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我們只不過是做生意


  從洪先生眼神看,王子陽亦覺得是說的真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當然洪先生這樣一位,能開只面向大老闆和官員的酒莊的人物,肯定是人精,演技會非常好。但總的來說,王子陽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就現在的關係,自己抓住了他的痛處,自己站的是食物鏈的最頂端。

  怎麼開這個口?王子陽是沒想好,只能可退可退的道:「洪先生覺得我需要什麼?」

  

  「這……」洪先生不敢亂回答,王子陽比他有錢得多,有權得多,他會需要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錢和物顯然不太需要,難道是友誼?牛掰的朋友他多不勝數吧?自己算啥?好為難,真不知王子陽需要點什麼,只好道,「王醫生的心思我是無法猜,要不王醫生明示一下?」

  「洪先生做的生意不是人人都能做對吧?」

  「我覺得都能做。」

  「只是面向的顧客群體不一樣?」

  「可以這樣說。」

  「你掌握的顧客群體很特別,他們的一些個人信息,甚至秘密,你們應該一清二楚。」

  「誇張了、誇張了,我們只不過是做生意。」

  「那麼多人給我打電話求情,足以證明沒誇張,不然你是怎麼辦到的?」

  洪先生瞬間明白了王子陽的意思,更明白了王子陽所需要的是何物。他顯得好為難,因為現在這件事滿世界都已經知道,要是出賣資料給王子陽,失了這個信義,自己以後還用做生意?誰還來酒莊消費?當然這要看王子陽需要的是誰的信息資料和秘密,不一定所有都這樣。

  思前想後,無法拒絕的情況下,洪先生只能選擇問清楚:「王醫生對誰有興趣?」

  「暫時沒,有需要的時候你再給。不過你要老實,因為我喜歡老實人,老實人才能活著。」

  「明白。」幾乎是威脅的話了,內里的意思洪先生豈能不明白。王子陽是說,如果他需要了,而他糊弄敷衍,不如實給,得死。無論如何,就眼前看,結果還不算壞,至少不用立刻給服務,洪先生也就暫時放寬了心,「王先生,我們這是算談妥了對麼?」

  王子陽笑,給自己點了根煙:「人你自己救,程序你自己做,我只會說一聲我不追究。」

  洪先生如釋重負:「謝謝、謝謝!」

  「帶回去好好教育,要讓他們明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他們不知道那是我的公司嗎?」

  「肯定不知道,不然絕對不敢。」

  「王諾諾不知道嗎?」想到這裡,王子陽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別告訴我你手裡掌握的那些秘密有王家的一份。」

  「這……」

  「給我,全部,不留底,否則你懂。」

  「沒問題,我們先吃飯?」

  「可以。」

  洪先生立刻示意自己的助理去叫部長進來,點了一大堆好菜。

  一點鐘,王子陽離開了東方大酒店,開車前給歐陽雪發去一條簡訊,告訴她已經給了洪先生面子,同時也給段藝秋發了兩個字:搞定。

  回到診室睡到上班時間,王子陽來到教室聽譚笑笑給學生上課,然後去巡房,差不多下班了去找陳義制定工作計劃。

  下班回到家,段藝秋已經和丁丁先一步回來。丁丁在廚房做飯,段藝秋在客廳坐著用平板電腦看新聞。見王子陽在身邊坐下,她道:「看沒看藥店的新聞?」

  王子陽道:「早上的看過,這一天又有什麼大發展嗎?」

  「早上好評如潮,中午開始惡言相向。」

  「競爭對手行動了?」

  「是,好事啊,他們終於進陷阱,明天你上節目狠狠抽他們。」

  「你不和我一起上嗎?夫妻檔啊。」

  「一起去,一起上鏡就算了,咱媽說不要這樣做,要把風頭留給你,只讓你做焦點。」

  「為啥?」

  「有些東西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比分布在兩個人身上效果更好。」

  「稿呢?」

  「還有點沒搞定,沒商榷好,晚上我得出去談,明早之前弄好放你桌子上吧!」段藝秋把平板電腦往王子陽懷裡一放,「我去洗個澡。」

  「葉倩回來了。」

  「她有給我打電話,我明天去見她,談點別的事。」

  「什麼?」

  「交易,你不用管,和我一個朋友有關的而已,不算是我們的事。」

  「哦,行。」

  等王子陽洗完澡下來,丁丁已經做好飯,四個人一起吃。完了丁丁和段藝秋收拾好出門,沙瑯也回了賓館,王子陽一個人在家。他躺在沙發里看了一場電影,八點半左右,一陣敲門聲響起。打開門,是張山峰,他手裡拿著一個旅行包。王子陽一愣道:「哥們你這是離家出走來借住麼?」

  張山峰笑:「我回來給諾諾拿點東西,嚇我一跳啊,小吉和遙遙竟然在屋裡。」

  「是嗎?」王子陽不知道這件事,她們什麼時候搬了來?沒聽黃小淑說,段藝秋也沒說,也沒聽見動靜,「我不知道。」

  「我問諾諾了,她說忘了告訴我。」

  「她們沒搞破壞吧?」

  「沒,她們在看地圖,似乎是南美的地圖。」

  「進來坐。」

  張山峰走進去四周看看道:「你一個人?」

  「藝秋出去談點事。」

  「昨晚的事搞定沒?」

  「我這邊算搞定,也聯繫過了派出所,不過還沒和蘇蘇說。」

  「她怎樣?」

  「白天已經上班。」王子陽給了張山峰一根煙:「諾諾怎樣?」

  張山峰把煙點燃,吸了一口才道:「還那樣,天天打麻將。」

  「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家裡人,尤其當官的少去那個什麼名酒匯酒莊。」

  「啥意思?」

  「那個酒莊不好,抓秘密。昨晚被我們揍最慘那傢伙是洪先生的侄兒,他知道蘇蘇是王諾諾公司的人,只是不知道我有股份。」

  張山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和她說。」

  聊了點樓盤的事,張山峰走了以後,王子陽剛打算洗澡,何紫薇一個電話打來,讓他去一趟。他都不想去,讓何紫薇電話里說,她不說,還選擇了掛斷!心好塞,那個溫柔體貼的何紫薇哪去了?帶著不爽,王子陽敲開王諾諾家的門,讓遙遙陪他走一趟。

  來到醫院,何紫薇的病房前,王子陽留下遙遙,自己走進去。

  病房裡只有何紫薇一個人,看上去情緒似乎不怎麼好,王子陽和她對視著走近,坐下來道:「你沒事吧?」

  何紫薇搖頭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這問題令王子陽始料未及,幾乎衝口而出說是,畢竟心裡真的很不爽,幸虧最後一刻忍住了:「怎麼這樣問?」

  「你現在不怎麼管我,而且還躲著我。」

  「沒有吧?」

  「你白天在醫院嗎?」

  「來過。」

  「來了一下午你也不找我。」何紫薇咬了咬牙,「如果你真覺得我很煩,我留下來讓你心裡不舒服,只要你說一聲,我其實可以走……」

  如此主動?原來可是死活要活留下來好不好?王子陽覺得好奇怪,轉而一想,會不會是大雄已經勸好她?不確定,他開口道:「大雄呢?」

  「回了酒店。」

  「他沒說什麼嗎?」

  「有,想我走,他想,你也想,我就走吧,你想嗎?」

  這是個技術問題,想肯定想,但不能那樣說,那樣說的結果只會撕破臉皮。王子陽曾經受過何紫薇的恩惠,無論何紫薇如何他都不想過份:「紫薇,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這件事,或許這樣說吧,我真的很忙,真的很多事煩惱。樓上有個病人,挪威來的艾力斯。他患的是癌症,他在挪威救過我一命,算是救人恩人,但我都沒時間去管,而要交給老金。」

  「你可以直接點。」

  「我真沒時間照顧你,在我這邊對你也不好,畢竟我那麼多敵人。而且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那些敵人比你想像中要強許多,殘酷許多。我還可以告訴你,我打過仗,經歷過戰爭,真的戰爭,一片片人在面前倒下,血流成河的戰爭。你能想像這些嗎?就幾場戰爭,自己人和敵人死亡的人數加起來少說五千。五千條人命知道什麼概念不?現在整個醫院,包括醫護人員,病人,以及病屬都沒五千。」

  何紫薇第一感覺是不相信,但看王子陽說的那麼真實,而且眼神那麼堅定,又不得不信:「你們到底在做著什麼?」

  「有些事你真的不方便知道。」

  「我希望你能和我說清楚,包括你煩我什麼,是不是我對段小姐不尊重了?」

  「這樣和你說吧,我和藝秋不僅僅是我喜歡她她喜歡我,我愛她她愛我。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一起面對戰爭,一起在一次次面對死亡里死裡逃生。或許有某些方面她在別人看來做的不好,做著不是女人應該做的事。但如果沒有她,我即便是貓,有九條命,都已經死完。這是一種依靠、信任,是身體的一部分,精神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這一部分就是我自己,她不好,是我不好,全世界都說她很糟糕,在我心裡她都是我的神,我的信仰,我的命,我的無可替代的東西。沒有人能取而代之,哪怕是死亡,哪怕是毀滅,哪怕是一些更可怕的東西。」

  「我是沒資格說她。」

  「往深了說真沒有,而且你不了解情況。你想想她怎麼面對你,既然敞開了說了,我也說點心裡話。她有對你說過半句不好?哪怕你在說她了她都很坦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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