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鄭丁之死
醫院,一間病房外,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群醫生護士圍在病房前,不時對著病房門口的一幕指指點點。
「我說大嬸,你總得讓我們進去看看,確定一下你兒子真正的死因吧?」一個醫生皺眉說道。
醫生口中的大嬸正是鄭丁的母親,手中拿著一把拐杖守在病房門口,不讓人進入病房。
面對醫生的提議,鄭丁母親沒有半點遲疑:「不可能,你們醫院的人連我兒子這麼個大活人都看不住,就這麼讓他在醫院裡被害了。」
「得等警察來了再說。」
「大嬸,你至少得讓我們進去看看你兒子還有沒有救回來的希望啊!」一個護士忍不住說道。
旁邊的護士也附和:「錯過了最佳的急救時間,你這是等於在害你兒子啊。」
聞言,鄭丁母親的心猛地一緊,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就算能救回來又如何?
一直以植物人的狀態躺在病床上嗎?
況且,據她偶然從護士那聽到的消息所說,鄭丁是被塗有劇毒的刀刃捅到。
就算成為植物人也不得消停,一直被劇毒折磨而又無法言說!
「我兒子的情況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進去的時候,連氣都沒有了。」
「我兒子就是被人在醫院裡殺害的,你們這些醫院的人都要負責任!」
說著,鄭丁母親手中的拐杖一揮,讓靠近她的醫生和護士都嚇了一跳。
紛紛後退,怕被鄭丁母親的拐杖打到。
可別小瞧老人家,雖說年紀不小,可力道一樣不小。
先前就已經有醫生吃了她的虧,一拐杖下去,腿上頓時腫了一塊。
有了先前的教訓,再也沒有人敢靠近老太太。
不一會,警察就已經到了。
鄭丁母親看著警察在醫生的陪同下走來,才同意讓出病房的通道。
......
覃飛得知消息是在兩天後。
「什麼!」覃飛得知鄭丁去世的消息,猛的從位置上起身。
坐在覃飛對面的肖奇垂著眼眸,十分傷感:「鄭丁大哥是個好人,可惜就這麼走了。」
「死因是什麼?」覃飛面無表情的道。
肖奇不敢去看覃飛此時陰沉的臉,低頭道:「初步判定是被人用刀插進頸動脈。」
「現場還有一把刻著中山堂堂標的刀。」
覃飛眼神微咪,平時和氣的他此刻展露出的竟是無與倫比的氣勢。
如果世界上有殺氣的話,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中山堂?!」
覃飛冷笑,這件事情要說和中山堂無關是絕無可能了!
想到鄭丁為自己擋刀的一幕,覃飛再也坐不住了。
「覃飛,你要幹什麼?」肖奇連忙起身追上覃飛,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肖奇勸:「覃飛,你要冷靜,千萬不要做傻事。」
回頭督了一眼肖奇,覃飛眼神冷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我只是去要個說法。」
肖奇拉緊覃飛的袖子,還想說些什麼。
但當肖奇看到覃飛那冷漠的眼神後,口中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無奈之下,肖奇只能目送覃飛的背影離去。
……
渝成別墅小區,陶家別墅。
站在門口,覃飛抬眼望著面前這棟三層的別墅。
伸手插進口袋裡,覃飛握住了一根伸縮棍。
陶家必然是有許多的安保護衛別墅,區區一根棍子雖然不能打得過眾多安保,但不論如何,覃飛都要教訓一頓陶家人。
覃飛走到陶家門前,伸手推開了鐵門。
令覃飛意外的是,這鐵門居然沒有鎖。
扭頭看向保安亭,裡面的保安正在睡覺。
沒有多想,覃飛繼續往裡走
一路上,居然沒有半個人影出現。
逕自來到別墅前,覃飛邁步走進陶軍的別墅。
陶軍剛剛走進別墅,徹夜未歸的他有些疲憊,剛想回到房間美美的睡上一覺。
但剛走進別墅,便看見覃飛大大方方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
「覃飛?」陶軍有些意外。
「你怎麼在我家?」
說完,陶軍便看見覃飛猛的起身,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
「砰!」的一聲,覃飛一把抓住陶軍,將他一把撞在牆壁上。
陶軍吃痛,連忙問:「覃飛,你想做什麼?」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疼痛,陶軍訝於覃飛的力道居然這麼大。
掙扎了幾下,陶軍便放棄了。
「覃飛,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
盯著陶軍片刻,覃飛冷冷道:「醫院的事情是你乾的?」
「醫院,醫院是什麼意思?」
「覃飛,你把話說清楚。」
覃飛冷哼一聲:「警察鄭丁是我的就救命恩人,因為替我擋了一刀。」
「現在躺在醫院成了植物人,卻在兩天前在醫院被人所害。」
「初步斷定是被人用刀插進頸動脈,這件事情你不知道?」
陶軍虛弱的說道:「這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陶軍艱難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這件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我堂堂中山堂,為什麼要去殺一個躺在病床上的警察呢?」
「再說我也不敢啊,這殺的可是警察啊。」
覃飛的揪住陶軍衣領的手稍微鬆了一下,讓陶軍懸空的腳有地方落腳。
感受到腳落在地上,陶軍剛緩過來一口氣,就聽見覃飛問道。
「鄭丁所在的病房裡有一把刀,上面刻有中山堂的堂標。」
聞言,剛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懸起來。
果不其然,陶軍剛剛抬頭,就看見覃飛冰冷的眼神。
陶軍一陣哆嗦,連忙解釋道:「覃飛,我中山堂怎麼會去殺一個警察。」
「這不合理啊!」
話音剛落,陶軍的呼吸頓時又急促起來。
覃飛的眼中多了一絲紅血絲,一把掐住了陶軍的脖子。
「你還狡辯?」
「如果不是你們中山堂所為,為什麼現場會有刻著中山堂的兇器留下?」
「又為什麼你解釋不清楚?」
想起與鄭丁想過往,鄭丁救自己的一幕在覃飛腦海中迴蕩,覃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不曾想,陶軍沒有反抗,連掙扎都沒有。
口鼻開始有血液緩緩流出,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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