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頭上不能懸把刀
幾天後,方嘉偉再次飛台島,找積電流片。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陳哲也終於在這一天,等到了陳瑞的消息。
大半個月的時間,經過他與蘋果一系列的磋商,終於就圖形用戶界面授權,以及相關於ARM那43%的股份轉讓事宜,達成了一致。
由陳瑞年前在美註冊的那家矩陣公司,出資3200萬美金,拿下了蘋果手裡ARM公司43%的股份。
而這43%的股份,接下來也會一分為二,矩陣公司會留下15%,剩下那28%,則會溢價轉給香江的四維。
這樣以來,四維的手裡,已經相當於持有ARM公司42%的股份,代替蘋果正式成為第二大股東。
也不知道VLSI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會不會鬱悶的吐血,覺得自己少賺了很多。
當然了,這個就與陳哲無關了。
反正對方的死活,其實早就註定了,早晚的事情而已,多幾百萬少幾百萬,並不能改變一些什麼。
對於陳哲來說,他關注的還是自己的事情,把自己持有的ARM公司的股份一分為二,也是早就打算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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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頭是一定要留在香江四維公司的,留在老美那邊的話,他自己都不放心。
但是全部放在四維公司里,又太過於顯眼,而且直接成了最大的控股股東,ARM的母公司Acorn也得心驚肉跳睡不著覺。
畢竟,57%相對於43%,誰是老大傻子都看得出來。
別說什麼這股那股、管理權、經營權、控制權啥的……沒用!
所以,還是低調一點的好,趁著ARM還沒有起飛,先把自個兒藏得稍微隱蔽一些,也能少招惹一點麻煩。
陳哲一直信奉的,都是低調和悶聲發大財,這個才是王道。
至於那個圖形用戶界面的授權,這個暫時還用不上,但能早點兒拿到手,還是沒有壞處的。
也不至於和那個偏執狂,直接來個狹路相逢。
那就很不美好了,也不是陳哲想要的。
除此之外,陳瑞在郵件里還提到了另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自己當初投給《IEEE無線通信》的那篇論文,已經正式通過審稿了。
同時,這篇論文也會刊登在4月份的期刊上。
陳哲倒是對此沒有什麼太大的期待,但是,他相信對於某些人來說,就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事兒了。
《IEEE無線通信》啊,就算放在國科院裡,那都是需要仰視的存在,可不是國內那些計算機、無線電、通信領域的期刊雜誌可以比擬的。
《軟體學報》都不行,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是覆蓋全球,影響因子高達十幾的頂流期刊。
別說一個學生了,很多教授都認為能在這上面發表一篇論文,都算是一種奢望呢。
所以,如果忽然間發現國內,竟然有人在《IEEE無線通訊》上發表了論文。
那麼,在相關領域會引起多大的影響,簡直是不言而喻的。
再然後呢?
如果傳出來這個作者,只是一個剛剛上大三的學生,還因為懷疑論文被剽竊,而主動或被動的退學了。
這,可就是一個很值得挖掘的故事了。
陳哲不相信沒有人去關注這個,也絕對不會相信剽竊的事情,會一直被埋藏下去。
這會兒,可不是十幾二十幾年後。
這會兒的學術界,還是不缺乏那種有底線的大佬的。
所以,陳哲想要的清白,總有一天,會有人主動為自己澄清,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去刻意的辯駁。
安大真以為事情過去了,就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哲真想對他們說一句:真想多了!
事有因,就必有果,做的了惡,就應該有被懲罰的覺悟。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好輪迴,善惡終有報了,畢竟,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當然了,這事兒再怎麼說,那也是將來才會發生的。
陳哲現在手頭的事情,多的都有些讓他感覺痛並快樂著了,實在也沒那個閒心,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看到ARM按照他的設想,完成了所有的流程,才算是感覺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畢竟,架構這玩意兒,在今後應用的領域,實在是太廣泛了,由不得的他不去認真的對待。
要不然,總是讓人拿把刀吊在自己頭上,誰特麼相信你說那就是個吊扇啊。
反正陳哲是不想讓自己處於那種境遇之下的。
所以,拿下了ARM,就等於是把刀握在了自己的手裡,即可禦敵,也能防身,這才是立世之本啊。
至於這樣的收購案,會不會引起老美有關部門的審查,那就是真心想多了。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現在還入不了外資審查委員會的法眼,相關的監察部門,也不會把目光盯在這樣的小兒科上。
畢竟,誰也不能像陳哲這樣,可以清楚的看到未來ARM的崛起,會是那樣的波瀾壯闊。
其實,這事兒如果放到兩年後,那會不會是另外一個結果,陳哲還真就不敢打包票。
但是現在,那就沒必要有太大的顧忌了。
可以很愉快的笑納。
他甚至可以用ARM,稍微挑戰一下英特爾的地位……
當然了,這個就是將來的事情了,現在多想也沒用,因為還不怎麼現實。
這也是他讓陳瑞拿到蘋果的圖形用戶界面授權的原因之一了,不趁著那個偏執狂還在玩電影,等他重掌蘋果的時候,自己估計就真的沒機會再出手了。
所以還好,打了個時間差,就能悄無聲息的做完了。
這個節奏,還是蠻讓人舒服。
…………
只是,陳哲這邊是舒服了,卻有人因為他而不舒服了。
而且,這種不舒服,還是個跨年的不舒服……
可想而知,對於郎仲義來說,這是一番什麼樣的感受了,說是奇恥大辱都絕不為過。
按照他的想法,是一定要找回面子的,不管用什麼手段,總之解了心頭之恨,才能算是完事兒。
這口氣咽不下去,那就不能算是過去。
可惜,他這樣的打算,卻並沒有得到院校領導的支持。
反而極力勸說,讓他見好就收,得饒人處且饒人……特麼,說的我好像賺了便宜似的。
這種人,是從來不會將真正的原因,歸結於自己身上的。
所謂的剽竊和抄襲,在他的心裡壓根兒就沒怎麼當作一回事兒,沒人可以證明,那就說明一切猜疑都是假的。
就是這麼簡單的邏輯。
郎仲義都可以把這種事情,直接想像成真實的東西。
不就是騙自己嘛,這個有什麼難的,咱擅長的很呢!
他的道理就是我可以欺負你,但是,你特麼別想欺負我,和曹武帝絕對有得一拼。
所以,雖然院校領導不追究了,卻不代表他自己不會去追究,咱們***出身,就得這麼橫。
真以為安大那邊借不上勢,自己就無能為力了?
這不,好歹熬過了春節,為自己「伸張正義」的人,不就馬上到來了?
郎教授看著窗外的風景,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陳哲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對於像郎仲義這種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觀里的人,一切依仗,都是源自於外因的支撐。
就像大樹之於藤蘿。
沒有了大樹,藤蘿就只能活在地面上,看不到遠處的風景。
所以,郎仲義真要找他的麻煩,那隻要一刀下去,砍掉他藉助的力量支撐,讓他沒有了寄生依附的對象,他就只能乖乖的趴下。
而當這種人,被扒掉了身上那層虛有其表的偽裝之後,他們就會主動的選擇苟活。
這是他們的性格所決定的。
因為,他們的一切底氣與信心,都是來自於虛無縹緲的自以為是。
而不是因為自身的能力、學識以及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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