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戰爭沒有真正的勝利者
什麼是最悲劇的事?各有各見解,事實上這東西很難說清楚,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不一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對王子陽而言,這階段最悲劇的事是段藝秋把計劃寫完前他已經累的睡了過去。他被段藝秋叫醒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起來,但他不知道,沒留意,還自己自己就睡了一會,所以第一時間抱了過去。
段藝秋架住他道:「幹嘛呢?趕時間,你快起床。」
尼瑪,正關鍵時刻呢?怎麼又不讓了?王子陽連忙爭取道:「我也趕時間,你又想反悔是不是?你不能這樣。」
「我沒反悔,是你反悔,你睡著了,你就那麼困?」
「我錯了,我道歉。但我現在醒了呢,我們繼續。」
「現在已經天亮,昨晚約了我媽喝早茶呢,你不想去見她?她可很討厭別人遲到。」
「第二天?天亮?開玩笑吧?」王子陽往窗外看了一眼,果然已經是天亮。頓時心裡那個懊悔,他媽的,自己怎麼能睡著?怎麼可以睡著?混帳東西,真是個混帳東西。不過想想,昨晚睡著了今晚還可以繼續,就把自己安慰住了,「好,丈母娘那麼凶,我們先去喝早茶,今晚為夫再收拾你。」
「哼哼,指不定誰收拾誰。」段藝秋說完下床走進浴室,王子陽混混沌沌了一陣才起床回自己房間,洗漱,換衣服。
早上八點鐘,雲峰大酒店,尤雪坐在包間裡看報紙。王子陽和段藝秋進來坐下了她才把報紙放一邊,目光落在王子陽身上。嘴角慢慢綻放出一絲冷冰冰的笑容來,真是笑比不笑更慘:「你勝了卻猶似慘敗,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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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場就來這種問題,自己這丈母娘還真難應付!王子陽心裡一聲嘆息,深思了一下回答道:「戰爭沒有真正的勝利者。」
「戰爭是利益仇恨之爭,怎麼會沒有勝利者?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就是勝利。」
「不見得吧?」王子陽腦子轉溜著,在找例子,思考措辭,「你參考第二次世界大戰,有戰勝國和戰敗國,但戰爭都使國家經濟實力後退了,這到底是勝利還是失敗?你給說說。」
「戰爭是一種經營、一種買賣生意,在與人經營搏鬥,有人賺就會有人賠。倒退有時候也意味著重建,或許這些戰勝國的經濟確實受到了影響,但其它方面獲取的利益就不計算,就該不被人銘記?比如科技的發展,又比如意識形態的轉變。有時候戰爭是一種需要,你必須進行一場戰爭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好吧,我投降。」王子陽有點鬱悶,看來自己真要看看五號推薦的那本戰爭論。
「我不是在埋汰你,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多慘,只要還活著就是勝利。犧牲的人你可以在乎,但不能太在乎,更不能因為怕犧牲而不再敢去戰爭,那樣才是慘敗的原因,或者說是你下一個戰爭慘敗的開始。我給你個意見,如果戰爭不可避免,哪怕打光了你都不要改變你認為勝利的方向,否則那樣的犧牲就失去了意義,你得讓他們犧牲的足夠有意義。」
王子陽明白尤雪其實想說的是什麼了,當即道:「我其實沒被影響。」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面對下一場戰爭。可能我說的不對,可能你會覺得我很苛刻,甚至刻薄,說話難聽。但請你在下一場戰爭開始時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這些話。」
「知道了……」王子陽扯開話題道,「上班時間快到了吧?能點東西沒有?」
「沒人不讓你點。」
此時一直沒言語的段藝秋鬆了一口氣,起身往外面走:「我去叫服務員。」
十多分鐘以後,早點接二連三被端進來,尤雪沒吃多少就先走了,畢竟時間真的已經差不多,她討厭遲到。
看她出了門,段藝秋鬆了一口氣對王子陽道:「我媽說那些話你別介意。」
王子陽道:「現在似乎是你介意。」
「你真的不介意?」
「我沒那麼狼心狗肺,我懂咱媽說那些話的心。雖然她真的很難聽,把我帶去島上沒帶回來那些人當成可以隨意犧牲而不心痛的棋子,但內里的深意很有用。我就奇怪了啊,她經歷過戰爭嗎?」
「有句話說商場如戰場,如果這是正確,她每天都在經歷戰爭。」
「看來我也得學學商場上這些東西。」
「嗯,能強大自己,好想法。」段藝秋笑了笑,「快吃東西啦,等會你送我去上班,把白九和老美子接回來。」
「對,我怎麼沒這樣想?」
「你笨唄。」段藝秋拿了一隻包子塞進王子陽的嘴巴,「你什麼時候上班?」
王子陽咬了一口包子吃下才道:「明天,說來慚愧,我這醫生不及格。」
「不能這樣說,你也不想對吧?」
「大概。」王子陽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巴里,從口袋掏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嘿嘿,我給你買的禮物。」
「什麼東西?」
「你猜。」
「討厭,不猜。」
「那你打開看。」
段藝秋就是想立刻打開,猜固然更有情趣,但很折磨人。她伸手接過來打開,原來是手鍊,款式很時尚,年輕,朝氣勃勃,做工也很精美、很高檔。她臉上頓時露出喜悅來:「你竟然給我帶禮物,呵呵,我好喜歡。」
王子陽不樂意了:「什麼話,我以後每去一個地方都給你帶禮物,讓你更喜歡。」
半小時後,王子陽開著車送段藝秋去上班,然後把白九和老美子接出來。
路上白九問王子陽:「老闆,黃小姐有什麼消息沒有?」
王子陽道:「小吉已經找到她。」
「她們在一起?」
「不是,放心吧,沒問題。」王子陽轉移話題問老美子,「老美子你說說你的計劃,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老美子道:「回去收拾東西就走。」
「看你那色樣,迫不及待啊。」
「老闆別取笑我哇,我臉皮薄。」
「所以你得學學白九。」
白九好鬱悶:「老闆你這是在損我?」
「我在誇你。」
「我沒聽出來。」
「所以說你的思想有時候很邪惡。」
來到果園,王子陽沒把車開進去,而是在門口停車讓白九和老美子進去。
過了十分鐘,白九先走出來,他已經換過一身衣服,鬍子刮乾淨,整個形象恢復了過來,精神勃勃的上了車。
老美子不用王子陽送,韓國佬會送他,所以王子陽馬上開車,載著白九去王諾諾的別墅。
凌夢蕾在家,老金也在,王子陽去到的時候,十一點半,常欣正在做麵條。
王子陽對白九眨眨眼:「白九你去幫常欣,麵條多做兩份,我們在這裡吃午飯。」
白九臉稍微有點紅,應了一聲,很不自然的走進了廚房。
王子陽在凌夢蕾和老金中間坐下來,看桌子上有紅酒,有雪茄,還有一堆零食,他對老金道:「老東西你這陣子過的很安逸嘛!」
老金呵呵笑道:「你覺得安逸你可以試一試啊!」
「我沒興趣。」
「你是沒辦法過,十多天不出門還安逸呢,聽這意思我還得感謝你是不是?」
「沒這意思哈。」王子陽拿了一根雪茄點上,「誰買的雪茄?」
凌夢蕾道:「是子彈大哥,樓上房間還有很多,你要不要?你要的話我去給你拿一盒。」
「客氣了,我還是不要吧!」雪茄的味道王子陽不太喜歡,偶爾抽抽還可以,一直抽是真的頂不住,「凌小姐你的腳感覺如何?」
「我覺得挺好,已經很靈活。」
「心臟呢?」
「也還可以,就是藥很苦,每天還兩大碗。」凌夢蕾拿了一隻紅酒杯,給王子陽倒紅酒,遞過去的時候道,「合同我已經贖回來,謝謝你的錢。」
「我們之間說謝就生份了,我們是好朋友。」王子陽喝了一口紅酒問老金,「老東西,陸慶祥在哪你真的不知道?」
「幹嘛?你又找她嗎?」
「那個強針法我用了,而且兩次,第一次你知道,第二次在京城為了救黃小淑。用了以後麻煩也來了,所以我現在想很認真的跟你說,你得走。」
「我說過我不能走。」
「你得走,算我求你。」
「你是怕我被他們發現,他們逼我把強針法交出去嗎?」
「別這樣看我,我是為你著想,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當然我也明白你一樣希望我平平安安,我覺得我還可以,我能應付,即便不能,也不怪你。反正一句話,要是我得掛,我希望你活著,你就讓我一次,如何?」
王子陽說的那麼誠懇,看上去還有點想哭的模樣,老金一顆心融化了:「黃小淑呢?」
「去了辦事。」
「什麼時候回來?」
「過幾天。」
「她回來了讓她送我,我有事跟她說。」
「可以。」王子陽舒了一口氣,只要老金肯走就行,「你那個藥材鋪這幾天處理一下。」
老金沒言語,喝酒,抽菸,露出思考的表情。
這時常欣和白九已經把面做好,這就是大家的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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