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血宗八大長老(求訂閱)
嘶!!!
旁觀眾人們此時看著那一臉譏諷之色的楚羽,個個不由目瞪口呆,呼吸沉重。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小醫仙等人外,沒有一個人能想到,楚羽竟然如此輕鬆就把血宗十八護法,全部斬滅。
望著血宗十八護法們悽慘的死狀,此時這個街道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好可怕的一個少年郎!
這是在場眾人們心中的唯一感想。
堂堂血宗的十八護法,個個身具斗王之能的強者,在楚羽沒有動用著一絲一毫鬥氣情況下,依舊被輕鬆快速斬殺掉,這到底得有多強的實力,才能辦得到?
是斗皇?
還是斗皇之上………
在場眾人們已經不敢想像。
對於接下來楚羽要直面血宗八大長老,以及血宗宗主范癆,到底鹿死誰手,眾人們沒有了開始般肯定。
畢竟,以楚羽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可見他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以如此年紀輕輕的少年之軀,便能輕易斬殺十八個斗王級別的強者,這實屬妖孽般實力。
所以,在沒有看到最終的結局,眾人們不敢再輕言誰勝誰負,未免一個不好,得罪了一方人,他們這些小人物,可經不起雙方任意一方的衝殺啊!
與著眾人們的沉默不同,小醫仙等人此時格外的激動。
只聽小醫仙愉悅歡笑道。
「彩鱗姐,蕭羽這傢伙好強啊,面對十八個斗王的強者,還被他給輕鬆滅殺,連鬥氣都沒用,真不敢想像他有多強!」
「難道斗宗之能,就有如此可怕嗎?」
末了,她還感概般問道。
「哼!這個傢伙不過在臭屁罷了,不就幾個斗皇和一群斗王嗎!看他打的好像有多了不得一樣!」
一旁,彩鱗聽得小醫仙的話,紅唇輕撇表示不屑一顧道。
作為知情楚羽實力的人,她自然知道斗聖強者有多可怕。
不說斗聖,就說現在她一星斗尊的實力,都比她還在斗皇巔峰時候,強了千倍不止,可想斗聖強者對上一群斗皇斗王,那還不是跟玩一樣!
「小醫仙小姐,少主他可不止斗宗的修為!」
魂滅生望著楚羽那挺拔身姿,嘴角含笑說道。
「不止斗宗?」
「難道他是,斗尊強者!」
小醫仙先是一愣,才震驚說道。
「不可說!不可說!!!」
魂滅生一副神秘姿態搖著頭。
「哼!魂先生,你太小氣了!不說就不說嘛,一會我問蕭羽他去!」
嘟囔著嘴,小醫仙哼哼唧唧。
天空上,范癆這位血宗之主,望著楚羽那極盡對他嘲諷的神情,他一張國字臉上滔天的殺意在蘊釀。
一雙負於身後的雙手,被他捏的咔咔作響。
「血宗八大長老聽令!」
「屬下在!」
「你們去把那小子,給本座生擒來,本座要一刀刀活颳了他,以解本座心頭之恨!」
「敢殺本座子嗣,還敢當著本座的面殺我血宗之人,可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了!」
范癆一雙倒勾眼,閃爍恐怖的凶芒,聲音低沉而道。
「是!宗主放心,我等一定把那小子生擒到宗主您面前!!!」
血宗八大長老們,對著范癆抱拳行了一禮,就快速轉身,向著楚羽所在急速飛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哼!該死的小子!!!本座不信你在面對我血宗的八大長老,還能囂張如故!」
看著他手下的八大長老,快已經去到楚羽的身邊,范癆陰沉到快滴水的臉龐,終於有所舒展,一抹嗜血的冷笑,緩緩揚起。
砰!!!
沉悶的砸地聲,血宗的八大長老們,已經從天空上降落到了楚羽身旁,呈包圍之勢把楚羽又給圍在了中央,虎視眈眈緊盯著楚羽,生怕他會逃跑一樣。
「小子!老夫承認你確實很強,但老夫等人可不是十八護法那些弱雞,老夫八人皆是斗皇強者,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免得自討苦吃!」
血宗八大長老中的一紫袍老者,邁前一步,對著楚羽喝斥道。
「怎麼!還沒開打就勸本少我投降,你們是太看的起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本少!!!」
被血宗的八大長老們給圍得水泄不通,楚羽依舊不慌不忙道。
「哼,小子!竟然你自己要自找苦吃,那別怪老夫等人不給你機會!」
「動手!!!」
紫袍老者見楚羽油鹽不進,惱怒大喝道。
嗡!!!
在紫袍老者話聲一落,其餘血宗的長老們,紛紛調動起體內的鬥氣,各自凝聚成一團血色能量光團,帶起一股猛烈聲浪,砸向楚羽而來。
轟!!!
楚羽立即抬起雙手,握成拳狀,快速一通轟出,頓時這些血宗長老們砸來的能量光團就被轟散。
「小子,嘗嘗我血宗的血雲手!」
見楚羽輕易就破解了他們剛剛聯手的一擊,一個面容粗獷的血宗長老,揚起血紅一片,好像一朵巨大的血雲的掌印,直印向楚羽腦門。
「切!雕蟲小技!!!」
不屑一笑,楚羽仍然不動用任何鬥氣,一掌拍出。
砰!!!
肉掌對掌印,瞬間在兩者互相拍中時,一道譁然的巨風,憑空而起,吹刮的這個街道的建築搖搖欲墜。
直把旁觀的其餘路人,給吹刮的一陣飛快倒退,直到退了有近千米距離,才停下。
更甚有弱者,是被這巨風,給掀飛大老遠,直到撞到障礙物才得以停穩身形,但卻已經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由此可見,斗皇強者的出手,真是不同於斗王。
如此不算全力的一擊,就有此威力,真是可怕。
剛揚起掌印的粗獷長老,此時正凝望著楚羽所在的方向,那裡被著煙塵給籠罩住,隔絕了他的視線,讓他看不清楚羽的狀況。
「你…怎麼可能!!!」
就在他還在緊緊看著煙塵處,想看看他剛才一掌,有沒有能傷到楚羽。
他背後方向,一條手臂不知道何時洞穿了他的胸膛,嘩嘩血水,夾雜著破碎的內臟與血肉不停地往外噴涌著。
而他到了現在卻依然一絲痛感都沒感應到,可見得出手之人速度之快!
此刻,在他終於感受到疼痛時,他已經氣若遊絲,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