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反抗不過,你就當享受!
江譽宸看著出現在他眼前的顏月月,他從來不否認她的美,哪怕是現在長胖了,依舊是美得不可方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長長地黑髮垂在肩下,托顯著她那張俏麗的臉蛋,雖然身體長肉了,但臉只是飽滿了點兒,將五官襯得更加立體,大大的眼睛水潤靈動,清澈得不沾一絲慾念,紅唇纖薄,特別誘人。
而她雖然長胖了,卻只是增添了肉感,胸部明顯變得有料了,將這件衣服撐得很有型。
看著這樣的顏月月,江譽宸的心口一緊。
他已經有很久沒碰過女人了,這些天,莊菲揚圍在他身邊轉來轉去,也對他實施過色誘,但他都沒有興趣。
眼下,僅僅只是看見顏月月那深V的婚紗,他就有種噴鼻血的衝動了。
對上顏月月不解的眼,江譽宸輕輕一笑,走到她身邊去,笑著說:「你真美。」
顏月月給了江譽宸一個白眼,提了提那小V領,再看向郝連景,問:「他怎麼來了?」
而此刻,郝連景根本就沒有看她,而是在看她身後的不遠處。
柳言正穿著粉色的小短裙站在那兒,裙子很貼身,將她的曲線很完美地展現出來。
因為前凸後翹的,柳言很不適應,她正想去換回自己的衣服,卻被服務員緊緊地抓住,不讓她逃。
面對郝連景打量過來的目光,柳言更加窘迫。
這裙子包得緊不說,幾乎就是只遮住了重要的部分,她向來比較保守,哪裡穿過這樣的性感短裙?
尤其是被譚耀侮辱過後,她就更加沒有自信將自己完美的身材秀出來。
顏月月不由也看向柳言,慧心一笑,誇讚著說:「你好漂亮!」
柳言更囧了,她皺著眉頭,求助地看著顏月月,左手捂胸,右手捂腿,尷尬地不好進退。
顏月月動了動腳步,剛想向柳言那邊走過去,江譽宸就直接拉住她的手腕。
他冷道:「不是跟你說過,出院之後要你來找我嗎?」
顏月月瞪大雙眼,「什……什麼……」
「現在就跟我回家去。」江譽宸說著,直接抱起顏月月就走。
「喂!你放開我!」顏月月心下一驚,發現掙脫不開,下意識喊道:「寒玥!救我!」
可是,江譽宸來的時候早就做好準備了,四名保鏢團團圍住寒玥,讓她不能上前施救。
「江譽宸。」郝連景懶懶地出聲,「你要把我的未婚妻就這樣搶走嗎?」
江譽宸冷冷一笑,說:「反正你們兩也不可能會結婚,照婚紗照這種事情,你換個女人也是一樣,月月是我的女人。」
話音落下,江譽宸抱著顏月月就繼續走。
郝連景的眼睛微微一眯,如果讓江譽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新娘搶走,那他豈不是太沒用了?
郝連景只是使了一個眼色,躲在暗處的保鏢就都出來,攔住了江譽宸的去路。
可江譽宸也不是冒冒失失前來,他只顧著抱起顏月月就走,其餘的事情,自然有章宇幫他搞定。
眼看顏月月就消失在視線里,郝連景眸中一怒,立即加快步子追出去。
江譽宸的眉頭緊了緊,問在他懷裡不停反抗的顏月月:「你是要留在這兒跟他照婚紗照,還是要跟我回家去收拾行李?」
顏月月的唇角尷尬地勾了勾,江譽宸都直接把她拉到車子前面了,她還有得選嗎?
而且,說內心話,顏月月一點兒也不想和郝連景照婚紗照。
現在有機會逃跑,她當然是選擇上車!
「可是……柳言和寒玥還在裡面。」顏月月說。
「她們沒事。」江譽宸說著,朝暗處點了點頭,立即有好多人衝出來,直接將追出來的郝連景攔在店裡。
江譽宸自信地回頭,沖郝連景淡淡一笑,做了個傲嬌的姿勢,開著車就帶顏月月離開這兒。
「章宇還不錯。」江譽宸誇耀道,「忽悠了這麼多群眾演員來堵門。」
「什……什麼?」顏月月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問:「群眾演員?」
「不然呢?」江譽宸的心情不錯,「我上哪兒去找這麼多人?」
顏月月感覺到額上一片黑線,這個餿主意,到底是誰想的?
而郝連景此時正被一群無辜的人擋住,他們只知道這裡在拍戲,上演著一出搶走新娘的戲碼,所以來幫一對真愛逃脫,擋住郝連景這個搶婚的大壞蛋。
郝連景處在人群之外,他捏緊拳頭,恨恨地咒罵了聲。
即便他再衝動,也不至於要和這些群眾動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顏月月離開。
該死的!
郝連景氣得臉都黑了。
他竟然又一次栽在江譽宸手裡!
餘光一瞥,郝連景看見了同樣被堵住的柳言,他的心情稍微放鬆了點兒。
門口有這麼多人,柳言又看見顏月月和江譽宸跑了,她便趕緊回到試衣間去換回自己的衣服。
而寒玥終於能夠掙脫出去,攔了輛計程車,迅速追趕著顏月月去。
柳言回到更衣區,試衣間的門才剛準備關上,突然就被人抵住門。
她心下一驚,抬眸,看見來的人是郝連景的時候,她下意識就害怕得往後退。
這下倒好,門自動被推開,郝連景很容易就走進來,還順手從裡面將門反鎖住。
「你幹嘛!」柳言的一顆心都揪緊了,大聲喊道:「出去!」
「新娘走了,伴娘不就得頂替她做接下來的一切事情嗎?」郝連景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陪我照婚紗照,然後,再把她的臉P上去。」
柳言瞪大雙眼,不知道郝連景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地提議。
而無論他是什麼意思,都已經驚顫得她全身的毛孔都豎立起來。
「你瘋啦!」柳言被嚇得後背直發麻,「你出去!我不可能跟你照婚紗照!」
「你跟顏月月一個毛病。」郝連景不爽地擰緊眉頭,「你們都喜歡把話說得太死。她還說過絕對不會嫁給我,可現在呢?」
「都是你逼她的!」柳言迎上郝連景的怒意,「月月愛的人是雲楓,她是絕對不會跟你結婚的!」
「我說過,不要把話說得太絕!」郝連景冷戾出聲,「我發起脾氣來,可不是你能控制的。」
柳言怕了,她跟郝連景雖然只有過幾次接觸,但也知道他不是個什麼好人。
「你爸給你派的那些保鏢現在都被我的人牽制住,救不了你。」郝連景冷道,幾乎是在威脅,「已經讓顏月月跑了,難不成我還會讓你也跑掉?」
聽了郝連景的話,柳言的眼裡閃過無數驚慌。
試衣間總共只有這麼大,郝連景一再地逼近,她都已經被他逼到牆角了。
「你別亂來。」柳言慌張地出聲,腦海里閃過譚耀在她身上瘋狂掠奪的所有畫面。
那些好不容易被她遺忘的場景,此刻,全都清晰浮現出來,它們強占著她的理智,讓她又一次體會到了那天的害怕。
「你別過來!」柳言已經嚇得臉色都白了,「郝連景,如果你敢碰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郝連景打量著此刻的柳言,唇角向上勾起,懶懶地出聲:「碰你?」
忽略掉她那張已經被嚇得沒有任何血色的臉,她的身材簡直是好到讓人血脈噴張。
這樣一個天生尤物,害怕起來更讓人保護欲膨脹,竟然被譚耀那種老男人給玷污了。
這樣想著,郝連景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濃郁的不爽,那股憤怒逼視著他,讓他很想殺人。
「我之前還沒這個想法,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挺有興趣的。」郝連景說著,鬆了松自己的領帶。
他的動作隨性又帥氣,一舉一動都特別誘惑。
可在柳言看來,郝連景此刻卻像是一個在吸血的惡魔,吸乾了一具又一具的身體之後,在滿足地大笑著。
盛在她眼裡的淚很容易就跌落下來,零碎了一地。
郝連景的眉頭擰了擰,因為柳言這明顯的抗拒,他更加惱怒。
「我不比譚耀好嗎?你反抗不過,就當享受。」郝連景的聲音很殘忍。
柳言渾身一抖,眼看郝連景越逼越近,她捏緊拳頭,直接就往牆上撞去。
柳言用了很大的力氣,動作也很突然,一頭撞在門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柳言!」郝連景一急,立即將她抱進懷裡,「你瘋了嗎!你這個笨女人!」
柳言沒有說話,她沒有時間多去想別的更周全的方式,她好痛,但是,如果死了可以一了百了,她倒是寧願死。
她不要再被人侮辱一次,報仇什麼的都是次要的,她不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骯髒。
看著柳言這死寂的目光,郝連景的心揪著一緊,立即打開門,抱著她沖了出去,連要派人去攔截江譽宸和顏月月,不能讓他們兩將誤會解開的事情都忘記了。
……
而此時,顏月月正坐在江譽宸的副駕駛,她不敢直接看他,只能從車窗上玻璃透出的身影打量著他,看不是很清楚,朦朦朧朧的,就像是在夢裡一樣。
她的腦子裡還是那個疑問:他怎麼會來?僅僅只是為了讓她回去拿東西嗎?
顏月月想不通,索性就看向江譽宸,冷道:「你可以停車了吧?剛才你救我出來,謝謝了。」
聽了顏月月這冷淡的聲音,江譽宸並沒有放慢車速。
他淡淡地回話:「一句謝謝就可以了嗎?」
「那你想怎麼樣?」顏月月問,「我也沒有逼著、求著你救我吧?」
「忘恩負義。」江譽宸不爽地出聲,「你先回家去整理東西,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沒什麼話要對你說。」顏月月冷道,再在心裡補充一句:我也不想再踏入你跟莊菲揚的愛巢。
「那就我說、你聽!」江譽宸沒有商量的語氣,「乖乖地坐好,身體虛還到處亂走。」
顏月月汗顏,她為什麼要乖乖地聽他的話?
她之前就是太乖了,所以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樣。
她之前什麼都不計較,一心一意地愛著他,卻得到什麼結果了?
都說愛哭的小孩有糖吃,她以前不信,現在堅信。
顏月月苦澀一笑,沒有多說話,她嫌累。
她不想跟江譽宸吵,他愛怎麼樣都隨便他,而且,在別墅里,她確實還放了不少重要的東西在那兒,趁著這個機會,她可以全拿回來。
見顏月月沒有再說話,江譽宸為自己計劃第一步的得逞,而臉上的表情得意了些。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別墅外面,顏月月一時有些愣住,猶豫著沒有下車。
她在這裡不知不覺住了好幾個月,留下的回憶感覺就是這一輩子的,匆匆忙忙的來,再匆匆忙忙地走,一切都這樣沒有徵兆。
顏月月不由在心裡問自己:人生這一輩子,究竟有什麼事抓得緊、是會永遠屬於自己的呢?
「下車吧。」江譽宸為顏月月拉開車門,很貼心地將外套先披在她身上,「外面冷,你穿著婚紗,別著涼了。」
一股熟悉的溫度和味道撲來,顏月月鼻頭一酸,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很想哭。
他們都已經離婚了!
按理來說,他們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可為什麼還要有糾纏呢?
看見顏月月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江譽宸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本來好好地一個家,偏偏被他作得妻離子散,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終於,顏月月走下車,一股冷風瞬間包圍了她,還好門打開得快,她一進到別墅里,立即就感覺到了溫暖。
冷熱交替得太快,她縮緊身子,顫抖了下,看了看四周,還跟她住在這兒的時候是一樣的,沒有變動。
顏月月還以為,依照莊菲揚的脾氣,會把這裡的一切都換掉呢!
不過,也有可能是江譽宸在別處另外買了房子和莊菲揚重新開始吧!
想著,顏月月深吸一口氣,將江譽宸給她披的外套脫下,放在沙發上。
江譽宸打量著顏月月,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穿著婚紗的模樣,實在是太漂亮了,緊緊地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很喜歡他們兩人此刻的安靜,就像是他將她重新娶回家,她這個新娘子正在看他們的新房一般。
江譽宸的心不知不覺加快了跳動,往顏月月身邊走去,想抱著她到懷裡,用盡他所有的溫暖去呵護她。
可是,美夢易碎,顏月月已經從過去那悲傷的記憶里走出來,對江譽宸說:「如果你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不要走!」江譽宸下意識拉住顏月月的手,將她抱進懷中,「月月,不要走,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
聽著這四個字,顏月月只覺得很諷刺。
他們兩個都已經離婚了,他現在又拉住她的手,說要跟她重新開始?
他以為他是太陽,整個地球上的東西都要圍繞他轉嗎?
「不好。」顏月月冷冷地推開江譽宸,「我只是回來收拾東西的,請你對我尊重點兒。」
「你是我妻子!」江譽宸喊出聲來。
「前妻。」顏月月沒有好的語氣,「前妻的概念是什麼,你可以找你的小學語文老師去問問,我現在沒那個美國時間替你解答。」
說著,顏月月就走到臥室去。
江譽宸的眉頭一緊,顏月月這麼排斥他,他就知道,追求她的路一點兒也不輕鬆。
可是,他也絕對不要放棄!
江譽宸跟著顏月月走到臥室去,見她拿著行李箱就開始清點衣服什麼的物品,一件一件,就像是要把她對他的愛一點一點地抽走似的。
江譽宸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他再次拉住顏月月的手,阻止她繼續拿走她的東西,輕聲:「我們為什麼不能好好談談?」
「談什麼?」顏月月將手抽回來,「江譽宸,我沒恨得報復你,你就該知足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月月……」
「你以為我現在過得很快樂嗎?」顏月月冷聲發問,「我沒有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你是不是就覺得你對我可以沒那麼愧疚、可以繼續來給我添堵了?」
「不是……」
「江譽宸,你孩子沒了。」顏月月在說話時,眼裡湧出些淚水,「我也差點兒就死了,這麼大的仇恨,我自己挺過來了,可你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我面前,隨便懺悔兩句,就要我原諒你?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顏月月冷笑,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想用最低的代價,得到最大的回報,這算貪心,還算是無理取鬧?
「我知道。」江譽宸的聲音很輕很輕,臉上寫滿了愧疚,「我知道,你很恨我,你能振作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顏月月煩躁地偏過頭,也是顏若安沒事,如果女兒有事,她現在絕對不可能這麼淡定。
「你和孩子剛出生的那幾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資格出現在你面前。我知道,你肯定恨不得殺了我,我說過會保護好你們,可我卻……」
江譽宸哽咽著,腦海里湧出夢裡孩子血淋淋地看著他,沖他大哭的場景。
如果說莊菲揚懷的第一個孩子的死亡對江譽宸的打擊很大,那顏月月懷的這一個,對江譽宸的打擊就更大了。
他雖然沒有見過顏若安,但她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他們兩的關係很好,每次只要他把手放在顏月月的肚子上,她肯定會伸出手或者腳來跟他玩鬧一會兒,那時候,江譽宸滿心歡喜,為這那個孩子的存在而幸福著。
「我對不起你們。」江譽宸的聲音很輕很輕,「我也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費雲楓在照顧你,我沒有資格跟你提和好。」
顏月月白眼,既然江譽宸覺得他沒資格,他還瞎提什麼?
「可是……我放不下。」江譽宸抬眸,對上顏月月的眼睛,很認真地說:「月月,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天天都想著你,我只想你回到我身邊,讓我可以彌補你。」
「彌補我?」顏月月冷笑,「江譽宸,難道,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嗎?當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始終盯著莊菲揚的一舉一動,憐惜她、心疼她。現在,我跟你離婚了,你又開始來挽回我?要不要我跟她都陪在你身邊算了?」
「月月!」江譽宸著急地加重語氣,「我跟莊菲揚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話我已經聽了不下一百遍。」顏月月聳聳肩,聲音很無情,繼續收拾東西,「每次你說了之後,只要莊菲揚一來,你心裡的堅定立馬完蛋。」
江譽宸趕緊說:「這次不一樣。」
「『狼來了』的故事,你應該聽過吧?」顏月月問,「被騙的次數多了,騙子就只能自己等死了。」
說著,顏月月打開抽屜,看見江譽宸之前給她買的那枚戒指,她呼吸一窒。
那刺眼的亮光提醒著她,他們兩人之前生活得有多幸福。
可是,這枚戒指也是江譽宸在犯錯的時候買的,誰知道他是買給誰的!
顏月月沒有管那些,拿出自己的記事本,都往行李箱裡裝。
而江譽宸卻像是看見了機會,將戒指拿出來,對顏月月說:「這個戒指的圖案是你的名字,下面還有我名字的縮寫,全世界只有這一枚,說明我們兩個是一體的。」
顏月月看著那枚戒指,她一直不知道它的圖案是什麼,現在,終於知道了。
呵!
還好,有這麼一件東西,是專屬於她和他,莊菲揚搶不去的。
可是,有這麼個物件又怎麼樣呢?
送物件給她的這個人,已經是別人的男人了。
深吸一口氣,顏月月將心裡的痛楚都藏起來。
「是嗎?」顏月月冷聲,因為太傷心,沒有注意到,抽屜里還有一本日記本被她遺落了。
顏月月將戒指接過來,再看了眼江譽宸,緊接著,將它往窗外狠狠一扔,冷道:「如果你能把戒指找到,我就原諒你,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顏月月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轉身就走。
江譽宸在原地呆了幾秒之後,趕緊追下去。
「月月!」江譽宸大聲喊道。
此時,寒玥已經坐著計程車趕來,顏月月剛好提著行李箱走出來。
「沒找到戒指,你就別再來纏著我。」顏月月的聲音很輕很輕,「你!不!配!」
江譽宸望著顏月月絕然的背影,她穿著婚紗,離他越來越遠。
她帶著她的行李,走離了這座別墅,也走離了他的生活。
江譽宸揪緊拳頭,衝著顏月月的背影大喊:「你說話算話,我一定會找到戒指來見你!」
聽著江譽宸的喊話,顏月月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知不覺地就落出來了。
手心裡有個什麼東西一直膈著她,很痛,她輕輕鬆開,那枚戒指印入眼帘。
是啊!
她怎麼捨得丟掉它呢?
而江譽宸也自然是找不到它的。
那麼,他們以後也就會像她說的那樣,不會再見面了吧!
寒玥悄無聲息地將紙巾遞給顏月月,今天讓顏月月從身邊離開,是她最大的失職,也讓她發現,自己之前確實是掉以輕心了。
如果有別有用心的人出現,肯定能將顏月月綁走。
所以,以後她還得加強防備才行。
顏月月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還是忍不住心痛,索性就撲在寒玥懷裡一頓大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分明說好不會再相信江譽宸的,她很清楚,一旦和江譽宸在一起,就又將要陷入無盡循環的苦海中。
她真的不去奢求了,能有顏若安陪在身邊,她就很知足了!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會哭得這麼傷心,她的心,還是會這麼痛呢?
……
顏月月沒有和郝連景照成婚紗照,他也沒有再要求。
她正狐疑怎麼他這幾天都沒有再來找她麻煩,連電話都沒有給她打一個的時候,才聽沈漠說柳言受傷了。
一聽說柳言受傷,顏月月自然而然地就想起前天在婚紗店時,柳言被留在那裡的事。
因為江譽宸說過柳言不會出事,而她也有受到江灝的保護,顏月月並沒有擔心。
但是,柳言受傷了?
顏月月趕緊給柳言打去個電話,這段時間,柳言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讓公司步入正軌,顏月月早就已經相信她了。
「柳言,聽說你收傷了,怎麼樣?你沒事吧?」顏月月著急地問。
「我沒事。」柳言輕聲,「你別擔心我。」
「在住院嗎?」顏月月繼續問,「你現在在哪兒?我來看看你。」
「不用了,你身體不是不好嗎?好好養身體,我還等著你回公司來跟我一塊兒並肩戰鬥呢!」柳言淡笑著說。
「不行,我必須來看看你。」顏月月很堅定地說,「快告訴我地點。」
柳言深吸一口氣,告訴顏月月她此刻就在家裡休息。
顏月月了愣了會兒,但還是說:「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顏月月的心情卻沒有剛才在話里說的那麼輕鬆。
柳言可是住在江家呀!
顏月月不想見到江灝,更不想見到葉幀,她這個曾經的兒媳婦去了幹嘛?
可是……她已經說過要去看柳言了。
顏月月打起精神,見顏若安在睡覺,她再看向費雲楓,沖他笑笑,輕聲說:「我想去看看柳言。」
費雲楓猶豫了會兒,問:「去江家嗎?」
顏月月點頭。
「月月。」費雲楓顯然不贊同,「葉幀她……」
「柳言在家呢!」顏月月笑著說,「葉幀敢對我怎麼樣嗎?」
「可你上次去婚紗館的時候還……」
「那我不也沒事嗎?」顏月月迅速打斷費雲楓的話,「我兩小時內就回來,豆沙包剛喝奶睡著,起碼得再睡兩個小時,不用擔心。」
費雲楓皺緊眉頭,他並不希望顏月月去冒險,但他也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沒那麼安逸。
「柳言幫了我很多,這陣子,我也一直忽視著她,我是該去看看她的。」顏月月愧疚出聲。
聽顏月月這樣說了,費雲楓只能點頭。
他知道,如果他說陪著去,她肯定會拒絕,而且,那畢竟也是江譽宸的家,他去不合適。
「別太晚。」費雲楓輕聲,「我等你回家吃晚飯。」
「好勒!」顏月月給了費雲楓一個大大的笑臉,說:「我走啦!寒玥,走啦!藝歡,拜拜!」
「去吧。」劉藝歡手裡拿著織針和毛線,連頭都沒抬,「我給豆沙包織的毛衣很快就成功了,別打擾我收尾。」
顏月月汗顏,不知道劉藝歡最近怎麼突然就迷上織毛衣了,學了好幾天之後,就非得給顏若安織,勁頭十足,除了織毛衣,什麼都不願意做。
「你織吧織吧!」顏月月很無語地出聲,「沒人要打擾你!」說著,就和寒玥向江家趕去。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寒玥離顏月月很近,任何人敢上前來,都會被她先打趴下再說。
「淡定點兒!」顏月月笑著說,「那也是柳言的家,我不會有事的。」
「葉幀很壞。」寒玥輕聲,「如果這次你再出事,我會很丟臉。」
顏月月笑得更歡了,因為知道她被江譽宸帶走,劉藝歡打擊了寒玥好久。
她們這對冤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處融洽。
來到江家,顏月月深深地吸一口氣,按響門鈴,柳言親自走來開門。
看見柳言額頭一塊大大的傷疤,顏月月的心裡一疼,湊上去,問:「怎麼有一個這麼大的疤痕啊?怎麼傷的?」
提起這個傷口,柳言的眼睛瑟著一縮,想起郝連景,她的後背都開始冒著寒意。
這時,一輛車子開過來,下班的江灝走出來,看見顏月月的時候,他的眼裡閃過抹深邃。
顏月月尷尬地站在一旁,輕聲打招呼:「叔叔。」
「來看言言?」江灝的語氣挺客氣,「她沒什麼朋友,就跟你走得近,以後,你多來家裡玩玩,今天就留在這裡吃晚飯吧。」
「不……不了!」顏月月趕緊拒絕,頭皮一陣發麻,「我還有事要先回去。」
「反正不是都得吃晚飯嗎?」江灝幾乎是在強留,黑眸里閃著深邃,「我吩咐廚師做飯。」
顏月月的唇角動了動,拒絕的話到嘴邊,望著江灝已經離開的背影,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柳言輕輕一笑,她也確實很想跟顏月月說說話,她住在江家,除了江灝能說上兩句話,幾乎就是個啞巴。
江灝回到書房,拿出手機,立即給江譽宸打了個電話。
「月月今晚在家裡吃飯,你要不要過來?」江灝問。
「什麼!」江譽宸心下一喜,「好!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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