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初暖看著沈宴傳來的紙條, 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但只樂了幾秒鐘心裡便冒出了另一種想法——
這麼多的字, 要是分兩張紙條寫就好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渣渣系統:「……」你才是沒有情調的那一個吧。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
初暖沒命繼續更多的心理活動, 抓起筆快速回復沈宴:我沒為誰家男朋友費心。
這些是我從網上看來的。
你的字寫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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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給我多寫兩張。
渣渣系統:「……」為了活命,這位少女也是很不要臉了。
初暖奮筆疾書寫得那叫一個利索,完全不覺得自己厚臉皮。
沈宴是她的男朋友, 向自個兒男朋友討墨寶, 有什麼問題?
完全沒有問題。
太理所當然了。
……他應該不會拒絕她吧?
初暖把紙條遞給沈宴之後,便期待又忐忑地等待著他的回覆, 餘光一刻不停地注意著鄰座的動靜, 黑色簽字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 終於, 幾分鐘之後收到他一次性傳過來的四張紙條。
初暖頓時欣喜不已。
四張耶——超額完成任務!
早知道沈宴這麼配合, 就不整前面那些么蛾子, 直接向他求字了。
初暖心情好極了,眉眼彎彎拆開第一張——
【認真聽課。
】
呃……任務要求三張紙條的內容不能重複。
這張內容與最開始那張的內容重複了,不能算數。
不過沒關係, 還有三張呢。
初暖沒有灰心, 繼續拆。
一秒。
兩秒。
三秒……
初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她又看到了如下內容——
【認真聽課。
】
初暖:「……」
逗她麼?
初暖機械地轉過頭看向鄰座丰神俊朗的男朋友:為什麼寫同樣的內容?
沈宴則對她淡淡的笑了下, 接著繼續認真聽課。
初暖:「……」
笑什麼啊?
看不懂我眼裡的哀怨麼?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就快翹辮子了?
渣渣系統:「不是還有兩張嘛。
說不定剩下兩張內容不同呢?」
……這種概率太小了。
以沈宴的作風, 肯定四張都一樣。
初暖在心裡深深地嘆一口氣, 不抱期望地拆開第三張紙條,果然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了『認真聽課』四個字。
初暖:「……」
渣渣系統:「他的意思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還有最後一張……」
「別安慰我了。
最後一張肯定也是一樣的。」
初暖看都懶得看了, 將最後那張紙條和已經拆開的三張一起壓在課本下, 看一眼時間, 距離下課只剩五分鐘了。
五分鐘!
哎哎哎——怎麼傳個紙條都這麼難啊!
初暖心急火燎,撕下一張新的便簽紙直接寫道:請給我傳一張『認真聽課』之外的紙條, 否則你就要失去我了。
初暖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沒頭沒腦,一會兒下課後肯定免不了被沈宴一番審問,但眼下她顧不了那麼多了,活命要緊。
紙條傳出去之後,初暖就一直緊張地盯著沈宴,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拆開紙條,然後輕輕皺了一下眉,接著轉頭看向她,與此同時把手裡的紙條轉了個角度朝向她。
然後初暖就看見,紙條上面竟然是空白的。
一個字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寫了一長串字啊!
渣渣系統:「系統開啟了防作弊功能。
你的作弊行為已被修正。」
初暖:「……」
初暖:「我什麼時候作弊了?」
渣渣系統:「你在紙條中向沈宴透露了不做任務就會死的信息。」
初暖:「……」
可是之前沒說不能透露啊?
……早知道不寫後面那句話了!
初暖悔之晚矣,正想重新寫一張,下課鈴聲突然響了。
「叮鈴鈴鈴——」聽起來像催魂曲。
初暖渾身的神經頓時一繃:「我手機上明明顯示離下課還有兩分鐘!」
下一秒她猛然想起來,學校的時間不準,每次響鈴的時間都比她手機上的『北京時間』快兩分鐘。
也就是說時間真的到了。
……藥丸。
初暖趕在鈴聲消失前躲進渣渣系統的次元,面色慘白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不想死。
外面還在響鈴,時間靜止,我不出去了,永遠躲在這裡不出去了。」
渣渣系統:「……你永遠躲在這裡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有啊。
我還可以想辦法自救。」
初暖說:「在我想到自救的辦法之前,我暫時先不出去。」
渣渣系統:「……」
初暖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手腳顫抖大腦沒法冷靜思考,嘴裡機械地念念道:「你今天怎麼不給我倒計時?
以前只剩幾秒鐘時你都會倒計時的。」
渣渣系統沒有反應。
初暖奇怪地挑了下眉,追問:「渣渣?」
次元里有那麼幾秒鐘的死寂。
接著——
「叮咚——任務完成,生命危險暫時解除。」
啊?
!
任務完成了?
!
這這這……
初暖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整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此刻已經逃離了現實世界,外面正靜止著呢,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突然完成任務?
渣渣系統:「其實你早就完成任務了。
系統延時。
我剛剛才接受到主系統發布的消息。」
「……」
初暖還沒緩過神來:「真的完成了?
你不是想騙我出去送死吧?」
渣渣系統:「你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初暖:「清淨啊!」
渣渣系統:「……你也知道自己很聒噪?」
「……」
初暖囧,見渣渣系統不像是開玩笑,便姑且信了它的話,拍著胸口冷靜了一會兒才恢復鎮定,然後心有餘悸怯生生地回到現實世界。
下課鈴聲又響了幾下才停。
她還能正常呼吸,沒有死。
……怎麼回事?
她明明只收到了兩張……
忽然,初暖想到那張還沒拆開的紙條,連忙從課本下翻出來,快速拆開一看——
【罷了,我幫你聽。
】
四張紙條連起來就是——
認真聽課……認真聽課……認真聽課……罷了,我幫你聽。
……沈宴好像很無奈的樣子。
渣渣系統:「是寵溺。」
「……別打岔。」
初暖臉頰有點兒熱,默默地把紙條拽進手心,在心裡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心想下次做任務時一定要更加果斷才行,不能再這樣生死時速了。
心臟受不了。
今天幸好有沈宴……
「說說是怎麼回事?」
沈宴的聲音忽然在耳側響起。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初暖身子僵硬像個機器人似地咔咔咔轉身,看見沈宴也正微微側身面朝她,清淡地眉宇微微向上挑著,明顯在等她解釋。
「其實……」初暖二話不說先揚起一個標準的盛世尬笑,大腦轉得飛快,隨口就答:「我單純就想……體驗一回高中時沒有機會體驗的小情趣。」
渣渣系統:「……」剛接到任務時你是怎麼說得來著?
——情趣……傳張紙條還能傳出花來?
少女你胡說八道起來真真是連我這個系統都自愧不如。
初暖不用想也知道渣渣系統此時必然在吐槽她,但她沒臉反駁,只能躺平任嘲保持微笑繼續演:「是不是很有意思?」
「……」長長的沉默之後,沈宴從善如流地點了下頭。
女朋友說有意思,那就是有意思。
初暖見沈宴不再追問,終於放下心來,轉身之際忽然瞟到他桌上攤開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一整張紙,便問:「你怎麼記了這麼多?」
旁聽還聽得這麼認真?
沈宴看她一眼:「幫你記的。」
呃……為了做任務幾乎錯過半節課的初暖:「謝謝。」
「應該的。」
沈宴眼底含笑語氣裡帶著絲絲揶揄:「畢竟是我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
初暖囧。
……
兩節語法課結束之後,沈宴便回建築系上自己的專業課,初暖則和三位舍友換了一間教室上聽力課。
一下午沒和沈宴見面,到晚上時,初暖忽然收到陳樹發來的微信。
村裡有棵草:密報!前方密報!你的情敵來搞事情了!
初暖那會兒正在圖書館刷題,為即將到來的期末考做準備,看到『情敵』倆字她怔了一下,腦子裡沒有備選對象,於是問:誰啊?
村裡有棵草:前校花。
何夢露。
初暖:「……」
初暖:她不是和張書揚湊成一對了麼?
村裡有棵草:不知道。
可能對她來說腳踏兩隻船並不算問題。
初暖:……
初暖: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誰是她的船了?
沈宴這條船可沒她什麼事兒。
她想都別想。
村裡有棵草:……霸氣啊校花。
村裡有棵草:你對你老公這麼有信心?
一點也不慌?
初暖默了幾秒,然後故作鎮定回復陳樹:那當然。
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
事實上慌得只差沒立即奔去建築系一探究竟了。
但理智告訴她必須信任沈宴,同時也要相信自己。
連這點考驗都經不住,還怎麼天長地久?
渣渣系統:「哎喲喂,這才剛戀愛幾天啊,就想著天長地久了。」
「……」
初暖不理會渣渣系統的調侃,看到陳樹又發來兩條消息——
村裡有棵草:[圖片.jpg]
村裡有棵草:我隨手拍的。
給你看著玩兒。
初暖:「……」
初暖點開一看,是何夢露正和沈宴說話的場景。
照片上的何夢露正站在沈宴旁邊的位置前,也就是以前她去建築系旁聽時經常坐的位置,兩個人靠得極近。
從照片上的角度看,何夢露隨時可能會倒在沈宴身上。
初暖:「……」
這種照片是給她看著玩的?
初暖抓起被自己丟在題冊上的筆,差點沒把筆給捏斷了,片刻後回覆:你們怎麼會讓沈宴的旁邊留空位?
差評!
村裡有棵草:……
村裡有棵草:我們以為你會來啊,特意給你留的位置。
初暖:……
初暖:不去。
村裡有棵草:哦。
哦?
就這樣?
也不勸勸她?
初暖生氣地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絕交!
果斷絕交!
渣渣系統:「……想去就去唄。」
初暖:「不去。」
以沈宴的性格,他根本不會搭理何夢露。
她現在去的話,就顯得小題大做了。
說不定還會被他取笑。
初暖拿起筆繼續做題。
五分鐘之後——
初暖:「今天的每日任務怎麼還沒來?」
渣渣系統:「時辰未到。」
初暖:「也沒有隨機任務嗎?」
渣渣系統:「沒有。」
初暖:「……」
辣雞系統!
渣渣系統:「……」攤上這麼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宿主我也是蠻累的。
……
又過了五分鐘——
初暖:「是不是主系統又延時了?」
「……」渣渣系統:「要不你自己給自己發布一個?」
初暖:「……」
其實初暖內心是非常信任沈宴的,可一想到有人正試圖勾搭他,心裡就膈應得很。
又心不在焉地刷了幾道題,初暖繃不住了,給沈宴發了條微信:圖書館裡人好多。
我竟然沒有找到位置。
對面過了兩分鐘才回復——
沈宴:我旁邊有空位。
過來?
咦?
他旁邊不是坐著何夢露嗎?
初暖抱著手機糾結了幾秒,不想表現得太醋,又忍不住好奇,於是弱弱地敲過去一排字:我聽說你旁邊有人。
……
建築系。
沈宴瞥一眼坐在他右手邊的陳樹,陳樹目不斜視假裝聚精會神聽課。
收回眼,沈宴無限從容地回復初暖:只有人從我旁邊路過。
初暖:「……」
路過……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何夢露想坐在沈宴的旁邊,被他用某種理由打發走了。
突然有點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
初暖眼珠子一轉,無比含蓄委婉地問:你對路過的那個人說了什麼?
沈宴:我說——這裡有人。
初暖:?
初暖:就這樣?
沈宴:有問題?
初暖:……有點驚訝。
沈宴:驚訝什麼?
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
還是說……
對面隔了半分鐘又發來第二條——
沈宴:別人家的男朋友都不是這樣說的?
初暖:「……」
幹嘛故意強調『別人家的男朋友』啊……
……調侃她是吧?
初暖略囧,尬笑著打字:不是不是。
我以為你的理由會更具殺傷力。
畢竟你是少女心殺手嘛。
信息一發出去初暖臉上那原本就不怎麼自然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啊啊啊啊啊——
她說了什麼啊!
初暖連忙撤回信息。
然而為時已晚,在她撤回信息的同時,沈宴的回覆也到了——
沈宴:少女心殺手?
初暖:「……」
適當時候學會裝傻有利於情侶感情聽說過嗎?
初暖扶額,連忙諂媚道:我的意思是,你潔身自好,不沾花惹草,我十分欣賞,自愧不如。
嗯?
什麼鬼?
自愧不如是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要讚美男朋友也不用如此抹黑自己啊!
初暖麻溜地再度撤回自己剛剛寫下的蠢話,然後回過去四個最保險的字加一個標點符號:我喜歡你。
什麼都不說了。
告白保命。
……
另一邊,沈宴幾乎可以想像到自家小媳婦兒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眼底的笑快溢出來了,彎著嘴角在鍵盤上打字:過來嗎?
爾後又逐字刪除,改成——「你過來,或者我翹課去找你。」
這話的意思就是非見面不可了。
初暖看著沈宴的信息臉微微發燙,咬著唇角慢慢回覆:還是我去找你吧。
……
初暖到建築系時正好是課間休息時間,一進教室就被陳樹擠眉弄眼地調侃。
陳樹:「你不是說兩個人相處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嗎?
來幹嘛的?」
「……」初暖拿憤怒的小眼神瞪他:「你還好意思跟我說話。
我還沒跟你算謊報軍情的帳呢!」
陳樹一臉坦然:「謊報什麼軍情?
我沒騙你,你的情敵就在那兒坐著。」
說完,用下巴朝前方一指:你自己看。
初暖循著陳樹指的方向看去,還真看到了何夢露,坐在沈宴的斜前方。
何夢露的出現原本就讓建築系的各大宅男們蠢蠢欲動,這會兒初暖一來,教室里的氣氛更加歡騰了。
各種目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兩人聚焦。
一小部分人是在欣賞前後兩屆校花的美貌,大部分人則存著看熱鬧的心思。
誰不知道何夢露來建築系醉翁之意不在酒?
現在校花也來了。
兩人免不了一場PK。
眾人眼中興味盎然,教室里漸漸安靜下來。
初暖感覺到氛圍不太對勁,但她沒有多想,默默地在沈宴旁邊坐下,翻開習題冊,繼續刷題。
唯恐天下不亂的陳樹同學則跳到初暖前排坐下,轉過身問:「大家都等著你和情敵PK呢。
你不說點兒什麼?」
「什麼情敵?」
初暖眨眨眼,語氣相當的雲淡風輕:「旗鼓相當有威脅性的才能稱之為敵。
那種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卻硬要橫插一腳的,只能算閒得無聊沒事找事的路人。」
初暖說這話的聲音不大,完全是兩個人正常交談的音量,但偏偏何夢露就坐在她的附近,因此一字不落的全聽進了耳里,當時就氣得臉色發綠,手指都快掐到桌子裡面去了,片刻後,騰地一下起身,拂袖而去。
「嘖嘖嘖——」陳樹誇張地瞪大眼珠子,給初暖豎了根大拇指:「牛逼!殺人於無形說得就是你了。」
初暖微微一笑:「過獎了。」
「……」陳樹:「你現在怎麼越來越不懂得謙虛了?
是不是被你老公帶壞了?」
老公……
教室里這麼多隻耳朵聽著呢!
初暖老臉一紅,低頭假裝做題。
沒有否認就算默認了。
沈宴無比愉悅地揉揉自家媳婦兒的小腦袋,側目看向陳樹,嘴角輕勾語氣難得春風和煦了一回:「不是我還能是你?」
……初暖臉更紅了。
陳樹則:「……」
吃瓜眾人則:「……」
於是原本想看PK大戰的圍觀群眾,在圍觀了何夢露一秒鐘被KO之後,又結結實實地吃了一嘴狗糧。
……
第二天,某大美女試圖挖另一大美女牆腳卻反被KO的八卦貼飄上了南大校內論壇的首頁。
然後初暖就又被她親愛的父親大人截圖直播自己的八卦了——
「樓主其實沒必要打碼。
昨天某人去建築系挖牆腳的事兒早就傳開了。」
「23333333333……旗鼓相當有威脅性的才能稱之為敵……校花這話說得太霸氣了。
怎麼辦我好像被圈粉了。
明明昨天我還盼著她和男神分手啊。」
「那種連參賽資格都沒有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文字版都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
「以後要再有妖艷賤貨來勾搭我男朋友,我就拿校花這話懟回去。」
……
……
初暖無語至極,隨手翻了兩張截圖就沒再看了,囧囧有神地回復她爸:爸,求您了,干點兒正事行嗎?
老初同志:我怎麼不干正事兒了?
我只想了解你們年輕一代的想法。
誰知道你們這些大學生從來不交流思想,就愛看八卦。
初暖:……那是因為您看的是八卦板塊。
老初同志:是嗎?
哦。
我從首頁熱帖點進去的,沒注意。
初暖:……
初暖默默地把學術交流版塊的連接發給她爸:別再關注我的八卦了。
老初同志:好的。
老初同志:期末考準備的怎麼樣了?
老初同志:能拿第一名嗎?
老初同志:評國獎有沒有信心?
初暖:「……」
您還是關注我的八卦吧。
……
被老初同志靈魂三連擊的初暖吃完早餐就自覺地去了圖書館,心慌慌地翻開練習題冊,心想萬一期末考真的只能考六十分,她爸媽會不會認為她沉迷於談戀愛以至於荒廢了學業?
……沈宴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想法以至於荒廢戀愛只跟她談學業?
回想起昨天在課上收到的四張『認真聽課』,初暖額上冒了兩滴冷汗,頓覺前路堪憂。
「叮咚——」
腦中忽然想起任務提示音。
初暖現在對做任務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排斥了,當即便收回思緒,笑眯眯問:「今天的是什麼任務?」
渣渣系統:「每日任務:為沈宴做一件他曾經為你做過,但你卻不知道的事。」
「……」
初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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