
刀疤臉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幾乎同時向外快步而出。
那道擋在裡屋和外屋之間的帘子剛落下來,就聽見外面「啊」的一聲慘叫。
隨後:「唰」的一聲,一股鮮血就濺落在了那米白色的帘子上。
朱家那小孫子被嚇的「嗷」的一聲就哭了,哭聲驚天動地。
朱家婆婆和小兒媳婦也開始小聲啜泣,還不忘緊緊護住孩子。
這種情況,就容不得覃飛不管,他掀開帘子,剛要往外走,和那個正在與刀疤臉對砍的人來了個正面相對。
那人不敢分神,覃飛卻是將對方看了個清清楚楚,正是在石牛道酒店,一樓撞見溫子鳴的時候,同換鞋王一同護在溫子鳴身後的人。
那就證明,後來之人,是溫子鳴的人。
聶飛龍和溫子鳴有仇?
除了這個原因,覃飛再也想不出其他答案。
看著雙方的架勢,那是真下死手,都是奔著砍死對方去的。
至於這龍虎堂和溫子鳴有何淵源,覃飛就不得而知了,也無法探究,他迅速落了帘子,回到了內室,站在朱家人面前道:「老伯,這兩伙人都是古董圈內的。」
「別的不敢保證,但是有一點是一定的,他們肯定不傷婦孺,這是道上的老規矩,沒有人敢破壞。」
「剛才那個刀疤臉嚇唬您,是給我看的,想讓我將這隻木鳥交出去罷了。我再給您多加一萬塊錢,但是我現在必須帶著這鳥先走。」
覃飛有點不落忍,可若是再不走,這鳥就說不定落入誰家了。
古玩圈裡,很有些講究,誰被岔了行,就會連續失手多日。
這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卻是所有人堅信的原則。
見朱老漢的眸光慢慢才迴轉了一圈,覃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您先帶著家人走,到鄰居家躲躲,他們走了,你們再回來就是,若是有人難為你們,我就留下,若是真如我所說,你們平安無事,我再離開。」
此刻的朱老漢,除了信任覃飛,就再別無他法了。
他哆嗦著,先扶著老伴,再推著兒媳和孩子上了炕,再從炕上走到窗戶那兒,順著窗戶跳到了院子裡。
外面的兩伙人,打的如火如荼,此時此刻,哪還有心思管這邊。
覃飛便隨著朱老漢一家快速出了院子。
朱老漢帶著家人去投奔妹妹家去了,覃飛取了錢給人家,趁著天還早,去趕回渝城的火車。
直到坐在火車上,覃飛才鬆了一口氣。
算起來,他倒是要感謝溫子鳴的人了,若是沒有溫子鳴的人,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折騰了這兩天一夜,覃飛有些累了,一覺睡到了終點站。
趕回醫院,已經是深夜,給父親會診的醫生卻是剛剛散會。
覃飛跟著洪院長進了會議室,先將金絲楠木鳥交給了洪院長。
洪院長二話沒說,激動地抓住覃飛的手:「以後你覃飛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父母就是我父母。」
覃飛頭頂三條黑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可不想有這麼個兄弟。
便快速轉移話題道:「會診的結果怎麼樣。」
洪院長聽了這個問題,整張臉便拉了下來。
覃飛的心「咯噔」一下子,連忙追問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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