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沒撒謊
王子陽拿過手機放自己的腿上,滾動著輪椅去到餐廳那邊,對著窗戶才又抓起手機:「大二,我也都想找你了……」
大二不爽的口吻道:「你該早找我,超時了你在裝傻嗎?」
「絕對沒有,我只是需要遙遙去做一些事,所以要晚一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別跟我來這套。」
「真是這樣。」其實不是,遙遙和丁丁早到了韓國,正在那邊等著王子陽安排,然後回來接受任務,有任務之前她們不回來。固然只留遙遙一個人就行,丁丁可以回,但那樣太冒險,非王子陽所願,「我說首長,這對我沒什麼害處,我幹嘛撒謊?除非你對我撒謊,你要遙遙,不是你說的那樣。」
這帽子扣的大二很鬱悶,連聲否認道:「我沒撒謊。」
「那不成了?」王子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他們很靜,眼巴巴看著自己這邊,他咳嗽了一聲,轉回去繼續道,「大二,說點實在的吧,現在周步芳又出現了,而且南港市這許多的事情,極有可能都是他在搞鬼,為何你們對他沒有辦法?」
「我們沒有正面面對過他。」
「是真話才好,我知道了他的行蹤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別諸多藉口。」
「我是那樣的人?這是國家的事。」
「行,先這樣。」
大二吼道:「裝傻嗎?我的話都沒說。」
「哦,對,要不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黃小淑是被警察帶回去調查的半路被截的,我的人每天都去公安局問消息,一直都沒消息。當時可死了兩個警察,這是公然對警方挑釁嗎?為何一個多月過去,任何消息都查不到?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大二反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是你做的嗎?」
「神經病,我為何要做這些?如果是我,我會就地處決黃小淑,不會給她任何生還的機會,以免麻煩,你滿意沒?」
「那就是五號,苦肉計。」
「你別瞎猜,五號怎麼可能害老三,五號自己都幾乎死了,絕對不可能。」
「我需要一些內部消息。」
「我不是警方,我也問不來,這件事很惡劣,而且搶截的人是退伍的軍人,軍方已經調了人過去參與調查,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
好吧,王子陽其實就想試探一下是不是大二。畢竟如果黑玫瑰沒撒謊,武子華是被他關了起來,黃小淑有沒有可能也一樣?聽他這樣說,似乎可能性不太大,當然說完全沒有也不是,還得另外找個合適的時間試一試。最好是面對面,可恨現在沒機會:「我沒問題了,你說吧!」
「我說兩點,第一,不要在我們自己的家裡打。第二,有身份地位的人不能死。」
「我去,我神仙呢?不能死,誰都會死吧?」
「你明白我說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死了怎麼啦?車禍被撞,喝多了墮樓,心臟病發,乾淨點行吧?」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對啊,但也不是非得我和我的人動手是不是?」
「你在討價還價。」
「拜託,我必須討價還價,不然突然誰死了怪我頭上,實際上跟我屁關係沒有,我不冤死?」
「行,做乾淨點。」大二真有煩王子陽,不聽話,不喜歡這種人,但是有時候又必須哄著,「碧海集團你完全不行動,你能拿回來嗎?」
「我也想行動,找不到突破口。」王子陽才不會說實話,不然大二把自己賣了,也是冤枉死,「先等等吧!」
「還等?現在兩大藥企聯手了,指不定再搞個你們南方的大企業聯手,到時候各方麵條件都比你強,你還怎麼拿回來?我奉勸你一句,差不多得了,別見風使盡舵。」
「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
「你還真的是。」
「得了吧,我很懂得退一步海空天空,如果不是敵人太卑鄙無恥,會一直麻煩?對,還有一點,我他媽的太善良,不知道斬草除根。比如你剛剛說的,直接當場處決了黃小淑。你說如果我和你一樣狠,周步芳早掛了是不是?」
「什麼意思,繞圈子罵我?」
「不,我是想說,別指望我不討價還價,換你也一樣,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對不對?」
大二直接掛電話。
王子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滾動著輪椅回去,把手機還給黑玫瑰,繼續談,下午四點鐘才散……
晚上八點鐘,丁丁給王子陽打來電話:「老闆,蠍子知道我們在韓國了,他說他聯繫了一些人,讓我和遙遙過去審核能不能用,你有什麼意見嗎?」
王子陽想了想道:「小吉知道嗎?」
「就是小吉告訴蠍子我和遙遙在韓國的吧!」
「小吉沒和我說這件事。」
「難怪蠍子要我打電話問了,那老闆你的意思?」
「幾個人?」
「四個男人。」
「小心點。」
「知道。」
掛斷了電話,王子陽連忙讓沙瑯下樓去找小吉上來天台。
小吉來了後,王子陽趕緊問:「你幹嘛告訴蠍子丁丁和遙遙在韓國?」
「周步芳出現了,就我們現在的人手,我們應該是打不過,我們需要人。」
「不先和我說?怕我不同意嗎?」
「是。」
「看英國那邊的消息沒?」
「剛看過。」小吉眼神里滿滿的煞氣,滿滿的不甘心,「菲爾先生很厲害,竟然能把官司逆轉過來,就現在的情況看,如果外面這些想他死的人不做點事,他會被無罪釋放。」
「對啊。」王子陽哎了一聲,「希望哈比亞給力點,就算要出來都別出來那麼快。」
「要做防備,現在周步芳又出現了,我覺得琳達夫人他們已經不安全。」
「是的,周步芳這王八蛋的手段很奇怪。」王子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剛剛也在想這個問題,怎麼安排?再過兩天吧,如果能順利拿回碧海集團,我就能和大二談了。孔玲燕那邊有什麼古天明的消息嗎?」
「沒,不過查到了一條別的消息,國安董事局主席楊志訂了凌晨一點鐘的飛機飛省城。」
「我們省的省城?」
「是。」
「能查到座位的情況嗎?帶了幾個人?」
「單獨一張票,但那幾分鐘之內頭等艙也多了六張票,應該有部分是他帶的人吧?」
「有女人嗎?」
「沒。」
「你下去吧。」
凌晨五點鐘,王子陽已經被電話吵醒,來電話的是一個男人,沒有表明身份,就是說了一句,一起喝個早茶,半個小時準備時間,花園門外會有一輛白色商務車等待。王子陽還沒有說兩句話,對方就已經掛斷電話。王子陽想打過去,但最終又沒有,而是叫醒沙瑯,說出去一趟。
沙瑯起床穿好衣服去外面洗漱,王子陽在裡面,等他出來,沙瑯已經回來。
兩個人下了樓,剛打算出門,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王先生,偷偷摸摸出去不好吧?」
是黑玫瑰,王子陽回答道:「帶你去了你也無法參與進來,不如多睡一會。」
「這是我的工作,我們有過協議,請你不要為難我好嗎?」
「那走吧……」其實王子陽不是故意丟下她,只是一時間忘了而已,他腦子裡一直在想給自己打電話的人是誰?沒有答案,但直覺告訴他,這趟出去不會有危險,對方的口吻是一種下命令的口吻,如果是對自己不利的人,根本不會用這種口吻,不然還見過騙子來電話行騙,第一句就罵人的嗎?
出了花園大門,果然看見一輛白色豐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就站在副駕駛旁。王子陽過去,他迎前幾步,稍微欠了欠身道:「你好王先生,我老闆讓我來接你。」
三個人上了車,車子開動,在清晨的馬路上左右穿插,直奔城外,來到原來張山峰安排范迪爾住的酒店。
進了酒店,被一路帶到四樓一個包間門前。西裝男敲了敲門,隨後打開,自己閃到一邊,對王子陽做著請的手勢。王子陽說走,黑玫瑰先出去,看了一眼包間,沒發現危險才閃到一邊,讓沙瑯先推王子陽進去,然後自己才進去。
包間裡面有三個人,一個坐著,兩個站身後。
坐著的人是個半禿的男人,不到五十歲,禿頂大概是遺傳。
他臉上沒笑容,但也不是黑著臉,天生一副不怒而威的臉容。
他在喝茶,功夫茶,自己邊沖邊喝。
對面座位擺了一隻杯子,顯然是為王子陽而準備。
沙瑯把王子陽推到位置前,黑玫瑰已經先把椅子搬走,當時半禿頂的男人已經往空杯里倒了茶,他對王子陽做了一個請喝的手勢:「你很有勇氣,根本不知道我是誰,而且我還用那麼不友善的口吻和你說話,你敢赴約。」
王子陽微笑著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道:「你就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誰?」
「進門前你知道嗎?不要和我裝,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厲害。」王子陽保持著笑容,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麼你是不是先自我介紹一下?」
「楊志,國安製藥集團董事局主席。」
「哦,楊主席,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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