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不一樣的寶刀
覃飛一行回到車上之後,簫凜就迫不及待地及待地問道道:「大哥,你這是收到什麼好東西了吧?」
「是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覃飛笑了,放下邁巴赫的窗簾,然後打開了車內氛圍燈。
金族刀被他從刀鞘裡面抽了出來。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看到了嗎,這就是寶貝。」
就這?
對於見識過寶騰腰刀的簫凜來說,這東西看著根本就和一堆廢鐵沒有區別啊。
「大哥這算什麼好東西?」
「你們都不知道吧?」
覃飛淡淡一笑,一手握刀給他們講述起了這把刀的來歷和故事,並且還解開了他們心中的幾個疑惑。
首先,刀鏃是不是純金的,肯定不是。
因為這是一種赤金,雖然不如足金值錢,但是赤金更具有歷史意義,在古代宋之前很多刀兵器上的裝飾都是赤金的。
赤金也不是一般人能使用起的珍貴金屬。
另外就是那個小伙子所說的刀根問題。
就一般售賣得好一好一點的菜刀舉例,刀柄上一般都是選擇夾層工藝,可以讓人看到被釘在柄材中間的刀根,以此來保證這把刀是一體打造的。
古人也常常如此,但是除了這種刀柄的安裝方式我之外,還有一種叫做隱藏式刀根,就是將刀根完全包裹在柄材中。
這樣做出來的刀,更加美觀,當然對於工藝要求也更高。
簫凜笑了,寶騰腰刀基本上都是隱藏刀根的:「大哥,這也不算什麼難得一見的工藝嗎。」
「不對。」
覃飛搖搖頭,繼續他的講述。
「隱藏式刀根雖然不算少見,可是能將鉚釘隱藏那麼好的卻沒有幾個。」
說著他用手在刀柄的兩個點上按了按,示意大家仔細地看。
果然,他們看出了端倪。
「這是後添加進去的?」
覃飛點點頭:「沒錯,這樣的點一共是兩對,四個,這才是我吸引我的地方,因為這把刀分明是利用夾刀的方式,製作刀根的。」
「但是在刀根製作完畢之後,又在鉚釘的位置上預留出了可以融合鉚釘的位置,之後利用燃燒的銅水在不破壞刀具本身的情況下,進行灌澆,然後研磨出來的。」
「並且為了保證這把刀具可以隨時更換柄材,所以還要預留出可以取出鑄造點的縫隙……你們說這種工藝,簡單嗎?」
這下,大家才是恍然大悟,不過他越是這麼說,到家就越好奇。
像是如此工藝的寶貝,那麼持有者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覃飛重重點頭,剛才他已經用透視眼看過了,這把馬刀,是民國時期,某一位超級將軍使用的,他的名字不便提出,但是他的事跡相當牛批。
雖然那位將軍英年早逝,但是在他活著的時候,僅用了二十多天就征服了失去的草原。
而這把刀,也是在那個時候,專門為他鑄造的。
「原來是這樣……」
簫凜說著,把馬刀拿到手裡輕輕地晃了晃:「不過大哥,這玩意您判斷的肯定準確,可是有證據嗎?」
「當然。」
覃飛用手在刀隔的地方蹭了蹭,裡面露出一點雕刻的痕跡,之前沒有顯露出來是因為時間的關係,那點細小的痕跡都被灰塵污漬給填滿了。
「你看看這兩個字是什麼。」
簫凜看了看,瞬間瞭然。
那刀隔上面赫然刻著——又錚兩個字。
一下子,這把刀的來歷就清楚了。
「竟然是他的……」
這個結果也讓簫凜很詫異。
覃飛此刻更是頗為感慨:「其實這把刀,要是和其他那些東西相比,價值並不高。」
「那位將軍在歷史上的名號也不是特別好,以至於現在他的墳塋即使作為景點都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參觀……」
「的確,他不該在那亂世的時候,去屠殺自己的對手,也不該做很多事情……但是我們不能否認他的功績。」
「所以我才把這把刀買了回來。」
「那是賺還是賠?」大鼻子最實惠的問道。
覃飛笑了:「賺是肯定的,不過我不打算這麼看待這把刀……」
「它會躺在我的庫房中。」
眾人彼此互視,也都猜透了他的心思。
短暫的沉默之後,覃飛把刀收好,忽然問道:「除了這裡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的地方,我想找個時間去逛逛。」
其實簫凜也是這麼想的,因為他之前那副樣子叫人看了實在是太過擔心。
可是一進到這裡之後,她就好像是換了個人,精神百倍。
為了他的健康,簫凜也要這樣做。
「當然有,不過那個要遠一些,並且比這個大得多!」
「那就好,等著升麻有消息了,我們就去。」
「好吧。」
簫凜沒說話,但是他心裡卻有了籌劃,不能等找到升麻之後在帶她去,一定要在過程中讓覃飛去解解乏才行。
一路上無話,他們帶著刀來到了餐廳,不過刀具肯定是要藏在車裡的。
吃過了飯,覃飛他們又在周圍的幾個私人大藥房找了找,可還是沒有升麻的線索。
到了傍晚時分,他們也就開車回去了。
深夜。
覃飛坐在飄窗上,手裡拿著那把馬刀愣神。
現在他腦子裡面所想的除了升麻之外,就是那位將軍當時指揮作戰的場景。
其實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追憶,因為想一想總會讓人覺得有些悲愴。
不知不覺,覃飛累了。
沒人知道他是因為擔心卓小萱,還是因為懷念那位將軍,反正他抱著刀就睡著了,很沉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左右,覃飛才醒過來。
他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簫凜不在,馮銳卻在樓下看電視。
「簫凜呢?」
「七爺您起來了。」
馮銳趕忙招呼著:「蕭先生去辦事了,說是有人找他好像有些藥材的線索。」
「我也去。」
一聽這話,覃飛當時就坐不住了,可馮銳卻是無奈一笑:「七爺,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況且您現在要是打電話的話,萬一他正談在關鍵的時候,不是給破壞了嗎?」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覃飛深吸口氣。默默無語,只能暫時先在家裡等候。
大概四五個小時之後,簫凜嚴肅地回來回來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