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白慕城,為什麼說謊


  「慕城,生日快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伍悅薇起身,抱了抱白慕城,踮起腳,輕輕的一吻要落在白慕城的俊臉上。

  白慕城本能的躲開。

  伍悅薇輕笑出聲,「怎麼現在老婆管得嚴,BirthdayKiss都不可以了。」

  「抱歉……」白慕城側身,和伍悅薇拉開了距離。

  伍悅薇聳聳肩,坐在了白媽媽的另一側。

  「慕城你也真是的,悅薇也是一番心意,你們都是國外長大的,還計較這些,有些人又不在。」白媽媽陰陽怪氣的數落道,話里話外還是溫雅礙事。

  「阿姨,您不是訂了生日蛋糕嗎,我們幫慕城唱生日歌。」伍悅薇笑著開口,錯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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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媽媽眉眼彎彎,「好。」

  伍悅薇起身把蛋糕端了出來擺在餐桌中間。

  「慕城,阿姨真是畫了好多心思的,等了很久才等來的。」伍悅薇看了白慕城一眼,示意白慕城跟白媽媽說話。

  「謝謝媽。」白慕城開口。

  白媽媽的神色微微舒緩了一下,她更覺的伍悅薇好,幾句話就緩解了他們母子間的關係,如果是溫雅……一定鬧得不可開交。

  「慕城,生日快樂。」

  「這樣多好。」伍悅薇笑的燦爛,「母子倆哪有隔夜仇,是吧,慕城。」

  「嗯。」白慕城點點頭。

  「阿姨,慕城這段時間是太忙才會忽略您,MJ的情況,您也知道。」伍悅薇繼續打著圓場。

  白媽媽的神色越發緩和。

  「媽,忙完這段時間,我會抽時間多陪您。」白慕城跟著說道,他知道白媽媽是一個特別怕被忽略的人,經過過去的種種事,她怕自己被再次放逐。

  白媽媽唇邊的笑意漸濃,在她看來,白慕城聽伍悅薇的話,他們倆怎麼看,怎麼般配,要是沒有溫雅,多好。

  「知道你忙,自己也要注意身體。」

  「會的。」

  「這會可以吃蛋糕了,我都饞了好一會。」伍悅薇笑著說道,起身叫了服務員點了蠟燭。

  「一會啊,悅薇多吃一點,看看這段時間都瘦了。」白媽媽輕輕的拍了拍伍悅薇的手,寵溺的說道。

  「我一定會的,來,慕城吹蠟燭。」伍悅薇看向白慕城。

  白慕城點點頭,起身吹了蠟燭。

  「許願!許願!」伍悅薇笑著說道。

  白慕城唇角揚起,順從的許個願。

  白媽媽看著二人互動,心情越發的舒暢,不想溫雅,一切都好。

  難得在伍悅薇的調節下,白媽媽沒有訴苦,和白慕城說了一些有趣的事,白慕城的心情微微舒緩。

  「慕城,生日禮物。」伍悅薇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了過去。

  「謝謝。」白慕城伸手接過。

  「打開看看。」白媽媽說道。

  白慕城微微頓了一下,「回去看吧……」

  「讓我看看悅薇送了什麼好東西。」白媽媽堅持。

  白慕城想,難得他過了一個不錯的生日,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擾了心情,打開了禮盒。

  「這個顏色的領帶還挺適合你的。」白媽媽拿起領帶,「領帶夾也不錯,悅薇這一對搭配的多好。」

  伍悅薇笑眯眯的看著白慕城,又看看白媽媽,「阿姨總是喜歡誇我。」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慕城過來,媽幫你戴上。」白媽媽看著白慕城神色溫和的說道,她的兒子真的哪哪都是最好的。

  白慕城順從的上前,白媽媽的手很巧,尤其是打領帶,她曾經練習過很多次,希望能親手給白爸爸做這些,但他,終究是沒給過她機會的。

  白媽媽眼眶微微泛紅,其實,她最初的時候,並不是為了錢,她見過白爸爸,那時候她十八歲,少女的心最懵懂的年齡,她對愛情,有著美好的期待。

  即使,他們開始的並不美好,他對自己也完全沒有期待,甚至,她的第一次,他喚的也是一夢……

  「媽……」白慕城輕輕的喚了一聲,抬手拍了拍白媽媽的肩膀。

  「哎呀,人老了總是有些懷舊。」白媽媽急忙把自己從舊識的思緒中抽出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阿姨哪裡老,明明還是個年輕的美人。」伍悅薇笑著說道,一臉的認真。

  白媽媽輕笑出聲,「這丫頭,連長輩都擠兌。」

  「阿姨,人家說實話的嘛。」伍悅薇拉著白媽媽撒嬌,白媽媽的神色慢慢舒緩。

  白慕城鬆了一口氣,朝伍悅薇感激的一笑,伍悅薇眨眨眼,俏皮的一笑。

  兩個人一起陪著白媽媽吃完了飯,又聊了好一會。

  「慕城,悅薇現在住在家裡,陪我。」白媽媽說道。

  「好,有什麼需要打給我。」白慕城看向伍悅薇說道。

  「我不會跟你客氣的。」伍悅薇笑著應聲。

  白媽媽越看越覺得兩個人般配。

  白慕城把二人送回原來的公寓之後,就回了翡翠城。

  溫雅正在廚房裡忙裡,她親手做了蛋糕,沒有放很多的奶油,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房子,下面寫著,老公,生日快樂。

  白慕城進門的時候,蛋糕已經準備妥當。

  「雅雅……」

  「老公。」溫雅笑著上前,目光落在白慕城的胸前,微微頓了一下。

  「怎麼了?」白慕城長臂落在溫雅的腰間。

  「領帶……很漂亮。」溫雅心裡有些異樣,那種感覺說不出道不明的,酸酸澀澀的開始發酵。

  「媽送的。」白慕城說道,他不是想刻意的隱瞞,只是不想讓溫雅多想,伍悅薇被白媽媽那麼看好,在白慕城看來,溫雅心裡是有壓力的。

  「伯母,眼光很好。」溫雅長睫顫了顫,躲開白慕城的目光,「我,去準備晚飯。」

  「雅雅。」白慕城攔著溫雅腰身的手,並沒有鬆開。

  「嗯?」溫雅看著他。

  「我看到蛋糕了,一會就吃那個,其他的不用準備。」白慕城說道,神色溫柔。

  溫雅眸光閃了閃,她想聽的和白慕城說的不一樣……

  「乖,還沒午睡嗎?」白慕城問道。

  溫雅點點頭,她一直在忙著做蛋糕,這會白慕城說起來,確實有些困。

  「去睡覺。」白慕城環著溫雅上樓,他以為溫雅的神色疲倦是累的。

  很多夫妻都會犯這樣的錯誤,他以為把事情的真相掩蓋住,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卻不知,真相才是真正的保護。

  而,隔閡和猜忌都是從掩飾真相開始。

  白慕城把溫雅送回房間,看著她睡著,才起身,去了書房,他擠出一下午的時間在家,但還是有許多的事要處理。

  溫雅睡得並不踏實,她記得那條領帶,記得那個領帶夾,自然也記得那個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

  呼……

  溫雅吐了一口氣,坐了起來,白慕城,為什麼說謊?

  還是,領帶是白媽媽托人買的?

  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伍悅薇?

  溫雅鬱悶的抬手揉亂了自己的頭髮,穿著鞋子下床,緩步出了臥室。

  書房和臥室的距離並不遠,溫雅信步走了過去。

  白慕城正在講電話,他唇角還掛著笑意,「今天謝謝你。」

  「我知道,記得你愛吃的,過兩天有空帶你去。」

  「嗯,好,那你陪我媽吧。」

  溫雅站在門口,忽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迅速的凝結,他,不是跟白媽媽一個人吃的飯?不是兩個人,還有一個人,一起的,這個人呼之欲出。

  溫雅下意識的往後躲了幾步,坐在沙發上。

  腦子裡亂亂的。

  白慕城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溫雅正擰著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他緩步上前,「在想什麼呢?」

  「沒,沒事……」溫雅愣了一下,開口,她只是在猜測,白慕城對她很好,她清楚,所以她並不想因為一些無端的事,打擾了他不錯的心情。

  「現在可以去看看我的蛋糕了嗎?」白慕城以為溫雅是孕早期的正常情緒起伏,沒多想,輕輕的握著她的手。

  溫雅掌心暖暖的,心裡也慢慢的放暖,她想,既然要攜手走一生,自然要有信任,她應該要相信白慕城沒有騙她。

  想著,神色舒緩了一些。

  「嗯。」溫雅拉著白慕城去了餐廳。

  「真好看,這個是我們的家?」白慕城打趣的問道。

  「嗯,你把我們的家吃到肚子裡,以後就要放在心上。」溫雅仰頭笑著說道。

  「好,那你把老公吃下去。」白慕城切著蛋糕,笑著說道。

  溫雅唇角彎彎,順從的吃了蛋糕。

  溫雅不知道是不是第二次懷孕的關係,她完全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吃喝都不耽誤,隱隱的有長胖的趨勢。

  白慕城忽然低頭吻在溫雅的唇邊。

  溫雅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白慕城抬手按住她的眼睛,半晌才依依不捨的抬起頭,眸底微微閃爍著火光,「雅雅,很甜。」

  溫雅小臉緋紅,「你,你別鬧。」

  「我知道……」白慕城長臂落在溫雅的腰間,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行,他就忍著唄,眸光落下,溫雅的小嘴唇粉嫩的,一時間,白慕城忽然想到很多……俊臉滾燙。

  「你,怎麼了?」溫雅抬手摸了摸白慕城的臉頰。

  白慕城握住她的手,「我,想的事多著呢。」

  溫雅眨眨眼,不明所以。

  「老趙剛打電話,晚上約我吃飯,袁西墨和呂哲他們也過去,咱們過去坐一會就離開。」白慕城錯開了話題。

  「好,我去換衣服。」溫雅起身上樓,目光落在柜子里她包好的禮盒上,眸光微眯,把領帶放在了一旁,拿出手錶盒子。

  白慕城仍舊是上午的衣服,領帶被他扯了下來,連帶著領帶夾,一起扔在沙發上。

  溫雅緩步下樓。

  「慢一點。」白慕城上前,扶著溫雅。

  「禮物……」溫雅遞了過去,她本想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給,但領帶的事情刺激到她,萬一有人先自己一步送了手錶怎麼辦……

  「謝謝老婆。」白慕城眸子一亮,利落的打開,將手錶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喜歡,謝謝。」說著直接戴在手腕上。

  溫雅唇角揚起,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選的東西,白慕城才喜歡。

  接著又不自覺的想到領帶,白慕城,喜歡還是不喜歡那個顏色的領帶呢?

  「老婆,你在糾結什麼?」白慕城抬手點了點溫雅的眉心。

  「沒事。」

  「小月今天在學校,不會回來。」白慕城說道,他以為溫雅想起趙月。

  溫雅長睫顫了顫,她忽然發現她的情敵真是不少,一個個都在覬覦她老公,小嘴兒微嘟。

  「老婆……」

  「你怎麼知道她在學校?」溫雅脫口問道,話出口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蠻不講理,小臉微紅,「我,沒有別的意思。」

  「小月我一直讓人看著的,不想讓她打擾你。」白慕城簡單的說道,快遞的事,他知道,但溫雅並不清楚,他也沒準備告訴溫雅。

  溫雅最近經歷的事情比較多,快遞的事沒人提起,她就以為是還在追查沒有結果。

  「老公,我沒有那么小氣的。」溫雅說道。

  「我知道,我老婆大氣,我小氣。」白慕城笑著拉著溫雅,兩個人一起出門,上了車子,今天龍躍和龍瑞都被放假。

  趙剛的餐館,小院。

  院子裡做了一個暖棚子。

  袁西墨,呂哲都在。

  「趙哥,咱們可是難得來一次,你千萬不要吝嗇你的藏酒。」袁西墨笑嘻嘻的說道。

  「只要你能喝的下去,管夠。」趙剛哈哈一笑說道。

  「白老大,嫂子。」袁西墨看見白慕城和溫雅笑著起身。

  呂哲的腿沒好,坐在那,「生日快樂。」

  「嗯。」白慕城應聲,拉著溫雅坐下。

  溫雅目光在呂哲的腿上轉了一圈,看向袁西墨。

  「今天白老大生日,我專門給他請了假帶出來,不過,醫生叮囑不能喝酒,只能看著。」袁西墨笑嘻嘻的說道。

  溫雅微微點了點頭。

  「雅雅現在懷了孕,水煮魚還能吃嗎?」趙剛看向白慕城。

  「能!」溫雅立刻應聲,趙剛的水煮魚,是溫雅吃過最喜歡的……

  白慕城微微頓了一下,看向袁西墨。

  「少吃一點沒關係的。」袁西墨笑著出聲,白老大真是把嫂子放在心尖上寵著,小心著。

  溫雅唇角一揚,笑的燦爛。

  白慕城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讓她開心一點也好。

  「你們坐著我去廚房看看。」趙剛讓人拿來一些乾果直接擺在溫雅面前,就去張羅晚飯。

  袁西墨和白慕城聊起來。

  呂哲不像最開始見面的時候話那麼多,一臉的愁容。

  溫雅想,可能跟艷雅有關係……並沒有問起,艷雅說過感情的事,別人都不能插手,即使是最好的朋友。

  於是,低頭吃自己的乾果,假裝看不到呂哲看過來的目光。

  上次溫雅給艷雅打過電話之後,艷雅真的去了一次醫院,語氣不算好,讓呂哲好好養好腿,然後就走了,呂哲知道艷雅非常的倔強,但溫雅打了一個電話,就讓她主動來見自己,呂哲把溫雅當成了自己的救星。

  如果溫雅願意,她一定能說服艷雅跟自己在一起……

  手機唱響,溫雅拍拍手,摸出手機,「我接個電話。」

  「慢一點前面有台階,就坐著接。」白慕城說道,掃了一眼袁西墨,袁西墨立刻雙手捂嘴,做噤聲狀。

  溫雅輕笑出聲,接通,「艷艷。」

  「祝你們家白先生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艷雅笑呵呵的說道。

  她聲音很大,白慕城也聽到。

  「謝謝。」白慕城出聲。

  「不客氣,好好對我們家雅雅。」艷雅說道。

  「會的。」

  「艷艷,你在忙什麼呢?」溫雅問道。

  「沒忙什麼剛下任務。」艷雅說道。

  「過來一起吃飯吧,給白老大慶祝生日,我可以過去接你。」袁西墨接收到呂哲的目光,立刻上前,很順手的把溫雅手裡的手機拿到自己手裡。

  「額?你哪位?」艷雅頓了一下。

  「袁西墨,白老大的死黨,難得時間允許,過來吧,艷警官。」袁西墨接著說道。

  「還是不……」艷雅剛要拒絕。

  「別客氣,趙哥這好酒多,我過去接你。」袁西墨熱絡的說道。

  一時間艷雅不太好拒絕,「那好吧。」報了地址。

  「我馬上出門。」袁西墨伸手去抓車鑰匙,對呂哲眨眨眼,那意思記住你欠我的恩情。

  「袁西墨……」溫雅喚了一聲,袁西墨已經掛斷了電話。

  「嫂子……」呂哲開口,「我對艷艷是認真的,真的。」

  「額……」溫雅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話。

  「認不認真,要艷雅自己認,跟雅雅說沒用。」白慕城攔住呂哲的話。

  呂哲垂眸,吐了一口氣,要是沒有那天,他和艷雅說不定結婚證都領了,何至於像現在這樣,直接被掃地出門。

  溫雅看看白慕城,白慕城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鬆。

  沒多久,袁西墨就把艷雅帶了過來。

  艷雅笑著進門,看見呂哲,臉上的笑瞬間落下,轉身就要走。

  被袁西墨伸手攬住,「艷警官,來都來了,都是為了白老大,難得白老大生日,嫂子也在。」

  艷雅抿唇,緩緩的轉身,幾步走到溫雅的身邊坐下,「雅雅,這什麼特色?」

  溫雅當然看的出艷雅在生氣,小手伸過去,拉著她的手,「水煮魚是特色,你愛吃的,等下吃完,咱們出去轉轉。」

  艷雅大抵也明白是袁西墨幫呂哲出的主意,溫雅是拒絕不掉也沒來得及說呂哲在。

  呂哲在怎麼了?

  她艷雅一沒搶二沒偷,也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憑什麼他在自己就不能在?

  想著,艷雅神色舒緩了一些。

  「那要好好嘗嘗。」

  「嗯。」溫雅見艷雅沒有剛剛那麼抗拒,微微鬆了一口氣。

  「艷艷……」呂哲鼓足勇氣開口。

  艷雅白了他一眼,「不在醫院養傷,出來作死。」

  「不是,是白老大生日,我專門跟醫生請了假,出來一會就回去。」呂哲急忙說道,生怕艷雅生氣。

  袁西墨暗道了一聲沒出息。

  正說著,一陣香氣襲來。

  「好香。」溫雅和艷雅異口同聲。

  趙剛笑呵呵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服務員端著菜,第一個就是水煮魚,紅彤彤的辣椒泛著油光,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香是必須的,咱們趙哥的手藝,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袁西墨哈哈一笑,說道。

  大家都跟著笑起來。

  「臭小子,竟擠兌我。」趙哥笑罵了一句,指揮服務員擺好了菜。

  白慕城介紹了一下艷雅,艷雅性格豪爽,跟著大家叫了一聲趙哥。

  「我去拿酒。」趙剛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袁西墨跳出來說道,「聽說趙哥的酒窖里還有女兒紅,說啥我也要嘗嘗。」

  「你那拿手術刀的手,喝什麼酒。」趙剛說道。

  袁西墨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袁西墨,該放下就放下。」趙剛說了一句,轉身朝酒窖走去。

  袁西墨神色不似剛剛自然。

  溫雅和艷雅交換了一下目光,原來,每個人都一個不願提及的故事,袁西墨那麼開朗大方的人,也有。

  「西墨,多久沒回家了。」白慕城錯開了話題。

  「啊,有一個月,差不多。」袁西墨應聲。

  「等我腿好了,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伯母。」呂哲說道。

  「嗯,上次我媽還問起你們,她說等白老大辦婚禮的時候,她一定去參加。」袁西墨說道。

  話題錯開了剛剛的事,氣氛慢慢的熱絡起來。

  呂哲時不時的跟艷雅說上一句話,艷雅有時候搭理有時候不理。

  趙剛拿了一個罈子過來,女兒紅。

  「都少喝一點。」趙剛給每人倒了點酒。

  袁西墨笑嘻嘻的說道,「果然是好酒。」

  趙剛看了袁西墨一眼,沒再說什麼,只讓他少喝點。

  艷雅聞了聞,「果然是好東西。」

  「你少喝一點。」溫雅急忙說道,艷雅其實也是貪杯的,對好酒沒有任何抵抗力。

  「還怕我喝多了是怎麼著。」艷雅笑著說道,呂哲在,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多喝的。

  溫雅抿唇輕笑,白慕城的面前,趙剛也倒了一杯。

  「今天你是壽星,少喝一點,稍後,我讓人送你們回去。」趙剛說道。

  「好,難得老趙割愛,必須喝一點。」白慕城笑著說道。

  「你們這群白眼狼,平時搜刮我的還少嘛。」趙剛哈哈一笑。

  溫雅低頭吃著水煮魚,艷雅也沒少吃。

  「趙哥,你們店的水煮魚真好吃,下次我帶朋友來。」艷雅笑著說道。

  「你朋友過來,我親自下廚。」趙剛笑著說道。

  「謝謝趙哥。」艷雅豪爽的說道。

  呂哲一直盯著艷雅看,她笑的灑脫,說話豪爽,真的哪哪都好。

  艷雅白了呂哲一眼,看看看,要不是看在他腿還沒好,艷雅現在想滅了他。

  溫雅吃的差不多,艷雅也跟著放下筷子。

  「我們出去走走,一會再轉回來。」溫雅說道。

  「好,不要走太遠。」白慕城叮囑道。

  「放心吧,我跟著。」艷雅說著和溫雅牽著手離開。

  呂哲的目光始終盯著艷雅的背影,那叫一個依依不捨……

  袁西墨輕輕的撞了呂哲一下,「哎,人都走了,還看。」

  呂哲微嘆了一口氣。

  趙剛看出大家的心事,錯開了話題說了一些比較輕鬆的事,氛圍又被帶了回來。

  白慕城的話並不多,偶爾搭話。

  *

  艷雅和溫雅沿著路邊的人行道慢慢的走著。

  「艷艷,我沒來得及說……」

  「沒事,我又不能因為他不見人。」艷雅說道。

  溫雅無奈的笑笑,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艷艷,呂哲看起來是真的知道錯了,你,不準備給他一個機會嗎?」

  「打住,你要是轉換風向做他的說客,咱倆也短時間內別見。」艷雅直接說道。

  「我是你的人。」溫雅立刻表明態度。

  「這還差不多。」艷雅輕笑出聲,「你的注意力啊,應該多集中在在你家寶寶的身上,還有你家白慕城,人家不都說,女人孕期最能看出一個男人是不是愛你。」

  「我倆,好好的。」溫雅說道,雖然她心裡已經泛起了一些猜忌。

  道路上時不時有人經過,也有一些是去趙剛餐館的。

  他的餐館不大,但味道極好,回頭客很多。

  溫雅和艷雅正說著趙剛做的水煮魚,忽然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艷艷迴旋踢。」

  艷雅利落一個迴旋踢,直接踢在身後人的胸口,直接把人給踢飛。

  咣,那人手上的匕首,飛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你們有沒有事。」藍楓大步跑了過來。

  「沒事,這人?」艷雅蹙眉,不遠處那人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我看見他拿著匕首朝你們走過去。」藍楓說道。

  艷雅蹙眉,「估計是什麼準備對我進行打擊報復的人,我叫局裡人過來,藍楓你幫我看著點他,我把雅雅送回去。」

  「好。」藍楓,應聲。

  艷雅拉著溫雅的手,「有沒有害怕?」

  溫雅搖搖頭,緊緊的回握著艷雅的手,「艷艷,你的工作太危險了要不要換一個。」

  「想什麼呢,傻丫頭,我可是人民警察,難不成遇到點什麼邪惡勢力就低頭。」艷雅打趣的說道,心裡暖暖的,她知道溫雅是關心她。

  「艷艷,要小心。」溫雅看著艷雅一臉的擔憂。

  「哎呦,我的小孕婦,放心吧,啊。」艷雅笑嘻嘻的說道,扶著溫雅回到趙剛的餐館院子裡,一直送到白慕城的身邊。

  「抱歉各位,我還有事,先走了。」艷雅說道。

  「小心點。」溫雅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艷雅跟大家揮揮手,轉身離開。

  「嫂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袁西墨問道,大家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溫雅的臉上。

  「嗯。」溫雅簡單的說了說剛剛的事。

  白慕城臉都白了,「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溫雅答道。

  呂哲的心都跳起來了,剛剛多危險,萬一……他腦子嗡嗡的,「不行,刑警真不是女人該做的工作。」

  「呂不同,你消停的,等你有發言權的時候再說話。」袁西墨按了一把呂哲的肩,那意思,現在你還江山不穩,管事,那是純純的做夢。

  大家又聊了一會,白慕城見溫雅有些疲憊,就帶著她先離開。

  溫雅一路都心神不寧的。

  白慕城安撫了幾句,回到翡翠城,溫雅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白慕城也沒去工作,環著溫雅一起睡下。

  在白慕城懷裡,溫雅總能睡得不錯。

  他帶給她的安全感很深厚。

  溫雅睡著了之後,白慕城輕手輕腳的起身,他不會完全相信,那個人是朝著艷雅去的。

  白慕城撥了艷雅的電話。

  電話剛從審訊室出來,一臉的怒火,靠,那小子的目標竟然是溫雅!

  「白慕城。」

  「艷雅,審問完了嗎?」白慕城問道。

  艷雅眸子一轉,「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白慕城眉頭緊蹙。

  「雅雅有多單純,我清楚,人只能是你得罪的。」艷雅說道。

  「他怎麼說的。」

  「說,有個人給了他一張照片,上面是雅雅,讓他去襲擊,不一定要弄死,但,要弄個半死。」艷雅說的咬牙切齒。

  白慕城周身寒氣四散,不弄死,半死,的意思就是要雅雅丟了孩子。

  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算計他的孩子,意外失去的那個已經成了他和溫雅心上永遠的痛,如果再因為他的原因失去第二個……

  不行!

  「辛苦你,繼續追查,雅雅這邊我會安排周密的人手,這件事,請你暫時不要告訴她。」

  「我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艷雅悶悶的說道,「白慕城,雅雅再經不起什麼風吹草動,你有什麼事,抓緊時間處理。」

  「我會的。」白慕城鄭重的說道。

  掛斷電話,白慕城撥了龍瑞的電話……

  第二天一早。

  溫雅起床的時候,白慕城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起這麼早。」

  「嗯,來,吃早飯。」白慕城笑著說道,他晚上只睡了兩個小時,艷雅要查的,他也會讓人查,兩邊動手,速度會快一些。

  另外,白慕城做了精細的安排,要保證溫雅時刻的安全,那些人既然有第一次動手,肯定就會有第二回。

  他不能讓溫雅有任何損傷,也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危險,要安排的不動聲色,其實,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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