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喜歡,再怎麼努力都不會覺得辛苦
「艷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滾!誰把他弄到辦公區,誰把他給我扔出去!」艷雅涼涼的看了李辛澤一眼。
李辛澤打了一寒顫。
「艷姐。」
艷雅已經轉身出了辦公室。
「艷艷!」呂哲吃力的想追,奈何腿腳不靈活。
李辛澤伸手扶了一把,「姐夫,我有好多年沒見艷姐生這麼大的氣,你還是躲躲吧……」
呂哲悶悶的吐了一口氣。
「我……」
「辦公區不允許非工作人員進入,李辛澤,你第一天當警察。」趙錦川低沉的聲音響起。
「趙隊,我馬上送姐夫出去。」
「五千字檢討,下班前交給我。」趙錦川扔下一句話進了辦公室。
「趙……」李辛澤小臉苦的,皺在一起。
「抱歉。」呂哲看得出來趙錦川對他有敵意,難不成是他對艷艷有意思,所以才……
「沒事,姐夫,我先送你下樓。」李辛澤對呂哲的印象不錯,他總覺得被艷雅折騰成這樣還不離不棄,絕對是真愛。
「謝謝。」呂哲誠懇的說道。
「哎,姐夫,你見外了,我們艷姐脾氣雖然不好,但是人真的很好,要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李辛澤本想說你就哄哄她,然後想起,呂哲其實一直在哄艷雅,只是艷雅不肯接受。
「是我的錯,你幫我多照顧她點,別讓她有什麼危險。」呂哲叮囑道。
「艷姐真的玩命似得。」李辛澤想起那天追捕逃犯的事,順口跟呂哲說了。
呂哲魂都嚇飛了,那麼多人,還有槍,萬一艷雅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辦!
「姐夫,你臉色很不好,用不用我幫你叫救護車?」李辛澤問道。
「不,不用,你回去吧。」呂哲說道。
李辛澤嘆了一口氣,說了聲再見就回了辦公室。
呂哲一屁股坐在台階上,他不能走,就算艷雅不原諒他,他也不能走,必須讓她冷靜下來。
呂哲在外面坐了沒多久就開始下雨。
他沒帶傘。
小李一直跟在呂哲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保鏢,兩個人急忙過去給呂哲撐傘,想讓他上車。
「滾遠點。」呂哲語氣不耐的吼道,接過傘,繼續坐在台階上。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只好等在一邊。
艷雅站在窗前,清楚的看見呂哲坐在台階上,胸口悶悶的,他在玩什麼?苦肉計?好玩嗎?
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一下一下像是重重的落在她的心上。
艷雅蹙眉。
「艷姐,你看姐夫都在那坐了好久了,他腿還傷著,又這麼大的雨……」曉曉試探著說道。
艷雅挑眉,「閒的沒事做?」
「艷姐。」曉曉無奈的喚了一聲,見艷雅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只好悻悻的回到座位上,微微抿唇,在她看來,呂哲就算是真的做錯了什麼,已經主動認錯到這種程度,艷雅應該要原諒他。
李辛澤也是這麼想的,呂哲對艷雅多好,他們都看在眼裡。
但艷雅……
呂哲坐在冰冷的石階上,意識漸漸開始混沌,他腦子裡轉的都是艷雅在他身邊巧笑嫣兮的模樣,她會輕笑著說,要你管!也會在自己握她手的時候臉紅。
她在自己面前有情緒,是喜歡,呂哲確定。
他愛艷雅,也確定,只要她能原諒自己,廢了這條腿他都願意。
呂哲身體猛地晃了一下,艷雅眸光收緊。
他……
保鏢急忙朝呂哲走過去,呂哲恍惚的看見人影,「艷艷……」接著失去了意識。
艷雅看著呂哲倒下去,心口有什麼東西猛地涌了出來,她差點轉身衝出去,手指緊緊的扣進掌心,刺痛襲來,她,才穩住了情緒。
看著保鏢們急吼吼的把呂哲抬到車子上,接著,疾馳而去。
艷雅慢慢的吐了一口氣,他,自然是有人關心的,輪不到自己。
「艷姐,趙隊通知開會。」
「好。」艷雅轉身的時候,已經神色如常。
醫院。
呂望生和呂夫人接到呂哲昏倒的消息很快趕到了醫院。
「你們怎麼照顧的少爺!」呂夫人看著呂哲臉頰通紅,心疼的聲音都顫了。
「夫人,我們勸不走少爺。」小李低聲說道。
「什麼叫勸不走!」呂夫人質問道。
小李把呂哲非要去找艷雅,被人趕出來的事,說了一遍。
「真是,真是,這個艷雅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小哲已經哄她了,還要怎樣!」呂夫人氣急。
呂望生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鬆情緒。
兩個人走到呂哲床邊。
袁西墨給呂哲處理好傷勢,抬眸,「伯父伯母,呂哲現在的情況,真的不能再折騰了,再折騰下去,他的腿,可能會跛。」
「什麼……」呂夫人身體一晃,差點沒一口氣喘不上來。
呂望生急忙安撫,好一會呂夫人才穩住了情緒,上前握著呂哲的手,驚得眼淚連連,「小哲……怎麼這麼麼燙?」看向袁西墨。
「淋雨加傷口感染引起的高燒。」袁西墨如實答道。
呂夫人心口疼的厲害,對艷雅,比先前多了一些怨。
「艷艷……」呂哲唇角溢出兩個字。
呂夫人的手猛地收緊,她的兒子怎麼一下就從花花公子變成深情款款了呢?
哎。
「對不起……我錯……別走……」呂哲整個人都燒糊塗了,迷迷糊糊的說了許多話,大抵都是跟艷雅認錯,求她原諒,請她留下的話。
呂夫人心疼的說不出話,呂望生把呂哲交給袁西墨照顧,帶著呂夫人去了另一間病房。
「那個女警到底有什麼好的。」呂夫人悶悶的說道。
「她什麼都不好,但你兒子喜歡。」呂望生開口說道。
一句話,呂夫人無言以對,用力的喘了幾口氣。
「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半晌,她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的開口。
呂望生伸手抱住她,「夫人,你的角度上看你並沒錯,你希望小哲好,但你沒從他的角度去想,他難得認真一次,看樣子,他不僅僅是認真,還情深,現在艷雅不肯原諒他,他就折磨自己……」
「我知道了。」呂夫人眸光微轉,呂望生雖然在安撫她的情緒,也在告訴她,自己是始作俑者,如果不想呂哲繼續折磨自己,就要從艷雅身上下手。
黃昏時分,雨停了。
經過雨水沖洗的天空格外藍。
艷雅開了一天的會,主要是案子的分析和總結。
難得沒有案子,下班時間,大家都走的比較早。
艷雅在辦公室坐了一會才起身,她緩步下樓,經過呂哲先前坐著的樓梯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頓,心情微涼。
風吹過。
艷雅抬眸,樹上的葉子打著旋的落了下來。
秋天了……
艷雅沒地方去,也不想逛街,直接回了家。
家門站著一個中年女人,不停的看著時間,臉上的表情微微有幾分不耐。
艷雅看了她一眼,沒做聲。
「你是艷雅?」女人開口。
「你是誰?」艷雅問道。
「我是呂哲的媽媽。」呂夫人悶悶的開口,她對艷雅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她覺得艷雅強勢,見面,果然,她根本沒有在自己面前服軟的意思。
呂夫人心情已經開始不爽。
「我和他沒關係,你要找人我這裡沒有。」艷雅淡漠的說道。
嗆得呂夫人臉色變了好幾變。
艷雅的意思很明確,她和呂哲沒關係,也沒準備再有。
「我不是來找他,我就是來找你的。」呂夫人說道。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事情可以談。」艷雅接著說道。
呂夫人從來沒被人這麼嗆過,臉上一陣青紅白,「艷雅,別以為我們家小哲離不開你,你就可以拿捏我們!」
「沒有誰離不開誰,我和他早就沒關係,慢走不送。」艷雅越過呂夫人開門進了房間,直接把門關了起來,沒再給呂夫人說話的機會。
「你!你!」呂夫人的臉色因為憤怒泛起不正常的紅。
保鏢急忙上前,「夫人您還好嗎?」
「真,真是沒教養!」呂夫人罵了兩句,由著保鏢扶著回了醫院。
呂望生也沒想到艷雅會那麼堅決,連呂夫人主動上門都吃了閉門羹……
「靠小哲自己吧。」呂望生無奈的說道。
「那個女人簡直不識好歹!」呂夫人氣鼓鼓的說道。
「小哲那時候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到底是說了傷人的話,艷雅性子剛烈,生氣難免。」
呂夫人抿著唇喘著粗氣。
呂哲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醒過來。
「艷艷!」呂哲猛地睜開眼睛。
「都發燒了還亂動。」呂夫人心疼的開口。
呂哲看清楚眼前的情景,「誰送我來醫院的。」
「小李他們兩個。」呂夫人頓了一下答道。
「艷艷有沒有出來看我?」呂哲問道。
呂夫人的心狠狠地晃了一下,「沒有。」
呂哲原本一臉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她,在生氣。」
那一副失落的模樣,看的呂夫人心都疼。
沒多久袁西墨過來查房。
呂哲不讓呂夫人陪著,她只好跟呂望生一起回了家。
呂夫人一走,呂哲立刻起身。
「你給我躺著!」袁西墨吼道。
呂哲看了他一眼,動作繼續。
「我的呂大少爺,您再折騰真殘了,到時候艷姑娘更不會要你。」袁西墨急忙上前按住呂哲。
「我不去找她,她根本不會原諒我,截肢我都認了。」呂哲堅定的說道。
「服了你了,我來想辦法,你給我等著。」袁西墨無奈的說道。
「什麼辦法?」呂哲眸底一亮看著袁西墨。
「你給我消停待著,我試試能不能讓艷姑娘來看看你,但你要是隨便動,我就不給你找人。」袁西墨說道。
「真的嗎?」
「盡力一試。」
呂哲一臉的期待,順從的躺在了床上。
袁西墨出門,默默的感慨,他這個大夫當得容易嗎?
回到辦公室,袁西墨給溫雅打了電話。
他知道溫雅和艷雅的關係,他是呂哲的朋友,說話艷雅都不會聽,但溫雅有說話的機會。
袁西墨大體說了說呂哲的情況。
溫雅遲疑了一下,還是給艷雅打了電話。
艷雅掛斷溫雅的電話之後,想了良久,溫雅有句話說的對,怎麼都不能讓他殘了……
艷雅在房間裡轉了幾圈,換了衣服,去了醫院。
醫院病房。
「她真的會來嗎?」呂哲纏著袁西墨問了N遍。
「不確定。」袁西墨一遍一遍的答,呂哲簡直魔障了。
敲門聲響起。
呂哲眸子瞬間一亮,撐著胳膊坐了起來,「請進。」
艷雅推門走進來。
「艷艷……」
「咳咳,你們聊,我先出去。」袁西墨識趣的走了出去。
「艷艷,你坐。」呂哲小心的說道,眸光貪婪的落在艷雅的臉上,不過幾天,她瘦了好多,心裡酸酸的疼著,那天的話,她一定很難受,她……很痛吧。
「呂哲,別總跟我用苦肉計,腿是你自己的,殘了沒人管。」艷雅涼涼的說道。
「艷艷,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呂哲看著艷雅,說的認真。
「等你腿好了再說。」艷雅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我不出門,我好好養傷,艷艷,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好不好,不要做危險的事,不要一個人行動,不要衝動。」呂哲對著艷雅的背影喊道。
艷雅身體微微僵了一下,腳步停頓片刻,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快步出了醫院,眼眶忽然酸澀的厲害,現在還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
呂哲悶悶的盯著門,再怎麼看,也看不到艷雅……
*
艷雅沉寂了幾天之後,恢復了正常,她開始和從前一樣努力的工作。
呂哲也終於安穩的在醫院裡養傷,袁西墨親自照顧,傷勢恢復的還算不錯。
呂夫人知道艷雅來了一次呂哲就安穩了,心裡雖然有點憋屈,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
艷雅約了溫雅一起去名道。
名道,跆拳道道館。
艷媽媽曾經職教的地方。
很湊巧的遇見向北宸,艷雅把溫雅扔給向北宸,自己開始尋覓對手。
艷雅是出了名的能打,所以,道館裡的師兄弟們,沒人敢跟她比劃。
艷雅緩步走到今天的新面孔,藍楓面前。
「我艷雅,向你挑戰。」艷雅開口。
藍楓回身看向艷雅,艷雅眸底閃爍著堅定光,一看就知道是個堅毅的姑娘,他唇角微微揚起,「我不和女孩子比劃。」
「你看不起女人!」
「不是,男人和女人在力道上存在著天然的差別,我不想欺負人而已。」
「沒事,我給你欺負。」艷雅看著藍楓,說道。
藍楓頓了一下,小姑娘挺執著。
「我……」
「你一大男人扭捏個什麼勁,來。」艷雅催促道。
藍楓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艷雅到了場地的中央。
道館裡的人都替藍楓捏了一把汗,艷師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一隻母老虎,兇猛的。
兩個人相對站好,互相行禮。
「艷雅,請指教。」
「藍楓,請指教。」
藍楓眸底浮上一抹笑意,艷雅,有趣。
「哈!」艷雅大喊一聲,朝藍楓沖了過去。
藍楓迅速的調整好步子,迎接艷雅的進攻。
前面十幾招都是艷雅進攻,藍楓防守。
艷雅看著藍楓,這男人很強悍!
十幾招之後,藍楓開始反擊。
艷雅開始還能應對,後面幾乎剩下挨打的份。
藍楓收住進攻,「今天就到這。」
「明天,你等我!」艷雅喘著粗氣堅定的說道。
藍楓側眸,「好。」
艷雅舒了一口氣,運動之後,忽然覺得全身都舒暢,儘管會帶著一身傷。
休息室。
溫雅小心的幫艷雅上藥。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打不過人家,非要打。」
「誰跟你說,明知道打不過的,我覺得我是可以打得過的,只是沒想到,他一個小白臉那麼厲害罷了。」艷雅悶悶的出聲,「哎,痛,輕點。」
「以貌取人後悔了吧。」
艷雅嘿嘿一笑。
溫雅微微鬆了一口氣,艷雅的情緒在恢復。
兩個人收拾妥當之後,向北宸送她們回家。
艷雅拎著衣服上樓,自家門口站著一人。
艷雅呼吸放緩,「哎,媽,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又把小哲的腿打折了。」艷媽媽聲音微涼,看著艷雅,有一種恨不得掐死她的架勢。
「您都知道,我也不瞞您,我們分手了,他糾纏不休,我就把他……」艷雅小聲說道。
「什麼叫分手,老娘說過不許分手。」
「媽,他對我根本就不是認真的,他!」
「他什麼,不就是未來婆婆的問題嗎?小哲那也是權宜之計。」艷媽媽打斷了艷雅的話。
「權宜之計,我也不能接受,媽,別的事都可以商量,和他和好,不可能。」艷雅把頭一低,一副隨便你的表情。
「開門。」半晌,艷媽媽的聲音響起。
艷雅頓了一下,開了門。
艷媽媽走在前面。
兩個人進了房間,現在艷雅的房間和從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跟呂哲在一起生活,呂哲經常會督促艷雅收拾一下房間,艷雅也形成了很好的生活習慣。
艷媽媽坐在沙發上,「小哲對你很認真,你總不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吧。」
「我就這樣,媽,我是你親閨女,你不是應該心疼我被欺負了,然後拿著菜刀找到他們家去,把他給剁了嗎,怎麼弄得他跟你私生子似的。」艷雅嘀咕道。
「你再給老娘說一遍!」艷媽媽瞪著艷雅。
艷雅立刻噤聲……
「艷雅,你怎麼就不知道惜福呢,小哲對你一心一意的,你把人家兩次弄得進醫院,你!」艷媽媽一臉的我真是看不慣的表情。
艷雅不說話,心中暗暗的嘀咕,當年,也不知道誰把爸在大街上一腳踢出去兩米,要是老爸沒有功夫傍身,估計那一腳就見到馬克思了。
「去和好。」
「不可能。」
「艷雅!」
「什麼都行,這件事不行。」
「你說的,從明天開始每到周末就去給老娘相親,老娘讓你看看除了小哲之外哪有適合你的好男人。」艷媽媽氣鼓鼓的說道。
「相親就相親。」艷雅悶悶的應聲。
艷媽媽氣的刷的起身,大步出了房間,砰!一聲關上房門。
艷雅微微抿唇,相親,她自然有辦法把相親對象嚇走。
呂哲那傢伙竟然敢給媽打電話,真是,混蛋。
艷雅悶悶的吐了一口氣,其實也好,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她就不用費心思隱瞞,其實也挺好。
就是要開始苦逼的相親生活……
*
轉眼到周末。
艷雅難得休息,在床上睡得酣暢淋漓,最近她每天都跟藍楓對打,雖然依舊每次都贏不了,但,她清楚的感覺到藍楓在力道上留的越來越少,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打敗他!
艷雅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對合適的對手也充滿了尊敬。
手機唱響。
艷雅蒙住頭。
手機繼續唱響。
艷雅縮在被子裡不肯出來,管他是誰,大周末的擾人清夢都不搭理。
手機不知道唱了多久,才安靜下來,艷雅一翻身,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繼續睡得舒暢,沒多久,身上的被子猛地被人抽走。
「誰!」艷雅刷的起身,立刻做出攻擊狀。
「你特麼怎麼還在睡!」艷媽媽吼道。
「哎呀,媽,周末,我難得不用出任務,讓我睡會哈。」艷雅伸手去拿艷媽媽手裡的被子。
「睡個屁,給老娘起來,相親去。」艷媽媽涼涼的說道。
「相親?誰說我要相親的?」艷雅蹙眉,大腦慢慢迴路,想起之前的事……「那個,您等我一下。」
「別給我耍花招,我全程跟著。」艷媽媽說道。
艷雅嘴角輕抽,她媽防她跟防賊一樣。
「嗯。」艷雅起床進了衛生間洗漱,沒多久穿戴整齊。
餐桌上擺著艷媽媽順路買過來的早餐。
艷雅心裡泛起一抹異樣的情緒,以前呂哲不管怎麼忙都會給自己準備早飯,她……竟然又想起他。
艷雅急忙壓下自己的情緒,快速的吃了早飯。
「好了,媽,那男人做什麼的?」艷雅隨口問道。
「做設計的。」艷媽媽說道。
「和雅雅同行。」
「雅雅孩子都有了,你還是單身,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雅雅。」艷媽媽瞪了艷雅一眼。
艷雅握拳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她還真是會砸自己的腳。
「你給我好好跟人家相處,他據說是你的同學。」艷媽媽接著說道。
「我同學?媽,你別鬧了成嗎,你讓我跟我同學相親,多尷尬啊。」艷雅立刻站住不肯走。
「你同學怎麼了,就因為是你同學才知道你的真實情況,人家願意來,說明對你有意思。」艷媽媽說的理直氣壯。
「我不去。」
「不去就跟我去找小哲!」
「走!」艷雅內心無比的焦慮。
艷媽媽微微吐了一口氣,看樣子艷艷對呂哲是想徹底放手了……
艷媽媽心裡微微有些遺憾,她很喜歡呂哲,她感覺得到,呂哲對艷艷非常的用心,只是她那個媽,確實不怎麼讓人省心,還沒結婚就指手畫腳,結婚之後,艷艷還不得受氣……
艷媽媽雖然遺憾,但最後還是選擇支持艷雅的決定。
咖啡廳。
艷雅悶悶的走了進去。
靠窗子的位置站起一個男人,男人看見艷雅立刻站起來,眸底閃爍著光芒,「艷艷,這邊。」
艷雅走了過去,「你誰啊?」
艷媽媽涼涼的看了艷雅一眼。
艷雅抿唇,輕咳了一下,「坐下說。」
兩個人對面坐下,男人臉上掛著寵溺的笑,「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個性子,隨意霸道。」
「別說我跟你好像很熟似得。」艷雅挑眉,壓低了聲音說道,艷媽媽坐在不遠處,她這個分貝,她聽不清。
「我們本來就很熟,看樣子就知道你把我忘了個乾淨。」男人略帶無奈的說道。
「報名字,不要打啞謎。」艷雅催促道,明顯有幾分不耐。
「吳遠逸。」男人開口。
「你!」艷雅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吳遠逸。
吳遠逸被艷雅看的俊臉泛紅,「和從前差別很大嗎?」
「嗯。」艷雅誠實的點點頭,「那時候你還沒我高吧,現在這麼高了,果然有人是後長個的。」
吳遠逸輕笑出聲,「是,我出國之後就慢慢的長了起來。」
艷雅抿唇一笑,仍舊是有幾分生疏。
「艷艷,你還好嗎,這些年?」吳遠逸問道。
「挺好。」艷雅簡短的說道。
吳遠逸,艷雅的初中同學,上學的時候是班裡個子最小的男生,因為個子小,一直被大家欺負,艷雅看不慣,幫了他幾次,後來大家知道吳遠逸是艷雅罩著的就沒人敢欺負他。
吳遠逸對艷雅心裡是充滿感激的,後來他出國,他們之間的聯繫也就斷了。
「艷艷,聽說你做了警察,辛苦嗎?」吳遠逸笑著問道。
「還好,喜歡就不辛苦。」艷雅應聲。
「確實,喜歡,再怎麼努力都不會覺得辛苦。」吳遠逸看著艷雅。
艷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做什麼的?」
「我是設計師。」吳遠逸輕笑著答道。
「和雅雅同行。」
「溫雅?一直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吳遠逸略微回憶了一下說道。
「嗯。」
「你們還是那麼好。」
「嗯。」
吳遠逸很會照顧艷雅的情緒,話題直接圍繞溫雅和過去的學生時代展開,艷雅越說越放鬆,臉上的笑也多了起來。
「艷艷,我們去吃午飯吧,你想吃什麼?」吳遠逸紳士的問道。
艷雅頓了一下,本能的想拒絕。
艷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他們旁邊的位置,一臉的警告。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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