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們是夫妻,一體的
「什麼問題?」袁西墨立刻追問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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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被人刻意的抹掉了兩個部分。」龍瑞把電腦打開,「你們看,這兩個時間段被人刻意的處理過。有剪切的痕跡,很輕,非常專業,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做的這麼完美。」
白慕城眸底泛起洶湧的寒意。
「外面的某個攝像頭是對著房間裡的,應該是有人一直等在那,等王嫂進了衛生間,在這個時間段,那人做了什麼。」艷雅分析道。
「從樓頂?」溫雅輕呼出聲。
「我叫上師兄,去採集一下樓上的痕跡。」艷雅起身。
「艷雅。」白慕城薄唇輕啟。
「嗯?」艷雅回身看著白慕城。
「這件事我不想交給警方,如果,你和你的師兄可以不驚動警方作為朋友幫忙,可以去,如果不能,就不用去。」白慕城緩緩的說道,他仍舊坐在那,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但,所有人都被他的冷,驚到……
從內而外的寒。
「慕城……」溫雅上前,抱住白慕城,她能理解他的內疚,白奶奶對他那麼重要,他以為自己做得保護已經是周全的,卻被人鑽了空子,內疚加內疚加心痛會一起衝上來。
呂哲看了看艷雅,他了解艷雅,她嫉惡如仇,而且一切以法理為先,眼前擺著一個有疑點的命案,動還是不動……
艷雅確實如呂哲所想
的糾結,如果不上報,白慕城擺明了就是準備用自己的方式去了結這件事,是犯法的。
「雅雅,我沒事。」白慕城抱抱溫雅,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抬眸看著艷雅。
「白慕城,你會觸犯法律……不如交給警方來做,犯人一樣會被繩之以法,你又不會……」
「我不會犯法。」白慕城堅定的說道。
「可是。」艷雅擰眉。
溫雅抿抿唇,她不知道自己該勸白慕城還是該勸艷雅,白慕城痛的厲害,他必須要通過親自為奶奶報仇來舒緩心裡的痛,而艷雅,從來都不會違反原則做事。
「艷艷,我們談談。」呂哲起身一把抓住艷雅的胳膊,把她帶到了隔壁的房子裡。
「呂哲。」艷雅不滿的瞪了呂哲一眼,她想阻止白慕城。
「白老大和白奶奶的感情,非常的深,他現在已經很內疚,這件事,你由著他吧。」呂哲說道。
「由著他,由著他就是讓他去犯法,他找到那個人,肯定會殺了他,呂哲你要他雙手沾滿血跡嗎?」艷雅質問道。
呂哲微微蹙眉,「你相信我,白老大不會殺人,他要把那個人抽筋斷骨。」呂哲看著艷雅說道。
艷雅驚愕的抬眸,抽筋斷骨……這也,太,太滲人了吧。
「白老大的報復不會是只要命那麼簡單,他最後可能還是會把他交給警方,在他想的時候。」呂哲接著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呂哲一把抓住艷雅的手,「艷艷,白老大失去的是至親,你能不能設身處地的為他想一想。」
艷雅抿唇,她心裡的鬥爭很激烈,甚至忘記要推開呂哲的手,兩個人保持著握著手的樣子。
良久,艷雅回過神來,抽出自己的手,「我,假裝不知道就是。」
「謝謝你,艷艷。」呂哲興奮的一把抱住艷雅。
艷雅一愣,呂哲抱得很近,她的頭貼在他的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鬆開。」艷雅猛地回過神,推了呂哲一把,有些狼狽的轉身,抬手理了一下頭髮,「我去陪雅雅。」
呂哲看著艷雅有些慌亂的樣子,唇角揚起,看吧,艷雅心裡是喜歡他的,否則絕對不會有這種嬌羞的反應,越想呂哲越覺得自己和艷雅和好的機率是百分百。
艷雅再回到房間,沒繼續任何關於醫院的話題,只是陪著溫雅,溫雅看的出艷雅是決定不管,微微鬆了一口氣。
白慕城和龍瑞聊了幾句,醫院那邊袁西墨已經讓人封鎖了樓上。
「雅雅,我出去一下。」白慕城對溫雅說道。
艷雅手指明顯動了一下,費了點勁,才坐著沒動。
溫雅起身,緩步上前,「老公,你有我和孩子,我們一直在。」
「嗯。」白慕城抬手揉了揉溫雅的發。
溫雅送他們出門,之後回身,艷雅已經靠在了沙發上,一臉的鬱悶。
「艷艷。」
「行,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呂哲已經說了一遍了,我不管就是。」艷雅嘟著嘴兒說道。
「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溫雅看著艷雅。
艷雅刷的坐直了身體,「說。」
「我總覺得白席會做什麼事傷害慕城。」溫雅擔憂的說道。
「白奶奶的去世對白慕城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傷害。」艷雅慢慢的吐了一口氣。
「還會有更大的。」溫雅看著艷雅,幾乎是肯定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艷雅追問道。
「不知道,只是感覺。」溫雅咬著嘴唇,「艷艷,我要怎麼才能幫到慕城。」
「靠,雅雅,你不會是想去找白席吧,你給我抓緊時間把這個想法打住,你去見白席,說的再簡單一點,白席要製造出一個什麼意外,你說容不容易,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或者孩子出了什麼事,白慕城活不活了!」艷雅刷的起身,聲音都拔高了許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坐下。」溫雅扯了扯艷雅的衣角。
「不許你有這些亂糟糟的想法。」艷雅悶悶的說道。
「本來也沒有。」溫雅無奈的輕笑,她當然明白自己對白慕城的重要性,也非常的重視自己的寶寶,她是不會讓自己和孩子涉險。
艷雅這才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那你要怎樣。」
「我想問問白席。」溫雅看著艷雅說道。
「你什麼意思,敲山震虎?」艷雅說道。
溫雅點點頭。
「你不怕變成打草驚蛇嗎?」艷雅反問道。
「慕城他們現在去醫院,白席肯定是知道的,他做事那麼精密,如果是他,一定不會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溫雅說道。
「這……倒是。」艷雅眉心微蹙。
溫雅起身,手落在小腹上,如果她是白席一定會把所有有力的證據全部抹殺掉,白奶奶是聽到白慕城說白席是幕後黑手才會發病住院,白席曾經想過要去看白奶奶被白慕城拒絕。
白席和白奶奶之間會有什麼樣的恩怨呢?
他們一個在法國長大,一個在國內生活,他們之間的交集就是所謂的親屬關係,而白奶奶明顯和他們並不親。
「行了,雅雅,你安胎就好,這些事讓白慕城處理。」艷雅起身扶著溫雅,讓她坐下。
「艷艷。」溫雅眸子一亮,一把抓住艷雅的手。
「哎呦姑奶奶,你這一驚一乍的,要嚇死我。」艷雅被溫雅驚了一下,單手拍拍胸口。
「你幫我查查白席的出入境記錄,這個能查到的,是不是,從他出生之後,所有的都要。」溫雅說道。
艷雅遲疑了一下,「你還真是非查不可……」
「嗯,艷艷幫幫我,你能不能做到秘密的查,不被慕城發現,當然也不能讓白席有所察覺。」溫雅眨眨眼,笑眯眯的說道。
「去,那麼兩尊大佛,你知道瞞住他們有多難!」艷雅不客氣的白了溫雅一眼。
「艷艷,幫幫我嘛。」溫雅晃著艷雅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服了你了。」艷雅無奈的看著溫雅,「我只能儘量試試,不保證能成功。」
「嗯,你盡力就好。」溫雅彎唇笑的燦爛。
艷雅看了看時間,「我得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龍瑞跟他們走了,龍躍應該在附近吧,你叫他進來陪你。」
「好。」溫雅撥了龍躍的電話,很快龍躍進門,艷雅離開。
*
醫院樓頂。
白慕城三人站在不遠處,一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在認真的做痕跡取證。
包括白奶奶的病房,他們同樣做了痕跡取證。
一切結束之後,白慕城等人去了郊外的別墅。
「白老大,很快會有結果。」袁西墨說道。
「不會查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白慕城緩緩的出聲,篤定。
呂哲和袁西墨碰了一下目光,都有些不解,既然查不到什麼,為什麼還要大張旗鼓的查,二人頓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白慕城是在敲山震虎,告訴白席,他在懷疑他。
一個小時之後,鑑定結果出來。
樓頂的欄杆上有明顯被處理過的痕跡,原有的痕跡根本提取不出來……
白慕城什麼都沒說,起身直接回了翡翠城。
白慕城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龍躍坐在客廳里,溫雅吃了午飯就回房間午睡。
「老大。」龍躍起身。
「回去吧。」白慕城淡淡的說道。
「是。」龍躍應聲,看著白慕城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來許多悲涼,這些年老大走的多艱辛,他們都看在眼裡,眼看著一切都好了,老夫人卻……
龍躍一開門,白媽媽直接沖了進來。
「夫人。」龍躍急忙攔著。
「慕城!你出來慕城,我看見你了。」白媽媽高聲喊道。
溫雅蹙眉醒來,白慕城擰著眉站在床頭。
「老公,是……」
白慕城點點頭,「我出去就好,你在房間裡。」
「不要。」溫雅起身抓住白慕城的胳膊,「還是我去吧,她估計是要說股份的事,我可以處理。」
白慕城頓了一下,他真的疲憊至極,如果是別人,他怎麼樣都好,但是是白媽媽……
「雅雅。」
「我們是夫妻,一體的。」溫雅輕輕的抱了抱白慕城,穿了鞋子起身。
白慕城心裡暖暖的,其實老天對他不薄,雖然給了他很多的磨難,也給了他溫雅,可以讓他一輩子溫暖的女人。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用顧忌。」白慕城叮囑了一句。
溫雅眨眨眼,「我會的。」
白媽媽撒潑打諢,龍躍也沒奈何,正在惆悵的功夫,聽見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讓她進來吧。」
龍躍回頭,溫雅緩步走了出來,神色淡然。
龍躍鬆開手,幾步走到溫雅的身後,呈保護狀。
白媽媽狠狠地瞪了溫雅一眼,「慕城呢,我要見慕城。」
「我老公累了,在休息,有事跟我說一樣。」溫雅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媽媽。
白媽媽氣急,她坐著讓自己這個婆婆站著,幾步上前坐在了溫雅的對面,像是這樣就能有點婆婆的架勢。
「說吧。」
「我再說一次,溫雅,我要見慕城,我是慕城的親媽!」
「法律上講,慕城的親媽叫杜一夢。」溫雅看著白媽媽,一字一頓說的平緩。
白媽媽猛然被刺痛,心口痛的厲害,「你,你這個低賤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對我們的家事指手畫腳,你不是個小三生的孩子。」
溫雅抬眸,「我和慕城一樣,都是不戶口上的媽媽生的,但,戶口,就暫定為法律,我們都只認那一個媽。」
「你,你!」白媽媽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她剛說溫雅是小三生的,溫雅說她和白慕城一樣,變著法的把自己變成了小三。
白媽媽瞪著溫雅,她從來不知道溫雅這個包子會這麼的伶牙俐齒。
「阿姨。」溫雅開口,「慕城和奶奶的關係有多好,你看不出來應該也聽說過,現在正是他最難過的時候,你不安慰就算了,請不要來搗亂。」
「你,你,溫雅,慕城是我生的,我做什麼都是為他好。」
「不顧他的感受只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私慾是對他好!你的是非觀還真是夠扭曲的,慕城小的時候你疼過他嗎?你愛過他嗎?你不過想通過他達到你的目的,你愛的只是權利地位金錢名利,你根本不愛你的孩子,你也沒給過他愛,所以,你跟沒資格對慕城的生活指手畫腳。
慕城所有的溫暖都是奶奶給的,你除了給了他生命和恥辱,還給了他什麼!」溫雅看著白媽媽,一字一頓質問道。
白媽媽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她恨,恨溫雅赤裸裸的羞辱,恨,恨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她怎麼會是那樣的媽媽,她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給過白慕城,她是愛他的,當年知道自己生了一個兒子,她真的喜極而泣,她愛白爸爸,自然也會愛這個孩子,但是,他們不顧自己的請求把自己送走,直到杜一夢離世,她才重新見到白慕城。
她是欣喜的,她想一直都能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她……沒有溫雅說的那麼市儈,那麼自私,她沒有!
聲音全數哽在白媽媽的喉嚨里,上不上下不下,難受的她眼淚都要湧出來。
「溫雅,你,你……」
溫雅看著白媽媽,「你找慕城,說股份的事?」
白媽媽微頓,確實,她就是要說股份的事,白奶奶的股份說是都給了溫雅,是不是還沒辦手續,沒辦手續,是不是就可以更改。
白媽媽不想讓溫雅占便宜。
「明白告訴你,奶奶的股份已經在我名下,現在,如果你安靜的不鬧事,我就暫時不要慕城的股份,否則,我就把他的股份也弄過來,不信試試看。」溫雅緩緩的說道。
「你,溫雅你要不要臉,你敢!」白奶奶尖聲喊道。
「呵,有什麼不敢的,不信試試。」溫雅抬眸,神色堅定。
白媽媽唇動了動,竟然被溫雅的氣勢給震住。
溫雅側眸看了一眼龍躍,「龍躍,送夫人回去。」
「是,少夫人。」龍躍清脆的應聲,心裡對溫雅的崇拜指數直線上升。
「夫人,您,請。」
白媽媽知道白慕城既然讓溫雅出來,自己就不會出來,悶悶的起身,她不懂了,前幾天慕城還表現的對溫雅有些不滿,怎麼會現在兩個人又如膠似漆了?
難不成他們是在做戲給自己看?
白媽媽百思不得其解。
龍躍看著白媽媽,白媽媽不得不往外走,她可不想當著白慕城的面被他的保鏢扔出去。
「溫雅,你要記住,我怎麼都是慕城的生母,他心裡我的位置不會比你低。」白媽媽走到門口,沉聲說道。
「你是慕城的媽,我是慕城的妻,我們的存在本來就不是矛盾體,也不存在爭地位高低的情況,如果你連兒媳婦的地位都想擠走,只能說明你並不希望慕城幸福,能陪他一輩子的人,是我。」溫雅起身一字一頓說的堅定。
白媽媽眸光流轉,有什麼東西從胸口划過,漲漲的,她用力抿了抿唇,有些步子不穩的走了出去。
龍躍回頭看了溫雅一眼,溫雅點點頭,示意龍躍送白媽媽回她的住處,龍躍跟著白媽媽一起下樓。
溫雅站在原來的位置,她知道自己今天說的有些話很強硬,不知道能不能觸動白媽媽的心,如果能該有多好,如果她幡然悔悟,對慕城好,該有多好……
「雅雅。」白慕城的聲音響起,有幾分欣慰。
「老公。」溫雅回身,抬眸輕笑。
「謝謝。」白慕城抱住溫雅,聲音柔軟。
「不客氣。」溫雅順勢環住白慕城的腰身,他們緊緊的相擁,良久才鬆開彼此。
白慕城的情緒似乎是好了一些。
溫雅提議再睡一會,她剛剛睡著就被吵醒了,而白慕城這幾天幾乎都沒怎麼睡。
兩個人相擁而眠。
*
名門國際酒店。
白席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對面坐著伍悅薇。
「白叔,您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伍悅薇有些沉不住氣,問道。
白席看了她一眼,「沒打算。」
「難不成,我們就這麼認了,慕城現在完全聽溫雅的,溫雅又一直躲在家裡不出門,我們根本沒有對她動手的機會,怎麼辦,我的孩子沒幾個月就要出生,我不想讓他掛著私生子的名分。」伍悅薇急吼吼的說道。
「不想讓他做私生子,你還未婚先孕,明知道他有家室,還義無反顧的撲上去。」白席唇角輕挑,話說的帶了幾分冷嘲。
「白叔,您這是什麼意思?不準備管我了是不是!」伍悅薇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她從來也沒受過誰的氣,這次到了N市,誰都欺負她,她已經壓抑的不行。
「你想要的名分,我幫不上你,慕城和溫雅現在無懈可擊。」白席眸光看向窗外,神色有些悠遠。
「沒有任何夫妻是無懈可擊的,男人都是偷吃的動物,沒理由慕城不是!」伍悅薇眸光忽然尖銳起來,她才不相信所謂的堅定。
白席涼涼的看了伍悅薇一眼,他不會再幫她,但是如果她能擾亂白慕城的生活,他也樂見其成。
「白叔應該不會那麼絕情,徹底不管我吧?」伍悅薇看著白席說道。
「能幫上的,可以適當幫幫。」白席淡漠的說道。
伍悅薇差點氣的跳腳,白席的意思很明確,他只會給出微弱的幫助,好在,自己現在要的也不是很過分的要求。
「給我十個能用的人。」伍悅薇說道。
白席看看伍悅薇,心裡盤算著她接下來的動作,點點頭,直接點了十個人給伍悅薇,「人是給你的。」
「謝謝白叔。」伍悅薇起身帶著她的人離開,她自然不會不懂白席的意思,人給她,出了事他絕對不會給自己善後。
伍悅薇眸光慢慢的變得堅定,不管是搶也好偷也罷,她必須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必須!
*
伍悅薇走了之後,白席慢慢的起身,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猩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裡慢慢的搖晃,昏暗的燈光下有幾分炫目。
白席舉杯喝了一大口。
白慕城,你是她最重視的人,呵,她一門心思要把MJ給你,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安安穩穩的坐好這個江山!
咱們走著瞧。
一周後。
白席要求召開MJ的股東會,他是MJ的股東之一,雖然股份遠不如白慕城和溫雅的合計份額,但在還是占了一定的比例。
白席要求所有股東到會,而且重點要求大股東到齊,他有很重要的法律程序要走。
白慕城看了看白席的書面通知,眉心緊鎖,白席的目的是要溫雅出現。
要雅雅出現,白席……
*
翡翠城。
溫雅在小區里散步,她產檢的時候,醫生說她的運動量太小,以後生產的時候肯定要吃力,建議她多運動,溫雅就給自己規定了運動時間,上午一個小時散步,下午一個小時散步。
龍躍陪著溫雅,不遠處還有許多保鏢。
開始溫雅還不有些不適應,慢慢也習慣了,可以做到『目中無人』。
溫雅走了一會有些累,坐在小區的長椅上休息。
手機響起,她從口袋裡摸出,接通,「艷艷。」
「雅雅,你要的東西老娘查到了。」艷雅悶悶的出聲,明顯有些疲憊。
「真的,你過來拿給我。」溫雅笑著說道,「謝謝艷艷。」
「謝有什麼用,要是有一大盤糖醋排骨還有點用,你又是國寶,這頓排骨我得等到好幾個月之後。」
「噗……艷艷,我是懷孕又不是癱瘓,你過來,我現在準備。」溫雅笑著說道。
「哎呦,你說的是真的嗎?」艷雅眸子一亮,「還是算了,你家白慕城不得拆了我。」
「老婆閨蜜不能惹,你放心他不敢。」溫雅笑著說道。
「呀,那我期待中。」艷雅脆生生的說道。
「好,來吧。」溫雅掛斷電話,看向龍躍。
「少夫人,有什麼吩咐?」
「我想去超市買點排骨。」溫雅說道。
「我讓人買……」龍躍說道。
「不用,我現在散步,就在前面,你陪著我,還有那麼多人,沒事的。」溫雅說道。
龍躍想了想沒拒絕。
跟著溫雅一起出了小區,到了對面的超市。
溫雅很快選好了食材,龍躍拎著,另一個保鏢上前,接過去結帳。
龍躍帶著溫雅從未購物出口走了出去。
溫雅緩步走在路上,保鏢排隊結帳,她不用管那些,但,溫雅其實很不喜歡這種出入陣仗這麼大,一點都不自由……
白席如果被白慕城處理了,是不是,這種生活很快就會過去,她可以像從前一樣過普通人的生活。
微微有些期待。
剛走到小區門口,龍躍忽然一把抓住溫雅的胳膊,將她護在身後,其他幾個保鏢也迅速的圍了過來。
溫雅微愣,接著抬眸,不遠處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衣著得體面容和善,白席。
溫雅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白席的身上。
他來找自己?
「侄媳婦的人是不是太緊張了點?」白席笑著開口,好像他是一個和善的長者。
溫雅穩穩的開口,「被驚嚇的次數多,自然容易緊張。」
「慕城到底是做了多少虧心事,連累侄媳婦屢次受驚。」白席接著開口,眸底笑意漸濃,溫雅比他想像中有意思。
「慕城從來做事坦蕩,就是命不好攤上很多奇葩親戚。」溫雅面不改色,說道。
白席被溫雅話里話外數落了幾句,臉上仍舊沒有什麼異樣,「侄媳婦,我找你有事,能不能聊兩句?」
「三叔,我們說了不止兩句話。」溫雅說道。
白席眸光慢慢的落在溫雅的臉上,她為了白慕城把自己變得很堅強,又是一個為了白慕城變堅強的女人!白慕城還真是好命!
他眸底的光慢慢的變涼,甚至有些滲人。
龍躍下意識的護住溫雅。
其他人也做好了隨時防禦和進攻的準備。
白席猛地回過神來,「侄媳婦,我沒有惡意,你的人不用緊張,我來找你,就是通知你下周一MJ要召開股東會,作為公司的大股東,希望你能準時出現。」
「我們夫妻會商量。」溫雅答道,滴水不漏。
白席唇角揚起,「我是好意,你去,至少慕城傷心難過的時候還能安撫他兩句。」
「你什麼意思?」溫雅下意識的追問道,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白席的當,失了分寸。
白席看著溫雅微微鬱悶的小臉,輕笑出聲。
「侄媳婦,你算是進步神速的,比你姐厲害。」白席說道。
「你!」溫雅瞪著白席,忽然提起溫鈺她心裡仍舊有些難受,畢竟她還那麼年輕,就……
「好了,難得你出來一次,我趕了個巧,話我說完,去不去隨你,失陪。」白席轉身上了車子,車子很快發動揚長而去。
溫雅擰眉。
難得出來一次。
白席的人就在附近監視自己!
龍躍也是驚了自己一身冷汗,「少夫人,咱們先回去。」
「好。」溫雅回過神來,跟龍躍一起回了公寓,白席的人如果始終在,豈不是他們都在他的包圍中,如果白席真的計劃做什麼,一定會有萬全的準備。
翡翠城雖然是封閉式小區,但畢竟只是中檔小區……
回到公寓,龍躍立刻要給白慕城打電話,被溫雅攔住。
「龍躍,多安排些人在樓層里,還有出入口,包括上頂樓的入口都安排好人,等慕城下班,我自己跟他說。」溫雅說道。
龍躍明顯有些遲疑,現在每一步都很關鍵,但溫雅話說的堅定,他糾結了一下,還是聽了溫雅的安排。
溫雅看的出白席的目的是讓自己去參加股東會,正常的程序是發書面文件給公司負責人,自己知道消息應該要白慕城通知。
而白席,怕白慕城不讓自己摻和進去,專門當面跟自己說,又說了那樣的話,他篤定自己會去,而事實上,溫雅也確實準備去。
白席這麼明目張胆的做,肯定有什麼意外之舉,她想陪在白慕城身邊,至少可以給他安慰。
溫雅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進了廚房。
洗菜,燒水,燉菜,很快,廚房裡響起乒桌球乓的聲音,她很久沒做過,其實還有些想念在廚房忙碌的感覺。
飯菜準備妥當,艷雅進門。
「今兒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守著?」艷雅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白席來過,所以我就多叫了些人。」
「誰,白席,他來幹什麼?」艷雅眉頭一蹙,問道。
溫雅把白席說的話說了一遍,艷雅蹙眉,她猜溫雅要去。
溫雅笑眯眯的看著艷雅,「我的糖醋排骨不香嗎?你進來之後都沒稱讚味道好。」
艷雅簡直無力吐槽,火燒眉毛,溫雅竟然還有心思談糖醋排骨,到底是有多愛?
「好了,先吃,吃過之後,我們一起分析一下你拿來的東西,說不定有線索。」溫雅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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