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這都是什麼人啊
空氣中突然的一片死寂,可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那圍觀人群里就響起了嘰嘰喳喳的低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因為距離過近,雖然是已經儘量壓低了聲音,話語卻還是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圈子裡人的耳朵里。
「早就聽說白氏集團不行了,看來是真的啊,而且這是被自己掏空的,估計是老爺子不行了。」
「要不能輪到白興出來拉關係走動嗎?」
「這下完了,他剛才確實說不收垃圾來著,到手的財產就這麼飛了,這就是命啊。」
「不過那個小伙子是真厲害啊,看了一眼就就能辨別出那玉鐲子裡的玄機,我可是聽說龍涎香是古董,那些專家拿著儀器還成天成宿地鑑別呢。」
「你也不想想,能被曾總請來的客人,哪有白給的,我剛才在下面可是看見了,曾總的母親對那個女人可不是敷衍,那是真的熱情。人家到底是什麼交情,咱們外人去哪裡知道去。」
「就一個鐲子罷了,原本不該鬧成這樣。」
「這一個億的事鬧出來,看怎麼收場吧。」
「還能怎麼收場,誰不知道白興把錢看的比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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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是個勢利眼。」
「……」
有人見白興紅著眼睛瞪過來,議論聲才漸漸消止了下去。
隨後,白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覃飛手裡的碎玉:「這是我白家的東西,絕對沒有落到一個外人手裡的可能,你必須還給我。」
覃飛要笑不笑地看著白興,淡淡問道:「是嗎?在我的字典里可是沒有『必須』兩個字,曾總的別墅里一定有監控,你剛才說的話就能作為呈堂證供,我給你五百萬,這碎鐲子你就不要了。」
白興是白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自然懂法,聽到覃飛態度堅決,他的眼神下意識地就躲閃了去。
白小白也意識到了事情地嚴重性,她看著覃飛張了張嘴,可想到自己剛才那些污辱性極強的話,終究還是沒能放下驕傲來告饒。
劉玉蘭一聽,怎麼又是上億的東西啊,而且她看著白興和白小白的反應就知道,覃飛說的怕是要成真。
那這價值上億的東西又這麼歸了覃飛了?
劉玉蘭的心裡燃氣了一朵小火苗,覃飛又因為自己得了這麼大價值的東西,那肯定是要分自己一杯羹了。
她的美夢還沒做完,突然想到了上次花瓶的事,她的心就往下沉了沉。
覃飛是個不講情面的,現在沒辦法當場確認,可別到時候又上演上次的一幕。
劉玉蘭咬著下唇,眼珠子光當了咣當,劉玉玲家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會給自己一個米粒,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就也別想要。
想到這,劉玉蘭扯了扯覃飛的衣角:「這畢竟是人家分得的家產,咱們拿了總歸是不好,快還給人家。」
覃飛心裡盛怒,面上卻是不顯,只看著劉玉蘭說道:「剛才外人惡語中傷我母親的時候,你這個當妹妹的做了縮頭烏龜,現在卻又站出來替外人說話,不知道的還你為你缺心眼呢。」
覃飛說的淡定,可也能看出來他生氣了。
圍觀的人免不了有所反應,就有人捂著嘴笑起來:「是個缺心眼的。」
「剛才這鐲子就是她摔碎的,卻讓她姐姐來交涉。」
「可不就是,人家罵她姐姐的時候,她和個啞巴似的,這會又出來裝好人。」
「這人就是精神病。」
「你看著她不就是個精神病嗎?剛才還是六十萬的鐲子就是世界上最貴的鐲子呢,這是出來現眼來了。」
「那個姐姐雖然嘴上笨點,倒是個敢做敢動的。」
「……」
劉玉蘭聽著議論聲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還沒有個好話,她咬著牙往人堆里看過去的時候,又找不出是誰說的那句話。
只能幹生氣。
見覃飛態度堅決,她也不敢再接話了。
倒是覃飛接著她的話茬說道:「想拿回家產,倒是也不是沒辦法。」
白興和白小白一聽這話,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盯著覃飛,白小白到底是沒什麼城府,衝口而出:「什麼辦法。」
「為你剛才的污言穢語,給我母親道歉。」覃飛眯了眯眼睛說道。
白興鬆了一口氣,鼻息間急不可聞的「切」了一聲,然後瞄著劉玉玲說漫不經心地說道:「對不起。」
劉玉玲向來就不是個有理不饒人的,可也看出來白興的敷衍,她咬著下嘴唇,硬是沒回聲。
覃飛被氣笑了,扯了扯唇角,卻是突然斂了臉上的笑意:「我再給你們白家人最後一次機會,跪下給我母親道歉,否則我可就要轉款了,轉完款這碎玉就是我的了。」
白興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什麼?跪下?你被夢魘著了吧,讓我白興給你媽下跪!」
覃飛輕笑了一聲:「這只是我給你的一個選擇而已,你也可以不道歉。」
說著覃飛將手機陶出來,看著白興:「帳號拿過來,我給你轉帳。」
白興怎能答應,雙手緊緊握起來站在當地不做聲。
覃飛也不著急,手伸進口袋裡,竟然拿出了一張支票:「刷刷刷」幾筆就填完了,在落款的地方簽了名字。
圍觀的人眼睛就亮了,還有人翹起腳來看。
「資產達到一定數額的人,才能以支票的形式從銀行里取錢。」
「人家根本不是什麼來蹭曾總熱度的。」
「白家人可真是狗眼看人低。」
「看他可怎麼辦,剛才的話說的那麼難聽,這回事踢到鋼板上了。」
這些人完全忽略了剛才自己也加入了討伐劉玉玲和覃飛的大軍,一股腦將所有的這人都推到了白家人的身上。
白興的臉都綠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梯上「噔噔瞪」響起了腳步聲。
白興轉頭就看見曾輝鵬上樓來了,後面還跟著急得臉都紅的了安多。
他終於看到了希望,三步並作兩步,上去一把揪住曾輝鵬的袖子:「曾總,剛才發生了點小誤會,他們把白小白的鐲子給弄碎了,我想把碎玉拿回來,他非讓我下跪,你可得給我評評理,這都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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