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真君子
凌晨十二點，小部分疫苗被送到中心醫院，慢性疾病防疫中心收留的幾百個病人也被轉移過來，集中在住院部八樓清空出的臨時隔離點，由特護負責打疫苗，然後觀察注射後的變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王子陽和段藝秋、白三奇、陳義、洪鐵強、老龔、黃小淑也在外面看著，等待著疫苗起效果。
說來也神奇，用不了兩個小時疫苗已經發揮作用，傳染者的臉色和精神逐漸好起來，抽他們的血液進行檢測，病毒含量已經降低一半。
疫苗沒問題，王子陽立刻告訴洪鐵強，可以正式把疫苗推向各個醫院和門診部。
全城的醫院和門診部都已經有許多民眾在排隊，再不推出去就要出亂子，洪鐵強聽了王子陽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快速拿出手機打電話。
下面的事王子陽就不管了，和段藝秋、黃小淑一起離開中心醫院，回去睡覺。等第二天睡醒再看新聞，已經感覺不到南港市還有恐慌跡象，只不過有部分民眾比較偏激，明明沒檢測出被感染都強烈要求打疫苗，造成各大醫院排起長長的隊伍。
關閉了電視，吃著黃小淑打包的早餐，忽然放在房間裡的手機響起一陣鈴聲，黃小淑去拿出來：「是段小姐的來電。」
王子陽接通：「我剛看完新聞，吃早餐。」
段藝秋道：「我在中心醫院，體質好的病毒感染者血液里已檢不到病毒成分，白三奇說觀察一天可以出院。」
「這麼快？」
「醫院的床位太緊張，人滿為患，我擠了好幾分鐘才擠進住院部。不過就這天，這種情況明天開始會緩解。我已經跟我媽商量過，今天繼續趕工製造出來一批，送去各大學校的醫務室，社區診所，以及藥店，分流醫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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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
「嗯，主要告訴你這事，以及下午三點鐘去電視台做專訪，你我兩個人。」
「行，兩點五十分電視台門口見。」
段藝秋答應了一聲，掛斷。
早餐後王子陽和黃小淑一起出門，去東方大酒店，陳子彈要去京城出席電影節，王子陽得送，但只送上車，讓黃小淑跟車去機場，他自己上樓層找凌夢蕾。
凌夢蕾剛睡醒洗完澡，身上還穿著浴袍，聽見敲門聲，把門打開，發現是王子陽，笑了下道：「王醫生這麼早？」
王子陽顯得有點尷尬，距離近，凌夢蕾身上香噴噴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面鑽：「我送子彈大哥。」
「走了？我說我送他來著，他不用我送，進來說吧！」
「這……」王子陽指指她身上的睡袍，「要不你先換一套衣服？」
「王醫生真君子，請稍等。」
房間門關閉，過了五分鐘再打開，凌藝秋已經換上練功服，很緊身，那曼妙的身材毫無保留被勾勒出來，仍然讓王子陽有那麼幾分緊張。走進去在沙發坐好，王子陽道：「凌小姐打算什麼時候走？」
凌夢蕾道：「今晚飛香港處理些小事，明天晚上悄悄回來，就帶一個生活助理，你見過的，常欣。」
「我記得她。」
「是你給我找住處還是我自己搞定？」
「我給你找，王諾諾的別墅，我每天抽空過去給你治療，每次一個小時左右。生活助理不要帶走，直接去別墅先給你安排。」
「嗯，這樣更方便。」
「你們訂好機票了吧？」
「已經訂好，喝東西嗎？紅酒？飲料？」
「飲料。」
凌夢蕾打開冰箱拿了兩瓶飲料出來，和王子陽面對面坐著：「昨晚那個何小姐看你的目光有點怪。」
「啊？」王子陽好驚訝，怎麼凌夢蕾說這種話題，有點不知如何回應，「怪嗎？」
「她喜歡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你要小心，雖然段小姐很大方，可女人的天性，不會變。」
好尷尬，幹嘛談這些問題？王子陽搞不懂凌夢蕾，他能想到的是趕緊離開：「我和她只是朋友，藝秋也知道。我不打擾你了，我們明天晚上見。」
「我送你。」
「不用。」王子陽拿上飲料，快速出了房間，摸摸額頭，一額冷汗。
王子陽在酒店大堂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黃小淑才回來，和她一起上樓找何紫薇，三個人一起出去，逛了一圈南港市的各大景點。然後去六門縣吃的午飯，吃魚宴，段藝秋之前帶王子陽去的那一家。再回到南港市已經兩點半，王子陽自己告別，讓黃小淑帶何紫薇去泡溫泉，他打車去電視城。
下了計程車，抬頭已經看見段藝秋的車，就停在電視城入口右側，看樣子已經停了一段時間。王子陽走過去，敲了敲車窗，看了一眼裡面，副駕還坐著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長相不錯，極其會化妝，化的很精緻。段藝秋開了鎖，王子陽坐進后座，段藝秋隨即介紹道：「子陽，這位是和我們做專訪的主持人白潔小姐。」
白潔？王子陽汗了一把，想起來某個小說的女豬腳：「你好，白小姐。」
白潔回應道：「王醫生好，很榮幸認識你，我們進去吧，時間已經差不多。」
段藝秋啟動車子開進去，在裡面的停車場停好，下車跟著白潔走進電視大樓。兜兜轉轉以後，來到了一個休息室，白潔讓人奉了茶，她出去，過了五分鐘再進來，帶王子陽和段藝秋去化妝，然後才進錄播室。
專訪王子陽還真不是第一次做，但確實第一次在電視台的錄播間做。這個大概就一百平左右面積的房子，除了背面靠牆之外，其它三面都是人，十多個，有男有女，都是工作人員，導演、燈光師、機械師、化妝師等等，這讓王子陽感覺緊張。看看段藝秋，她似乎沒什麼問題，神情自若，笑容更自若。
各自坐好，檢查過妝容，導演組那邊也檢查過器材沒問題，就做了開始的手勢。隨即白潔對著攝錄機說開場白，先交代王子陽和段藝秋的背景，然後說了一通很榮幸請到他們，給他們做專訪等等。錄出來的效果不怎麼好，導演組那邊討論了一陣，決定重來，然後再重來，第四遍才滿意，休息一會再進行下一個環節。
白潔補妝去了，王子陽和段藝秋還坐在沙發里，靠的比較近，中間三十公分空位，王子陽小聲道：「電視台做專訪都這麼麻煩？」
段藝秋道：「我也第一次，不知道。」
「太難受了，不習慣對鏡頭，我連拍照都不愛。對了白潔大概會問些什麼樣的問題？」
「沒底稿，隨機應變吧，不滿意可以剪。告訴你一件事，晚上我媽請你吃飯，還是我家。」
「額，你家……」王子陽想想上次的狀況就不敢去，「能換個地方嗎？你們家那個桌子，能叫一起吃飯嗎？」
「這次在後花園吃，她知道你不喜歡，她也邀請王諾諾和張山峰。」
「這還可以。」
「白潔來了，你別緊張，和往常說話一樣就可以，你不是很會說嗎？」
會說得分時候，以及分對誰說，對著鏡頭，王子陽又不是演員，不緊張不可能。
白潔補完妝坐好，導演組那邊重新打開機器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隨即白潔進入狀態問王子陽道：「王先生，我想觀眾都很好奇幾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一下？」
王子陽笑的很僵硬：「你問。」
「第一個問題，你年紀輕輕醫術那麼高，你是從小學醫嗎？」
「算是。」
「關於你的報導我也翻過不少，你好像都沒有正面回答過，包括這次，我覺得你可以說具體些。」
「從小有興趣，喜歡研究，看過各種冷熱門的新老書籍，算底子厚吧，又遇上名師，所以我感覺我還可以，僅僅是還可以，說不上醫術很高。」
「王醫生謙虛，你可是創造過許多奇蹟的人。包括前陣子你還給洪部長的夫人醫治過嚴重的胃結石，很新鮮的治療辦法，竟然用可樂就可以。」
看來白潔這女人確實做了不少功課，也好，播出去讓更多醫生看見，可以做個參考：「其實那不是我想的方法，我只不過是參考了國外的醫生，自己做過實驗，當時沒有百分百把握，但病人已經等不起，所以一試，很榮幸最後是成功的結果。」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了你會如何？」
「我們是醫生，病人找到我們肯定是緊急的，我們要做的是立刻處理，失敗，那是失敗後再想的問題。」
「有時候發生了一些不可估計的狀況，而病人無法理解，你們覺得委屈嗎？」
「我覺得做為一名醫生，忍受委屈也是職業的一部分。病人不知道那麼多專業知識，你也無法解釋清楚，而且出現問題了需要的不是解釋。」
「王醫生很職業，是個好醫生。」
「我只能說，我在努力當一名合格的好醫生。」
白潔沒接著問第二個問題，而是問段藝秋：「段小姐，網上流傳著許多嫁人不要嫁醫生之類的段子，其中一個段子說，嫁給醫生相當於選擇單身，因為他永遠都有班，管你什麼傳統節日，一律該值班值班。唯一下夜班當天和休息日還會跟著手術和他的患者病情走，患者給你假你才有假，不然你永遠上班吧。所以，你永遠只能看見黑天的老公，基本上看不見白天的老公。你看過這樣的段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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