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審訊室
審問室內,昆傑坐在顧嘉和海露的對面,雙手被銬在椅子上的面板上,面無表情且目光呆滯,想必他也知道,販毒,殺人,等待他的結果是什麼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顧嘉打開錄像機開關,開始了審問。
「是你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們問你?」
「說什麼?」昆傑歪著頭看著顧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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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到這了,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吧」
「也是,想從哪開始聽?」昆傑晃了晃腦袋。
「那就先說一下你和安婷婷的事吧,為什麼要殺她?」
「失手啊,警官,那個安婷婷她拿著菜刀要砍我啊,」昆傑把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不過我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啊,法律上可說了,對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採取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行啊,還知道法律,你還敢在這談法律?」顧嘉敲著桌子。
昆傑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槍是哪來的?」
「買的」
「說吧,哪買的?」
「泰國,你們管不著的地」昆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還夾著一點得意。
「你別太囂張了!販毒、殺人、非法持有槍械,哪一條都夠要你命的了」
「我都說了,我沒有殺她,我,我當時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啊大哥」昆傑有點激動,稍後又恢復了平靜。
「嚴哲和你什麼關係?」
「買賣關係」
「就這樣?」
「你想我們什麼關係?」昆傑不屑的回覆。
「那好。這兩個人認識吧」顧嘉示意海露把燕芳芳和謝冰的照片拿給昆傑看。
昆傑看了一眼,「認識這個,我女朋友,不是死了嗎!你們到底抓沒抓住兇手啊!」
「再好好看看,那個人不認識嗎,是不認識還是忘了?」
「不認識,她跟謝冰的死有關係嗎?不會也死了吧」昆傑看著顧嘉。
「是的,和謝冰一樣,被人勒死的,嘴裡還被塞了毒粉,而這種毒粉的市場貨源,好像都從你手裡出去的」顧嘉也盯著昆傑。
「不是,那你們什麼意思,是說這兩人也是我殺的嘍?」昆傑雙手掙脫了一下,但被手銬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我們希望你能自己坦白,雖然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坦白從寬,我是在幫你!」顧嘉試著探探昆傑的底。
「幫我,坦白從寬?怎麼個寬法啊,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但是她們兩個不是我殺的,謝冰是我女朋友,我怎麼可能殺她!」
「上個月17號早上5點左右,你從酒吧出來,去了哪裡」
「上個月?這麼久了,哪還記得」
「超零度酒吧,再好好想想」
「超零度酒吧,噢,想起來了,我從酒吧出來就回家了啊」
「你和誰一塊去的?」
「謝冰」昆傑似乎剛反應過來,「不過我可是自己走的啊,我們在酒吧喝完酒,我就自己先回家了?」
「為什麼自己先走,你倆可是一塊進去的」
昆傑前驅的身體往後面靠在椅子上,「和她吵架了,吵完我就先走了,我真的回家了」
「為什麼吵架?」
「不是,我倆男女朋友不能吵架嗎,法律不能不讓人吵架吧」
「好好說話啊」
「還有,我們在燕芳芳和謝冰的嘴裡都發現了毒品,而這個成色的貨應該是你的渠道吧。」
「什麼?什麼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毒品啊」
「牆上的字認識嗎?」顧嘉示意昆傑看看牆上的字。
昆傑抬眼看到了牆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販毒的事情最好一塊認了,要不然還得再審一次」
「我也是受害者啊,吸毒嘛,要不從我去戒毒所」
……
後面的審訊幾乎了沒有了什麼進展,總之,對於謝冰和燕芳芳案子,昆傑拒不認罪,也沒有說出任何的信息。
昆傑被帶了下去。關於販毒的事情,後面會交給緝毒隊來處理。
雖然燕芳芳與謝冰案大家懷疑是昆傑,但就目前的證據依然是無法定罪,而昆傑也一直不承認自己與這兩個案子有任何關係。
「這個昆傑嘴還挺硬,你說他招了還能怎樣,就他現在犯的事,進去就出不來了」老季說道。
「也許進不去了,直接交代了」林磊說道。
「三條人命啊」
「有沒有可能不止三條呢?」
「什麼意思?」
「猜測……」
大家七口八舌地討論著。
「今天上午領導又來問了,讓我們儘快結案!」文彬進來說道。
這事顧嘉也清楚,案件有段時間了,市里省里都很關注,局裡三位大領導,陳局好程局都一直在盯著他,倒是孟局挺好,只關心顧嘉的身體,讓他別那麼拼。孟局也是副局長,一張與世無爭的臉,像是個老好人。
「我覺得證據應該可以了啊,不就差他親自承認了嘛!」海露也跟著發起牢騷。
顧嘉轉來轉去,然後回到自己辦公室,站在窗戶處往外眺望。
「到底是不是他呢?」顧嘉也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昆傑,但從昆傑的敘述中他很堅決自己不知道這事。
那天昆傑開的車又讓技術科做了對比,和胡同里的還是沒有對上。
顧嘉就這麼看著窗外,手裡拿著魔方盲擰一樣,眼睛看著外面賣小吃的,遛狗的,還有一對夫婦打羽毛球的,顧嘉經常看著這對夫妻,兩人的秋季都很不錯,一個球打了數十回合,男的偏勝一籌,而且用的是左手...等一下,左手!這時,顧嘉腦子突然閃現出燕芳芳和謝冰的照片,脖子上的勒痕都是偏向左邊深右邊淺,想到著,他回到辦公區的案情分析板上,看到照片確實如此,那麼,說明兇手也是習慣左手。
顧嘉再次提審了昆傑,這次提前安排不要給他上手銬,然後自己載審訊室里點著一根煙,靜靜的吸了起來。
「能給支煙抽嗎?」昆傑太久沒有抽菸,心裡憋得慌。
「來,掰手腕,贏了就給你」顧嘉把左手伸出來。
「什麼?」昆傑一時沒明白,「審訊有這個環節嗎,贏了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吸不吸菸?贏了給煙,快點!」
「不是吧,你們這裡這麼扣的嗎,吸支煙還得掰手腕」昆傑雖說不情願,但還是照做,伸出了右手。
顧嘉輸了,然後說「換左手」
「我求你了,給支煙這麼難嗎,我掏錢行嗎,顧隊長。」
「再來一次」
左手,昆傑輸了。
顧嘉出去後回來,然後遞給了他一支煙。
「記得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是張娜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說你知道是誰殺的謝冰了,你知道是誰?」
「嗯……」昆傑吐了一口氣,「那可能是氣話吧,當時我和謝冰發生了爭吵,好久沒見了嘛,我也很生氣,然後聽見說她死了,心裡當時就很氣憤。謝冰有個領導,叫高沐,有段時間經常跟她晚上打電話找她,不是陪客戶喝酒,就是臨時拍片,她說高沐很照顧她,給她不少私活,不過謝冰那段時間確實掙了些錢」
「那為什呢還吵架呢?」顧嘉問。
「每次晚上給她打電話,都是通話中,每次去找她,又不在家,要麼就是在家睡覺,一身酒味。有一次我打了她,然後我倆就……後來我找她道歉,那個領導又打電話找她喝酒,她換了衣服就走了,我就跟著,看見她進了一家KTV,我在外面看到那個姓高的在她身上亂摸,就沖了進去,當著他那些朋友打了這傢伙。然後我倆就打起來了,我告訴你,好在他們那些朋友拉住,要不我非打殘這丫的。後來,他約過我一次,說謝冰他吃定了,就算吃不了也不讓我吃,所以,我聽到謝冰的死訊第一感覺應該是他。」
審完昆傑,加上顧嘉自己的判斷,顧嘉終於推翻了自己的昆傑的猜測,謝冰的案子應該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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