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認出覃飛
楚鴻章便不說話了,只笑盈盈地看著覃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如果仔細看過去,是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在裡面的。
和楚鴻章心裡同樣暢快的,是劉玉蘭,她太開心了。
眼看著一直和自己作對的覃飛所有的財產就要灰飛煙滅,那些讓她心裡酸的發脹的東西就要付諸東流,她能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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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蘭左顧右盼,只恨劉玉玲到現在還沒過來,還沒看見這激動人心的一幕。
要不是等劉玉玲,劉玉蘭一定是第一個就衝出去開始砸這聽雨齋的。
現場有上百隻眼睛帶著不友好的光瞪著覃飛。
覃飛卻看著楚鴻章,不慌不忙道:「那可是一千萬的彩頭,我勸你再好好鑑別一番,如果需要專業儀器,不單我這有,各位街坊鄰居店裡的,也可以借你一用。」
自從覃飛入了楚鴻章的眼,楚鴻章不說調查了覃飛的祖宗十八代也差不多了。
他自然知道,覃飛是個毫無背景的土生土長的村子裡出來的。
這樣的人,能夠在這麼短時間裡聚集起這個店面的資金也已經是上天垂簾,他絕無可能再有什麼奇蹟。
因為,楚鴻章斷定,覃飛這番鎮定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罷了。
想到這,楚鴻章雙手背後,笑了笑:「不必了,你報價就是了,不過不要信口開河。」
說到這,楚鴻章頓了頓,伸手向後指了指:「畢竟,這裡所有人都是專家,你別沒了店,再賠上了人格。」
那圍觀的人「嗡嗡嗡」的議論聲一直沒斷了,不過是這次都儘量壓低了聲音。
因為,那所有人都在等著結果。
覃飛便蹲下身去,先將那罩住鐘錶擺錘的外殼打開了去,露出了裡面的鐘錘。
鐘錶的外殼,除了裝飾用,最大的作用是攏音,擴大鐘表報時的音量,外面雖然大多雕花,卻都是透明的。
只不過因為雕花的緣故,不仔細辨別並不能看的清楚。
現在殼子被覃飛完全打開,人們才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有那懂行的人下意識地說了出來:「這鐘錘是明末嚴天池的自用琴。」
立刻就有人捂住了嘴巴:「那這鐘就是赫赫有名的梁音鍾!」
梁音鍾,取餘音繞樑之意,確實是清末製品。
這個鐘之所以聞名遐邇,還是得益於那鍾錘是嚴天池自製小比例攜帶琴。
嚴天池,名瀓,字道澈,號天池,是常熟人。曾任福建邵武府知府,創立了「清、微、淡、遠」的琴曲風格;
組建了明萬曆年間第一個琴社——「琴川社」,創立了虞山琴派,編訂了《松弦館琴譜》,是清《四庫全書》所收的唯一一部明代琴譜,並提出了虞山派的理論綱領。
傳言嚴天池愛琴,吃飯、睡覺、外出,無時無刻不想與琴相伴。
可由於他彈奏的琴不好攜帶,才自製了一把手握琴,也是國內手辦的鼻祖。
這東西是到了清末被人用在鐘錶上的。
因為嚴天池無人不知,更因為這絕妙的構思,才導致「梁音鍾」的歷史雖然沒那麼悠久,可價值卻不低。
人們在一番感嘆之後,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梁音鍾雖是古董,可價值超不過兩百萬啊。」
嚴天池自用琴,現在的市場價也不過是百萬左右。
這縮製品雖然因為其設計的絕妙和歷史意義導致價值不降反漲,可也絕對超不過兩百萬去。
人群中的議論聲便再也壓不住了:「小子,輸了吧?」
「這照著兩千萬也是差的太遠了。」
「江郎才盡了吧,拿這麼個東西出來糊弄。」
「認輸吧,以後也長個記性,裝B遭雷劈。」
這最後一句話出來,人們「哄」的一聲笑了。
因為那些前情的鋪墊,倒是沒人同情覃飛,看著他的眼神中還都是幸災樂禍。
楚鴻章淡淡笑了笑:「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覃飛也笑了笑:「我一直以為,身為西山靈光社少主,眼力至少可算上乘,今天一見,實在讓人失望,少主是連閃瓷都不識得嗎?」
「閃瓷」兩個字一出口,笑意就僵在了楚鴻章的臉上。
閃瓷,即便是對於楚鴻章這樣的人物來說,也絕對不是普通之物。
那圍觀群眾就更是只有聽過的份了。
這會聽覃飛一說,眼裡便再容不下其他的東西,急急往梁音鍾邊上湊過去。
覃飛覺得自己著實是走了財運,這世上還真就有這麼巧的事。
這鐘是峰哥的。
峰哥從覃飛那買了閃瓷之後,花重金找人溶到了這梁音鐘的鍾錘里。
後來是聽說覃飛這有了麥泠,才想著讓覃飛再給處理一下。
覃飛是昨晚剛將梁音鍾處理到他滿意的地步,今天楚鴻章就帶著王璇和劉玉蘭來送支票了。
那圍觀群眾的好奇心瞬間就蓋過了一切,不一會的時間,各個專業的檢測儀器就從各個古玩店鋪被弄到了聽雨齋。
人們雖然沒見過閃瓷,可理論知識是不少的。
不出十分鐘,就有驚嘆聲傳了出來。
「聽雨齋竟然有閃瓷?」
「閃瓷是真精妙啊。」
「梁音鐘有了閃瓷,價值至少要翻二十倍啊。」
「看來聽雨齋還真是不容小覷。」
「聽雨齋真是有貨!」
楚鴻章聽著議論聲,臉上的血色就漸漸消退了下去。
覃飛站的離櫃檯不遠,他上去一把將拿支票就扣進了手心裡,扯唇笑了笑:「謝了。」
劉玉蘭對「閃瓷」這個詞可是不陌生,那不是在仁安醫院,覃飛用一個瓷岔子賣了二千三百萬的東西嗎?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一雙手就衝著覃飛手裡的支票伸了過去。
可在對上覃飛蕭冷看過來的眼神的時候,又訕訕地縮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劉玉玲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她有些怯怯地撒麼了一周才看見了劉玉蘭:「二妹,出了什麼事,你著急忙慌讓我來做什麼。」
劉玉蘭早就忘玏劉玉玲的茬,這會心裡正氣,狠狠瞪了劉玉玲一眼就把頭扭過去了。
覃飛將劉玉玲攬到自己身後,才看著楚鴻章冷笑了一聲:「你的好女朋友和丈母娘,見不得我好,才故意演了這麼出戲。」
「你丈母娘故意拿了一袋子滿是油污的袋子,要放在我的字畫上,你女朋友再故意挨個店鋪假裝找她,實則是為了把所有人都招過來,好讓不明緣由的人來謾罵我的。」
覃飛再抬頭看向門口的群眾:「這母女倆一個小時前才來過聽雨齋,哪有找不到的道理?」
「不過是為了迷惑大家罷了。」
小偉聽見覃飛終於肯解釋,狠狠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我給覃飛哥作證,這母女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覃飛?」圍觀群眾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這個年輕人是覃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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