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徹骨恨意
她從沒有想到月瀾依會是月瀾語的同胞妹妹,月瀾依只能算中等偏上姿色,離美人還有一點距離,會玩心機,卻沒有才情,比起她那個名滿天下的姐姐實在是差太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月小姐有王爺護著,若是以後知趣,王妃還是不要再動月小姐,省的傷了與王爺的和氣。」
「該說的我都和她說了,若她執意要送死,不管她是誰的妹妹,我都不會饒過她,王爺憐惜她,我可不會。」
「可……」
想起她背後是蕭非墨,連翹還是擔心,鳳輕盈畢竟是蕭非墨的王妃。
「我們教訓過的人誰背後沒有背景?誰又是能隨意動的人。」
連翹語塞,這倒是的,從朱玉錦到楊琦,這本都是不該她們招惹的人。
「月小姐不一樣。」
鳳輕盈撫著手上的玉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不一樣那就用不一樣的手段,王爺留著她顧及的是她姐姐,我對王爺同樣有用,這一點輸不了她。」說完忽然抬眸望著連翹,「你記著,在我身邊誰都不用怕,欺上門了無論是誰,咱們都要欺負回去。」
這段時間連翹也深知如今的鳳輕盈和從前不一樣,惶恐點點頭,「奴婢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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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歇著吧。」
鳳輕盈擺擺手,不再多說什麼。
連翹福了福身退下了。
玉皇嶺
蕭非墨身上浮著一團黑氣,易水寒和辛夷都站在床邊。
易水寒身形高大,皮膚粗糙,一臉陰霾,眼中有濃濃的恨意,「蕭非墨,你也有今天。」
蕭非墨額頭上不斷滲汗,面容有些扭曲,唇齒發顫,依然咬著牙說道,「易水寒,多年不見,你武功倒是長進了不少。」
「這十年來,我日夜苦練,只為取你和楊元直的狗命,你早就該死了。」
易水寒說著拔出隨身的佩劍,他的劍是傳世寶劍,出鞘的聲音非常清脆,蕭非墨面無表情,痛到極致依然氣勢不減,「你手底下養了不少人,這山上還設了如此多的陣法,背後支持你的人是不是上官南衣。」
「死到臨頭了還關心這些,蕭非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這就送你上路。」
蕭非墨這會根本就不是易水寒的對手,早年他和易水寒是好友,不過十年的功夫,兩人已經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這些,蕭非墨心中很不是滋味。
「阿寒。」
聽到蕭非墨叫他的名字,易水寒雙目猩紅,拿著劍指著蕭非墨,失控吼道,「蕭非墨,你有什麼資格叫這個名字,當年我視你為兄弟,對你掏心掏肺,你做了什麼?
你利用我的信任毀了月國,血洗皇宮,屠我易家滿門,親手逼死了大公主,這些罪孽就算死上一萬次都還不了。」
「我不曾盜取城防圖。」
只要閉上眼睛,蕭非墨還能見到當年的慘狀,這事何嘗不是他心中一大不能碰的痛處。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蕭非墨,敢做不敢認,你也是個孬種。」
大怒之下易水寒的劍已經穿透了蕭非墨的衣服,鋒利的劍端劃破了皮膚,鮮紅的血一點點滲出。
蕭非墨望著易水寒,緩緩開口,「阿寒,我若是死在這裡,朝政便會徹底落入楊元直手中,到時候這個天下是楊元直的天下,毫無掣制的他會大開殺戒,他一向痛恨月國,即便月國不存在了,他也不會善待月國的百姓,最終受牽連的是月國曾經的百姓。」
「這十年來,我安邦定國,制衡著楊元直,讓他沒法妄動,如今國泰民安,我的確對不起阿語,但對月國的百姓已經盡力。」
「動手之前,你好好理清楚這其中利害關係,你真的想再一次置百姓於水火之中?到時候百姓之苦該如何解?」
易水寒的手有些發顫,暴怒吼道,「你閉嘴,你以為如此我就會放過你,蕭非墨,你犯下的那些罪孽,就是將你碎屍萬段都不為過,你死後,我自然會殺了楊元直。」
「如何殺?」
易水寒一時答不上來,若不是蕭非墨離京又正好趕上蕭非墨毒發,他根本就不可能抓住蕭非墨,想要去守衛森嚴的京城殺他們幾乎不可能。
但蕭非墨好不容易才落到他手上,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下次想殺蕭非墨就不容易了。
這個機會,他就等了十年,他不能再等十年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辛夷上前抓住了易水寒的手腕,「阿寒,王爺殺不得。」
「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十年了。」
易水寒眼中再一次聚攏了濃濃的殺氣,無論有什麼後果,蕭非墨今天都必死無疑。
辛夷知道易水寒動了殺念,勸阻道,「阿寒,我們總要為百姓考慮,現在王爺還不能死,咱們放了他吧!」
「絕無可能,你馬上讓開。」
「阿寒,你仔細想清楚,此事事關月國百姓,咱們不能衝動。」
辛夷身形瘦弱,語氣卻非常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緊緊的盯著易水寒,語氣近乎哀求。
「辛夷,你為何向著他。」
「我向著的是月國的百姓,王爺有句話沒有說話,這些年百姓的確過的很好,阿寒,如今皇上尚未掌權,蕭非墨不能死。」辛夷苦苦勸道,「你若是執意要殺他,最終連累的是萬千百姓,楊元直的手段你我早就見識過了。」
「他又比楊元直好多少,也是個陰險狡詐之輩。」
「至少他能讓百姓安寧。」
「辛夷,你放過了他的王妃,如今又想放過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若真的看到百姓受苦,你心裏面會好受嗎?這十年來,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也都替你去做,這一次你能不能聽我一回,你恨了自己十年,還不夠嗎?」
易水寒鐵青著一張臉,手中的劍沒有再刺下去,卻也不願意收劍,這樣放了他,他絕對不甘心。
易水寒不說話,辛夷慢慢從他手中抽出劍,易水寒不願意鬆手,辛夷也不放手,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最終易水寒還是鬆手了。
辛夷把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易水寒一言不發下令,「來人,把他扔進鐵大牢里。」
辛夷不再多說什麼,她知道易水寒也不會再聽,很快就有人進屋把還未緩過來的蕭非墨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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