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學術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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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多，男生宿舍漸漸熱鬧了起來。
下課的學生們，紛紛返回宿舍休息。
407宿舍的大門被推開，劉洪濤，吳志坤三人陸續走進宿舍。
走進宿舍，看到電腦面前專注碼代碼的沈程，紛紛圍過來，被他做的事情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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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沈程雙手在鍵盤上飛舞，「噼里啪啦……」，鍵盤敲擊聲，密集如雨，液晶屏幕里英文字母和代碼符號，瘋狂跳動，組成一條條精簡的程序語句，整個屏幕密密麻麻，異常複雜。
「臥槽！這是什麼代碼？好複雜的樣子。」
「牛逼哇！老沈！你手速咋練的啊？」
「老沈，你做什麼啊？早上翹課就是為了碼程序？」
三人驚詫地詢問沈程。
身為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碼代碼，灌程序，這些是他們必學的技能，但是，像沈程這樣的操作，簡直就是非人的存在。
姑且不說沈程什麼時候學的程式語言，就他這敲鍵盤的速度，競技遊戲職業選手也望塵莫及，何況，他碼代碼不要考慮到需求定義函數？不用注意代碼格式？不用考慮程序bug？這些程序代碼他到底有熟練啊？
要做到沈程這個程度，恐怕滿級的編程技能都難以做到。
太誇張了！
代碼程序也能盲敲？
沈程停止了敲代碼，轉頭看著驚詫的三人，笑道：「沒什麼，自學了一點JAVA，試著寫點程序。」
經過幾次模擬，沈程腦海里充滿各種算法，編程，天文學，電子學方面知識，與此同時，智商方面也得到了大幅提升，與前兩天的他相比，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敲代碼，寫程序，對沈程來說，就仿佛喝水一般，變得非常簡單。
……
聽著沈程輕鬆寫意的回答，三人集體無語，看著他好似不認識了一般。
「你確定是老沈？沒被奪舍？」劉洪濤湊到沈程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驚疑不定地問。
「奪你妹，離我遠點，你早上是不是沒刷牙？嘴這麼臭。」沈程一把將劉洪濤推開，嫌棄地說。
聞言，三人反而鬆了口氣，是沈程沒錯了，這傢伙有點小潔癖。
「就是這麼臭，特地為你準備的，來，給哥親一口。」被推開的劉洪濤嘿嘿一笑，死皮賴臉地朝沈程的臉湊去。
沈程嚇的從椅子上蹦起，同劉洪濤打鬧成一團。
「老李，快過來幫忙，抓著他！」
「媽蛋，敢罵我嘴臭，今天就讓你嘗嘗味！」
「劉哥，不，劉大爺，服了，我服了，你別過來啊！」
……
很快，407宿舍傳出驚恐的叫聲，猥瑣的笑聲，嬉笑怒罵，好不熱鬧。
下午，有兩節課，舍友們都上課去了，沈程再次翹課。
宅在宿舍，沈程將多核算法寫成論文，與此同時，嘗試著寫漏洞掃描軟體。
整篇『多核算法』就在沈程腦海里，照抄就行。
8000多字的全英語論文，含有大量數學公式，算法符號，沈程耗時不到兩個小時，就將它敲出來了，幾乎不用修改。
反而，寫漏洞軟體的過程，沈程遇到了不少麻煩。
不少，代碼邏輯性差，冗餘代碼多，就是有些邏輯語句，並不符合邏輯，一個簡單的函數，寫了好長時間，……。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沈程感覺自己明明『掌握』了淵博的算法，數學，程式語言等等知識，但是，寫程序的表現就像一名新手，無法高效得進行軟體程序開發。
不過，沈程還是全身身心投入進去，適應軟體開發工作，儘量不讓自己閒下來。
還要4天才能進行下一次模擬，一旦閒下來，沈程便會胡思亂想，這讓他精神狀態很糟糕。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人類的末日即將降臨，跟其他人說的話，他們會將自己當成瘋子，這種感受，讓沈程度日如年。
次日，周三，早上。
沈程再一次翹課，他將寫好的論文打出來，前往實驗大樓，找錢學文教授。
「你找誰？有沒有安全准入證？沒有的話，不能進去。」門口守崗的保安攔住了沈程，警告地問。
「我找錢教授，我有東西交給他。」沈程連忙介紹道。
「你沒有準入證不能進去，交給錢學文教授嗎？東西給我，我幫你轉交。」年輕保安打量著沈程，提議道。
「是的，這是我寫的論文，需要錢教授指導。」沈程連忙從書包取出文件袋，遞給保安道：「錢教授應該會見我的，我在這裡等他。」
年輕保安打量了沈程一眼，連忙接過文件袋，讓同事替崗之後，便為沈程轉遞論文去了。
莫約過了十來分鐘，年輕保安去而復返，招呼沈程，並鄭重叮囑道：「錢教授要見你，你進來吧！記得，裡面的東西不要亂碰。」
沈程連忙跟上。
很快，在年輕保安的領路下，沈程來到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房門半開著。
辦公桌前，一位五旬的老者正看著手裡的論文，一男一女兩個學生站在他面前，表情有些驚訝。
年輕保安輕輕敲了下門，帶著沈程站到門口，請示道：「錢教授，給您遞論文的學生帶來了。」
「小陳，麻煩你了！」錢學文教授道個謝，審視的目光落在沈程身上，招手道：「你進來吧！」
年輕保安客氣地應和了聲，轉身離開，沈程則徑直走進辦公室。
錢學文教授轉身，對兩位學生說：「孫瑩，張凌，你們去忙吧！實驗就按那個思路進行。」
「好的，老師！」
兩人齊聲恭敬地應和，與沈程擦身而過的時候，目光一直好奇打量著他，他們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論文，能讓導師那麼激動。
目送兩個學生離開，錢學文教授看著沈程，吩咐道：「你將門關上，過來吧！」
沈程欣然點頭，走過去將辦公室門關實，而後，徑直走到錢學文教授面前。
「這篇論文你寫的？」
錢學文教授舉起手中的論文，看著沈程質問。
「是的，老師！」沈程鄭重地點頭。
聽到沈程稱呼他為『老師』，錢學文教授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他記憶中並沒有沈程這個學生。
「你是那個年紀的學生？誰給你的指導？」錢學文教授看著沈程，再次質問。
「老師，我是24屆的學生，這篇論文是我獨自創作的，沒有人指導我寫作。」沈程老實地回答。
「大二的？你之前有寫過其它論文？」錢學文教授眉頭皺的更深了。
「老師，論文我看過不少，不過，寫論文還是第一次，水平不是很好，應該有不少缺陷，希望老師您能指導我一下。」沈程恭敬地解釋道。
聞言，錢學文教授眉頭緊蹙，呆呆看著手裡的論文，沉默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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