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為了老婆,我驕傲


  「呂先生,什麼事?」趙錦川開口問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呂哲微微頓了一下,開口,「我想把耿寧激怒,然後儘量拖延見面時間,在他的手機上放上監聽。」

  「呂先生想用自己做餌。」趙錦川看著呂哲,心裡驚了一下,耿寧是毒販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們都心知肚明,呂哲一個生意人跟毒販對上會有什麼後果是不可預知的。

  「我覺得我最能激怒他,試試唄。」呂哲舒了一口氣說道。

  「為了艷艷。」

  「嗯,也為了自己,誰都不願意自己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呂哲緩緩的說道。

  「耿寧確實就是一個毒瘤,早晚會成為禍害。」趙錦川說道。

  「你同意了?」呂哲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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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意。」趙錦川接著說道。

  「你什麼意思,既然是禍害為什麼不收拾。」呂哲悶悶的瞪著趙錦川。

  「我不能讓你涉險,你不是警務人員,又不會功夫,沒跟毒販打過交道,萬一哪個環節出了錯誤,後果並不是你能想到的。」趙錦川嚴肅的說道。

  「趙隊,我已經下定決心,必須要除了耿寧,如果你不幫我,我自己也會做。」呂哲堅定的說道。

  「你!」趙錦川氣結,他原本以為呂哲跟艷雅在一起應該跟她的性格互補,艷雅倔強呂哲應該性子柔和一些,誰想到他竟然也這麼倔。「呂先生,這樣做真的很危險。」

  「耿寧本來就是個危險的人,跟他有關的事沒有不危險的。」呂哲看著趙錦川,「趙隊,耿寧已經派人對我動手,我不找他他也會來找我。」

  「什麼意思?」

  「第一次襲擊,昨晚一個巨型犬,那狗直接奔我過來的,被艷艷給制服,我的人在門口看到那個人上了一輛商務車,他們跟了幾條街之後,跟丟。」呂哲說道。

  如果不是訓練有素,根本不會跟丟。

  趙錦川呼吸放緩,艷雅今天剛剛跟他說了昨天耿寧找了她,昨天就行動了。

  「耿寧還真是膽大。」

  「是,所以我不得不反擊,我搞定監聽,最後你們做追捕工作,咱們無縫連接。」呂哲繼續說服趙錦川。

  最後趙錦川糾結了許久還是同意了呂哲的提議,但他也提出條件,必須讓艷雅知情,如果艷雅不反對,他才能做。

  呂哲氣的嘴角猛抽,他要是想讓艷雅知道還用找他……

  「趙隊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先回去了。」趙錦川說道,「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上午,我再跟艷艷說。」

  呂哲氣鼓鼓的吐著氣,真是。

  艷艷肯定不會同意他涉險。

  呂哲在辦公室坐了許久,刷的起身,趙錦川看樣子就像是說話算數的人,他現在的時間差就剩下半天,那就今天下午行動。

  呂哲撥了龍瑞的電話讓他準備,之後撥了耿寧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被接通。

  「呂哲。」耿寧的聲音響起微涼。

  「怎麼耿先生現在不賣藥改行養狗了。」呂哲冷嘲的說道。

  「呵,呂先生也不做飯該行運垃圾了。」耿寧不客氣的回搶。

  「見個面,有沒有膽量。」呂哲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跟你?我憑什麼見你。」耿寧淡漠的說道。

  「就憑你經常騷擾我老婆。」呂哲咬重了『老婆』。

  耿寧的手猛然收緊,「呂哲。」

  呂哲輕笑出聲,「怎麼,我和艷艷恩恩愛愛有目共睹,我們同床共枕夫妻生活和諧,哦對了,你的壞心眼,她早有防備還託了警局的同事照顧我,我們恩愛的不得了,而你,在她眼裡就是一不要臉的毒販。」

  耿寧臉色鐵青。

  「呵,呂哲,別以為你能激怒我,說出什麼你想聽的話。」

  「呦,有什麼話我想聽的,你親口認罪,我還不至於那麼天真,耿寧,是男人出來,小爺就不服你,打一場,你要是能把我打死,我也不管你,你要是但凡打不死我,你特麼就給小爺從艷艷的世界裡滾出去。」呂哲語氣囂張。

  耿寧冷哼了一聲,「一個小時後,新江體院館。」

  「好!」呂哲應聲,吧嗒掛斷了電話。

  耿寧看呂哲就是一不知死活的貴公子,而他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對付他,呵。

  就算不能打死,打殘是沒問題的。

  耿寧叫了冷麵,冷麵帶著律師很快趕到,按照耿寧的要求準備了一應文書等。

  呂哲則是叫了鄭可。

  新江體育館。

  龍瑞已經準備妥當,他從警局裡竊取了關於上次竊聽失敗的資料。根據資料推斷出耿寧手機里用的反監聽系統,根據他的反監聽系統,龍瑞設計出一款全新的跟蹤竊聽軟體。

  軟體可以遠程安裝,龍瑞在新江體育館做了完善的準備工作。

  耿寧在體育館逗留一個小時,監聽系統就可以安裝完成。

  「呂公子,還是安全第一,耿寧的身手比艷警官還厲害,要是你撐不住就認輸,實在不行再想辦法。」龍瑞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他右眼皮跳的厲害。

  「是不是一個小時肯定能成功。」呂哲不耐的揮揮手。

  「嗯,但是你……」

  「放心吧,死不了。」呂哲堅定的說道,他確定耿寧不會讓自己手上沾上一條命,所以他充其量就是打自己,打就打唄,怕什麼,他也不是沒挨過打,以前艷艷不也把他腿打折兩次,有袁西墨在,他殘不了就是。

  「還是小心些。」龍瑞話還沒說完,耿寧和助理冷麵帶著律師一起走了過來。

  「你還真敢來。」呂哲挑眉,掃了一眼對面牆上的時間。

  龍瑞的系統已經啟動。

  門口是呂哲的人,耿寧的人也在,閒雜人等都會被攔在外面。

  「你敢找死,我自然要成全。」耿寧涼涼的說道。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可不要囂張。」呂哲冷哧著說道。

  「看看這份協議沒問題簽了字,我們就上場。」耿寧沒心情跟呂哲鬥嘴,他更想直接揍他。

  「鄭可。」呂哲看了鄭可一眼,鄭可接過文件,他們要儘量拖延時間,但不能做的太過,否則引起耿寧的注意就得不償失。

  鄭可迅速的看完協議,五分鐘,鄭可抬頭指出兩點,對方律師和鄭可交流了幾句又跟耿寧說了幾句,耿寧看了一眼鄭可。

  「按他的要求改,他們沒有贏的可能。」

  「是,老闆。」律師應聲,按照鄭可的要求更改了協議,之後,呂哲和耿寧一起簽字,全部準備好上場已經是十五分鐘後。

  「耿寧,你要是打輸了不許再出現。」呂哲單手指著耿寧。

  「你輸了,也不要出現。」耿寧冷聲說道。

  「那不可能,艷艷愛我,我也愛艷艷,你本來就是多餘的,消失的也只應該是你。」呂哲揚眉說道。

  你本來就是多餘的!

  消失的也只應該是你!

  是你!

  幾個字重重的砸在耿寧的身上。

  「呂哲,你找我比試,輸了不承擔任何後果,你的誠意呢!」耿寧聲音中透著寒氣。

  「我只是想讓你消失,耿寧,做個讓人生厭的人好玩嗎?」呂哲繼續說道,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耿寧的怒氣。

  「你找死!」耿寧已經沒有耐心說下去,直接擺出攻擊的架勢。

  呂哲看了一眼時間,二十分鐘。

  還有四十分鐘,堅持,堅持。

  呂哲也做出了攻擊的準備。

  耿寧直接沖了上來,他的進攻非常的兇猛,呂哲只來得及雙手擋在胸前,整個人被耿寧一腳踢得摔倒在地上。

  龍瑞和鄭可都刷的站了起來,心猛地提了起來。

  呂哲根本不是耿寧的對手,甚至,連對手這兩個字都稱不上……

  呂哲從地上爬起來。

  「呂哲,我贏你是一定的,既然你沒什麼能輸的,我就斷你四肢。」耿寧說道。

  「你就吹吧你。」呂哲單手揉揉胸口,朝耿寧衝過去,耿寧利落的躲過呂哲的進攻,接著兩個人打在一起。

  耿寧一下狠過一下,呂哲開始的時候還能抵擋一二,後來就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

  耿寧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呂哲就是堅持不喊認輸兩個字。

  呂哲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看了一眼時鐘,還有十分鐘……他已經被打了半個小時,特麼真疼。

  咔嚓。

  呂哲倒在地上,左腿被耿寧一腳踢斷。

  耿寧看著抱著身體在地上顫抖的呂哲,心裡升騰起無數的快感,他再用力就能把他打死,他霸占了艷艷的心,沒有他,艷雅一定會重新愛上自己,耿寧打紅了眼,衝上去,又是幾腳。

  踢在哪裡呂哲已經沒有反應。

  「呂哲你還不認輸。」耿寧居高臨下的說道,目光中滿是鄙夷的光,「就憑你也能配的上艷艷,你這個垃圾,懦夫!」

  「呂公子,認輸吧。」龍瑞看不下去喊道。

  鄭可的心也揪了起來,他想上前阻止,被耿寧帶來的人攔住。

  「呂哲!」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呂哲看過去,視線有些模糊,艷雅急匆匆的跑過來,她的動作都是緩慢的,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慢動作,呂哲目光定在時鐘上,一個小時,到了。

  他的目光慢慢渙散,整個人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呂哲!」艷雅尖叫著衝上去,一把推開耿寧,「滾開!」

  耿寧被艷雅推得一個趔趄,他看見艷雅直接撲到呂哲身上,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她哭了,她竟然哭了,當年他們分手的時候,她都沒哭,現在,她為呂哲哭了!

  耿寧的心像是被什麼生猛的刺痛。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艷雅大喊道,她跪在呂哲身邊,淚如雨下,「不能碰他,不能碰。」

  她不知道呂哲傷在哪裡,生怕造成二次傷害。

  「呂哲,不許有事聽到了嗎,聽到了嗎?」艷雅趴在呂哲耳邊說道,「你沒事,我們就結婚。」

  耿寧僵在原地。

  龍瑞已經打電話通知袁西墨過來,為了做戲做全套,袁西墨接到電話才能從醫院趕過來,耿寧太狡猾,用呂哲的話說,我們一點都不能馬虎。

  袁西墨迅速的檢查了傷勢,眼眶都紅了,和醫生一起小心的把呂哲抬上了擔架。

  呂哲身上有多少出骨折,袁西墨竟然沒數過來,耿寧真狠。

  艷雅起身的時候,耿寧仍舊站在一邊,她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脆生生的打在耿寧的臉上,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你憑什麼打人。」冷麵剛要上前。

  耿寧一抬手,冷麵頓住腳步,一臉的寒意。

  「耿寧,呂哲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不死不休!」艷雅扔下一句話跟著大家快步離開。

  趙錦川回到警局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呂哲很堅決,很可能今天下午就和耿寧見面,如果他現在行動豈不是沒人能阻止。

  趙錦川就找了艷雅,艷雅當即衝到呂哲店裡,結果店裡沒有人,艷雅逼問助理才找到了新江體院館。

  耿寧看著艷雅消失的方向,不死不休,就是抵死糾纏的意思,艷艷,我倒是願意跟你抵死糾纏。

  醫院。

  呂哲整整搶救了五個小時才算是脫離了危險。

  白慕城等人悉數趕到。

  艷雅哭的眼睛都腫了。

  溫雅安撫了許久,艷雅才勉強穩住自己的情緒,但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她拉著溫雅的手,一遍一遍的說,都是因為我,是我……

  溫雅見艷雅掉進了自責的圈子裡,只好緊緊的抱著她,給她力量。

  好在最後,呂哲無事。

  但,肋骨斷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雙臂骨折,加腦震盪。

  這些傷沒有三五個月,別想從醫院出去。

  艷雅心都疼碎了。

  呂哲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才醒過來。

  「疼。」

  「你也知道疼!」艷雅哽咽的開口,一說話眼淚就掉了下來。

  「艷……」呂哲看向艷雅,鼻青臉腫的模樣有幾分滑稽,卻看得艷雅心疼。

  「我叫袁西墨進來。」

  「別哭,不疼。」呂哲吃力的說道。

  這話就像是催淚彈,一下把艷雅的眼淚全數勾了出來。

  「呂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耿寧我都打不過,你是不是有病,明知道他恨你還跟他對打,還去激怒他,你想找死是不是。

  你想讓老娘,守寡!」

  艷雅一邊哭一邊說道。

  呂哲心裡酸酸漲漲的,「乖,你不會守寡……」

  艷雅瞪了呂哲一眼,都這樣了還沒個正行。

  呂哲傻傻的笑著。

  艷雅真想一個巴掌打過去,但是,她,捨不得,起身叫了袁西墨。

  袁西墨帶著醫生徹底的檢查了一遍。

  會不會留下後遺症,他不確定,只能儘量恢復。

  「呂不同,歡迎你在醫院常住。」

  呂哲挑眉,「為了老婆,我驕傲。」

  袁西墨看看艷雅,一時間二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裝好了是吧。」呂哲想起監控的事問道。

  「沒有,軟體安裝失敗,被耿寧發現了。」艷雅涼涼的說道。

  「什麼!不會吧,啊,白挨打了。」呂哲哀嚎。

  袁西墨輕笑出聲,看得出艷雅在慪氣,監聽早就安裝妥當,龍瑞親自指導警方的技術人員使用,耿寧已經被監視起來。

  「不打擾你們,有事叫我。」袁西墨出了病房。

  呂哲整張臉都垮了下去,跟剛剛的神采奕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就那麼想抓耿寧。」艷雅悶悶的問道。

  「我不想你不開心。」呂哲低聲說道,「哎,但是我太笨,沒做好,我再想別的辦法。」

  我不想你……不開心。

  艷雅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一圈又一圈,讓她連呼吸都微微有些吃力。

  「呂哲……」

  「我在。」呂哲應聲。

  「你成功了,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等合適的機會,會動手抓人。」艷雅聲音低低的。

  呂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太好了!」

  「你別亂動。」艷雅心疼的開口。

  「嘿嘿,我就知道我老婆心疼我。」呂哲笑眯眯的說道。

  艷雅沒好氣的白了呂哲一眼,「要不要喝水?」

  「好,嘴對嘴餵……」呂哲嬉皮笑臉的說道,只要能夠監聽耿寧,很快就能掌握他犯罪的證據,抓他更是指日可待,他們的日子很快就安穩。

  艷雅狠狠地瞪了呂哲一眼。

  呂哲訕訕的一笑,就在他以為艷雅是明確的拒絕了他的時候,艷雅拿起杯子送到唇邊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唇落在呂哲的唇上。

  軟……

  甜……

  呂哲興奮的魂都飄起來,本能的伸手去抱艷雅……

  然後,悲劇了。

  呂公子兩條胳膊全都骨折,房間裡響起一陣哀嚎。

  「你笨死算了。」艷雅氣急,急忙去叫袁西墨。

  袁西墨急吼吼衝到病房,好在,並沒有造成二次傷害。

  「你也是,傷成這樣,就不能消停點。」袁西墨處理好傷,無奈的數落道。

  「行了行了啊,我這疼呢。」呂哲齜牙咧嘴的看著袁西墨。

  「哪裡疼,用不用打止疼藥。」艷雅心疼的問道。

  「不用,你親我一下,就止疼。」呂哲看向艷雅的時候,咧嘴笑起來,若不是臉上泛白,艷雅就信了。

  「袁西墨。」艷雅看向袁西墨。

  「不用,止疼藥影響恢復,實在挺不住的時候再用,我看他現在沒事。」袁西墨掃了呂哲一眼,說道。

  呂哲好想說,說好的兄弟友愛呢。

  呂哲的傷勢不輕,要在醫院常住,家裡自然是瞞不住的。

  呂望生和呂夫人知道呂哲受傷已經是十幾天之後的事,他們立刻趕到了醫院。

  「小哲怎麼傷成這個樣子。」呂夫人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哎呦,媽您怎麼來了,袁西墨告訴你們的吧,這個人,真是。」呂哲笑嘻嘻的說道。

  「你到底怎麼回事。」呂望生也悶悶的出聲,他們只有呂哲一個兒子,自然是從小嬌慣到大,被打成這樣,呂望生也心疼。

  「那個啥,我路見不平一聲吼,見義勇為,結果,對方太不要臉,以多欺少,我就被打了。」呂哲半真半假的說道。

  「人呢,抓到沒有。」呂夫人氣鼓鼓的問道。

  「必須,我有艷艷,什麼壞人都別想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呂哲得意的說道,看向艷雅。

  艷雅小臉微紅,完全不好意思應聲,她不擅長說謊,不像呂哲,假話心口拈來。

  「艷艷,辛苦你照顧呂哲。」呂夫人握著艷雅的手,誠懇的說道。

  「伯母。」艷雅剛要說話。

  「媽,我老婆照顧我,是應該的。」呂哲接過話。

  呂夫人白了呂哲一眼,「還能貧嘴,證明沒事。」

  「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再過半個多月就能拆石膏,之後就可以回家養著。」呂哲說道。

  呂望生和呂夫人沒多想,真的以為是呂哲見義勇為受傷,兩個人坐了一會,就一起離開。

  艷雅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明白呂哲之所以不說實話,是為了顧及老人家的心情,跟毒販弄在一起,他們肯定是要擔心的。

  轉眼過去二十幾天。

  艷雅去呂哲的餐廳拿飯菜,呂哲受傷之後,他們的伙食都是離醫院最近的餐廳準備,湯湯水水都有專門的廚師做。

  呂哲常說的一句話,我的廚子手藝還不錯,雖然跟我比還是有差距的。

  艷雅拎著飯菜,唇角微微揚起,再有十天,呂哲就可以出院,他們就可以回家休養。

  餐廳距離醫院,走路只有五分鐘的路程。

  艷雅緩步走在人行道上。

  已經到了八月初,暖風和煦,溫雅和白慕城的日子也漸漸安穩下來,似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艷雅走了一半的路程,忽然,身後響起汽車引擎粗重的聲音,艷雅警覺的回頭看了一眼,一輛越野車直直的朝她的方向開了過來。

  艷雅轉身就跑,車子疾馳而來,朝著艷雅就撞。

  艷雅隨手將飯盒砸向後面的車子,直接摔碎在擋風玻璃上,人縱身一跳跳到了一旁的花壇上,車子一個打滑直接撞在花壇邊上。

  艷雅迅速的分析形勢,朝旁邊的店鋪跑去。

  越野車猛地倒車,車上衝下來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槍直接朝艷雅跑了過去。

  艷雅本能的摸自己的腰部,該死,這段時間為了照顧呂哲,她請了大假,槍已經交上去。

  砰!

  槍從艷雅的耳邊擦過。

  艷雅身側的手握拳,她從地上翻滾過去,連續躲過兩槍。

  艷雅抽空看了一眼男人的槍,一共六發子彈,現在打掉三發。

  男人對準艷雅又是一槍,艷雅躲過,躲在一根柱子後面。

  艷雅深吸了兩口氣,想著怎麼應對,這邊有槍擊事件,看到人紛紛逃走,不遠處有個小孩子孤零零的站在那,嚇得放聲大哭。

  艷雅蹙眉。

  男人舉著槍對準小孩子。

  艷雅猛然意識到什麼,撲了過去。

  噗……

  子彈沒入皮肉的聲音響起,艷雅緊緊的抱住孩子,疼的一呲牙。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笑意,緩步上前,瞄準艷雅的後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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