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神之心的背景!熒的離去


  月、派蒙以及熒來到了風起之地,雖然因為剛剛的鬧劇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也無關緊要。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說是風起之地,不過這裡並不是想像中那樣狂風呼嘯、滿目瘡痍的地方,與其恰恰相反,這裡是一處平坦的平原,綠瑩瑩的青草沐浴在微風與陽光之下,有時還能看見幾隻蜜蜂在甜甜花的周圍嗡嗡地扇動著翅膀,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花香和泥土交織在一起的香氣。

  從月的位置遠遠看去,身著碧綠色服飾的巴巴托斯正背對著他們,巴巴托斯仰望著風起之地那棵高聳入雲的參天大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溫迪?」

  熒擔憂地看著他,雖然不知道「神之心」是一種什麼東西,不過對於巴巴托斯應該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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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間的風很好,是我喜歡的氣味。」巴巴托斯淡定地說道。

  隨後轉過身子面向熒,從他那略帶笑意的臉龐,根本看不出他的悲傷和懊惱,仿佛剛剛的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哈哈,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呢,為什麼每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是運氣不順的時候呢?」巴巴托斯笑了笑說道。

  「聽說你的「神之心」被搶走了,真是可喜可賀呢。」月冷嘲熱諷地說道。

  月對於陰陽怪氣這件事非常專業,尤其是可以打擊到這位不干正事的傢伙就更加樂意了。

  「是的呢?被搶走了呢!作為神明的我還真是有夠丟人的呢!」巴巴托斯吐了吐舌頭,絲毫不

  在意月的話,畢竟這是事實,他也無法做出更好的反駁。

  只見熒雙手插著腰,不悅地看著幸災樂禍的月,氣鼓鼓地說道:「月,這個時候請不要說出這種話,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嘖嘖嘖,熒,你看看溫迪這傢伙有一點悲傷的樣子嗎?這個時候他不應該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默默地流淚嗎?或者率領他的「西風騎士團」去「至冬」討個說法之類的。還在這裡沐浴著溫暖的微風,不覺得有些不可理喻嗎?或者說一開始這個傢伙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故意將「神之心」相贈的呢?」

  面對月那一句句刁鑽刻薄的反駁,熒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她知道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厚臉皮且總會編出各種詭辯論的月,至於一旁的巴巴托斯也是滿臉的尷尬,畢竟被自己認為的摯友說得一文不值。

  迫於無奈,巴巴托斯咳嗽了一聲,悠悠地解釋道:「畢竟我想要建立一個不需要神明約束的自由的國度,失去了「神之心」的枷鎖對於我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這樣我就可以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了。以吟遊詩人的身份和商隊或者冒險家的隊伍遊歷這片大陸,每到其中的一個國度喝一些當地的特色美酒,彈彈豎琴。」

  「熒,你看看這個傢伙圖窮匕見了,要是被琴知道自己還在為這樣的傢伙努力搜尋著「神之心」的下落可能會氣得吐血吧。」

  月拍了拍手,表達著對刻苦努力的,一心想要富強「蒙德」的琴的一種惋惜。

  熒點了點頭,似乎十分認可月的回答。

  「呃,我覺得琴團長要是聽到溫迪的話,一定很想把他關到禁閉室,好好說道說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直接召集「西風騎士團」的成員一起控訴這個傢伙!」派蒙翻了翻白眼說道。

  「唉嘿……」巴巴托斯歪著頭,做出可愛的表情說道。

  「請不要刻意賣萌,總感覺有被噁心到。」

  月低下身子,故意做出乾嘔的樣子。

  「所以什麼是「神之心」呢?」

  熒也不想談論這些無聊的話題,直接切入主題,「神之心」是什麼?這是她目前想要了解的東西。

  「「神之心」……」

  巴巴托斯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唉這原本不是能和普通人談論的話題,不過嗎?咦?為什麼……?」

  巴巴托斯一臉困惑地凝視著月,剛想要說出的話也是戛然而止,但是他的表情卻十分的古怪。

  「看著我做什麼?事先說好了,我的性取向十分正常。」

  月抱著自己的身體,連連後退,看著巴巴托斯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當然這是裝出來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話說月老闆,你的腦子裡裝得都是些什麼玩意?」

  巴巴托斯也是被月這種驚為天人的發言給震撼到了,擦了擦額頭上那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溫迪你繼續說,不要管這個倒霉孩子。」

  熒瞥了一眼月,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熒,沒有愛了嗎?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悲傷,很痛苦呢!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了。」

  月捂著心臟的位置,緊閉著雙眼,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時便聽見了嗖的一聲,熒拔出無鋒劍,冷酷地看著月,至於想要幹什麼的話,已經不用多說了。

  「冷靜一點,我閉嘴還不行嗎?」

  月看著冷若冰霜的熒,乖乖地閉上了嘴。

  派蒙開口說道:「總感覺你比我還話嘮呢,咦?總感覺有那點不對勁?」

  不過派蒙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她這樣說的話,直接把自己也給罵了一頓。

  月直接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笑眯眯地說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個話嘮啊!」

  「呸呸,剛……剛才說得不算數,你才是話嘮,我派蒙可是很守規矩的!」派蒙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那……那個,我可以說話了嗎?」

  巴巴托斯看著正在激烈爭執誰才是話嘮的兩大活寶,弱弱地說了一句。

  「派蒙你要是在這樣鬧下去,我就把你扔到風元素史萊姆的巢穴中,讓你感受一下溫暖。」

  熒一把抓住派蒙頭上那個圓滾滾的光環,提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地方。

  「不要啊!我最害怕風史萊姆了!」派蒙向熒求饒道。

  熒冷哼了一聲後,看向巴巴托斯說道:「現在終於清淨了,溫迪你可以繼續說下去了。」

  隨後巴巴托斯便開始了誇誇其談,不過月卻一直打著哈切,要論了解「神之心」,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畢竟他可是在「神之心」的基礎上,通過坎瑞亞王國的鍊金術以及科技研製出了「邪之心」這種駭人聽聞的東西。

  「你應該知道「神之眼」是世上極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外置魔力器官,他們通過「神之眼」來引導元素力。其實每個擁有「神之眼」的人,都有著成為神明的資格,因此被稱作「原神」,擁有登上「天空島」的資格。」

  派蒙和熒也是第一次聽說「原神」這個詞彙,於是便好奇地問道:「「原神」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我在蒙德也知道了關於不少的東西,不過「原神」究竟是什麼呢?」熒摸著下巴,嘴唇微動說道。

  巴巴托斯解釋道:「因為這是真正的神明才能知道的秘密,總而言之,我們是不需要「神之眼」這一初級器官的,作為替代,神靈的魔力器官與天空島共鳴相連,也就是「神之心」了。」

  「那……那你腰間的東西是什麼?」派蒙指了指巴巴托斯腰間掛著的閃閃發光的東西說道。

  巴巴托斯隨意地舉起腰間的配飾,不好意思地笑道:「只是普通的玻璃球而已,為了避免那些無聊的猜忌罷了。」

  「又在欺騙我的感情,「賣唱的」真是討厭呢!」派蒙嗤之以鼻道。

  「那麼剛剛見面就把我吹飛的,還搶走溫迪「神之心」的壞女人又是什麼傢伙呢?」派蒙在空氣中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隨後雙手叉著腰,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是「女士」——「愚人眾」十一執政官的第八席,代號「女士」。「愚人眾」的每一個執政官都像她一樣,被至冬國的女皇賜予了神靈般的權柄,獲得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至冬國的女皇?那不是……」派蒙一臉嚴肅地說道。

  「七神之一,那位端坐在至冬宮的「冰之女皇」,全體愚人眾執行官唯一效忠的對象。雖然七神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十分融洽,但是她竟然在謀求其他神靈的「神之心」。」巴巴托斯若有所思道。

  「至冬國的女皇陛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見過吧!」熒皺了皺眉頭問道。

  「該怎麼說呢?我認識「五百年前的她」,但是「現在的她」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五百年前的大災之後,我就和她斷絕了聯繫。」巴巴托斯一本正經地忽悠道。

  月看著巴巴托斯那張神情自若的臉,真的很想把他給暴揍一頓,也不知道是誰把小娜的法杖給偷走了,還換成了丘丘人的燒火棍。

  若是那位高貴的至冬國女皇陛下知道月的心思的話,可能又會直接大刑伺候了,當初要不是你這位「愚人眾」的掌權者給巴巴托斯開後門,他怎麼可能可以盜走我的法杖,最主要的是法杖剛剛失竊,就笑盈盈地來面見我。

  「不過有關冰之神和愚人眾的事情還是以後再告訴你吧。熒,你要尋找全部七神,可能會困難重重,先往蒙德的鄰國去吧,那裡的「岩之神」,親自治理著璃月的全境。他每年只會降臨一次,賜下神諭,指引這一年經營璃月的方向。」

  巴巴托斯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旁的月著實是蚌埠住了,笑出了聲音。

  「我說的事情很好笑嗎?」巴巴托斯疑惑地問道。

  「你……你不要太在意,你繼續說下去。」月擺了擺手說道。

  「有點莫名其妙呢?」

  對於月突如其來的笑聲,巴巴托斯這樣說道。

  這時派蒙的小腦袋瓜子貌似又想起了什麼,於是這樣的一句話便脫口而出。

  「就算是這樣,也比某位大人的工作效率高上不少呢!」

  至於派蒙口中的「某位大人」自然不言而喻了。

  「唉嘿……」

  巴巴托斯難為情地摸摸了頭頂上的塞西莉亞花,笑顏道:「總之,今年的「請仙典儀」就要開始了,若是錯過的話,就要在等上一年了。」

  「真是的,這麼重要的消息怎麼不早點說呢!那再見了,熒,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派蒙急匆匆地說道。

  「可是……」

  此時的熒有些為難,她的視線緊盯著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就是開不了口。月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於是寬慰了一句。

  「沒關係,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那……那我找到哥哥的話,一定會回蒙德來看你的。」

  於是熒和派蒙便火急火燎地離開了,她們直衝沖地朝著璃月的方向進發。月則是背道而馳,朝著蒙德方向前進。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熒。」

  巴巴托斯看著月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說道:「月老闆,你……,還是算了,你的事情我也沒必要多問,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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