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艷姐,姐夫被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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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艷艷!」呂哲手腳並用從地上爬了起來,艷雅疼的一張小臉皺在一起。

  「我去叫醫生。」呂哲心疼的眉心緊蹙。

  「你給我站住。」艷雅喊道。

  「?」呂哲一臉的懵逼。

  「緩一會就,不疼了。」艷雅小臉微紅,他如果急吼吼的把袁西墨叫來,那傢伙一定會問,怎麼會弄到腳,到時候,他們都會知道,她剛剛和呂哲在……

  艷雅光是想著大家的眼神,就覺得臉頰滾燙。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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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可是,我說不出就是不許。」艷雅堅定的說道,稍微緩了一下,她的腳沒有剛剛那麼疼了。

  呂哲上前,輕輕的握住艷雅的手,「非要這麼倔強。」

  「要你管。」艷雅悶悶的別過頭,她到底是什麼情況,幾次三番的被呂哲蠱惑,她還在生他的氣呢,她還沒準備原諒他呢。

  艷雅心情不爽。

  「艷艷,不要再鬧彆扭了好嗎?」呂哲柔聲說道。

  艷雅別過頭,不搭理呂哲,但也沒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由著他攥著。

  「艷艷,我們和好吧。」呂哲試探著問道。

  「打贏我。」艷雅刷的抽回自己的手,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呂哲微微嘆了口氣,這丫頭真是犟脾氣。

  「好,我會打贏你。」

  「在賽場上。」艷雅立刻補充道。

  「要不換到床上。」呂哲輕笑著說道。

  「你,你!」艷雅小臉滾燙,語句不順。

  呂哲笑的更開心,「剛剛,你是想纏住我的,是不是?」

  「呂哲,滾出去!」艷雅抓起枕頭朝呂哲扔過去。

  呂哲笑眯眯的接住,又給艷雅放了回去,「好了,我知道你不是,不是,我逗你的。」

  艷雅歪著頭不跟呂哲說話,沒多久,睡著。

  呂哲的目光始終痴纏的落在艷雅的臉上,這麼一個彆扭的姑娘,他的。

  夜過得很快。

  晚上呂哲非常自然的上了艷雅的床,伸手抱著她,艷雅睡得迷迷糊糊的,熟悉的溫度讓她覺得舒服,本能的靠進呂哲的懷裡。

  對艷雅的依戀,呂哲非常受用。

  清晨的陽光帶著美好降臨人間。

  艷雅伸了一個懶腰醒來,正準備刷的一個翻身下床,猛地想起,自己的腳還傷著,鬱悶加了好多個加。

  艷雅抬眸掃視一圈,呂哲不在……

  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有些失落,他,不在。

  敲門聲響起。

  「進。」艷雅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情。

  「艷艷,早。」進來的是藍楓,他手裡拎著飯盒。

  「早。」艷雅應聲。

  「我準備了早飯。」藍楓把方盒放在一邊,扶著艷雅起身,把小桌子放好,擺好了早飯。

  早飯很清淡,金黃的小米粥,幾樣小鹹菜,還有小糕點,雖然沒有呂哲做的那麼精緻,但,看起來也還不錯。

  「辛苦你……」

  「舉手之勞。」藍楓笑著應聲,把筷子遞給艷雅,艷雅剛吃了一口。

  病房門被推開。

  呂哲拎著大包小包的進門,看見藍楓,眸子裡的光,瞬間冷了下來。

  「你這人來幹嘛?」

  藍楓神色無常,「我,來給艷艷送早飯。」

  「不用你的早飯,收拾收拾,拿走,那都什麼亂糟糟的,你也是,給你東西就吃,也不怕食物中毒。」呂哲不客氣的數落道。

  「呂哲,你不要太過分。」艷雅悶悶的瞪著呂哲,這廝明顯有些蹬鼻子上臉,她還沒原諒他呢,他就對自己身邊的朋友指手畫腳。

  「我。」呂哲鼓腮,一臉的鬱悶。

  藍楓看向艷雅,「吃一點嗎?還是……」

  「吃你的。」艷雅脆生生的應聲,白了呂哲一眼。

  呂哲鬱悶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眸子一轉,把飯菜擺了一茶几,飯菜的香味瞬間在整個房間裡彌散。

  儘管艷姑娘跟自己說,出息一點,一頓飯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但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目光,瞥了好幾眼。

  藍楓輕笑,「我收拾一下,呂先生的飯菜確實準備的比較好吃一點。」

  「算你識趣!」呂哲立刻應聲。

  艷雅抿唇,她還能說點啥,她想吃,非常想。

  藍楓迅速的收拾好東西,呂哲立刻把飯菜送到艷雅面前。

  盤盤碟碟樣樣精緻,色香味俱全。

  「我還是先回去,有需要你打給我。」藍楓看著艷雅,認真的說道。

  「好,謝謝你藍楓。」

  「好好養傷。」藍楓叮囑了兩句轉身出了病房。

  「這個藍楓,還算是識趣。」呂哲笑眯眯的說道。

  「最不識趣的人,就是你。」艷雅白了呂哲一眼,不客氣的說道。

  「嘿嘿,我不識趣,我不好,先吃飯,吃完飯再說我。」呂哲把筷子遞到艷雅手裡。

  艷雅接過,吃了一口,嗯,果然,還是呂哲的手藝最好,無可比擬。

  呂哲看著艷雅吃飯,一臉的寵溺。

  咕嚕,咕嚕。

  艷雅看向呂哲,「你還沒吃?」

  「嗯,我早上起來就去做飯,做好怕冷掉直接就回來了,結果還是……」呂哲想說,結果還是給人家鑽了一個空子,話說一半咽了回去。

  「我還以為你有事走了。」艷雅放下筷子,悶悶的說了一句。

  「你在醫院,我怎麼可能走!」呂哲瞬間眸子一亮,對某姑娘無意中表現出來的依賴非常開心。

  「我知道了。」艷雅低頭應聲,把筷子塞到呂哲手裡,「一起吃。」

  呂哲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艷雅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會一直在,不會再吃別人送的飯。

  「好,我餵你。」

  艷雅沒出聲反對。

  呂哲自己吃一口,給艷雅一口,一人一口,偶爾餵點粥。

  一頓吃的很安靜,很溫馨。

  艷雅在醫院住了十天。

  袁西墨全程跟護,用他最好的藥,艷雅又乖巧的躺在床上,腳上的傷勢,總算是徹底恢復。

  「謝謝你袁醫生,我終於可以出院了。」艷雅歡呼。

  「暫時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但還是要很注意休息,傷筋動骨一百天,古語是有道理的。」袁西墨叮囑道。

  艷雅笑笑,「知道了。」

  「還有沒有什麼特別要注意的?」呂哲問道。

  「短時間內不要練跆拳道,也不要劇烈的運動。」袁西墨說道,「怎麼也要一個月。」

  「嗯。」呂哲應聲。

  艷雅抿唇,她今天下午還想去道館的……

  「我們走了,西墨。」呂哲跟袁西墨打了招呼,自然的伸手去抓艷雅的手。

  艷雅刷的抽出來。

  呂哲臉色一變。

  袁西墨差點輕笑出聲。

  「艷艷……」呂公子哀怨。

  「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現在我已經出院,不用你跟著照顧,記得能打贏我的時候,再來找我。」艷雅說完,伸手把呂哲手上的袋子拿了過來,大步離開。

  留下哀怨的呂哲,和差點笑抽的袁西墨。

  「袁西墨,好玩嗎,好笑嗎?」呂哲鬱悶的瞪著袁西墨。

  袁西墨好容易止住笑,「我給你分析一下人物的性格特點啊。」

  呂哲白了袁西墨一眼。

  「艷雅呢,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她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已經是非常違反原則的事,所以你千萬不要試圖把她給你定下的這個要求給省略掉,第一她不會,第二就算是她因為什麼原諒你了,也很難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早晚會成為你們之間的隱患,所以你現在最好就是乖乖的去練習。」

  袁西墨拍了拍呂哲的肩膀,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

  呂哲吐了兩口氣,認命的去了名道,聯繫。

  呂哲最近常說一句話,教練虐我千百遍,我待教練如初戀……

  始終堅持,決不放棄。

  *

  艷雅從醫院出來,去艷媽媽家混晚飯。

  「你什麼情況,去找雅雅,之後,就動靜了?」艷媽媽難得關心的詢問道。

  「她那邊有點小狀況,我跟著應付了一陣子,這不應付完就回來了。」艷雅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你和吳遠逸什麼情況?」艷媽媽問道。

  「我們……」艷雅這才把吳遠逸想起來。

  「人家可是明確的表示想跟你結婚,你們是同學,他之前就對你有意思,你不會一直不知道吧?」艷媽媽輕輕的碰了一下艷雅的胳膊。

  「哎呀,媽,我小時候哪有那根筋。」艷雅無奈的說道。

  「沒有,那你那個初戀什麼情況,不也是上學時候的事。」艷媽媽揭穿道。

  「媽,能不能愉快的吃飯了。」艷雅放下筷子看著艷媽媽。

  「吃飯。」艷爸爸出聲。

  艷媽媽只好抿抿唇,大口的吃飯,準備吃完飯之後繼續審問艷雅。

  但,艷姑娘吃完飯趁艷媽媽洗碗的功夫,直接閃人。

  為此艷媽媽鬱悶了好一陣。

  艷雅很快回到自己家。

  意外在樓下遇見了吳遠逸。

  「艷艷。」

  「你?」

  「我剛剛出差回來,聽說你受傷,過來看看你,都恢復了嗎?」吳遠逸問道。

  「嗯,沒事了。」艷雅應聲。

  「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嗎?」吳遠逸問道。

  「不太方便。」艷雅直接拒絕道。

  「去咖啡廳,坐會兒,可以嗎?」吳遠逸微微有些失落的問道。

  艷雅想,她確實應該把話跟吳遠逸說清楚,就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艷雅公寓的附近找了一間咖啡廳,相對坐下。

  艷雅要了一杯果汁。

  吳遠逸要了一杯黑咖啡。

  「你不怕苦啊。」

  艷雅看了一眼說道。

  「怕。」吳遠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澀。

  「怕你還喝。」艷雅隨口說道。

  「你要跟我說的話,會比咖啡苦,我先有個心理適應。」吳遠逸苦笑著說道。

  「額……」艷雅微微頓了一下,「那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不合適你。」

  吳遠逸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苦澀的味道在唇齒之間彌散開來。

  「艷艷,我其實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你。」

  艷雅微頓,「你那個時候就審美不正常……」

  吳遠逸嘴角輕抽,艷雅還真是,對自己夠沒信心的,「你說話粗魯、行為乖張、做事暴力。」

  「靠,行了啊,批鬥大會也不用開的直接。」艷雅鬱悶的抿唇。

  「但你,對人仗義,真性情,敢愛敢恨,有感染力,不做作,大方可愛。」吳遠逸接著說道。

  艷雅臉頰微紅,他說的人,是她嗎?

  「艷艷,我看的出來,你喜歡那天的那位呂先生。」吳遠逸看著艷雅。

  如他所料,艷雅臉微紅。

  「他也很喜歡你,其實,我和你根本都沒有過開始。」吳遠逸心裡微微痛了一下,「艷艷,我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好嗎?」

  「嗯。」艷雅點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倆之間也算是沒了曖昧關係,朋友還是可以的。

  「謝謝。」吳遠逸唇角彎了彎。

  「都不許動!」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艷雅抬眸。

  有四個男人沖了進來,手裡拿著槍。

  「啊!」

  咖啡廳里立刻尖叫聲四起。

  「把錢都拿出來,我們就要錢,速度,三十秒,拿錢我們就走,你們也都是。」男人迅速的說道。

  很多人顫巍巍的開始拿錢。

  艷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你,你怎麼回事!」其中一個人看見艷雅沒拿錢。

  「你看見哪個女的跟男的出門自己帶錢的。」艷雅輕笑著說道。

  男人愣了一下。

  艷雅一拳直擊男人面門。

  男人被打倒在地。

  「你找死,我們會開槍的!」另外的男人吼道。

  「開啊!拿著玩具槍糊弄誰呢!」艷雅說著單手扶著沙發的椅背整個人借力沖了過去,一腳踢在說話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被一擊擊中,倒地不起。

  很快艷雅利落的制服了傳說中的劫匪。

  有人報了警,警察迅速趕到。

  李辛澤也跟著一起趕到。

  「艷姐出手,無人能當。」

  「全是廢話。」艷雅白了李辛澤一眼,想起吳遠逸還在。

  吳遠逸也剛剛從震驚中抽神出來,艾瑪,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好在艷艷沒看上自己,這要是他們真的在一起,萬一他要是非常不小心的惹了她不開心,人生,就徹徹底底的成了悲劇。

  「我先回去了,艷艷。」

  「好,路上小心。」艷雅沒注意吳遠逸的反應。

  跟著李辛澤回警局錄了口供。

  「艷姐,最近怎麼樣?」李辛澤問道。

  「還那樣,你們呢,有什麼線索嗎?」艷雅壓低了聲音問道。

  李辛澤搖搖頭,白媽媽雇凶襲擊溫雅的事,完全沒有進展。

  艷雅一臉的鬱悶。

  「艷姐,你什麼時候回來,你不在我們都累死了。」李辛澤問道。

  「回來什麼,我都停職了,還回來個屁。」艷雅刷的起身,腳踝位置隱隱作痛。

  「你明知道趙局就是等你服個軟,還在這裝。」李辛澤低聲說道。

  艷雅白了他一眼,「我走了。」

  「艷姐……」

  李辛澤悶悶的看著艷雅離去的背影,真是夠犟的。

  艷雅在警局外面的長椅上坐了一會,緩了緩,腳上沒那麼疼才回了家。

  一開門。

  呂哲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

  「你來我這幹嘛?」艷雅問道。

  「你不知道自己剛好嗎?逞能做什麼,腳疼不疼?」呂哲心疼的開口。

  艷雅愣了一下。

  「有人把你在咖啡廳勇擒搶匪的時候,拍了下來,現在在網上瘋傳,霹靂女警以一敵四。」呂哲悶悶的說道。

  「啊?」

  「坐下,還站著,我看看腳。」呂哲上前把艷雅拉著坐在沙發上,利落的脫了她的襪子。

  腳踝的位置,微微紅腫,好在並不算嚴重。

  呂哲把從袁西墨那拿到的藥酒倒在手上搓了搓,手落在艷雅的腳上。

  「疼的話,就出聲。」

  「嗯。」艷雅心裡划過一抹暖意,舒服的她想眯起眼睛,呂哲,真好。

  呂哲微微用力的揉搓,艷雅吃痛蹙眉。

  「疼。」

  「揉吧,不疼不會活血。」

  呂哲不再出聲,一口氣揉了許久,才停手。

  「好多了,謝謝。」沒等他說話,艷雅開口說道。

  呂哲抬眸看著艷雅,「艷艷,我知道你是警察,但你能不能做事以自己的安全為先。」

  「我會小心的。」艷雅悶悶的應聲。

  呂哲扶著艷雅回了臥室。

  「我沒……」

  「睡覺,明早起來給你做好吃的。」呂哲不等艷雅說什麼,利落的脫了自己的衣服,抱住艷雅,直接倒在床上。

  「你……」

  「你要是不累,做點別的也行。」呂哲緩緩的說道。

  艷雅臉頰緋紅,立刻不做聲。

  然後,慢慢的回神,不對,她明明在生氣,怎麼就讓他上了床?

  現在把他扔出去還來不來得及?

  艷雅眯著眸子想……

  呂哲身上很暖,被子裡很快熱乎起來。

  艷雅舒服的不想動,算了,留著暖被子,就一晚,明天一定讓他走。

  艷雅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

  呂哲垂眸,看著懷裡的小人兒,唇角無奈的揚起,艷艷這麼有正義感,受傷會是常事……他心疼。

  怎麼才能讓她一直都安全呢?

  呂哲想了一夜。

  有個孩子,是不是,她就乖了?

  不能蹦不能跳……

  說不定還能讓她不出現場,不抓逃犯。

  呂哲眸子一亮。

  清晨的陽光落下,艷雅忽然覺得身上一重,蹙眉睜開眼睛。

  「艷艷,你總算醒了……」呂哲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暗啞,在這樣的早上格外的魅惑人心。

  艷姑娘又一次被蠱惑。

  兩個人折騰了許久。

  艷雅精疲力竭。

  呂哲精神飽滿。

  「等我跟你比賽之前,先做做這項運動,到時候你就沒力氣,說不定,我能贏得輕鬆一點。」呂哲笑眯眯的說道。

  「呂哲,你去死。」

  「你捨不得我的,艷艷。」呂哲笑著說道。

  「死開。」艷雅推開呂哲伸過來的手,什麼嘛……又被他。

  呂哲絲毫不介意艷雅的態度,笑著起身穿了衣服,又把艷雅的衣服準備好,去了廚房,很快準備好早飯。

  回到臥室,艷雅已經睡著。

  她真是累及,昨晚回來的時候已經半夜,早上又這麼辛苦的被折騰。

  呂哲眸底滿是溫柔。

  正想過去偷香,手機響起。

  他轉身出了臥室,去接電話。

  「少爺,出事了。」電話那邊是助理急促的聲音。

  「什麼事?」呂哲問道。

  「餐廳被查出違禁品,已經被工商下了停業通知單,聽說這次是工商稅務衛生三方聯檢,要求您現在過來。」助理焦急的說道。

  「我知道,馬上到。」呂哲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臥室里的艷雅,她睡得正香,呂哲留了張字條叮囑她吃飯,快步出了艷雅家。

  開車去了自己的餐廳。

  餐廳外面已經貼上了封條。

  呂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餐廳絕對不會有違禁品,呂家不大不小,在n市不是誰都敢動的,加上他和白慕城顧延庭的關係眾所周知,能把事情做到這份上,說明對方花了不少心思。

  呂哲撥了鄭可的電話後,自己進門。

  「哪位找我?」呂哲問道。

  「呂先生,廚房查到罌粟,不是小事,您跟我們回警局一趟。」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開口說道。

  旁邊的稅務人員跟著開口,「帳本,我們需要檢查。」

  衛生防疫部門的工作人員,「衛生防疫出現問題,相關執照,要進行吊銷。」

  呂哲抬眸看了看眾人。

  助理緊張的直攥手。

  「各位,我會配合大家的工作。」呂哲緩緩的開口,「但要等我的律師趕到,一切按照程序走。」

  「沒問題。」

  沒多久鄭可趕到,跟呂哲一起去了警局。

  罌粟的分量到達一定程度,相當於藏毒。

  鄭可第一件事要求保釋,但,被警方直接拒絕,涉嫌藏毒24小時內不允許保釋。

  鄭可蹙眉。

  警方給出的理由無懈可擊,就是他,也必須等到24小時之後,才能把人要出來。

  「呂哲。」

  「沒事,我沒做過的事,不怕問不怕查,你幫我告訴白老大,讓他幫我去店裡好好查查。」呂哲叮囑道。

  「好,我就在警局等,有什麼情況,我會應付。」鄭可鄭重的說道。

  「你,我放心。」呂哲笑笑跟著警員進了審訊室。

  緝毒,是單獨的部門。

  但,李辛澤還是收到了消息。

  他立刻撥了艷雅的電話。

  艷雅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一把床一邊是空的,心裡忽悠了一下,有些不舒服,起來拿起電話,瞧了一眼接通。

  「放。」

  「艷姐,姐夫被抓起來了。」

  「怎麼回事。」艷雅瞬間精神過來,掀開被子去找衣服。

  李辛澤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艷雅掛斷電話,呂哲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她了解他,絕對不會碰那些違法的事情。

  艷雅迅速的收拾妥當,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飯,快步出了房間。

  警局。

  艷雅在門口遇見匆匆趕來的呂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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