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不是特別傷
王子陽懶得理會五號了!他對沙瑯喊:「沙先生你沒吃飽飯嗎?給我狠狠打,不然你就給我滾回老家種紅薯,別再出來丟人現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沙瑯不是第一天跟王子陽,聽見王子陽忽然憤怒起來的口吻就知道出了事,所以哪敢不聽。王子陽話音剛落他就使出了看家本領來,加重了力度拳打腳踢,瞬間就從小娘們兒變成了拼命三郎。
經過一番慘烈戰鬥,沙瑯勝出,一拐一拐走回來,三個教官躺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
王子陽深深吸了一口氣對五號道:「你現在聯繫大二說結果。」
五號大概也憋慘了吧,立刻走遠去打電話。
三叔對王子陽道:「其實我剛剛吹牛的,我知道這件事,所以最好三個一起打。」
王子陽嚇一跳:「哎呦三叔,你玩這手就不怕我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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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活該,反正如果你不能贏,大二不會真正尊重你。我猜他估計得對某個人交代,不是自己的要求,他是反覆人,但不至於如此反覆。」說完這句話,三叔走向那三個還躺在地上的教官。
王子陽撇了一眼武子華,然後目光落在沙瑯身上:「受傷沒?」
沙瑯道:「腳,手,有傷,他們不好對付,三個人一起不是一加一的增長,而是倍數增長。」
王子陽當然知道這些,畢竟親眼看著他們打。他們的技術含量真的非常高,別說白九他們三個,即便小吉她們三師妹都絕對不是對手,而且頂不住多久就會輸。真難為了沙瑯,幸虧這傢伙爭氣,最終贏了下來。如果他輸,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恨五號嗎?或者恨三叔?想著這個問題,王子陽問沙瑯:「你把他們打的怎麼樣?」
「我有手下留情,加上他們也很懂卸力,不是特別傷,就是當時比較痛。」
「你的痛忍著,不要讓他們看出你傷到什麼程度。」
「我能忍住……」
王子陽沒再和沙瑯說話,他走向三個教官,當時三叔剛扶起他們,王子陽一臉抱歉道:「我保鏢似乎重手了一些,三位沒什麼大礙吧?」
三個教官都搖搖頭,望著遠處的沙瑯,眼神很古怪,有不甘,有震驚,有害怕。
十多分鐘後,一大幫人趁還沒天黑,趕緊下山回東方大酒店。
五號和三叔還是坐王子陽的車,五號對王子陽道:「編制證明已經送來,八點鐘我讓武子華去拿,他回來了你帶走。」
王子陽想想道:「既然這樣,我等著,我們就在東方大酒店吃飯。」
三叔道:「回去後我得洗個澡,休息休息。」
「行,有時間,現在才六點出頭。」
「我還想和沙先生談一談,單獨,你不介意吧?」
「你該問沙先生。」
三叔隨即問沙瑯,得到的答案是不介意。
一路無話回到酒店,王子陽給他們要了兩個套房,五號帶著武子華和兩個警衛住一個,三叔和三個教官住一個。把他們送上了樓層,沙瑯進了三叔的房間,王子陽進了五號的房間。
五號對王子陽道:「大二給你的東西還有兩箱香菸,等會你的車給武子華。」
王子陽點點頭。
五號進了房間休息,兩個警衛也去了,就剩武子華和王子陽在客廳。
武子華道:「王先生,前幾天的衝突,你們沒有什麼傷亡吧?」
王子陽道:「幾個,小傷。」
「對方呢?」
「六十多,僱傭兵。」
「隧道爆炸那個新聞?」
「是。」
「我猜就是你,漂亮。」武子華很輕的笑了下,隨後整個表情又嚴肅下來,「黃小姐的傷沒事了吧?」
「嗯,但正常走路,最快都還得二十五天。」
「這麼快?」
「算慢了好不好?」王子陽轉移了話題道,「有什麼能告訴我的嗎?」
「沒。」
王子陽起身走人,出了門來到樓層休息區給丁丁打電話問段藝秋的狀況。
晚上八點鐘,東方大酒店的包間裡,王子陽繼續陪五號他們吃飯。這一頓比下午的時候多了一個人,又少了一個人。多了的是小吉,王子陽讓她過來,是想她吃完飯以後,把編制證明拿回去研究室,讓大家看一看,都能高興高興。少了的人自然是武子華,這傢伙開了王子陽的車去拿編制證明,以及香菸,因為來回需要時間,吃飯就不等他了……
飯桌里,氣氛相比起下午的時候有緩和了一些,就王子陽的判斷來說,那三個教官已經不再鄙視沙瑯,他們有交流,其中大部分是關於搏擊的,亦有少部分是閒話,識英雄重英雄的感覺。王子陽插不了話,也沒有那樣的打算,他和五號、三叔閒扯。大概因為編制證明這事落實了的緣故,五號不再黑著臉,不再不爽,反而挺好說話。
九點鐘,武子華安全回來。
當時已經吃完飯,甚至桌子都已經被收拾乾淨,大家在喝茶。
把一隻紅色的錦盒直接放在桌子上,王子陽的面前,武子華道:「香菸在你的車裡,盒子裡是編制證明,我沒打開過,你看看是不是齊全。」
王子陽給了小吉一個眼神,由小吉來驗證。小吉也沒有打開盒子,沒有拿出來看,就在盒子裡一張一張的翻,看名字,身份證號碼、公章等等,都很仔細的看,不敢有一絲的遺漏。花了兩分鐘她才告訴王子陽,證明沒問題。然後她把沙瑯的找出來遞過去,剩餘的自己收起來,拿著往外面走,很是爽快。
怦一聲,門關閉,五號對王子陽道:「你自己都不用看看的嗎?」
王子陽道:「我對我下面的人很信任,他們不會坑我,你說我需要操心什麼?」
「你是在擠兌我嗎?」
「沒有,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自己想歪,我無能為力。」
五號一臉鄙夷道:「就十多二十人才容易管理而已,你試試人多。」
「再多人都不會變。」
「希望一輩子沒人背叛你,我還樂意看見這樣的結果。」
「走了,去散散步。」
「你自己走,忙你的事,我不去。明天你讓沙瑯過來,我們帶他走,過一周再給你送回來,這一周你換個保鏢,注意自己的安全問題。」
王子陽爽快的對沙瑯道:「沙先生你聽見了吧?你要是聽見了,今晚就收拾好東西,走了……」
沙瑯從座椅里起來,對五號和三叔點點頭,跟著王子陽離開。
開車回去路上,沙瑯對王子陽道:「老闆,我去一周就以後都不用去了嗎?」
王子陽道:「當然不是,肯定老是讓你去。我這邊,我的問題都會解決,等我這邊不再需要你,你就不用兩頭奔了。其實也不會去太遠,我猜應該是去的省城。」
沙瑯哦了一聲,沒有再言語。
先到的酒店,沙瑯下了車,王子陽才回家。
打開門,看見丁丁自己坐在客廳看電視,王子陽問了她吃飯沒有?她說吃過,老闆娘也已經吃過,在房間裡睡覺。王子陽上了二層,打開門看見段藝秋在沉睡中,遲疑了一陣要不要走進去?最終還是走了進去,摸了摸段藝秋的手手腳腳,額頭和脈搏,發現都挺正常才悄悄退出來。
和丁丁坐了一會,看了一下電視新聞,十一點鐘了王子陽才去洗澡。回房間以後給尤雪打電話,問她到底怎麼搞定的證人?尤雪開始的時候還是不願意說,受不了王子陽的軟磨硬泡才爆了出來。用的招真的極其陰險,竟然利用證人的兒子,她設了一個局,讓證人的兒子殺了人,有視頻證據。為了保自己的兒子,證人只能妥協,自己去坐牢了……
王子陽問殺的是誰?尤雪就說是個仇家,然後又不願意多說,掛斷了電話。
好吧,總算問了出來,能判斷出來證人不會反叛,亦不敢反叛,但王子陽心裡卻一點都不舒服。當然事已至此也無法說什麼,甚至不能告訴段藝秋。還是那句話,不能讓段藝秋知道尤雪殘酷的一面,段藝秋太善良,她會難受。
平靜了一會,睡覺,第二天早上九點鐘,王子陽載沙瑯去東方大酒店,把沙瑯交過去,然後回頭。
打開門,看見段藝秋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王子陽道:「媳婦你不睡啦……?」
段藝秋搖頭:「睡的我渾身骨頭疼。」
「那是因為感冒渾身酸軟無力,和睡多少沒關係。」
「我好了。」
「我看看,吸氣……還很熱,你吃東西沒?」
丁丁有和王子陽一起出去送沙瑯,沙瑯走了又是她當保鏢,聽見王子陽這話,她說她去熬粥,趕緊走進廚房。
段藝秋問王子陽見五號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王子陽說沒有,挺順利,編制證明都已經拿到,沙瑯跟了他們走,一個星期後回來。段藝秋聽了沒有再問,換了個話題,說她已經給過尤雪電話,攻擊計劃中午開始,午間新聞會報導出來諸如此類,說的還挺多。
等他們談完,丁丁已經熬好粥,端了一大碗出來,遞給自己的老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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