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沒戀愛過吧


  黃小淑一臉吃驚:「我的老闆,你昨天不這樣想,你確定嗎?這樣做,段小姐就沒有安全可言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王子陽道:「你昨天不也說看尤雪的狀況麼?她真坑我們,只能反擊,現在你來個這樣的話,啥意思?人鬼都是你?」

  「昨天剛知道的時候確實很惱火,想想我倒無所謂,關鍵是你。」黃小淑非常冷靜,一點都不生氣,而且整個模樣是少有的嚴肅,「這件事坦白說我真的無所謂,你不一樣,如果你做了這個決定,你和段小姐真的沒有迴旋餘地了,反之則還有可能,你想清楚吧,不用顧及我們的感受。」

  黃小淑通常都很理性,甚至可以說理性的有點冷酷。像現在這樣,說那麼溫情,那麼感性的話,真令王子陽不習慣。不過王子陽聽了進心裡,這事確實需要想清楚才決定要不要和尤雪對撕?對撕固然爽,不一定會輸掉官司,畢竟尤雪也是心虛,面對面對質時,王子陽不覺得自己說不過尤雪。

  但很顯然,對撕的後果是段藝秋會很難受,要麼相信自己,背叛尤雪而和自己一起,要麼不相信自己繼續被尤雪蒙蔽。

  還有一個可能,雙方都不管,直接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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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種,王子陽還真沒啥信心,畢竟段藝秋很怕尤雪,而且就算發生了段藝秋都不會高興。

  第二種,自己何必撕?

  第三種自不用說,對三方都沒好處。

  王子陽當然不希望和段藝秋沒開始就步入結束,先不說段藝秋是個各方面都特別出色的女人。關鍵是對自己好,總是義無反顧給自己提供幫助,哪怕身陷危險都無怨無悔。況且雙方已經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磨難,死裡逃生了幾次,如果這樣還不足夠在一起,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愛嗎?

  左思右想,王子陽最後決定再忍一口氣:「好吧,黃小淑,我是無法放下段藝秋。」

  「都說愛一個人要付出,這大概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吧,冤枉,委屈。」

  「我又對你刮目相看了,你沒戀愛過吧?」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

  「大姐,我們在說很嚴肅的愛情問題,你這比如恰當?」

  「是這道理。」

  「也確實。」王子陽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只能指望輸了官司別損失那麼大,然後就是儘快有個結果,儘快水落石出,讓我早點沉冤得雪。」

  「我在想,尤雪會不會知道的比五號還多?關於我們的事,甚至五號給我們的任務她都知道?」

  「不清楚,不過那個女人很厲害,我認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我倒希望是這樣,而不是我們隱藏在深處的敵人和她做了什麼交易,讓她來坑我們。」

  很多事,通常都會事與願違,王子陽也沒說出來,只是道:「這些先不管,其實不是壞事,願意吃虧才能獲取。」

  「你最好能這樣想,不用我安慰你。」

  「拜託,我什麼時候需要過你的安慰?我比你容易想通。」王子陽嘿嘿笑了兩聲,「拋開面子來說,其實我真不吃虧,到真相大白那天我和尤雪的地位會在段藝秋心裡完成一個對調,你說是不是?」

  「看來你早就想好,剛剛是跟我裝生氣,裝失去理智,讓我說出口,你真陰險,我瞬間不想和你說話了……」

  「我靠,說啥呢?絕對沒這事。」

  黃小淑不相信,她不再和王子陽說話,抱著平板電腦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幾乎同時間,敲門聲響起,王子陽去打開門,看見白九,還有王諾諾。

  王子陽一臉疑惑:「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白九道:「我們在樓下碰見。」

  說話間走進來坐好,換王諾諾開口:「王子陽,事情搞成這樣,你有什麼打算?」

  王子陽故作輕鬆笑了笑:「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問題。」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撞了邪,麻煩怎麼會那麼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完沒了。」

  「呵呵,都怪這個世界存在著太多的壞人,我這種好人才沒口好飯吃。所以,諾諾,你別再教訓我,我煩著呢!」

  「我看你不煩,還挺能想開,讓我有一種我多事的感覺。」

  「絕對沒有。」王子陽正經起來,他很感激王諾諾,她真把自己當朋友,很熱心想促成自己和段藝秋,對她,王子陽可是很尊敬,「算了,我也不多說,我感謝你,真心的……」

  王諾諾沒言語,只是一聲嘆息。

  王子陽還打算安慰她兩句,莫洪剛的電話打進來,他已經看過新聞,知道尤雪告王子陽,而且傳票已經到醫院,他的手裡。掛斷了電話,王子陽帶著黃小淑出門上公安局,王諾諾和白九也一起出門,王諾諾開自己的車走人,白九打車過來的,所以最後上了王子陽的車。

  車子行駛途中,白九道:「老闆,眼前發生的這些麻煩事你應該想到處理辦法了吧?」

  王子陽搖頭,然後又點頭:「算有,不知道靈不靈。」

  「還是按照你原來的想法?」

  「對。」

  「尤雪已經踩到胸口,你……」白九沒往下說,但從表情能看出來,在替王子陽抱不平。

  黃小淑道:「老九,沒辦法,那是未來丈母娘,你老闆還不死心。」

  「搞成這樣還有可能?」

  「不然怎麼辦?」黃小淑反問,然後又道,「整老闆的是丈母娘,不是段小姐,她可一直在幫老闆,更幫過我和你,尤其你,你要跟她為敵?」

  白九語塞。

  王子陽這才開口對黃小淑道:「你給查查尤雪,越詳細越好,而且越快越好。」

  黃小淑應了一聲道:「我帶了平板出來,我等會查。」

  不多久,車子開到公安局門口。

  黃小淑和白九留在車裡,王子陽自己下車進去。

  意想不到的是,還沒走近大樓就有個中年女警迎過來,直接塞給他一隻信封,說了一句是尤雪的信。

  王子陽沒來得及問清楚,中年女警已經往門外走出去,背影瞬間消失。

  帶著幾分奇怪,王子陽看看信封,密封非常好,沒被拆過。

  王子陽想當場拆,稍微遲疑了一下,也轉身走出去,上了車,把這事告訴黃小淑和白九。

  話剛說完,白九把信拿過去道:「我拆。」

  王子陽道:「沒問題,沒毒。」

  黃小淑也道:「白九,你緊張過度,這辦法太笨,下毒不用這樣下。」

  白九繃緊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拆開信封拿出一張淡綠色的信紙,上面就兩句話:我被監視,不得已而為之,請配合,更請你謹記我們的協議,有何要求與不滿,往後再談。白九讀出來,然後把信紙遞給王子陽,王子陽反覆看了兩遍問他們道:「什麼意思?被威逼?」

  黃小淑道:「很明顯了。」

  「就她的身份地位誰還能威逼她?」

  「抓住她把柄的人,越成功的人越多見不得光的把柄,你不知道?」

  「好像是這樣。」王子陽自己就是,剛開始出來當實習醫生,何來的把柄?壞事都沒做過,哪怕迫不得已的壞事。再看看現在,身上背著多少人命他自己都數不清楚,哪怕他們該死,他也必須殺他們自保,「這個配合有內涵了,他媽的,到底是配合被她告,默默承受不解釋,還是跟她撕破臉皮來一場公堂戰?」

  白九道:「這還有分別?」

  「如果這個整我的方法不是她自己所想,而是威逼她的人所想,如果我選擇前者默默承受,等於告訴威逼尤雪的人,尤雪給我通了風報了信。而且默默承受還有一個風險,可能是苦肉計,騙我不反擊不抵抗,輸掉官司,到時候我發現被耍再翻供,沒人會信我。」

  「那怎麼辦?」

  「不知道,要自己判斷。」王子陽把那天中午和尤雪的談話,一字一句,包括尤雪的表情都回憶了一遍,整理了一遍,然後繼續道,「當時尤雪跟我說一切都是為了段藝秋的安全,說我敵人太多會影響她和段藝秋,以及碧海製藥集團。會不會其實這話不對,不是這樣理解,而是,她說的是她有敵人,用段藝秋的安全來脅迫她對付我,把我名聲搞臭,消弱我的實力?」

  「這樣嗎?」黃小淑瞪大了眼睛,「你想多了吧?」

  「我剛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況,請我吃飯,但沒給我好臉色。後來把我帶進書房,剛開始說些不咸不淡的話,後來再談正事。而這中間她的眼神除了兇狠之外還特別怪異,她很不自然,你覺得為何不自然?」

  「她這麼智商高的女人,對情緒的掌控早練的收放自如,在自己的書房不自然,大概只有一個解釋,但是,不會吧?」

  「我覺得有可能,如果這個可能成立,我們不能對抗,那會打亂她的計劃。」

  白九智商不夠,完全不明白他們這後面說的是什麼,急的渾身難受,趕緊問:「會什麼?不會什麼?你們倒是說清楚。」

  黃小淑沒好氣道:「書房裡有第三個人,正是脅迫尤雪對付老闆的人,尤雪既要忽悠她,也要忽悠老闆,因為壓力巨大所以不自然,沒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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