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要你有那個膽量


  艷雅腰間一麻,短暫的失去了意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再恢復意識的時候,艷雅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扔在一個破舊的麵包車上。

  艷雅迅速的冷靜下來,房東,李旺,就是自己這次要抓的人。

  「這麼快就醒了。」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

  艷雅抬眸看著李旺,「你,你要做什麼?」

  「呵,我要做什麼?你猜呢,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個男人應該做什麼?」李旺咧嘴笑著靠近艷雅。

  艷雅噁心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你別亂來,我給你錢。」

  「錢,老子不缺,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賤人,一個個人穿的人模狗樣,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在路上閒逛,不就是想要個艷遇嗎?老子給你!」李旺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啊!你別亂來,我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我還有生病的父母要養。」艷遇立刻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哼,你們這種女人只有自己,哪會顧及家人。」李旺狠狠地說道。

  艷雅大概也聽明白了他的哀怨,估計是曾經受過什麼心理創傷所以產生了報復社會的心理。

  「房東大哥,求求你別傷害我。」艷雅開始拖延時間,她腰部位置麻的厲害,現在又被捆著完全沒有把握在這個時候制服一個大漢。

  最要命的,她看見李旺的時候就給李辛澤發了收隊信號。

  真是掉以輕心害死人。

  「哼!」李旺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艷雅一咬牙做了拼一把的準備。

  正在這個時候,艷雅的手機響起,艷雅眸子一亮,真是天都幫她。

  「大哥,應該是我男朋友打來的電話,要是我不接,他一定會非常擔心,說不定會過來找我。」

  李旺從艷雅的包里翻出手機,看了一眼,呂折腿。

  「你男朋友是個瘸子。」李旺涼涼的說道。

  「是!他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不小心被車子把腿撞斷了,我雖然嘴上這麼叫他,但我真的很愛他,我們一直都沒分開過。」艷雅強壓下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不要亂說話,否則我就殺了你。」李旺拿出匕首落在艷雅的脖子上,同時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剛分開就想我。」艷雅開口說道。

  呂哲立刻意識到問題不對,他跟艷雅分開三天,這幾天他一直糾結終於鼓足勇氣決定給艷雅打個電話,一接通就是這麼個情景。

  「是啊,我很想你,到哪了?」

  艷雅心中一喜,分分鐘給呂哲點了上百個贊,關鍵時候真是聰明的可以!

  李旺比劃著名示意艷雅跟他說到家了。

  「我到家了。」

  「到家了,在做什麼呢?」呂哲接著說道。

  李旺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艷雅,他按住話筒的位置,「快點拜拜。」

  「不行大哥,我倆每次打電話沒有低於十五分鐘的時候,這是我們的約定,要是反常他一定會起疑心……」艷雅看著李旺說的相當的誠懇。

  李旺悶悶的喘著粗氣,「別耍花招,老子爽過之後,不會殺你,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艷雅立刻低頭,「我不會,我不會,命最重要。」

  李旺鬆開話筒。

  「艷艷,你在做什麼呢?怎麼不說話?」呂哲問道。

  「我正在研究做晚飯呢?上次你做的那個松仁麵包真好吃。」艷雅說道。

  呂哲的腦子在飛快的運轉,他從來沒做過麵包……

  「是嘛,你喜歡我明天再做給你吃,送到你上班的地方,好嗎?」

  「好啊……」艷雅應聲。

  呂哲另一隻手寫了一張字條,上面是趙局的電話,下面一行字,艷雅有事,出門看見護士,扔給護士,護士立刻撥了電話。

  「艷艷,我想養只貓,你說什麼顏色的好?」

  「我喜歡黑的,辟邪。」艷雅說道,她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

  「我喜歡白的,那養兩隻,黑白配。」呂哲輕笑著說道,語氣輕鬆。

  艷雅腦子裡當時冒出來的就是黑白無常,好吧,情調這種東西,艷姑娘沒有。

  兩個人說了十幾分鐘,李旺有些不耐的比劃了一下匕首。

  「我,我鍋要開了,我把肉切了放在裡面,先這樣,不聊了啊。」艷雅說道。

  呂哲的心猛地揪了起來,護士已經跟趙局聯繫過,呂哲自然知道了艷雅現在辦的案子,他上了車,讓保鏢開車過去。

  李辛澤他們走的不遠,也都急吼吼的往回趕。

  呂哲讓他們找麵包車,艷雅不會無的放矢,她提起麵包,應該是在暗示她的車子。

  「艷艷,我很想你,我們親親在掛呢?」呂哲說道。

  「不要。」艷雅脫口拒絕。

  「那我親你好了。」呂哲隔空吧嗒了一聲。

  艷雅小臉非常不自然的紅了。

  「你親我一口,要不然不掛。」呂哲試圖拖延時間。

  艷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李旺那邊已經不耐的揮了兩次匕首。

  艷雅不得不輕輕的親了一口。

  呂哲的心跳驟然收緊,一面因為想起了那晚的熱吻,一面是艷雅這個時候掛斷電話肯定是對方催促!

  「艷艷,明早我去接你。」

  「好了,不說了,鍋開了。」艷雅急忙說道。

  李旺不等艷雅說完,掛斷了電話。

  呂哲狠狠地拍了一把座椅。

  趙錦川帶著李辛澤等人已經展開了搜索,但還沒找到麵包車。

  呂哲讓保鏢跟他們聯繫,知道他們的進展,呂哲手心裡全是汗,艷艷千萬不能出事,千萬不能出事,他用力的呼吸了幾次。

  眸光一亮,忽然想到之前他和艷雅在家裡無聊的時候,用手機玩過定位的遊戲。

  如果艷雅沒關的話……

  呂哲迅速的登陸了軟體,很快紅色的小點亮了起來。

  「告訴趙錦川,北冥公園西面的廢車場。」

  「是,少爺。」

  「快點給我飛過去。」呂哲大聲說道。

  保鏢立刻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疾馳而去。

  呂哲比趙錦川他們近,他先到了廢車場,停好了車子,呂哲按照手機的指示很快到了一輛麵包車前面。

  麵包車不正常的搖晃。

  呂哲胸口刺痛,特麼,混蛋。

  他上前一把拉開門把手。

  好吧,眼前的場景,呂哲也是給驚到。

  一個大漢滿臉是血的倒在一邊,艷雅的胳膊被綁著,身上也沾了不少血,不知道是誰的。

  呂哲立刻衝上去,「艷艷!快叫救護車。」

  艷雅看見呂哲鬆了一口氣。

  「看看他死了沒。」艷雅說道。

  呂哲嘴角輕抽,他真是虛驚一場,伸手探了探鼻息,男人還有氣。

  「沒死。」

  「沒死就好,想吃老娘豆腐,哼。」艷雅涼涼的看了男人一眼。

  平白的,呂哲打了一個寒顫,要是艷雅知道自己那晚上把她看光,還摸了,呂哲又打了一個寒顫。

  「你沒事吧?」艷雅目光落在呂哲身上。

  「沒,沒事!」

  「要是害怕就說,沒人笑話你。」艷雅挑眉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呂哲之後,先前沉悶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你還真是。」呂哲無奈的聳聳肩,把艷雅胳膊上的繩子解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

  「嗯。」艷雅悶哼一聲。

  「你受傷了!」呂哲驚呼出聲。

  「沒事,他那會用了電棍,否則他怎麼可能抓住我。」艷雅說道。

  「逞什麼能。」呂哲抱起艷雅,下車。

  趙錦川等人剛好趕到。

  「人在裡面,艷艷受傷,我帶她去醫院。」呂哲說道。

  艷雅頓了一下,呂哲這個時候看,還挺男人的。

  「艷姐,你怎麼樣?」曉曉和李辛澤急忙上前。

  「我照顧就好。」沒等艷雅說話,呂哲先開口,然後抱著艷雅直接上了自己的車。

  留下風中凌亂的眾人。

  「這不是那個呂先生嗎?」

  「被艷姐打斷腿的那個?」

  「我也要去找個看著順眼的高富帥打斷腿!」

  「咳咳。」趙錦川輕咳了兩聲,眾人急忙集中注意力,把車子上的李旺拎了下來。

  好吧,大家都默默的疼了一會……然後把他送去了醫院。

  不久前。

  艷雅掛斷呂哲的電話,李旺就撲了上來,他忍了半天自然想立刻把艷雅給辦了。

  艷雅驚呼一聲,說,「大哥,我要命,你要人,你只要不殺我,怎樣都行,你幫我把繩子解開。」

  李旺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艷雅這麼聽話,但是,他還是有基礎的警惕心的,於是他只把腳上的繩子解開……

  對艷姑娘來說,有兩條腿,夠用。

  李旺被虐。

  醫院。

  艷雅被呂哲直接按在了病床上,「叫醫生,檢查。」

  袁西墨很快就走了進來。

  「傷到哪裡了?我看看。」

  「腰。」艷雅說道,「就是被電擊了下,沒事。」

  「看看傷勢。」袁西墨說道。

  艷雅撇撇嘴,伸手去拉衣服。

  「等會,換個女的來。」呂哲一把拉住艷雅的衣服。

  袁西墨差點把自己給嗆著,「看病還分男女?」

  「分,滾出去,快著點。」呂哲催促道。

  袁西墨輕笑著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艷雅一眼,出門。

  沒多久進來一個女醫生,女醫生檢查了傷勢。

  呂哲在一旁看的,眉心直蹙,白嫩嫩的肉明顯紫了一塊,那個男人真是欠揍。

  「沒什麼大問題,休息一下就好,我給你開一個藥膏,按時抹可以緩解疼痛促進恢復。」女醫生說道。

  「好的,謝謝醫生。」艷雅道謝,跟著就要起來。

  「你給我躺著,我去拿藥。」呂哲一把按住艷雅。

  「我又沒什麼大事,躺什麼。」艷雅沒搭理呂哲,坐了起來。

  呂哲臉色有幾分難看,「艷雅,你能不能記住……」

  「自己是一母的。」艷雅白了呂哲一眼接過話,「母的和廢的是兩個概念好嗎?」

  女醫生輕笑出聲。

  「小夫妻都是這麼恩愛的,真好。」

  「我們才不是!」

  「我們才不是!」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抱歉啊,甜蜜蜜的戀愛一樣,結了婚也甜蜜。」

  「誰跟他甜蜜。」

  「誰跟她甜蜜!」

  女醫生笑的意味深長,沒再說什麼,走出了房間。

  呂哲和艷雅有些彆扭的對視了一眼,目光又迅速的移開。

  「我去拿藥。」

  艷雅肚子叫了兩聲。

  「一會回我那,吃的多。」呂哲說了一句,出門。

  艷雅嘟嘟嘴兒,沒拒絕。

  為了吃,去就去唄。

  沒多久呂哲拿著藥回到病房。

  艷雅已經穿好了鞋子。

  外面已經黑漆漆的一片,十一點多。

  「趴那,我給你上藥。」呂哲說道。

  艷雅小臉微紅,怎麼有點彆扭。

  「我自己來。」

  「彆扭個什麼勁,我又不是沒……」呂哲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好在,他最後自己穩住了……

  「你又什麼?」艷雅側眸,有些不解的看著呂哲。

  「我又不是沒看見,剛剛醫生看的時候,我都看了,你還怕我占你便宜是怎麼著。」呂哲晃蕩著袋子說道。

  「要你有那個膽量。」艷雅涼涼的看了呂哲一眼,趴在床上,把衣服撩了起來。

  呂哲鬱悶的咽了咽口水。

  他不就是沒膽嘛,沒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呂哲擠了一點藥膏出來,輕輕的擦在艷雅的腰間,微涼,瞬間舒緩了一些疼痛。

  艷雅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哎。」呂哲忽然笑起來。

  「幹嘛?」艷雅側眸。

  「你剛剛打電話的時候,真是溫柔的不像你。」呂哲笑著說道,似乎是在回味。

  「靠,老娘那是被脅迫。」艷雅瞪著呂哲,小臉火辣辣的燙了起來。

  「真應該找個人天天脅迫你。」呂哲笑的燦爛。

  「呂哲,你找抽是不是!」艷雅刷的坐了起來。

  「看你這速度,能動了,走著,回家吃飯。」呂哲把藥膏蓋子關好放在袋子裡,走在前面。

  艷雅自然不會跟自己的腸胃過不去,跟著呂哲一起往外走,她在呂哲身邊的那段日子,把胃口養刁了,這幾天吃什麼都覺得不好吃。

  兩個人出門,正巧遇上了查房回來的袁西墨。

  「這就出院了?」

  「嗯。,謝你袁醫生。」艷雅道謝。

  「不客氣。」袁西墨笑笑,接著對呂哲說道,「你自己也注意著點,剛好,別再弄病了。」

  「沒事,走了。」呂哲走在前面。

  艷雅幾步跟了過去。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說著。

  袁西墨雙手抱肩,輕笑著轉身,呂哲和艷雅,真的有戲。

  呂哲家。

  「你的腿都好了。」艷雅悶悶的問道。

  「嗯,好了。」呂哲應聲,看了艷雅一眼,「現在想起內疚了。」

  「老娘照顧你那麼久,為毛還要內疚。」艷雅歪頭說道。

  「說句軟話能死人啊。」呂哲白了艷雅一眼,利落的從冰箱裡拿出食材,解凍,開始準備宵夜。

  艷雅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呂哲的動作,這男人,做飯時候看,還算是順眼。

  「小爺知道自己帥,擦擦口水。」呂哲瞧了艷雅一眼,隨口說道。

  艷雅一愣,本能的伸手……

  噗……

  呂哲笑抽。

  「呂哲,找死是不是?」艷雅幾步走了過去,瞪著呂哲。

  呂哲個子其實挺高的,有185,艷雅168的個子,站在他面前顯得有幾分嬌小,只是先前,他們一直是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沒有這種身高上的壓迫感。

  四目相對。

  氣氛微微有些詭異……

  「要吃飯就不要弄傷我,否則就要餓肚子。」呂哲清了清嗓子說道。

  「看,看在飯菜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艷雅轉身出了廚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剛剛她為毛覺得心跳好像快了幾拍?這不科學。

  艷雅正在糾結,手機響起。

  趙錦川打來的。

  艷雅接通。

  「艷艷,傷勢怎麼樣?」

  「沒事,就是被電擊了一下,醫生開了藥。」艷雅說道。

  「你休息一天,再上班。」趙錦川說道。

  「老大,你真是太善良了,早怎麼沒發現。」艷雅笑嘻嘻的說道。

  呂哲從廚房探出頭,微微抿唇。

  「艷艷,排骨是糖醋還是紅燒?」

  「糖醋!」艷雅立刻說道。

  趙錦川微微頓了一下,「你在……呂先生那?」

  「額……」艷雅語塞,這大半夜的,貌似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你們早點休息。」趙錦川說道。

  「別,你別誤會,我們什麼都沒有。」艷雅急忙說道,倒有點此地無銀的感覺。

  「你是成年人,那些都是你的自由,不歸我管,艷艷,晚安。」趙錦川說完掛斷了電話。

  艷雅整張小臉垮了下去,完了,回警局之後,一定會被流言蜚語淹沒。

  趙錦川應該不是那麼八卦的人,他又不是李辛澤……

  艷雅的手機又一次唱響,念叨誰來誰,李辛澤的電話。

  艷雅接通。

  「艷姐,你傷的怎麼樣?」李辛澤問道。

  「我沒事,李旺怎麼樣?」

  「咳咳,肋骨斷了三根,右胳膊和左腿骨折。」李辛澤說道。

  「活該,讓他打老娘的主意。」艷雅挑眉。

  李辛澤想說,確實是挺活該……「艷姐,我和曉曉一直認為,那個呂先生好關心你,你們是不是有發展下去的可能。」

  「別亂說。」艷雅刷的坐直了身體。

  「艷艷,牛肉要怎麼吃,炒的還是喝湯。」呂哲的聲音,又一次非常湊巧的響起。

  「哦……」電話那邊李辛澤哦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你們吃飯,你們吃飯。」

  「你!」

  沒等艷雅解釋,李辛澤掛斷了電話。

  「呂哲!」艷雅氣惱的走進了廚房,呂哲手裡拿著一塊牛肉一臉的為難。

  「怎麼了?」呂哲眨眨眼一臉不解的看著艷雅……

  艷雅一肚子的火,特麼發不出來!

  「艷艷,你沒事吧?」呂哲小心的問道,心裡樂開了花,不管是誰給艷雅打電話,都一定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誤會了好啊。

  「沒事。」艷雅咬牙切齒的應聲。

  「牛肉你想怎麼吃?」呂哲接著問道。

  「西紅柿牛腩湯。」艷雅悶悶的說道。

  「好,很快。」呂哲笑眯眯的應聲。

  艷雅轉身出了廚房,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換台,後天上班有的煩了。

  沒多久呂哲準備好了飯菜。

  艷雅坐在餐桌前,瞬間什麼煩惱都沒了,大口的吃起來。

  「慢一點,也沒人跟你搶。」呂哲嘴角輕抽,風捲殘雲,他今兒算是徹底見識。

  「習慣了。」艷雅抬頭吐出一句話。

  呂哲看看艷雅,他好想說一個女孩子做什麼刑警,內勤不是挺好的,這一天風風火火的,找逃犯打架,她那個勁跟不要命似得。

  艷雅很快吃完飯。

  「你怎麼不吃。」

  「我不餓。」呂哲應聲,起身收拾了桌子。

  艷雅看看呂哲的背影,起來跟著一起收拾,她總不好什麼事都讓呂哲做。

  「你放下,我來就好。」呂哲把艷雅趕出廚房。

  沒多久收拾利落。

  艷雅放下遙控器起身,「很晚了,我回去了。」

  「你也知道很晚,就在這住一夜,又不是沒住過,別折騰了,早點睡。」呂哲說道。

  艷雅想想也是這個理,一個床都睡過,沒什麼好害羞的,直接去了客臥,倒在床上很快睡著。

  呂哲回了主臥,空蕩蕩的大床讓他心裡有一種異樣的失落。

  艷雅這個女人怎麼說呢,呂哲翻來覆去,好容易睡著。

  第二天陽光大片大片的落下。

  艷雅睡覺前拉了窗簾,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睡得昏天暗地。

  呂哲睡到十點起床,見艷雅那邊沒有動靜,認命的進了廚房,忙活許久,給艷雅煲了滋補的湯,又準備了午飯。

  艷雅還沒醒。

  呂哲進了客臥。

  艷雅毫無睡姿,一腿搭在被子上,一腿縮在被子裡,胳膊也扔出去老遠,一個人霸占了整張床。

  呂哲唇角微微揚起,有人沒人都是這副模樣。

  呂哲慢慢的上前,想叫艷雅起床。

  忽然而至的溫度,艷雅身體先大腦給出了反應,一個利落的出擊,單手扣住呂哲的胳膊,身體一個用力,整個把呂哲壓在了身下……

  「喂!」呂哲驚呼出聲。

  艷雅也迷糊的睜開了眼睛。

  「你!」

  艷雅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騎在呂哲的身上,呂哲一臉驚愕,那架勢好像被人調戲了的姑娘。

  「咳咳,那個啥。」艷雅急忙從呂哲身上下來,有些尷尬的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我,我本能反應……」

  「你本能反應就騎人?」呂哲躺在床上沒動。

  「呂哲你啥意思,誰讓你靠近我的。」艷雅嘟著嘴兒低聲說道,她有點不好意思,又不想承認。

  「你能不能記住我,不要每次都連我也攻擊。」呂哲忽然一伸手拉住艷雅的手,艷雅完全沒有防備,人直接被他拉倒在床上。

  四目相對,似乎又回到了他們同床共枕的時候。

  艷雅長睫顫了顫,感覺有點奇怪,心跳的好像非常慢,一下一下的像極了老爺鐘……

  「艷艷,記住我了嗎?」呂哲低聲說道,語氣溫柔,帶了幾分蠱惑。

  艷雅剛要應聲,手機猛地響起,艷雅一把推開呂哲,呂哲本來挺期待艷雅的回答,半探著身體,被艷雅這麼一推,咣當,掉到了床下……

  「呂哲。」艷雅看了一眼。

  呂哲一臉的鬱悶。

  艷雅見他沒事,伸手摸過手機,接通。

  「艷艷,你昨天抓的那個嫌犯在醫院試圖逃跑。」趙錦川說道。

  「他也要能跑的了。」艷雅涼涼的說道,她下的手她自己有數。

  「是沒成功,不過他現在很能打啞謎,根本不往先前的受害者身上說,也不否認,你明天上午過去審審。」趙錦川接著說道。

  「不用明天,我下午就去。」艷雅說道。

  趙錦川遲疑了一下,還是應聲「好吧,你自己安排時間,過去就叫李辛澤跟著。」

  「好。」

  艷雅掛斷電話,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呂哲,呂哲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艷雅,我跟你肯定是沒完了,你等著。」呂哲扔下一句霸氣側漏的話,就轉身去了餐廳。

  艷雅洗漱之後,也去了餐廳。

  呂哲黑著臉給艷雅盛了湯。

  「我又不是有意的……」

  「誤殺不用負刑責。」呂哲看了艷雅一眼。

  「沒完了你,是不是,你想怎地,還要讓姐姐跟你賠禮道歉啊。」艷雅瞪著呂哲說道。

  呂哲分分鐘沒了剛剛的氣焰,鬱悶的低著頭。

  艷雅吐了一口氣,這才對嘛,她和呂哲之間的相處,就要這樣,才算是正常,先前,她真是不正常。

  艷雅愉快的吃了午飯,呂哲慪火的要命。

  午飯後。

  艷雅告辭直接去了醫院。

  李旺的病房。

  他一隻手被銬著手銬,一條腿和另一隻手都打著石膏,別提多狼狽。

  「我要上廁所,我要上廁所。」李旺高喊。

  咣當,門被一腳踢開。

  李旺看過去,艷雅緩步走了過來。

  他,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

  「說吧,你跟那件案子到底有沒有關係?」艷雅開口。

  「我要上廁所。」

  「直接上就成,床單都是防水的,你要拉要尿都隨意,但刻意混淆警方視聽,你,要重罰。」艷雅一字一頓。

  「我混淆什麼了,我,我被打成這樣,我還不能說話了我,你別以為我不懂法,我這最多算是強姦未遂!未遂!我判不了幾年的。」李旺鼓足勇氣瞪著艷雅。

  艷雅唇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未遂啊?是判不了多少年,襲警呢?試圖殺死警察呢?你說會判多少年?」艷雅笑著問道。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襲警,我不知道你是警察,我才會,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我……」李旺鬱悶的語速都亂了。

  「呵,你說你不知道你就不知道?」艷雅眨眨眼,「我就說你知道,你靠近我的時候,我就提醒你了,警察辦案,你依舊電擊了我,而且試圖用匕首殺死我,我反抗,你才被抓。」

  「你,你這不是胡說嗎!」李旺慌了。

  「你不是就特麼喜歡胡說嗎?」艷雅看著李旺,挑眉。

  「我!」李旺徹底的慌了,他耍無賴哪裡是艷雅的對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行,說吧。」艷雅一開門,李辛澤豎著大拇指走了進來。

  還是艷姐厲害。

  「之前的人跟我沒關係,我是湊巧看到了他行兇……」李旺說道。

  李旺供述:他某天晚歸看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爭執,兩個人明顯認識,之後男人就把女的給捅死了,李旺看見之後沒報警而是躲在不遠處,看著男人把女人拖到公園深處,用工人修剪樹木的鋸子把女人分解,之後扔到了公園的幾個偏僻廁所里……

  他回去之後覺得異常的興奮,潛藏在心裡的那個惡魔被輕易的喚醒,他想模仿犯罪,只是,他運氣比較差,第一個目標選中了艷雅。

  之後,真兇落網,是被害人的男朋友,兩個人因經濟糾紛發生爭執,男人一氣之下殺了女人。

  李旺也被起訴。

  艷雅忙了幾天,剛剛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家,剛進門,手機響起。

  艷雅看了一眼號碼,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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