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看見秦夢雨,顏月月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畢竟,秦夢雨親口承認了害死她的母親,更何況,徐照宣的死也是由秦夢雨造成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夢雨!」顏月月喊出聲,緊接著,大步就向她走過去。

  「你喊這麼大聲幹嘛?」秦夢雨笑著問,臉上的表情很燦爛,「我又不會跑。」

  不會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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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月月的眉頭緊緊地擰住,她找了秦夢雨這麼久,卻一直都找不到,這一次,她一定不會讓秦夢雨再逃走!

  「我相信你也不會像老鼠那樣,是個只敢生活在黑暗裡的人。」顏月月冷冷地勾起唇角,「一直躲起來的感覺很好嗎?不僅什麼都不能做,還要被監視吧?郝連景願意保護你,也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

  「郝連景?」秦夢雨淡淡地笑出聲,「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

  顏月月察覺到更深意的什麼,趕緊問:「什麼意思?」

  雖然顏月月知道,多半將問題問了出來也不會得到什麼結果,但是,說不定秦夢雨腦子一抽風,想要給她什麼線索呢?

  可是,秦夢雨顯然暫時還沒有腦子抽風的跡象。

  「顏月月,你答應嫁給郝連景不過就是為了要得到我的罪證,可你怎麼知道他有呢?你又怎麼知道,當生米煮成熟飯,他會給你呢?」秦夢雨笑著問,看起來很欠扁,「萬一他是騙你的,你怎麼辦?」

  顏月月無所謂地聳肩,輕聲說:「郝連景是個自負的人,他喜歡主宰一切的感覺,但更喜歡在所謂公平的原則下,讓人輸給他。」

  秦夢雨的笑容僵硬了下,緊接著,又繼續笑。

  「你還真是了解他呢!」秦夢雨笑著說,「費雲楓,你也就這樣縱容顏月月嫁給郝連景嗎?那你怎麼辦?還是繼續當個朋友?」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費雲楓很嫌棄地出聲,「你一旦現身,就別想再逃脫!」

  「我人都已經出現了,就不會再藏起來。」秦夢雨似乎很有把握,「有本事,你們就找到我犯罪的證據。」

  顏月月打量著秦夢雨,這一次,在秦夢雨身上似乎有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自信,她似乎是很堅定她會沒事。

  是葉幀或者郝連景給她應承過什麼,所以,她才會這樣嗎?

  顏月月想不明白,她更加在思考,秦夢雨究竟能藏在哪兒,竟然連江譽宸和費雲楓都找不出開。

  而譚耀這麼久了都還沒有消息,他會不會是和秦夢雨藏在同樣的地方呢?

  顏月月覺得,譚耀和秦夢雨或許有著某種暗中的聯繫。

  她以前一直不願意往這方面猜,現在想想,或許,她真該換個方向去思考,或者,母親的死,跟譚耀也有關係。

  一想到舅舅也是幹壞事的始作俑者,顏月月就覺得特別痛心。

  譚耀是她從小就依賴的人,就像是父親一樣,是她很重要的人。

  如果她有什麼是他需要的,她肯定會願意給他,可為什麼他非得要用這種方式奪取呢?

  當初,公司幾乎就是全部交給譚耀打理,顏月月根本就沒有過問,難道這樣還不夠,非得在產權上也變更個名字嗎?

  他們之間的親情,就這麼不值錢嗎?

  想起譚耀,顏月月依舊還會痛心。

  但面對著眼前的秦夢雨,顏月月卻一點兒也不會因為那些心痛而手軟。

  「我們不用找證據,就讓你再逍遙幾天吧。」顏月月淡淡出聲,「反正,你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人,只要我願意做到某些條件,為你撐腰的人肯定會把你交給我,你又有什麼好驕傲的呢?」

  聽了顏月月的話,秦夢雨的眼睛微微一眯,心裡也湧出些慌張來。

  顏月月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些,繼續說:「秦夢雨,等你到監獄裡去,你會懺悔的!學長那麼愛你,他心心念念的不過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可你卻害死了他!」

  「我害死了他?」秦夢雨冷笑,「顏月月,害死他的人可是你!如果你離開他,離他遠遠的,他怎麼可能會有利用價值?他本來可以好好地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可因為你,他已經死了!」

  「因為我?」顏月月揪緊拳頭,「秦夢雨,你不覺得愧疚嗎?利用他的人可是你!」

  「為了他的事情,你還是這麼激動?」秦夢雨撩了撩頭髮,擺出一個很性感地姿勢,「初戀不好忘吧?嘖嘖,他死了也值得了,好歹還有你這麼掛念他。」

  顏月月控制自己要去和秦夢雨打一架的衝動,瞪著秦夢雨,輕聲說:「等你進監獄去之後,說不定我也會想起你。」

  「我?」秦夢雨笑了,「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你放心吧!」

  「秦夢雨!」見她轉身要走,顏月月喊住她,「看見我舅舅的時候,幫我問他一聲,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秦夢雨神情一滯,壓根就沒有想到顏月月會問她這個問題。

  而且,聽顏月月這意思,好像是知道她和譚耀有接觸,那顏月月還知道些什麼。

  秦夢雨突然就有些慌亂,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讓事情出任何差錯。

  顏月月捕捉到了秦夢雨神色中的異樣,她心裡一驚。

  剛才,顏月月不過是試探了看看自己心裡的猜測,沒想到,譚耀還真和秦夢雨有聯繫!

  顏月月的眸光瞬間就黯淡下來,現在,她幾乎已經證實了譚耀一直都是心懷鬼胎的人了。

  可笑她竟然將一個覬覦他們家那些錢的人當成了依靠。

  顏月月唇角邊的笑容很諷刺,如果母親的死跟譚耀有關係……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顏月月的心就不可控制地痛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譚耀?我跟譚耀有什麼關係嗎?」秦夢雨著急地撇清,「顏月月,你現在是懷疑誰都跟我有關係嗎?」

  顏月月輕輕一笑,冷道:「有沒有關係,你自己看著辦,總之,如果你看見他,幫我把這句話帶到就可以了。」

  說著,顏月月轉身,看向費雲楓,沖他做了個嘴型,示意他一定要派人跟著秦夢雨。

  費雲楓點頭,等秦夢雨離開這兒之後,他趕緊就打電話吩咐。

  等費雲楓安排完所有的一切之後,顏月月再說:「再派一個你很信任的人,不跟任何人聯繫,也不插手幫任何忙,就暗中跟著秦夢雨,不要露出馬腳,隨時匯報情況。」

  費雲楓的眉頭一緊,猶豫了會兒,沒有出聲。

  顏月月不由問:「怎麼了?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嗎?」

  「有。」費雲楓輕聲,「只是……月月,你要開始反擊了嗎?」

  顏月月低眸,其實她早就要反擊了。

  可是,她卻一直陷在和江譽宸的感情糾葛里出不來,之前也因為懷孕限制了,所以,就一直耽擱到現在。

  現在,秦夢雨出現了,顏月月的身體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是該到了討債的時候!

  而此時,秦夢雨卻徑直出了宴會廳,她四處看了看,然後,開著車,迅速溜走。

  但她還沒有開多遠,就發現後面有不小的動靜。

  她從後視鏡看了後面幾眼,唇角勾起冷冷地笑容,索性停下來,對著後視鏡開始塗抹口紅。

  秦夢雨喜歡將嘴巴抹得很紅很紅,這樣看起來會特別妖艷。

  「顏月月。」秦夢雨淡淡地笑著,「你跟我斗?你知道我的後台是誰嗎?跟我斗?我要你輸得沒有朋友、沒有丈夫、更沒有女兒!」

  這時,秦夢雨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那一連串號碼的時候,她的眉頭緊了緊,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慌張和害怕。

  猶豫了會兒,秦夢雨才拿起手機,劃開屏幕接聽。

  「計劃有變。」手機那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輕輕淡淡的,卻格外有威懾力,「在顏月月和郝連景結婚的當天,殺了她!」

  「我殺?」秦夢雨疑惑出聲。

  「會有人來幫你。」男人輕聲,「記住,我不喜歡用轟動的方式。」

  「我知道了。」秦夢雨應聲,「我也特別希望,顏月月消失在這個世界!」

  掛斷電話之後,秦夢雨長笑出聲,臉上驕傲的神色特別愉悅。

  而此時,費雲楓這邊接到了消息,那些派去跟蹤秦夢雨的人,都被攔斷了。

  費雲楓掛斷電話之後,再看向顏月月,輕聲說:「果然是你想的那樣。」

  顏月月坐在沙發上,她等到現在,還沒有等到郝連景回來,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雲楓。」顏月月看著費雲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求你,一定要保護好豆沙包的安全,哪怕是帶著她出國,只要是安全的地方,哪裡都好。」

  「月月。」費雲楓的心又懸了起來,「豆沙包需要你,答應我,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考慮自己。」

  「我當然不會讓自己涉險。」顏月月笑得,「我只是想將最壞的結果先說出來,我怕萬一有那天,會來不及。」

  說著,顏月月輕輕一笑,又繼續喃喃著出聲:「其實,我知道,哪怕我不把豆沙包拜託給你,萬一我出事,你也會照顧好她。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人,一個是我媽,還有一個,就是你。」

  後來的後來,顏月月才知道,她對不起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柳言。

  柳言此刻就躺在車后座,她的衣服都已經被郝連景扒完了,他在進入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伴著羞辱的痛,比譚耀在她身上時感覺還羞辱、還痛。

  畢竟,那一次她時拒絕的,而這一次,她連拒絕的資本都沒有。

  她後悔了。

  她不該為了任何人奉獻自己的身體。

  可是,郝連景的力氣那麼大,她根本就反抗不過,現在,她都已經被他占有了,也沒有資格再反抗。

  當被郝連景占有之後,柳言的眼淚一直沒有停下來。

  她不停地在想母親,想母親為她祈了這麼多年福,可為什麼佛祖卻不保佑她呢?

  「別哭了!」郝連景沒有好的語氣,他扼住柳言的下巴,冷冷地逼問:「我讓你不爽嗎?別忘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郝連景的話無疑是在柳言滿是傷痕的心裡又撒了一把鹽,讓她更痛、更累、更害怕了。

  看見柳言額角的那個傷疤,還沒有完全好,只要碰到,還是會流血。

  郝連景的心裡一緊,柳言身體的滋味太過美好,只是嘗過一遍,根本就滿足不了他。

  而一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被譚耀奪走的,郝連景就憤怒地想殺人。

  咽下那口怒氣,郝連景吻了吻柳言的臉蛋,再落入她的紅唇,感受著他的顫抖,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自取其辱。

  「這一次,我要你叫出聲來。」郝連景咬住柳言如玉的貝耳,「配合我。」

  柳言沒有回話,而是閉上眼睛,沒有再看郝連景。

  「聽到沒有!」郝連景徹底怒了,「我不僅要你配合我,還要你看著我擁有你!睜開眼睛!我不要你在腦子裡再想著費雲楓那個沒用的男人!」

  「他比你有用多了。」柳言一字一頓,「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閉嘴!」郝連景直接掐住柳言的脖子,「我是你的男人,從今天起,你除了取悅我、圍著我,不能再想任何人!」

  「做不到。」柳言哽咽出聲,「哪怕你要我一千次、一萬次,我還是愛著雲楓,在我的心裡,只會有他!」

  柳言的話音才剛落,郝連景忽然就向她的身體進犯。

  刺激來得太過強烈,柳言閉緊雙眼,緊緊地咬住嘴唇,揪緊了拳頭,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柳言這忍痛的模樣直接讓郝連景暴怒,他更加殘虐了動作,怒吼著:「睜開眼,看著我!你看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柳言只是閉緊眼睛,就是不按照郝連景的話做。

  「睜開眼!」郝連景氣急,「叫出聲來,柳言,我命令你,叫出聲來!」

  柳言的理智很清楚,可身體卻不受她的控制。

  她咬緊嘴唇,嘗到了血腥味,卻也固執地不肯發出一個音節。

  郝連景越發的恨,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他不能制服的女人,只有他不想制服的女人!

  看見柳言唇角邊的血,郝連景俯下身,咬住她的唇瓣,撕扯著掀開,在她被迫張嘴的時候,也發出了一絲痛的聲音。

  郝連景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擁著柳言,在她的身上繼續展現他的男性魅力。

  ……

  找不到郝連景,顏月月和費雲楓只能暫時先回去,到宴會廳大門口的時候,看見了沈漠。

  沈漠沖顏月月笑笑,輕聲問:「要走了嗎?」

  顏月月點頭,走到沈漠身邊去,淡淡出聲:「郝連景一個宴會主人,他自己卻跑沒影了,真是個任性的人啊!」

  「是啊!」沈漠輕聲,「我準備跟你一塊兒回家,去看看藝歡。」

  聽了沈漠的話,顏月月下意識看了眼費雲楓。

  沈漠不由輕輕皺眉,問:「不方便嗎?你們接下來還有事?」

  顏月月趕緊搖頭,說:「沒事!」

  只不過,她有一上午沒見到顏若安了,有些想念,本來還準備馬上去接女兒的呢!

  更何況,顏月月現在也不敢將外人往家裡帶了。

  萬一沈漠又在家裡發現什麼嬰兒用品,可就說不過去了。

  「藝歡天天窩在家裡織毛衣,趁著今天天氣好,不如就讓她出來曬曬太陽吧。」顏月月提議。

  「也行。」沈漠應聲。

  顏月月立即打電話給劉藝歡,一聽說沈漠約她出來玩,她自然是滿口答應。

  掛斷電話之後,顏月月笑著說:「在人民公園門口,藝歡現在就坐車過去。」

  「好。」沈漠答應,再問顏月月:「你坐誰的車?」

  「讓她坐你的吧。」費雲楓替顏月月決定,「月月好久沒看見你了,肯定有很多想跟你聊的。」

  雖然,費雲楓其實心裡很不願意。

  畢竟,沈漠是江譽宸的朋友,萬一沈漠說些什麼動搖了顏月月的心,讓她又給江譽宸一次機會……

  費雲楓苦澀一笑,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沒辦法更改了。

  顏月月感激地看了眼費雲楓,他的好,其實她都知道。

  但顏月月還是選擇上沈漠的車,她確實有些事想跟他談談。

  上車之後,顏月月首先鼓搗了幾首輕音樂聽,再看向沈漠,說:「我一直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謝謝,你和柳言幫我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我幾乎就不用去管。」

  「多半都是柳言的功勞,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兒。」沈漠輕聲說,「每次一聽到你有什麼受傷的消息,她都特別緊張。」

  「是啊!」顏月月嘆息著出聲,「你跟她接觸的時間不短了,你覺得,我可以完全相信她嗎?」

  「她表現出來的確實很令人滿意。」沈漠說,「但是,你能完全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哪怕是對我、或者是對雲楓,你都得留個心眼,畢竟,誰也不能保證,當自己的利益受到很大威脅的時候,還先選擇幫朋友。」

  「這句話,柳言也說過。」顏月月輕聲,「那個時候的她,我是百分百相信的,可現在……」

  頓了頓,顏月月又繼續說:「可現在,柳言給我的感覺很陌生,我知道她對我很好,可我就是擔心她會有別的目的。」

  「也有可能,她的別有目的不是對你呢?」沈漠問,「我看她對譽宸的母親很有敵意。」

  顏月月的眉頭一緊,沒有回話。

  沈漠輕輕一笑,又說:「你真的就和譽宸這樣分手了嗎?不準備再給他機會了?」

  顏月月看向沈漠,他就像是個哥哥一樣,時時刻刻地溫暖著她。

  「雲楓他……對我很好。」顏月月輕聲,「我不想對不起他。」

  「那你愛他嗎?」沈漠問,「如果你不愛他,勉強跟他在一起,就只會增加他的痛苦。」

  聽了沈漠的話,顏月月只能低眸。

  她已經一次次地傷害了費雲楓,她是真的不想再傷害他一次了。

  雖然她還沒有答應要跟他在一起,但她也只是在拼命放下自己對江譽宸的感情,想要收拾好一切,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我不否認宸需要被你虐虐,才能對得起你之前為他受的那些委屈。」沈漠輕聲,「但是,你也得考慮你自己,你愛一個人,跟他在一起才會幸福,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江譽宸和……莊菲揚。」顏月月揪緊了拳頭,其實很不想打聽有關他們倆的事情。

  沈漠不由笑出聲,說:「據我所知,宸和莊菲揚現在沒有任何聯繫。」

  「他現在倒是做出一副痴情漢的模樣來了。」顏月月不爽,「之前幹嘛去了?」

  「之前沒長大。」沈漠笑著說,「月月,是你讓他經歷了真正的成長,宸只不過是看起來很成熟,他處理商業上的事情會很得心應手,但拿著商場的那一套作風來處理感情,卻根本行不通。」

  「你別幫著他說好話了。」顏月月撅嘴,「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楚的。沈漠,你要照顧好你自己,如果,有誰會讓你心動,你一定不要認死理,要好好過完你這輩子,好嗎?」

  「月月。」沈漠笑笑,「不會有那個人出現。在我心裡,倩兒依舊活著。」

  顏月月暗暗嘆息,然後,再補充一句:「反正,不管怎麼樣,如果會出現那麼一個人,你一定要抓緊,把握住機會!」

  沈漠沒有說話,如果會有那個再次走進他心裡的人,那一定只會是倩兒復活吧!

  一想到心愛女人的死了這麼多年,沈漠的臉上就湧起一層冰霜。

  沈漠有順著花園墳墓的那場大火一直查下去,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甚至覺得倩兒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所以,他最近格外關注莊菲揚,想要找到些什麼線索。

  這時,顏月月隨手拉開車前的抽屜,看見裡面有幾張紙,竟然是在調查莊菲揚的資料。

  顏月月下意識看向沈漠,沈漠的心一緊,車速忽然加快了些,然後,又減速,車裡的氣氛漸漸就變得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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