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艷艷,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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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眸底滿是溫柔。
兩個人買好了東西,一起上了車子。
「我還有點東西要買,你等我下。」呂哲忽然想起什麼,下了車子。
艷雅剛要叫住他,見呂哲走的飛快,心情微微悶了下,沒出聲。
呂哲去了沒多久就回來,手裡多了一個袋子。
艷雅看向她。
「貼一個,我在網上看,說是會舒服一些。」呂哲打開,裡面是大袋暖寶寶。
艷雅愣怔,暖意自心底浮上,來勢洶洶。
「我幫你,你往後仰一下。」呂哲已經打開了暖寶寶。
「不用我自己來。」艷雅回過神來,急忙接過,有些彆扭的不好意思撩起衣服。
呂哲很快反應過來,轉身。
艷雅貼好。
氣氛微微有些曖昧。
呂哲發動車子,很快到了艷家樓下。
兩個人下車,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
鄰居看見艷雅和呂哲,都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
「艷丫頭這就是你男朋友?」
艷雅臉頰微紅。
「是的,我是艷艷的男朋友。」呂哲笑著應聲,他知道艷雅面子矮,別人一逗就不好意思,先她應聲。
「真好。」鄰居稱讚道。
呂哲頷首笑笑,拉著艷雅上樓。
好在路上一共也沒遇上幾個鄰居。
艷家。
艷雅按了門鈴。
艷媽媽聽見聲音立刻過來開門。
「艷艷,小哲回來了。」
「媽。」
「阿姨。」呂哲笑著應聲。
「你來就來,怎麼又買東西。」艷媽媽看著呂哲手裡的東西,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來的倉促,這次才算是正式登門。」呂哲說道。
艷爸爸站在不遠處上下打量著呂哲,外形,勉強過關。
「伯父您好。」呂哲看見艷爸爸看著他,立刻恭敬的開口。
「你好,進來坐。」艷爸爸輕咳了兩聲,說道。
「好。」呂哲進門。
「爸,呂哲給你買了茶葉,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還有茶具。」艷雅鬼使神差的說道。
「有心了。」艷爸爸神色微微舒緩,能對自己用心,說明他對艷艷上心。
「媽,也給你買了禮物。」艷雅對艷媽媽說道。
「我也有啊。」艷媽媽笑著坐在艷爸爸身邊。
「聽艷艷說伯父喜歡茶,阿姨的喜好,艷艷不肯說,我就選了玉鐲,阿姨年輕,戴著肯定好看。」呂哲笑著說道。
艷媽媽眉眼彎彎全是笑意,「小哲就是會說話,這些東西不少錢吧,讓你破費了。」
「阿姨,您客氣,這些都是我的心意,您和伯父支持艷艷跟我在一起,我很感激,艷艷是無價的。」呂哲誠懇的說道。
艷雅側眸看著呂哲,他把自己說的很重要,一點勉強都沒有,心裡說一點觸動都沒有是假的,只是她明知道他說的是假的,還是心動,接著苦了一下。
「小哲,艷艷是我養大的,她的脾氣我最清楚,以後你對她多擔待。」艷媽媽眼眶微微泛紅說道。
大抵每個母親在自己的女兒有了歸宿的時候,心情都是這般複雜,既期待又擔心。
「您放心,我會的。」呂哲鄭重的說道,看向艷雅的目光,越發的溫柔。
艷雅低垂著眉眼。
艷媽媽起身,「我還有兩個菜,馬上就能開飯。」
「我幫您。」呂哲跟著起身。
「不用,不用,我很快,你坐一會。」艷媽媽急忙說道。
呂哲沒再堅持,他看得出艷雅有些不舒服。
「你隨意坐,不用拘謹。」艷爸爸說道,幾句話他對呂哲的印象不錯。
「好的。」呂哲應聲,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袋子,塞到艷雅手裡,「去換一個,那個冷了。」
艷雅頓了一下,「嗯。」
「用我幫你嗎?」
「不用。」艷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出自己的手,回了自己的房間。
艷爸爸當然看到了傳說中的暖寶寶,看向呂哲的目光,又溫和了些。
沒多久艷雅回來,艷媽媽也準備好了晚飯。
艷爸爸拉著呂哲非要喝點。
呂哲知道未來岳父的酒不能拒絕,跟艷爸爸喝了起來。
艷爸爸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大酒量,呂哲沒多久就被艷爸爸灌了不少。
「你也真是的,小哲第一次吃飯,你就這麼灌他。」艷媽媽瞪了艷爸爸一眼。
艷爸爸涼涼的一笑,「我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都被他拐走了,我跟他喝點還不行。」
艷媽媽多想說,分明是你閨女拐了人家。
艷雅心裡酸酸的,她看得出,爸媽都很期盼自己嫁人,又害怕自己嫁人……他們的心情很複雜,沒結婚,自己永遠是屬於這個家,結了婚,雖然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同,但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成了人家的人。
呂哲喝的暈暈乎乎,一直陪著笑,一手握著艷雅的手,他的掌心滾燙滾燙。
晚飯後,艷雅直接帶著呂哲回自己的公寓。
公寓。
呂哲一進門,直接衝進衛生間,抱著馬桶猛吐。
艷雅擰眉,給他倒了水。
呂哲漱口之後晃悠悠的出了衛生間。
「不能喝,還逞能。」
「我岳父跟我喝酒,怎麼都必須喝。」呂哲有些口吃不清。
「假的,呂哲,你明知道是假的,還這麼用心,真是難為你。」艷雅忽然狠狠地說道,她心裡憋屈,憑什麼呂哲這麼冠冕堂皇的占領她的生活,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能跟自己在一起,就是上天特賜的恩惠!
好像他真的很寵自己,很疼自己。
都是假的,假的!
艷雅狠狠地提醒自己,每說一次,心口的痛就多一分。
「我不想是假的。」呂哲的手忽然落在艷雅的腰間,猛地用力把她帶進自己的懷裡。
艷雅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我對你是真的,你能不能感覺到,艷艷,我喜歡你。」呂哲看著艷雅說道,聲音不大,卻重重的砸在艷雅心上。
我,喜歡你。
喜歡。
艷雅完全忘了給出反應,她的大腦是空白的。
唇被一個柔軟的溫度敷上……
艷雅的身體僵硬的被呂哲整個抱在懷裡。
他的吻強勢霸道,又纏綿悱惻,完全不給艷雅獨立思考思考的機會。
良久。
呂哲吃力的喘著粗氣,「艷艷,喜歡我嗎?」
艷雅長睫輕顫,她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整個是發軟的,幾乎是攀附在呂哲身上。
喜歡嗎?
「艷艷……」呂哲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就響在耳邊,略帶沙啞。
「我……」
「我們在一起,好嗎?」呂哲忽的換了問題,他不想艷雅因為害羞而拒絕自己,在一起,只要點點頭就可以在一起,在一起就是喜歡的意思。
艷雅恢復了理智,輕輕的推了推呂哲。
「我,哪裡好?」
「我也不知道。」呂哲頓了一下,答道。
艷雅抬眸,她以為,他會油嘴滑舌的說,哪裡都好,或者隨便說點什麼,他竟然說,不知道……
艷雅嘟嘟嘴兒。
「我不知道你哪裡好,你兇巴巴的,對我也很粗魯,但我就是不想跟你分開,想一直看到你,艷艷,我想這就應該是喜歡,我願意一直在你身邊,接受我,好嗎?」
呂哲雙手輕輕的捧著艷雅的小臉,像是面對珍寶一般。
艷雅心跳加快。
半晌,她點了點頭,「試試……唔。」
她話剛出口,唇就被呂哲封住,流連許久,呂哲緊緊的抱住艷雅,「真好,艷艷,我們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
艷雅紅著臉,也慢慢的抬起胳膊抱住呂哲的腰身。
氣氛有些曖昧。
「收拾一下,睡覺,收起一床被子。」呂哲眸底滿是笑意。
「你,不是喝多了嗎?」
「我就那點酒量?」呂哲挑眉,他也是千杯不醉好嗎,而且他年輕,他喝多是為了照顧艷爸爸的情緒,會吐是因為吃的東西有些不對,跟喝酒無關。
那會艷雅的情緒明顯在爆,呂哲就一個衝動表白了。
好在表白成功。
「你!」艷雅瞪著呂哲,小臉上還有嬌滴滴的紅,看的呂哲衝動了。
「怎麼了,昨晚不是還睡在我懷裡嘛。」呂哲咽了咽口水說道。
「你……」
「之前也睡過,你,沒穿衣服。」呂哲眸光炙熱的落在艷雅的小臉上。
艷雅的臉刷的紅了個透。
「你,你……」
「我什麼,其實,你身材不錯。」呂哲笑著說道。
「再說我要動手了。」艷雅氣惱的說道。
「不說了,我去收拾一下。」呂哲哈哈一笑,艷雅臉紅的模樣真是可愛。
艷雅紅著臉在客廳里轉了好一會才洗漱回臥室。
床上,只剩下一床被子。
艷雅眨眨眼,他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想什麼呢?之前就一起睡,沒道理,在一起了,分開睡。」呂哲的聲音響起。
艷雅頓了一下,這話說的有道理,但哪裡怪怪的。
「你先上床,我很快來。」
呂哲去洗漱,艷雅上了床。
沒多久,呂哲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自然的伸手環住艷雅,艷雅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你,別靠太近。」艷雅紅著臉說道。
「幫你捂肚子。」呂哲低聲說道。
艷雅垂眸,沒再說話。
沒多久艷雅睡著。
呂哲失眠。
嬌滴滴的小美人抱在懷裡,手落在人家的小腹上,皮膚光滑的可以,但是,只能看著不能吃……鬱悶至極。
眼光落下。
艷雅睡得很舒服,昨晚肚子都沒痛,她舒展了一下身體。
「別動。」呂哲低沉的聲音響起。
艷雅愣了一下,明顯他的某物抵在她的腰間。
艷雅小臉滾燙,「你,流氓。」
「軟香在懷,沒反應的是有障礙。」呂哲打趣的說道。
「走開。」艷雅一把推開呂哲,她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大,然後……咣當,呂哲又一次被推到了地上。
「你沒事吧。」艷雅小聲的問道。
呂哲一臉的哀怨,「你看呢?」
「我習慣了。」艷雅伸手把呂哲拉了起來。
呂哲順勢把艷雅壓在身下。
「喂!」艷雅輕呼出聲。
「艷艷,你不要總是推開我,這感覺很糟。」呂哲低低的說道,他的氣息就落在艷雅的耳邊,痒痒的。
手機很不適時的唱響。
「我電話響。」艷雅沒動,說道。
呂哲悶悶的爬起來,把艷雅的手機拿了過來。
艷雅看了一眼,是阮子博打來的。
「我接下電話。」
呂哲抿唇,起身去了廚房,準備早飯。
「師兄。」
「艷艷,你讓我查的出結果了。」阮子博說道。
「我過去找你。」
「好。」
艷雅利落的穿了衣服,她月事一般都是第一天肚子痛,第二天就會好很多。
呂哲看見艷雅急匆匆的要出門。
「幹嘛去?」
「隊裡有事。」艷雅應聲,已經在穿鞋子。
「你還沒吃飯。」呂哲臉色微微不善的上前。
「我路上買點吃,你自己吃吧。」艷雅說完開門離開。
呂哲悶悶的喘了幾口粗氣,這個艷雅真是,外面的東西乾淨嗎,就買。
艷雅很快到了警局,直接到了阮子博的辦公室。
她先前把溫雅父母的頭髮和溫雅的頭髮交給了阮子博。
「師兄。」
「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最近累著了?」阮子博關心的問道。
「沒事,是不是出結果了?」艷雅追問道。
「是,其中一個不是直系血親。」阮子博把檢驗報告拿給艷雅。
艷雅急忙打開,臉色明顯的變了變。
「你還好嗎?」阮子博輕聲問道。
「沒,沒事,我先走了,謝謝師兄。」艷雅把檢驗報告塞進包里。
「自己注意點身體。」阮子博叮囑道。
「嗯。」艷雅轉身離開。
回到辦公室,艷雅悶悶的擰眉,雅雅的媽果然不是親的,難怪她一直那樣對雅雅!
艷雅蹙眉,想到溫媽媽的所作所為,恨不得一腳把她踹出去。
只是,雅雅要接受這樣的事,還是會很痛吧,她有點後悔自己一個衝動讓溫雅查DNA了……
「艷姐,姐夫來了。」李辛澤的聲音響起,明顯帶著幾分打趣。
艷雅一愣,一回身,呂哲拎著兩個保溫飯盒走了過來。
「你……」
「吃早飯了嗎?」呂哲問道。
艷雅頓了一下,她哪裡有心情吃早飯。
「給你帶了早飯。」呂哲把保溫飯盒打開,香氣四溢。
李辛澤笑嘻嘻的湊上來,「姐夫,你早飯哪裡買的,求地址。」
「我做的。」呂哲笑著開口。
李辛澤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姐夫你真是厲害,我媽都做不成這樣。」
艷雅白了李辛澤一眼,「走開,我要吃飯。」
李辛澤咽了咽口水,「姐夫,下次隊裡活動你一定來啊,咱們出去野餐。」
呂哲笑笑,「好。」
艷雅拎著東西,拉著呂哲去了會議室。
「那個是什麼?」艷雅看了一眼呂哲手裡的另一個保溫飯盒。
「藥,吃了飯喝藥。」
「我不想喝藥,很苦。」
「良藥苦口,乖,先吃飯。」呂哲拉著艷雅坐上。
艷雅嘟著嘴兒,把飯吃完,飯是挺香,但是藥苦。
艷雅磨磨蹭蹭的不想喝藥。
「為了肚子不疼,乖一點。」呂哲連哄帶騙最後艷雅才把要喝了下去。
一臉苦哈哈。
呂哲輕笑出聲,「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我太完美怕你有壓力。」艷雅打趣道。
「我確實有壓力。」呂哲伸手抱住艷雅。
「別鬧,警局裡,都是眼線。」艷雅立刻推開呂哲。
「一共四天。」呂哲忽然說道。
「什麼四天?」艷雅眨眨眼。
呂哲送她回了辦公室,就回去上班。
艷雅一直等他走了之後,才想明白這個四天的含義,小臉滾燙,他竟然,真是……
想到四天後,艷雅的心跳驟然加快。
「艷姐,又來新案子了。」李辛澤急吼吼的走了進來。
「什麼情況?」艷雅瞬間擱置了剛剛的羞澀,問道。
「山水灣別墅區,有人家丟了珍貴的珠寶。」李辛澤說道。
「靠,盜竊案也歸咱們管。」艷雅瞬間沒了精神。
「盜竊案不歸,問題是,珠寶是在一個女屍的肚子裡找到的。」李辛澤接著說道。
「又一變態,走著。」艷雅刷的起身。
她最近辦的案子,總有變態跟著,想想都覺得有點噁心。
「趙隊已經在會議室,我過來叫你。」李辛澤說道。
「好。」
會議室。
趙錦川,和隊裡的其他同事都在。
「案子大家基本都清楚了,艷艷和李辛澤去失主家看看,了解一下情況,曉曉跟我去現場……」
趙錦川安排了大家的詳細工作。
「是,隊長。」
大家應聲,一起離開了警局。
艷雅本以為失主發現東西在一個死人的肚子裡找到,會害怕噁心什麼的,但是沒有。
「什麼時候東西能還我。」
這就是他唯一的問題。
艷雅和李辛澤問了許多問題,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兩個人見失主什麼都不願意說,就提出去看看丟失東西的房間。
失主帶他們去了書房,保險柜是最新型的保險柜,艷雅看了看,李辛澤拍了兩張照片。
失主有些不耐煩。
艷雅沒再說什麼,帶著李辛澤一起離開。
「艷姐,你說現在的有錢人是不是都變態,那麼噁心的東西還要,他自己肯定不會戴,給誰戴,都是噁心人。」
艷雅點點頭沒說話,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二人一起去了現場,採證還沒結束,艷雅和李辛澤也跟著忙活。
之後關係人陸續被帶到警局。
艷雅忙的忘了時間,也忘了要給呂哲打一個電話。
晚上六點,呂哲已經準備好晚飯,艷雅沒回來。
他撥了艷雅的電話,才知道她又要加班。
呂哲當即把飯菜放好送到了警局。
「姐夫真是二十四孝老公。」曉曉感慨道,一臉的羨慕。
艷雅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裡的甜蜜是擋不住的。
「先吃飯,一會在忙。」呂哲拉著艷雅坐在座位上,目光自然落在艷雅的桌子上,李辛澤先前拍的保險柜照片在艷雅的桌子上。
「這種保險柜是最新型的。」呂哲說道。
「你知道?」艷雅側眸,瞬間來了興趣。
「知道,我用的就是這種。」呂哲說道。
「很難弄開嗎?」艷雅隨口問道。
「不是很難,是沒有指紋根本弄不開。」呂哲說道。
艷雅眸子一亮,「確定?」
「必須確定,高科技的指紋識別技術,是這款機器的賣點。」呂哲說道。
「姐夫,你真是幫了大忙,我們有了新思路!」李辛澤刷的起身。
「對啊,從艷姐跟姐夫在一起,姐夫幫了咱們不知道多少忙。」曉曉跟著說道。
呂哲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姐夫,你就是我們隊的福星。」李辛澤笑著說道,拿起保險箱的圖片去聯繫廠商。
辦公室很快剩下艷雅和呂哲兩個人。
「先吃飯,其他的一會再說。」呂哲直接打斷了艷雅的話。
艷雅頓了一下,順從的打開飯盒,「你不用上班嗎?」
「用啊,我的工作簡單,不想你這麼累。」呂哲寵溺的一笑。
艷雅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有了呂哲提供的線索,很快案子偵破,兇手就是失主,女人是個慣偷,她偷盜的時候被失主發現,失主震怒錯手把她打死,打死她之後,失主想起自己的高額保險,於是他把部分珠寶藏在了女人的肚子裡,把女人埋在了郊外。
他原本以為屍體不會那麼輕易被發現,珠寶藏著比較安全,他一邊報警有一邊聯繫保險公司賠償。
結果,女人的屍體被遠足的人無意中發現,才牽連出整個案子。
艷雅前前後後忙了四天,呂哲每天都準時準點出現送餐。
整個警隊都知道艷雅一腳踢出了一段讓人羨慕的姻緣,女警們都躍躍欲試,準備瞄準高富帥,來一段不一樣的姻緣。
「你,別天天過來。」艷雅終於頂不住壓力對呂哲說道。
「為什麼?」呂哲問道。
「大家都在說,我會不好意思。」艷雅悶悶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呂哲輕笑出聲。
艷雅小臉緋紅。
「那也不行。」呂哲堅定的說道。
「呂哲!」
「我不出現,你一定不會好好吃飯,早晚都要吃藥,你不好好吃飯怎麼能行。」呂哲說道。
「我晚上儘量按時回去……」艷雅撇撇嘴。
呂哲眸底一亮,目的達到,「成,晚上,我等你回家。」
艷雅點點頭,完全沒注意到呂哲的意味深長。
下午五點。
下班時間,要是往常艷雅一定不會準時起身。
艷雅看了看時間,利落的收拾了東西。
「呦,艷姐,這是找姐夫去。」
「我回家。」艷雅白了李辛澤一眼。
「姐夫在家等你吧。」曉曉跟著說道。
艷雅小臉泛紅,迅速的出了辦公室,在門口遇見了趙錦川。
「趙隊。」
「下班了。」
「嗯,還有事嗎?」艷雅問道。
「沒事,回去吧。」趙錦川說道。
「好,明見。」艷雅轉身離開。
趙錦川站在門口看著艷雅的背景,眸底微微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他以為自己會有機會,卻沒想到忽然掉下來一個呂哲。
緣分這種東西,真的,不好講。
艷雅的公寓。
艷雅到家的時候,呂哲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聽見開門聲,呂哲迅速的走到了門口,順勢把放在門口的一大束花拿了起來,艷雅一開門,呂哲把花刷的遞了過去……
然後。
艷雅迅速的給出反應,猛地一甩手,花整個被打飛,直接撞到了棚頂。
花瓣嘩啦啦的落下來。
艷雅愣怔。
呂哲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艷姑娘面前,一切都要中規中矩,本能反應太滲人。
「那個,抱歉,我……」艷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她真是挺不適合做人家女朋友,這是她腦子裡現在的念頭。
「艷艷,你還挺浪漫,自己給自己下了一場花瓣雨。」呂哲伸手握住艷雅的手,寵溺的開口。
艷雅抬眸,眸底滿是驚愕。
忽然想到一句話,愛你的人,怎麼看你都是可愛的。
臉瞬間滾燙。
呂哲低下頭,輕輕的吻上艷雅的唇。
艷雅生澀的回應。
咣,呂哲將艷雅壓在牆上,吻的熱辣辣滾燙燙。
好半晌,呂哲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艷雅,「艷艷,寶貝,親戚走了,對嗎?」
艷雅的臉,騰的紅了個透。
呂哲的意思,她當然聽明白了。
「會,會不會,太,太快了。」艷雅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快?我都覺得她走的好慢。」呂哲打趣的說道,拉著艷雅到了餐桌前。
呂哲本來想準備西餐,他牛排做的不錯,但,他知道艷雅愛吃中餐,還是準備了她愛的菜。
艷雅心裡暖暖的。
想到飯後,呂哲的要求,艷雅的心撲通撲通猛跳,她並不是那種堅持一定要到結婚才能上床的女人,只是,她還沒那麼快接受這件事。
晚飯後,呂哲收拾妥當。
艷雅洗了澡,坐在床上。
看見呂哲圍著浴巾進門,心跳加快。
「艷艷。」呂哲輕輕的握著艷雅的手。
艷雅手心全是汗。
呂哲輕笑出聲,「你很怕我?」
「誰,誰怕你。」艷雅抬眸,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只是,她現在過於害羞,一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嬌滴滴的光。
「艷艷,我愛你。」呂哲輕輕的開口,很堅定。
艷雅長睫微顫,呂哲伸手落在她的腰間,帶著她倒在床上。
艷雅全身都是僵硬的,她吃力的喘著氣,呼吸不暢的感覺又來了,她要怎麼辦,她現在全身都不知道該怎麼動。
呂哲的吻落下,他的手慢慢的解開艷雅的衣服。
室內的溫度慢慢升高。
就在呂哲正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艷雅的電話忽然唱響,是一個特殊的鈴聲。
艷雅一把推開呂哲,迅速的接通電話,「說。」
「艷姐,四海小區,發生縱火案,三死兩傷,趙隊通知大家過去。」李辛澤的聲音傳來。
「馬上到。」艷雅應聲,掛斷了電話,迅速的找出衣服穿上,收拾妥當,才想起呂哲。
艷雅回身,呂哲一臉的哀怨,事情做到那個程度,忽然停下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我,儘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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