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尋找成功
覃三貴在這一行人進了屋子之後,才將紅匣子從臥室的床頭櫃裡拿了出來,再將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按照劉玉蘭的要求,三個專家,各自拿了時下最先進的探測儀器,帶了高倍顯微鏡,從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開始,不放過任何一條縫隙,分別對這個紅匣子進行了鑑定。
這期間,記者時而會採訪鑑定中的專家,時而會採訪紅匣子主人,關於這匣子的來歷。
這紅匣子一直被劉玉玲裝了她的小雜物,時常能看見,就好似能看見姥姥,哪裡還會想著來歷,在這麼多人面前,還對著鏡頭,劉玉玲就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倒是劉玉蘭過足了鏡頭癮。
就一個匣子,不難鑑別,為了萬無一失,幾個專家往復三輪,才派出了代表來給結論:「抱歉了,各位,這紅匣子是上好的酸棗木鍛造而成,如果注意防潮,用多少年都沒問題,但只是民國時期製作,並非古董。」
劉玉蘭的笑意就僵硬在了臉上,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麼?!「
這鑑定欄目組的服務意識還是極好的,那位代表便再慢條斯理地把剛才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
「絕對不可能!」劉玉蘭的美夢在那一個瞬間猶如泡沫般散落了一地。
讓她的大腦嗡嗡作響,久久不能思緒。
節目組的人,自然不清楚這幾個人的關係,鑑定結束,把手中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咱們的流程走完了,費用一共是五萬八,哪位付一下?」
覃飛轉頭看著劉玉蘭:「五萬八。」
劉玉蘭才如夢初醒,她的臉漲的通紅,瞪著覃飛看了半晌,再扭頭看向覃三貴:「你付錢。」
覃三貴的臉色可就有些難堪:「這賭,是你和覃飛賭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覃三貴,你還真是臭不要臉,當初可是咱倆協商好的,得了錢就是均分,怎麼現在出了問題,你倒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劉玉蘭哪是那省油的燈,雙手掐腰,聲貝可就提起來了。
覃三貴還不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和個女人對罵,再者劉玉蘭實在是胡攪蠻纏,覃三貴也覺得無從下手。
可讓他就這麼平白無故拿出去五萬八千塊錢,覃三貴如何能夠甘心?
他只能強壓住火氣,壓著聲音說道:「是你堅持要和他賭,再者簽字畫押的可是你。」
「而且你讓我現在去哪變出來五萬八千塊去?」
兩個人就當眾扯皮起來。
那原本臉上還掛著職業化微笑的記者,可就沒什麼好模樣了,一邊撥弄著攝像機里剛才錄的視頻,一邊撇嘴道:「我就說,住這麼偏遠的地方,還這麼擁擠,能是什麼大氣人,真讓人掃興,你們快點的,我們還等著回去交差呢。」
覃三貴被人說的臉上一會青一會紅的,可五萬八實在是肉疼,他就咬死了盯著劉玉蘭。
劉玉蘭的嘴裡哪能說出一個好聽的字來。
覃飛覺得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又覺得這記者的嘴臉也著實令人厭煩,便將手機掏出來:「把帳號給我。」
覃飛痛快地將五萬八千塊付出去,節目組自是不會留戀,眨眼間,房間裡就剩下了原來的四個人。
劉玉蘭見覃飛將錢付了,剛大大鬆了口氣,就見覃飛將兩個人簽的協議在她面前晃了晃,再拿出手機,邊打字邊說道:「我把帳號給你發過去,容你一天籌錢的機會,如數給我打過來。」
劉玉蘭只感覺腰間一震,下意識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了一串數字,她渾身的血液「呼」地就竄到了腦門子上,衝著覃飛喊了一聲:「你倒是知道向著你們老覃家的人,你怎麼不跟覃三貴要?」
這會外人都走了,覃三貴也不顧臉面了,瞪著劉玉蘭:「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母夜叉,和你大姐一點不像。」
「你說誰是母夜叉?」劉玉蘭正沒地方發散怒氣,撲上去就要撓覃三貴。
劉玉玲嚇了一跳,慌忙上去攔:「二妹,你做什麼?」
劉玉蘭推了劉玉玲一把:「少在這假好心,你和你兒子串通一氣,想來坑我的錢,門都沒有,別說五萬八,五塊八都沒有,找你們老覃家人要去。」
說罷,開了門,就沖了出去。
覃飛覺得好笑,劉玉蘭為了逃脫這五萬八千塊錢,醜態百出,為的就是逃出去吧?
不過願賭服輸,覃飛可是沒有就這麼放過她的打算,只是不急於一時罷了。
他走過去,一手將紅匣子抱入懷裡,另外一隻手攬過母親的肩膀:「東西拿到了,走吧媽。」
劉玉玲沒什麼好跟覃三貴說的,點了點頭就跟著兒子往外走。
覃三貴原本還想問問覃飛能不能幫著往外撈撈覃富帥,可兩家的關係是舊傷沒好,又添了新疤。
他跟在後面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能說出話來。
覃飛下樓的時候,看見節目組的車剛走,心裡納悶,這些人動作倒是挺慢。
這信息不過是在腦子裡過了一下,覃飛倒是沒太在意。
所以他便也不知道節目組下樓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剛才的節目稍作剪輯就傳了出去。
那記者撇了撇嘴:「什麼人家啊?事先不能談好了再約人?耽誤時間!」
攝像大哥笑了笑:「你見的人間醜態也不少了,至於生氣?這片子不好好剪剪,直接就傳上去了?」
「誰能看這一地雞毛,不礙事。」
記者也跟著笑了笑了,再擺了擺手,司機大哥一腳油門,車就竄了出去。
能看出來,這記者是有豐富經驗的,不過這次他還真就猜錯了。
這一地雞毛還真就有人看,還是一位大人物。
渝城唯一的一家六星酒店的總統套里,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正兩手疊放在手杖上,盯著足有一面牆那麼大的屏幕看。
屏幕上,正是個中年婦女在口若懸河地介紹劉家村。
老者的目光向上越過金絲邊的老花鏡,用力向前探著,嘴巴略顯緊張地繃著。
緊緊鎖著屏幕。
如果仔細看過去,他盯著的,不是屏幕里那張大臉,目光是掠過那女人的肩頭,落在了她身後的紅匣子上。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兩聲敲門上。
老者沒扭頭,眼睛還是盯著屏幕,沉聲道:「進來。」
「咔嚓」一聲,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姑娘走了進來,笑道:「爺爺,寶島那邊又來電話了,問您什麼時候回去呢。」
老人沒接話,而是對著姑娘擺了擺手說道:「阿肖,把那張老照片給我拿過來。」
這張老照片應該是經常被提起,被叫做阿肖的姑娘沒有猶豫,直接走到會客廳的書架旁邊,將那上面的一張照片找了出來,並遞交過來:「這成了您老的心病了,我廣播也發過了,電視也打了GG,不知道……」
只是阿肖的話沒說完,已經被老人打斷了:「找到了,阿肖,沒想到我黃旭陽有生之年還能完成父親的遺願。」
老人有幾分激動,抬手點了點屏幕下方:「阿肖,馬上打電話,聯繫節目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